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了荊棘高塔旁邊的茉莉花田,看劇情說,這裡曾經是黎深的記憶花園,這裡的每一株無論綻放還是含苞待放,又甚至是一個花苞都是蘊含著黎深與我曾經的記憶。
這些記憶,是開啟黎深內心深處世界的鑰匙,而這個鑰匙也是一個門。
要想開啟這個門,就得找到更加適配的鑰匙,而這個鑰匙便是————我!
所以,我在好奇之下,就來這裡看我和黎深的曾經的點點滴滴。
我用手段能夠看到裡麵的類容,我就看到了黎深內心深處的世界和記憶是多麼絢麗多彩,多麼酸甜苦辣,正當我看得入迷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在找什麼。”
黎深的聲音傳來,我看了過去,他向我走來,不急不徐:“荊棘高塔,還是我?”
我挑眉一笑,看向他,努了努嘴巴,雙手抱胸:“你覺得我是在找誰呢?”
“是來找我的?那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看著黎深目光由平淡到溫和又到犀利地看向我,我就覺得這眼神變化都可以入前世的北電中戲了。
我就忍不住一笑:“我當然知道這裡是哪裡,不是幻境。因為……我是真的。而你……也是真的。”
黎深的目光再次變化為溫柔的,看向四周,手一揮:“還有這一整片茉莉花田,都在你身邊。所以,你來此的目的是?”
“就想看看我們的曾經,僅此而已。”
黎深目光如炬看向我的眼神都充滿著深意:“你……能看到裡麵的東西?”
“是,我知道,”我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靠了下來,“剛剛看了裡麵的東西,現在甚是乏累,想歇息一會,你如果想留下也可以,我會很是開心。你如果有事,我也不會攔你。”
黎深頓了一下,走了過來,坐下,將我攬入懷裡,讓我靠在他的身上:“那就閉上眼睛,靠著我睡一會吧。”
我靠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來自他身上冰冷的茉莉香味,以及男性荷爾蒙禁慾的氣息,他雖然屬冰,但是體溫可不冰。
我舒服地蹭了蹭,就小憩著,小憩是很安靜的,我聽到附近風吹動的沙沙聲,鳥兒鳴叫的喳喳聲。
很是閒適和安然,我知道那鳥是荊棘高塔獨有的一種鳥:“這個鳥兒叫聲,和冰維鳥一樣,我說得對麼?”
“嗯,是冰維鳥,”黎深嗯了一聲,看向冰維鳥,沉思著,“他們在遷徙的途中會路過很多地方。”
“哦,這裡這麼冰冷,他們難道不會南飛嗎?”
“說不定是因為它們記住了你的樣子,所以再見麵時,忍不住要在這裡停留一下。”
我聽著黎深的聲音,很是安心地又在他懷裡蹭了蹭:“嗯,你說,它們這麼小小的腦袋瓜能夠記住我麼?”
“冇騙你,冰維鳥的記憶力很好。而且它們的壽命也遠長於同體型的其他鳥類。所以就算幾十年過去,隻要它們再見到你,也還是會記起來。”
我輕歎一口氣:“我不想被其他事物所記住。”
“你不想被記住麼?被忘記過才知道,有人記住你,是很幸運的事。”
“嗯,我隻想被你記住。”
黎深頓了一下,內心很是歡喜,但是還是保持著冷靜與理智:“好了,太陽要下山了,你該睡一會了。”
我握住黎深的手:“我想去花田裡麵睡覺,一定很浪漫吧。”
“想躺在花田裡睡麼?好主意,”黎深說著,笑著將我公主抱起,走向茉莉花田,我攬住他的脖子,看向他:“黎深,陪我一起看一看夕陽。”
“好,我陪你。”
我聞了聞花田的味道,這裡的味道和黎深身上的味道彆無二致,但是將黎深身上的味道放大了很多倍:“嗯……真香。”
“很香嗎?”黎深輕輕一笑,聞了聞,“那希望這陣花香,能讓你做個好夢。”
我在他臉頰親了一口,看著他輕輕一笑。
“閉上眼睛吧。”黎深將手蓋在我的眼睛上。
“黎深,我不會忘記你的。”
“我知道你不會忘記我的,”黎深聲音裡帶著笑意和溫柔,“太陽總有一天會再升起來的。在夢裡跟著茉莉的香氣走,就一定可以回到我身邊。睡吧,我們會在下一個黎明到來的時候再見麵。”
黎深在我的臉頰上也落下了一個吻,這個吻很是輕柔,像是在親吻一個寶貝般輕柔。
“那你要答應我一定不要忘記我,一定要和我見麵。”
“我答應你,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