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音樂會,距離開場還剩下一小時多,我聽見門外祁煜催促的聲音:“我們得出發了,遲到的話譚靈又要唸叨了。禮服還合身嗎?”
我聽著祁煜的話,不由得腹誹禮服。
“合身是合身,就是背後的帶子比較難係,你能進來幫幫我嗎?”
“高定都這樣,穿著不費勁的叫運動服。”
我開門讓他進來,然後轉了過去,我扶好自己的頭髮,祁煜站在我身後,幫我把禮服綁帶上下拉了幾下:“我喜歡緊緊的,你綁緊都冇有事。”
“嗯,好。”
祁煜應著我的話,我感覺腰上很緊了。感覺好了,就拎著裙襬,轉著走了一圈。
我嘟囔了幾句:“前世我不怎麼穿裙子,討厭穿裙子。哎,現在穿多了就習慣了。怎麼樣,優雅嗎?”
“豈止是優雅,你這麼光芒四射,等下劇場都要燒起來了。”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哪有,我們快走吧,不要讓小姨久等了。哎,裙子真麻煩。”
“你不喜歡嗎,那下一次讓你穿運動服。”
我將高跟鞋放在地板上,然後穿上去:“那感情好啊,高跟鞋也煩。”
“煩的話,要不就穿運動鞋去吧。”
我搖了搖腦袋:“不行,這麼榮重的場合,穿運動鞋不合禮,而且也不給小姨麵子。”
祁煜將手臂抬起:“那扶著我的手臂,先走幾步吧!”
我聽著話,將手搭在祁煜的手上,然後走了幾步,很是晃悠,我用法力控製自己的平衡。
“看你走路我都要心律不齊了……等下你手彆離開我胳膊。你先扶著牆,我去把給譚靈的花裝上。”
“好啊,隻要你不離開我,我也就一刻也不想離開你,你去吧!”
祁煜去將花裝了起來,他過來接我。
我們一起來到了後台的化妝室,裡麵放著悠揚的古典音樂,譚靈女士已經在做上場前最後的準備了。
見我們來了,譚靈熱情招待著我:“快進來坐吧。今天竟然提前到了,真是罕見。看來他和你在一起後,確實長大不少。”
“彆誤會,我隻是順道過來看看你有多緊張而已。”
這時門外響起來了敲門聲,是記者。
譚靈笑著看著我們倆個,交代了一下,就出去應付那些記者了。
“記者到了,我先不陪你了。你們就在這裡玩吧,等下直接去觀眾席就行。”
“多謝小姨,祝你今天演出66大順。”
“祝你等下不唱破音。”
我目送著譚靈離開了化妝室,五秒後,我便癱在沙發上,不想動了。
我點開了係統幫我收錄的愛聽的歌曲《演員》。
“簡單點,說話的方式都簡單點,你又不是個演員,”我唱完了演員,“小時候,我出生便躺在床上一年多的時間,我媽不管我,我爸爸從工地回來看見我不會走路,就帶我去走路,因此學習走路晚,就天天摔跤,十歲以前不是在摔,就是在摔的路上。學完走路,我才兩歲就把我送到幼兒園裡不管我了。”
“難怪你這麼害怕摔跤,原來都是有原因的。既然如此,那要不要換運動鞋?”
我還是搖頭:“不用,這不是有你嗎?再不濟我還有法力呢!我不想矯情,太嬌氣我噁心。”
“今天難為你了,給你。”
我看到祁煜手中的紙袋,我接過來一看,是一雙我的運動鞋。
我不禁很是感動,祁煜握住我的手。
“你那個是正常的,又不是嬌氣,我知道你不想嬌情,又不想讓我的小姨冇有麵子。但是,你既然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難為自己,有我在,我護著你。”
我心起波瀾了,我害羞了,祁煜蹲了下來,我將腦袋埋在大腿間,祁煜輕笑一聲就為我穿上襪子和鞋子。
我抱住了祁煜,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感謝讓我遇見這麼好的你,你真好。”
祁煜反手將我摟在懷裡:“好了,知道你不喜歡穿這些,以後不穿了。”
“好。”
“瞧你,妝都花了。正好,這裡可以補妝。過來,我幫你補妝。”
我走了過去,微微一笑:“好啊!那我就將自己的臉作為畫紙,交給祁大畫家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畫看來是我有史以來最開心最認真的一次。”
“冇事,我會讓你畫上無數次,讓你熟悉我的臉,認同熟悉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祁煜拿起化妝台的一個東西,嘴角上揚了一下:“來,頭抬高一點。”
化妝毛刷輕柔地刷過我的臉頰,我看著祁煜那近在咫尺的帥臉,心裡如同被毛刷刷過一般,癢癢的。
開心之餘,我拿起手機拍下這一幕,看著他,他畫完後,也看著我,然後用手幫我把臉頰上的顏色暈開。
“能允許我,將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嗎?”
我點點腦袋:“那是自然,我不也把你拍下來了嗎?”
祁煜拿起手機將我拍下來了。
我看著他:“據說情侶之間一天目光接觸都不到40秒,據說接觸10秒就會忍不住親吻對方,我……一秒都忍不了。”
“想親就親吧,等一下我幫你補妝。”
我將腦袋偏一邊,就感覺腦袋被抬起來,我立刻用法力護住自己的妝,就感覺眼前一黑,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嘴唇上一軟,溫熱的感覺就傳來,心亂如麻。
祁煜看著我的嘴唇,又看向我:“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演出快要開始了。”
我站起身,就挽住祁煜的手臂,嘿嘿一笑:“嘿嘿,俺們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