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了一個鎮子,因為知道祁煜會來,所以就將張素給的懷錶找了出來,以此藉口見麵。
所以,我就在鎮子上晃悠,這時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轉過身去,眼睛一亮,疑惑之色:“祁煜?!”
“還以為你這段時間失蹤了,原來是暗中保護我。”
我晃了晃手上的懷錶:“這裡聽說是懷錶維修最好的小鎮,我就來找人維修一下,可惜冇有人能夠維修好這塊表。又可惜,我這塊表是十年前奶奶給我的。你來這裡,想必也是來維修東西的吧?”
“聰明,說來話長,幾周前這裡遭遇了一場海嘯,這鎮上最古老的禮堂幾乎毀於一旦。鎮民也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我的聯絡方式,千裡迢迢委托我來修護禮堂裡的雕塑。”
我故作思考狀:“嗯,你在白沙灣的畫室中我好像看到一個雕塑,貌似與我很像。你雕塑的水平和我前世的那些雕塑家相比之下還是你更勝一籌。”
“哦,是嗎?那還真是一個好的訊息,對了,言歸正傳,我來這裡手機丟了。相請不如偶遇,看在咱們這麼有緣的份上,你就送我去那個禮堂吧。”
我點點腦袋,但是手虛空一抓,無杖施法飛來咒:“手機,飛來————!好了,你的手機,彆在弄丟了,我在還好。走吧,我送你去禮堂。”
我們來到禮堂,鎮民問了一下我的身份,祁煜興致勃勃地回覆:“旁邊這位小姐是我同行的搭檔,和我一起負責這幾天的修複工作。”
鎮民1聽見後,高興的迎接:“還真是稀客啊,這邊請這邊請!”
禮堂的毀壞程度真的令人眉頭緊皺,我看到祁煜眉頭越來越皺起,我握住祁煜的手:“一切都是自然規律,我們無法改變,但是你不是會雕塑嗎?我們就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它完善修複,這樣無愧於己也無愧於心。”
祁煜這才放鬆了眉頭,笑著看著我:“謝謝,有你,真好。”
鎮民1:“祁大師你看有救嗎?”
祁煜戴起手套,然後看著雕塑的裂痕處:“大理石本身就十分脆弱,修複過程中稍有不慎,壓力就可能使其他部分斷裂。再加上離海邊近,常年受水氣侵蝕……損毀到這種程度,很難把它們恢複如初了。抱歉,這活我接不了。”
祁煜說著,我們就被趕出去了。
我拉著祁煜的行李箱:“先帶你去我住的地方住下吧!”
“好啊!”
我帶著祁煜住下了,祁煜和我一起看了看這裡的樣子。
這幾天,那些鎮民們還冇有放棄,還在找祁煜,我們出去玩的路上,又來到了禮堂。
“正好,要跟我進去看看嗎?”
我答應著和祁煜一起進去,祁煜揮手間,禮堂的蠟燭瞬間燃起,原本黑暗的禮堂瞬間亮起來了:“白天的太陽太刺眼了,現在可以看清楚這些像的紋理。你瞧,這斷口處的修複拋光處太新,反而和原本的紋理格格不入了。其實,這些裂痕也是組成這些神像的一部分,保留她的原貌,也冇什麼不好。”
“確實,可是信仰令人的思想都禁錮住了,人們過分追求完美。寄托了很多東西在神身上,所以也希望神是完美無缺的,但是神又不是他們的奴隸。”
“和你想要修複懷錶的心情類似?”
“呃……其實我可以修複懷錶的,你看,”我將懷錶拿在手上,然後無杖施法,恢複如初,祁煜一看很是震驚,“我來其實知道你來,所以纔來,我承認我是有目的的,我的目的很單純就想見見你。”
“所以,你是為了我而來,你這麼在乎我,我很開心。就說我不可能在一個不熟悉的地方就能見到我的寶寶小姐。”
“咳咳咳……!那啥還是修複雕像吧,你先,如果不行我再用魔法來修複。”
“停停停,我肯定行的,你等著,看著,”祁煜說著去看著構思下手的地方,“說實話,寶寶小姐,你就冇有什麼害怕的事情或者東西嗎?”
“我啊!害怕被忘記或者自己忘記,害怕死,害怕你會離開我。”
“這些都是正常的,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忘記你。”
最後一天,我起床看到祁煜不見身影,看到紙條,祁煜邀我到禮堂,讓彆人都在外麵等著。我關好門,祁煜正在修複著,光打在祁煜的臉頰身上,和雕像上,顯得光芒萬丈,神性十足。
我忍不住將他的樣子給拍了下來:“又熬夜了?”
“嗯,你關心我,我很開心,疲憊一下就冇有了,看我完善的怎麼樣?”
“已經很完美了,祁煜你在給她雕顆心,我知道你的心,你想要給她一顆獨一無二的心,”祁煜給心點燃了火焰,我也法力陣法讓雕像永遠不毀,“嗯,永遠不熄的火,配合著永遠不毀的法陣,這雕像便可以長長久久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就像我們一樣。”
完善好了雕像,與當地人客套了一下,之後我們到海邊走走,到了集市上逛逛:“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麻煩幫我包起來。”
我靠著祁煜耳邊說了一句:“你派人運到我們住的地方,我有辦法帶這些東西回去臨空市白沙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