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家。
冇錯,我又被他拐帶回家了,晚上我洗完澡就住在了黎深的家裡,我拿起杯子,一個響指就是冰涼涼的水滿滿地在杯子中。
黎深看我手上冰涼涼的杯子加上冰涼涼的水,眉頭微微蹙起:“天很冷了,彆喝冰水,到點熱的。”
我嚇得一個哆嗦,杯子從手中自由落體,在空中翻動了幾下垂直落地,與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後,受力,使分子之間打亂擠壓和反作用之下,分子分開就形成了裂痕。
隻聽一聲脆響,杯子壞了,我驚了一下,又感覺自己好像犯了錯。
黎深看見了杯子破裂,連忙上前將我拉開:“小心腳下,彆踩到玻璃碎。”
“嗯,我來吧,”我說著驅動魔法,“恢複一新————!清理一新————!”
杯子飛在半空之中轉動了幾下,一道白霧過後恢覆成新的杯子,而後又乾乾淨淨地在手上,我將杯子放到了原處。
一道法力烘乾了地板的水,我看向黎深輕歎一口氣:“是我的錯,我不適合玻璃類的,我隻適合鐵碗倒水。”
“剛剛是我嚇到你了,你無需自責,你身上濕了,去換一件衣服吧。”
我聞言看向自己的身上,果然身上濕了一些地方,我就去了我和他一起的臥室,拿了件新的睡衣穿上。
這時,黎深在門外敲了敲門:“換好了嗎?”
我開啟了門,看到了他。
他看了一下我的樣子,還是一成不變的睡衣,長得千篇一律一模一樣,但是鈕釦冇有扣好黎深指了出來:“……釦子冇扣好。最上麵的。”
“……哦!”我扣好了自己的釦子。
“你那件弄濕的衣服給我。”
我遞給了他:“給你。”
黎深拿去洗了,我則去倒了水在不鏽鋼碗裡麵,一個響指,水變熟了但是溫度控製在40度以上50度以下。
喝完水,黎深來到我的後麵:“你剛剛喝什麼水?”
“你放心吧,這回的水是熟的40度以上50度以下。”
“那就好,你的擴香石和毛毯都就位了,對我下一步的治療是什麼?”
我握住黎深的手走向臥室:“我們一起看電視劇吧,正好睡前看一看。”
“睡前電視劇?好啊。”
我和黎深坐在床上,我坐在黎深的旁邊和他挨在一起,拿起了遙控器調台,選了一個就按了下去:“這個電視劇聽說你好像看過,你知道劇情嗎?”
“劇情?知道一點。他喜歡她,她也喜歡他,對吧?雖然我確實不愛看這種劇情,但你可以試圖‘熏陶’我,這種橋段的甜……是什麼樣的甜。”
我看著黎深目光灼灼的眼神,還有一絲期待,我耳尖泛紅,臉頰發燙,自己也有些期待了起來:“咳嗯,那啥,可以一試。誒,癢……”
“撓撓手心,癢?我記得你不怕癢的?這樣怎麼會癢?除非是這樣————”黎深的大手探進我的腰間,撓了撓,我害羞加上真的敏感,不由得發笑,“這裡會癢————這裡也會癢……”
我癢得去抓他的手,身體縮起來像個蝦一樣,笑得直髮顫。
黎深到了一個我不癢的地方,我終於不笑了:“這裡不癢嗎?”
我閉上眼睛,不敢看他,躺在了床上自己安靜一會。
“眼睛閉那麼緊做什麼?哦,睡著了,剛躺下就睡著了?”
我聽著黎深的話,真的是氣,罪魁禍首還在那裡說我,我不由得嘴硬:“是香薰太引人入眠了。”
“香薰這麼管用,怎麼對我無效?”黎深幫我整理了一下剛剛他弄亂的衣服,“……睡衣往上拉拉。”
我睜開了眼睛,調整了一下自己身上淩亂的睡衣,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看向黎深的眼睛:“最近你應該累壞了吧,眼睛下麵都是黑的。”
“嗯,最近手術排得多,有時候太累,睡不著,調整過來就好,不要緊。”
我心疼了抱住了他,在他的嘴角親了一口:“……黎醫生辛苦了,今天晚上就由我來陪你吧,黎深哥~”
黎深將腦袋埋在我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你的味道總是令人上癮,又令人安心,有你在我旁邊真好,所有的疲憊都能煙消雲散。”
“那……那你想要什麼,就自己拿吧,我……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