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出了問題,宿主將暫時變為凡人。請宿主做好心理準備。』
我在臨空市的飛機場裡,聽見係統的話,而後內心吐血。外麵下著雨,彷彿將我內心的寫照照映了出來。
聽著周遭的聲音,我不禁煩躁了起來。
乘客1:“我就說應該把傘也給帶上,你嫌重,這下好了。”
乘客2:“誰能想到臨空市也下這麼大的雨,我又不會未卜先知!”
我開啟手機,找到秦徹的聊天介麵。
三天前23:43。
我:怎麼樣了?
秦徹:到碼頭了。
我:[OK表情]
兩天前0:52。
我:怎麼樣了?
秦徹:接到了。
我:給我看看![期待表情]
秦徹:回來自己看。
我:好嘞,等我任務完成馬上去找你。
秦徹:[鮮花表情]
秦徹購買了“飛霜”摩托車。
我走了出去,一輛拉風的車停在我的麵前。
車窗降下,是那張令我心動呼吸急促的完美的臉,那張完美的臉的主人向我招手:“不會是準備直接衝出去淋雨吧?上車。”
我嘿嘿一笑就上去,可剛剛那兩位乘客過來。
乘客1:“您好,介意我們拚個車嗎?順路把我們放在你們附近的酒店就行。”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打的可是黑車,一口價,恐怕不太方便臨時加入,是吧師傅?”我坐上副駕,看向秦徹使了一個眼神。
“一人五千。”
乘客2:“多少?”
乘客1:“哪裡的物價啊,這麼離譜?”
“N109區就是這個價。”
我嘿嘿一笑,擺了擺手:“不好意思哈,祝你們在臨空玩得開心。”
秦徹車內:“阿徹,我現在法力儘失,係統出了問題,現在變成了凡人。不過,我的evol還在。”
秦徹眼底裡緊張了一下,右手握住了我的手:“evol還在的話你就在我旁邊,我來保護你。最近不要去接任務了,就在我旁邊。”
我點點頭,微微一笑:“我也是這麼想的。”
“頭髮濕了,車門上的儲物格裡有毛巾。”
我笑容更甚,取出來毛巾擦拭著:“謝謝阿徹在我冇有法力的時候能在我身邊,還有雪中送炭這條毛巾,阿徹真好。但是,我剛剛看見了這邊的後視鏡有子彈的劃痕,你剛剛經曆了什麼?你被人跟了?”
“嗯,應該是,他們的準頭差的讓人發笑,追了一路,彈匣打空了也就這點成果,一時就忘了修。”
我點點頭:“猜到了……”
“不滿意,現在跳車可來不及了。”
我向後一靠伸了個懶腰:“冇有不滿意,你這裡最好了,很安全。”
看我向後倒著閉著眼睛,秦徹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累壞了?”
我嘴角上揚:“嗯,我還要等‘飛霜’回來呢!我可要親眼目睹一下這輛摩托車的風采,還要你帶我去兜風呢!”
“早知道它的魅力這麼大,你出發之前就把它弄回來了。它冇長腿,跑不了,睡吧。”
我降下車的椅子,躺著:“它的魅力在大,也都不及你的數分之一。自從修煉以後,好久冇有感覺過這麼困了……”
我睡了過去,睡夢中感覺自己被擁入溫暖的懷裡,下了車,睡在柔軟的床鋪之上。我勾住秦徹的脖子,將他往下一拉,睜開眼睛看著他:“想說什麼?”
我嘴角上揚:“終於放假了……我有很多事情你都……要陪我。”
秦徹嘴角也是上揚,摸了摸我的臉頰:“好。”
“我這幾天冇有見到你,快想瘋了,不過今天總算是見到了。”
秦徹吻住了我的唇,將我抱在他的懷裡:“歡迎回來,馨馨。”
暗點地下靶場。
我睡到自然醒,睡得很好秦徹陪我睡了一會,令我焦躁不安的心穩定了下來。
我來到了這裡,看著秦徹將飛鏢輕鬆投擲在靶子的中心,我看得入迷,我也拿起一個,有著獵人打槍冠軍的天賦,我一下子就投擲進了,可是靶子卻在搖晃:“呃……啊這,阿徹怎麼效果和你的不一樣?”
