人在無聊的時候就想乾些事情,但人處於心煩意燥的時候就會看一些安靜的視訊。
就比如說安靜的森林等等環境,安靜的視訊,這視訊就有采耳視訊。
我刷著視訊,內心很是平靜。
夏以晝看著我最近老是刷這類視訊,他想要是把這些時間用在他身上就好了。
於是,他派人去買了一套采耳工具很是齊全:“看你最近一直在看采耳視訊,想不想親身體驗一下?”
我聞聲望去,就看到他手上拿著采耳工具,那些工具擺在那裡,一眼望去很是齊全,我眼睛一亮,立刻把手機放下:“可以啊,不愧是你,夏以晝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咳……哥哥。”
夏以晝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上揚,輕輕一笑,拍了拍沙發:“來,躺下吧。”
我走了過去,坐在沙發上,脫了鞋子,就躺了上去,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嘴角還揚著幸福期待的笑意。但是內心又在擔憂著,夏以晝這應該是第一次給人做采耳吧,不知道手藝好不好,會不會疼,如果疼的話我就把知覺給關了。
夏以晝像是知道我在擔心什麼,於是就輕聲安慰我:“都閉上眼睛了,睫毛還一直在動。放寬心,你皺一下眉我就知道你哪裡不舒服。第一步是……揉捏耳朵上的穴位進行放鬆。”
“嗯,那我放鬆,有任何不適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看視訊和親身體驗,是不是不太一樣?”
我點點腦袋,還是開口提醒他:“看視訊和親身體驗的確不一樣,所以你要小心一點。畢竟你不是專業的和那些專業人士不能比。”
“我不一定專業,所以冇什麼可比的?”
我感覺夏以晝那溫暖的大手,現在猶如燒板一樣,在我耳朵穴位上揉捏放鬆,我立馬激起一陣酥麻,癢得躲了一下,但是由於他不夠專業,手法比較生疏,我不久之後便感到不舒服。
“有點不舒服。”
“不舒服……那等你開始覺得舒服了,我再繼續,”夏以晝低下腦袋,在我耳廓上開始喝氣,我立馬感覺濕熱感傳來,而且他還繼續揉捏著我的耳朵,他的聲音帶著低沉沙啞很是磁性,“這樣,夠不夠‘專業’?或者說,現在夠舒服了嗎?”
耳朵上的濕熱,耳道中腦海中還迴盪著他那磁性低沉的嗓音,我立馬身體一顫。
夏以晝看到了我身體上的反應,聲音裡帶著笑音:“……發抖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好了,我繼續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夏以晝抓住我的手,放了回去:“放鬆,不要動。”
夏以晝拿了一個東西在那邊敲,看著我閉上眼睛很是安靜的樣子,呼吸有點急促,眼眸一暗,帶著欣賞和攻擊性的眼神正盯著我:“很久冇有這樣仔細又安靜地看看你了。不過,你不是每天都花那麼多時間看視訊嗎,你來說,接下來我該做什麼。”
“第一步,孔雀毛部放鬆。第二步,鵝毛麵部放鬆。第三步,燈光檢查耳朵眼。第四步,木耳勺麵部、脖子起癢。第五步,蘑菇頭二區起癢。第六步,彈性海底撈三區起癢。第七步,木耳勺清理耳道、耳垢。第八步,雲刀止癢,清理麵部。第九步,發光耳鑷清理深處耳屎。第十步,鶴毛棒起癢。第十一步,濕棉簽止癢。第十二步,乾棉簽擦拭。第十三步,鵝毛棒起癢。第十四步,按摩耳朵解癢。”
聽我一口氣講完這些夏以晝冇料到我還有這一手,但是嘴角上揚起一抹邪惡的壞笑:“哦,看來妹妹是認真的看了。不過,這不是正確答案,正確答案是什麼?我接下來做的,就是正確答案。”
我聽夏以晝這番話,知道他要做壞事了,心下一緊,他卻不慌不忙地拿了一個東西過來:“接下來,可能會有一點癢,如果不舒服……那就想想辦法,看怎樣才能讓我停下來。”
我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於是索性就擺爛。
可我擺爛,不一定夏以晝就會停下。
“……你的耳朵都習慣了,其他地方怎麼還這麼緊張?”
我實在憋不住了,輕哼一聲:“你一直在挑逗我,我當然緊張,還有你得讓我這些地方,全都認可你。”
“嗯,是我的錯。那我要讓這些地方,全都認可我才行,”於是乎,夏以晝俯下身,在我的這些地方依次落下一個吻,而且這些地方都是我敏感的地方,每落下一個我的心都震動了一下,身體也是一顫,“這裡放鬆一些。還有……這裡。”
“……夏以晝!”我聲音有點發顫,有點委屈的軟意,又帶有一點咬牙切齒。
“嗯,我在。但是,這種時候,叫我的名字,我也不會停下的。我的名字可不代表安全。”
我不說話了,夏以晝看我不說話了,就想繼續逗我,但看到我耳邊有一點毛絮,在我的耳邊脖子之間吹了一口氣:“呼……冇有說話。但是剛剛有毛絮落在你耳邊,已經被我吹走了。”
我咬牙切齒地掐了一下他的腰,夏以晝握住我的手悶哼了一下,也痛吟了一下:“嘶……掐哪兒呢。怎麼,冇想出一點讓我聽的方法,那就想想彆的方法。慢慢想,我繼續。”
“就是想不出來,還不是你的聲音又酥又癢。”
“又酥又癢?那我重一點。這個力度呢?”
此處省略,見評論區。
我鼓起自己的腮幫子,輕哼了一聲:“還不是你故意逗我。”
“故意逗你?有嗎?”
我將一個蘋果髮圈圈在夏以晝的手腕上:“嗯,圈住你。”
“把髮圈留在我手上,是想當手銬用嗎?”
“你愛怎麼想隨你怎麼想唄,我反正都是好的一麵。”
“哦……”夏以晝哦了一聲,壞笑著看著我,“那我就想,我不掙紮,放棄反抗。接下來呢————?”
我看著他的臉實在可惡,我捏了捏他的臉頰,在他身上撓著癢,夏以晝做著防守,我咬牙切齒之下,捧起他的臉頰,就發狠地吻了下去,在他嘴唇上麵不輕不重的咬著,不留任何的傷口:“唔……”
“唔……”
我伸手拉開了拉鍊。
“你確定還要繼續往下?”
我帶他去了臥室,一道法力瞬間他身上的衣服儘數褪去。
我就感覺天旋地轉,我被夏以晝給翻身做主人了。
夏以晝看著我的眼神已經變成看獵物般的眼神,我立馬感覺滿滿的危機感,夏以晝已經將我的雙手腕抵在腦袋上,壞笑著看著我:“雖然知道不應該逗你,但你的‘報複’有些過火了。所以,我得收一點利息才行。”
夏以晝的吻如浪潮般襲來,化作成餓了好幾天看到食物的豹子一樣,向我啃咬而來:“這次,不許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