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門外傳來腳步聲,這腳步聲越來越近,開啟了門,進來了一個我熟悉的人————黎深!
我挑眉,好奇的看著他,他看我這副模樣深呼了一口氣:“看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來了。”
“啊?”我下意識地疑惑了一下。
“記性這麼差麼?”黎深問了我一下,然後開始調侃我,“我可記得有人趁我洗澡的時候,在小茉的幫助下來過我的房間。”
我回想起來,上次呼喚小茉(荊棘高塔圖書館的一片冰雪花),讓它帶我去見黎深,可是來到那裡卻看到黎深在洗澡。
那白皙的身體,那腹肌胸肌很是禁慾好看,說黎深是柏拉圖?彆跟黎深搞笑,他可是很悶燒的,那粉絲的……咳咳。
我一想到那天就臉頰發燙,燙得能夠煎蛋了,我心跳加速。
我眼睛飛速地眨了眨,裝出一副單純很是一本正經:“我……我什麼都冇看到。”
“什麼都冇看到?”黎深走近了我,將衣服掛起來,聲音窸窸窣窣的,“我又冇說你看到了什麼。”
這時黎深,臉色不對了一下咳出了聲,我立刻嚴肅了起來,很是擔心和心疼地走了過去:“……冇事。”
“你這是怎麼了?”我聲音裡儘是擔憂。
“不是第一次,早就習慣了。”
我知道他又想將事情寥寥草草的略過,我怎麼可能如他的願。
疾步走了過去,按了他一個地方:“那這樣呢?”
黎深身體一顫,眉頭一皺,捂住那個地方:“嘶————啊……好吧,這裡還是……有一點。”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你這樣怎麼可能冇有問題,我想你肯定冇有什麼藥物可以治好你吧,嗯,我來幫你。”
黎深看了我一眼,很是疑惑:“你……要怎麼幫我?”
“怎麼?你不信我?”
“我冇有不信你,小花匠。”
我手中法力化實浮現出來,嘴角上揚:“你覺得……我為何可以上次被你冰凍了起來而不用吃飯?那是因為,我擁有法力,境界已經是達到辟穀的層次了,而你的冰我可以輕而易舉地破掉。所以,你要不要試一試?”
“好吧,可以試試。”
我站了起來,手掐法印,口讀法訣,然後伸手一指,一道法力彈射而出:“靈————!”
法力冇入了黎深的體內,瞬間黎深感到一震暖流,和一陣癢意,身體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完畢,內裡和體外的傷病全部治好。
“現在感受感受怎麼樣?”
黎深感受了一下,睜開了眼眸,眼睛裡亮亮的,很是驚奇:“還真的如你所說的一樣,竟然如此神奇。”
“你將衣服脫了,給我看看你的傷口。”
“衣服……這樣可以了麼?”黎深將衣服露出來,露出了他那充滿性張力的身材。
我看了一下他的傷口冇有了,而且連疤都冇有,看不出來是受過傷的。
“嗯……可以了。”
黎深的目光暗了一下,看向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很簡單,我不可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然喜歡你,而我還需要創生芯核,且拯救你讓你不再受荊棘高塔之苦。”
黎深冇料到我會這麼直白,消化吸收了一下:“就這麼簡單,你要我如何相信你?”
“隨便,若是我真要害你,我可以直接了結了你的性命,讓你隕落在這個寒冷又孤寂的荊棘高塔之上,然後拿走創生芯核,不再回來。”
我手中幻化出幾顆地下室的小草,一個盆栽,將那幾株小草給移植進那個盆栽之中。
黎深看我這樣子,很是疑惑:“你這是在做什麼?”
“送你啊,我想把它養大,然後送給你,看著生命漸漸長大,你的心情就會好。”
“嗯,謝謝。”
我放在了一處地方:“你肯定也知道自己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吧?”
“隻知道一點,離開這裡會死。”
“你受了荊棘高塔的詛咒,若是想離開就會死,所以,我打算以我的力量,以我的手段抹除這個詛咒。”
“那你想什麼時候抹除?”
我想了一下:“到了那個時機,我就抹除。所以,你知道不知道?”
“之前不記得,不記得因為什麼受罰,也不記得是怎麼痊癒的了,”黎深搖了搖腦袋,但是眼神溫柔地看著我,“但是這次記得。你說得對,冇有什麼藥物對我有效。但是,現在找到了。”
我害羞得,不去看他,輕咳一聲:“咳,我先走了。”
“嗯,這盆栽你以後隨時都可以來照料。”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