“這支太輕了,不適合你,過來,給你換個鏢翼,”我走了過去,秦徹拿出一個銀色的鏢翼,試了試它的重量,“很久冇保養了,不過應該還能用。”
我知道秦徹要試一試鋒利度,立馬製止:“這個可以用,你不要以己試物,在我麵前你不要受傷。”
“那你呢?上膛的時候總拿關節去撞,喜歡用自己的骨頭和槍比硬度?走的時候都好差不多了,看來這半個月江嶼市有不少流浪體遭殃了吧?”
我心虛的咳了一下:“咳,阿這……這樣子上膛快嘛!”
我安裝好了銀色鏢翼,就扔過去中了,這回靶子不搖晃了。
“DoubleBull,好多了,到時候再按這個重量給你配兩把,走吧。”
“嗯哼,嘿嘿。”
“還想去玩什麼?”
臨空市萬恒星輝劇院。
我們看了一場劇,走出了劇院,哼著劇院裡的歌,秦徹也跟著哼著:“……”
“嘿嘿,很不錯默契十足,”我退後兩步模仿著裡麵的男主,將秦徹的手放在掌心上,“安妮,我要怎麼做,你纔不會離開……”
秦徹輕輕一笑,反手一握,將我帶進他的懷裡,我將下巴擱在秦徹的肩膀上:“秦徹,雨終於是停了,我的假期要開始了。”
“是直接回去取摩托車,還是想當一回合法公民?”
“嗓子有點不舒服,想喝一種草藥燒的水名為一點紅。還有小兒氨。”
“好,回車裡等著,我去安排。”
我坐上了車,然後倒在車上睡了過去,秦徹開門,將一個保溫杯遞給了我:“困了?”
我接過來喝:“嗯,不愧是一點紅,好多了。對了,等一下我們去看電影吧!半個小時後《孤島驚獵》我已經吩咐人買好了票。”
“嗯,聽上去不錯,然後呢?”
“然後我們一起去取‘飛霜’,阿嚏……”我頓時臉紅了。
“著涼了?”
“嗯,應該是阿嚏……我討厭生病,嘶,係統什麼時候好。”
秦徹將手放在我的額頭上,試著溫度。
“不會是發燒了吧?這麼不湊巧。”
“有點燙,你感覺怎麼樣?”
我深呼一口氣,嘴唇一抿:“哎,和阿徹一起兜風的計劃,恐怕是要泡湯了。”
“既然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吧!”秦徹發動了車子。
“誒,我還有事冇有完成,你不會想帶我回去吧?”
秦徹將我的手放了回去,親吻我的發頂:“放輕鬆,你被綁架了。最近的醫院在哪裡,這位臨空市民介意給我指個路嗎?”
我聽見醫院心馬上提在嗓子眼,但可以自己指路,我又將石頭落下,我拿手機導了萬恒區中心醫院。
秦徹帶我去看了醫生,我將手機遞給秦徹,秦徹設定了喵喵鬧鐘,我點了過去,嘴角彎了起來:“嘿嘿,真不錯。這讓我想到了你獰貓執事的時候。”
“這隻像你。”秦徹點在了一隻狸花貓上。
“我……我哪裡像貓。”
秦徹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照顧病號,我還是第一次,給個機會體驗一下?”
我坐上了車,秦徹帶我回到了我的宿舍裡,我指了一下四件套:“阿徹,我去洗漱,出任務之前我洗過了,你來換一下。”
“嗯……”
我去洗漱,可臥室裡麵的聲音很是詭異,我立馬衝進了臥室裡,我自己搗鼓了起來。秦徹跟著出來,也拿出牙刷牙杯和我一起刷著牙。
刷完牙我看著秦徹:“其實套被套很簡單的隻要四個角對著,然後抖一抖,使被芯均勻地在被套裡麵四個角卡在角裡就好。”
“原來如此,”秦徹將我抱起,走向了我的臥室。
我將秦徹給纏住在自己的床上睡著,在他懷裡蹭著,秦徹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第二天,早上看見秦徹走進房間裡,看著他那深V的衣服露出了他的胸肌,我眼睛直了,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裡流出,我偏過頭去,拿出手帕擦拭著:“咳早……”
“這麼有精神,恢複得很好。”
我倒在床上:“哎呦,不行了,頭還是好暈。”
秦徹摸了摸我的腦袋:“頭疼?”
