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薦的這個溫泉確實還不錯,環境清幽,房間裡還能聽到水聲,”秦徹走了過來,坐在我旁邊,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也給我倒了杯,遞給我,“喝一杯。”
我笑著一手扶杯底,一手接杯壁,接了過來就呼呼喝:“謝謝。”
秦徹嘴角上揚,拿起自己的那一杯喝下,發出了暢快的哼聲:“溫泉也泡過了,接下來還想做什麼?反正夜晚還很長。”
“溫泉非常閒適,頗有一種隱居色彩,感受世間的美好。那麼感受就為第一,剛剛你說聽到溫泉的聲音,那麼正好我發現了一套采耳的工具。”
“發現了一套采耳的工具?這種精細的活兒,我可不會。”
我站了起身,手裡幻化出來一套采耳的工具:“冇事,也正好,我從係統那裡獲得了采耳方麵的技能大圓滿。我來給你做個示範,正好也讓你感受感受采耳。”
“你給我示範?行,我來試試小貓的手藝,”秦徹也站了起身,看到了我手頭上的采耳工具,好奇地看了看,“長的短的,還這麼多型號,夠齊全的。”
“所以,你就不必怕我的手法不嫻熟了,我現在可是比專業人士還專業的。”我看著秦徹很是傲嬌。
秦徹輕輕一笑:“嗯,我是不怕,你就不怕我手法不嫻熟,弄疼你了?”
我聳了聳肩膀,無所謂攤了攤手:“無妨,我不怕,怕了就不會讓你給我采耳了。你隻要簡單試一下就行,畢竟我們隻是體驗一下采耳就行。”
“簡單試一下就行?”秦徹翻動了一下工具,“想從哪個開始,挑一個。”
我隨手摸了一個給秦徹:“嗯,你試一下。”
“就這麼隨手摸了一個……你確定?”
我點點腦袋:“嗯,我確定。”
“……行,到這裡躺好,”秦徹坐在一個地方,我笑著躺在他的腿上,秦徹笑了一下,開口語氣很是溫柔,遞給我一個眼罩,“閉上眼睛,眼罩。”
我接過眼罩,不愧是富有的秦徹啊,眼罩都不一樣,居然有自動加熱模式:“哇塞,居然還有加熱模式誒!”
秦徹冇有笑,隻是心疼的看著我:“小貓,以後帶你去體驗所有的新事物。讓你開開眼界。”
“好啊。”我戴上了眼罩。
“人在失去視覺時,其他感官會變得更加敏感。現在,感受到了什麼?”
我感受到了耳朵上有輕柔的東西輕輕掃過,癢癢的,我渾身顫了一下:“哈哈,癢,我猜這個是羽毛吧?”
“癢?那換一種方法。”
“不舒服。”
“還是不舒服?忍著。”
我無奈一笑:“你換我剛剛給你的。”
“行,換你選的那個,”秦徹拿起剛剛我拿給他的,“那就正式開始了。隻是碰了一下,緊張什麼。但你隨手摸的這個,形狀這麼奇怪。換個適合點的,怎麼樣?”
“可以,隻要不難受就行。”
秦徹挑了一個:“嗯……這個不錯。”
我就感覺我的耳朵有東西在刮又癢又疼的:“嘶嗯……怎麼又癢又疼的?”
“哼哼唧唧的,到底是癢還是疼?癢就是舒服,感覺出來是什麼了麼?”
我緩緩吐出幾個字:“是……鵝毛棒。”
“聰明的小貓。”
…………the2000年。
“太慢了。”
“太慢了?一會快一會慢,這麼多要求?我已經很照顧你的感受了。不舒服?”
“冇有不舒服。”我開始嘴硬。
“哦……原來不是是不舒服,”秦徹哦了一聲很長,忽然湊近我的耳朵,輕聲說話,我顫栗了一下,“是敏感。”
“嗯,所以不要太重,會疼,也不要太輕會癢。”
“嗯,如果我太重又或者太輕了,你幾時告訴我。”
我點點腦袋:“嗯,會的。”
“給你個預告,我現在拿的這個東西————”秦徹拿起了那個東西,在我耳邊敲了一下,那個東西震動之間迴響起一陣嗡鳴,“有點意思。來試試怎麼用。”
我感覺腦袋一陣巨震,一下子腦袋空了,這玩意跟木魚一樣,我有點喜歡但又不喜歡:“這東西跟佛家用的木魚似的,我討厭佛家的任何東西,它侵害了我母親的思想,真毒啊。前世,有多少人把錢投入寺廟,還不如投入慈善行業來得值。”
“原來如此,但是也得嘗試嘗試,這個又不是木魚,”說著秦徹在我耳邊敲響了那個東西,然後在口上麵抹了一圈,“感覺如何?哦,想到了一個有意思的。”
秦徹拿了那個東西又敲了一下:“這樣,耳道裡麵也有震感了。現在什麼感覺,不想說?又不是在做什麼不好的事。”
秦徹又敲了一下,我放棄了,他原身是龍,又冇見過這些東西,對這些東西好奇也在所難免。
秦徹看我一聲不吭,便覺得冇有意思了,於是便放下那些東西:“算了,問你也冇用,一聲不吭的冇意思。”
我就感覺耳邊響起的陣陣呼聲,耳朵邊有熱氣吹拂過,我渾身一個顫栗:“誒!你覺得采耳有意思麼?”
“……采耳有意思麼?的確容易上癮。”
“是逗貓上癮吧?”
秦徹笑了一下,繼續換另一個東西:“這就受不了了?”
“結束吧,好不好?”
“依你,那就結束。”
我如釋重負般呼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可這時卻有一道魔音傳來:“我是說,換一個。”
“哎,你采耳還要多久啊?”
“還要多久?你一開始不是說,讓我‘簡單試一下’麼,那就隨我高興吧。我看這些采耳的東西都有點意思。反正還有這麼多,你現在也睡不著。我們可以一個一個慢慢用。”
我心態直接崩了,苦笑一聲,便暈了過去,我暈了我不玩了我……啥?夢境裡麵居然也有采耳?
冇錯,他居然侵入我的夢境,算了,我反正夢裡有感受不到隻是精神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