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市裡,黎深和我已經挑選完晚餐需要的食材,我和黎深正在零食區進行新一輪掃蕩。
我看著零食有興趣的都拿了,翻了翻:“薯片、海苔、蘇打餅乾……嗯?阿黎啊!這盒巧克力蛋糕是怎麼肥四?”
黎深眼神躲閃了一下:“我……就吃這一個。”
我無奈搖頭,歎了一口氣:“哎————!蒜鳥蒜鳥,我幫你治治牙,你就可以一直吃了,想感受甜味也不隻有這一種方式啊!”
黎深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拉住我的手臂,將我給帶了過去,摟在懷裡,吸了一下我的氣息:“有你在,真好。”
我心跳如鼓,加速很快,如果刨出來肯定像自行車一樣快。耳尖紅了:“這是在外麵呢,你彆這樣子,我很害羞。”
“冇事,我很大一隻可以擋住你,今天難得見一次麵,你難道想要一直監督我麼?”
我無奈之下踮起腳尖,吻了他的唇一下,然後牽住他的手,給他看了一下手機上的公眾號推文:“看。”
“……世界末日?我記得你不會相信這些的。”
我點點腦袋:“嗯哼,那是必須的,我可是馬克思列寧主義**思想**接班人,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是不可能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那你今天……”
“我今天是想著無聊,待在家裡和你總得找點事情乾,我們就把今天當做末日的前兆,玩一下末日遊戲。”
“嗯,奉陪,既然如此……”黎深拉著我的手來到甜品區,“蛋糕富有飽式脂肪酸,甜味,可以充饑增加能量給人帶來好心情,所以這個是末日必需品。”
我無奈一笑,在他臉頰上一戳:“你怎麼能夠這麼可愛,這麼萌啊!”
黎深捏了一下我的臉頰,挑眉一笑:“你也是。”
我們買完這些東西,就回家,一起鑽進廚房為晚餐忙碌著:“冇有生抽了!”
“上麵的櫃子裡有新的。”
我看了一下櫃子,抬起手開啟了櫃子,(我發現主控的身高是在164以上,168以下,所以我的身高是171.5CM)有點容易拿到,可這時探來一隻手將那瓶生抽拿走了,那隻手遞給我:“給。”
我接過,無奈一笑:“黎深啊!我發現我栽你手裡了。”
“你的菜要糊了。”黎深自然地從我手裡接過鍋鏟。
“我其實可以的……”
“下次。還有兩個小時就要世界末日了,我不想花時間在滅火上。”
我一時語塞,轉身離開了廚房:“既然這裡已經不需要我了,那我就不在這裡礙手礙腳了。”
“你好不容易來我家裡,讓客人或者自己喜歡的人做飯,總歸是不好的。你先去茶幾那邊我買了一些新買的遊戲機卡帶,你可以趁現在先挑起來。”
我點點腦袋,嘿嘿一笑:“嘿嘿,知道,黎深最好了。我去玩了。”
我來到了茶幾,坐在毯子上,挑著遊戲機。但是眼神還是時不時看向黎深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心裡心動無比,果然會做飯的男人最帥了:“《魔法師大對決》……這名字我還以為是前世的《哈利波特》,看玩法好像冇什麼意思。《探索金色神殿》,這讓我想到了我們的前世你終末之神的時候,好玩嗎?”
“你上次玩了三分鐘就不玩了。”
我輕咳了一聲:“咳咳……誒,這個好像不錯的趕腳,呃……《拯救世界的少女》算了,為了應景玩吧!”
“可以,”我跑了過去給黎深看,黎深向我伸出了手,“但先吃最後的晚餐吧,少女。”
“好。”
食不言,寢不語。
我們晚餐過後,我和黎深坐在客廳的地毯上,一邊吃著今天在超市裡掃蕩的零食,一邊玩著剛纔挑選的遊戲。
臨近八點,我因為修煉精力異常的茂盛,玩得不亦樂乎。
我還抽空畫了一下《達芬奇的晚餐》,給了黎深看:“黎深你看,這個是基督教的耶穌的最後的晚餐,因為他知道今晚過後有人將出賣他。”
黎深接過一看,大為震驚:“不錯啊!這畫可以說是世界名畫的水準,你可以拿去出手了。”
我點點腦袋:“有這個想法,我會找人幫忙出手的。最後的晚餐吃完了,我想聽聽看你有什麼願望還未許的?”
“冇有蛋糕和蠟燭也能許願?”
我拿了一個剛剛買的蛋糕出來,然後變出來蠟燭:“你27歲,我今年設定為剛剛入職一年的臨空獵人,是23歲,23加27等於50,除以二等於25,就插25根蠟燭吧!”
“25,你哥哥好像就是這個年齡,你確定要插嗎?我建議就插23根吧!”
“那也行。”
我插完23根蠟燭看向黎深,黎深示意我先來:“女士優先。”
“我願,我們白頭偕老,和和睦睦,健健康康快快樂樂。輪到你了。”
黎深輕輕一笑:“說出來就不靈了,也是你也不信這些。我的願望嘛!如果說真的有什麼,今天也完成了。”
“你完成了?我怎麼不覺得,我們完成的好像都是些平平淡淡的生活應該做的事情。很是普通。”
“原來你真的想成為拯救世界的少女。”
我連忙搖了搖腦袋:“嗯……我冇有這個意思。”
“雖然這些都是日常生活最普通的事……可如果的確真的進入倒計時,所有普通的小事都會變得彌足珍貴。我最想做的,就是這些。所以……如果待會真的世界末日,我想不到比現在更好的情形了。”
我點點腦袋,很是讚同:“你說得對,是我小肚雞腸了。”
“你不是小肚雞腸,你那些是正常人都該有的反應。不過,也許……”黎深握住了我的手,“還來得及做一件事。”
黎深靠了過來,離我很近,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與溫度,他抵住我的額頭。在最後的一刻,他低下腦袋,我的心跳也在他的動作加快,他隨後在我的唇上無聲地留下一枚吻————蜻蜓點水一般的。倉促,卻又好像蓄謀已久。
我感覺我的心在這周遭的黑暗中,炸開了一聲火光似的:“你……這是……”
“如果一定要說,還有什麼想做的……那就是這個,”接著,黎深一枚更深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黎深摸了摸我發燙帶著懵的臉頰,“現在,完成了。這應該也算我們日常生活中普通的事?”
“這……這當然……當然不是。”
“那你要多多習慣一下了。”
我將腦袋埋在他的胸口處,不敢看他:“你也太會了。”
“所以,希望你多多包容我。”
第二天中午,暖融的陽光從玻璃窗外照進來,一切如常。
“行了,第二天,我們等了一個晚上,末日都冇有來,我們都被騙了。”
我看著躺在我腿上的黎深,放下遊戲機,仰起臉看著我,我清了一下嗓子:“所以,那個營銷號被封了。對了,你的牙疼得治。”
我手掐手印,口讀法訣,然後點向黎深:“靈————!”
黎深感覺牙齒確實不一樣了,眼睛更亮了,黎深勾下我的脖子,在我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你……!”我彆開了腦袋,“我發現了,你很喜歡逗我。而且,你比我還悶……唔!”
黎深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比昨天還深:“普通的小事,新習慣形成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