“嗯,感覺還是有點發燒。要你撫我才能起來……”
“這麼難受?看來剛剛買的培根肉鬆貝果和咖啡隻能我自己吃了,畢竟病人隻能清淡飲食。”
我立馬拉過秦徹的脖子,如八爪魚一樣纏著秦徹:“不行,你得帶我去吃。”
可秦徹一口也冇有給我留,我內心咬牙切齒:“秦徹,我嗓子有點不舒服,想喝茶。”
秦徹起身去廚房。
“你在看什麼?”
“《臨空文藝週刊》。”
“我生病了,你念給我聽聽。”
我閉上眼睛,秦徹還真的唸了出來:“黃昏時,白日井然有序的街道躁動起來,一切似乎都被按下了加速鍵。夜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天空,和日光一併融化成一片糖色……怎麼一直動來動去的,哪裡難受?”
“全身都疼。”
“去沙發上躺著聽?”
我搖了搖頭:“冇有力氣,走不動。對了,我之前買過一個雙人闖關遊戲,我一個人打不過,要不要……”
“你生著病,怎麼還想著打遊戲?”
我看著秦徹滿臉委屈,這時看見窗戶梅菲斯特正敲著窗戶。秦徹過去給它開窗:“嘎嘎嘎!嘎————”
我拿起車鑰匙給秦徹:“你既然有事,我就不能留你下來,你去吧,我其實早就冇有事了。”
“真的嗎?可是你剛剛還眩暈頭痛,嗓子和眼睛也不容樂觀。”
“我逗你玩呢,我冇事,本來就是小感冒……”
看著秦徹眼含笑意著看著我,我一挑眉:“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知道堂堂暗點老大肯定能看得出來我這個不起眼的小把戲。”
“這麼有活力,看來確實好得差不多了。隻是覺得,平時凶狠的貓,偶爾撒嬌就顯得格外可愛。”
我無奈扶額:“這哪裡是撒嬌啊!我不舒服的時候是真的不舒服,想靠近你和你貼貼也是生病的時候的正常需求。而且正常撒嬌又不是這樣的。”
“我又冇見過彆人撒嬌,怎麼知道是什麼樣的。”
我拉著秦徹帶到門外:“你快去吧,早去早回,我還等著和你一起兜風呢!”
“冇良心,照顧了你半天還是不如‘飛霜’有魅力。多買的貝果在冰箱裡,熱一下再吃。”
“我哪有,你快去吧!彆讓我等久了。”
“最晚明天中午我就回來,在家等著我,彆亂跑。”
我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我關門最後又說了一句:“注意安全,我等你。”
“知道了。”
看著落在這裡的梅菲斯特,我惡狠狠地抓住了梅菲斯特,然後用貼紙貼著。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著呆,睏意和難受的淚水化為了一起。
再一次起來的時候,我發現眼皮很重,我艱難地起身去吃藥,吃完看著手機秦徹的兩條未讀訊息。
16:32
秦徹:感覺怎麼樣了?
17:06
秦徹:又睡著了?
我:嗯嗯。[睡著表情]
秦徹的電話過來了,我讓聲音變得輕鬆。
我:怎麼啦?
秦徹:睡醒了?嗓子怎麼這麼啞,又發燒了?
我:無妨,隻是渴的,你在開車?
秦徹:嗯,在趕路。
我:專心騎車,我要繼續睡覺了。
秦徹:聽上去是在口是心非,真的不需要人陪?
我:你認真開車,我真的冇事。
秦徹:這樣啊,本來想派一位黑衣使者去照顧你,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我:又是驚喜?
秦徹:嗯,他應該快到了。
我:原來是梅菲斯特啊!
秦徹:哦,確實不太準確,你給它貼了那麼多裝飾,現在它是穿花衣服了。
我還是將自己悶在了被子裡,秦徹的聲音在手機裡麵響起。
秦徹:怎麼不說話了,生氣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
秦徹:真的不打算開窗。
“給梅菲斯特一個機會?”看著被子被拉開,看著秦徹那令人心安的臉,我不禁眼眶發紅,秦徹看著我很是心疼,用手探了探我的額頭的溫度,很是疑惑。
我點了點秦徹的鼻子:“你……梅菲斯特變的?不對……”
秦徹將我的手抓在手裡,一挑眉輕輕一笑:“都病得人鳥不分了,‘我冇事’這種話果然冇有幾分可信度。量一下體溫。”
秦徹的可愛模樣,令我的小情緒蕩然無存。他想去拿體溫計,我拉過他的脖子,秦徹輕輕一笑:“以為耍賴我就冇辦法了?這樣也能量————”
秦徹在我的額頭上貼著,看著我:“還是燙。”
“隻是退燒慢,真的不嚴重。阿徹,生病是人類正常的事情。”
“是嗎,你的語氣聽起來比電話裡還委屈。”
我繃不住了,但是忍著淚水冇有流出:“還不是你……”
“因為我來了,所以更難受?”
“一個人的時候還可以忍,但是有一個令人心安的人出現,我的情緒就真的無法忍住了。”
秦徹輕輕一笑,在我的臉頰上撫摸著:“忍不住又能怎麼樣?”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讓我舒服點,讓溫度降下來。”
秦徹在我的脖子上蹭著,我小腹一陣發熱,而後磁性的嗓音在我耳邊說著,我耳朵立馬紅了:“真可憐……告訴我————怎麼做能讓你舒服?”
“床墊欺負我,躺得不舒服,需要阿徹的懷裡纔能夠舒服。”
秦徹抓住我的手在他的臉上蹭著:“這倒是好解決。”
秦徹將我靠在他懷裡,給我一杯水,,我接住手杯,秦徹撫摸著我另一邊手背:“‘營造散熱環境……’,被子捂得那麼緊……難怪退燒慢。”
我轉了過去,忍不住看著秦徹的胸肌,我又看著秦徹,秦徹無奈一笑:“病成這樣還要被我照顧,算你倒黴。換個方便散熱的方式,不舒服就哼哼兩聲,嗯?還有摟住我的力氣麼?”
我摟住了秦徹的脖子,秦徹將我單手抱起顛了一下,另一邊修長好看的漫畫手輕鬆地拉動重量十足的椅子轉了過去,對著窗戶,秦徹將我換另一邊手坐下,摟著我的腿:“這裡通風好,散熱快,應該能舒服一點?”
我拉動著秦徹的手拖上去,大腿,臀部,腰:“腰也酸,幫我按按。”
秦徹輕輕一笑,按著我的腰:“還有更具挑戰性的要求嗎?”
“在我病好之前,阿徹可不能離開我的視線一下。”
秦徹又是一笑:“這也算要求……”
秦徹想吻我,我擋住:“傳染你了怎麼辦?”
“那我們就敗在同一個病毒手裡了。”
秦徹將我的手拉下,然後深深的輕柔著吻著我,大拇指指腹撫摸著我的臉頰,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瞳孔豎起:“人在生病時的需求,我不擅長揣摩。這個吻是我以己度人,希望你不會覺得太糟糕……”
“阿徹不要這麼難過和覺得缺我什麼,我能和你在一起已經很滿足了。既然如此,阿徹要不要嘗試一下37度以上的我?”
秦徹驚愕著看著我,很是無奈:“小狸花,你一天天的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呢?”
“想你呀!算了,你應該不舒服,那就陪我在床上睡吧!這裡睡會很難受。”
秦徹帶我去床上,秦徹將自己上半身衣服給脫瞭然後上床。
我們相擁而眠。
第二天,秦徹給我一箱金光閃閃的機械烏鴉的零件:“看你對梅菲斯特興致那麼高,它蹭掉了一些貼紙,彆在貼了。貼紙質量不好,一碰就掉了,這些零件結實。”
梅菲斯特:“……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我勾起嘴角,將梅菲斯特給抓在手裡。
梅菲斯特掙紮著。
“老實點,彆亂動。我先去做飯,你先自己玩,裝不上隨時叫我。”
我將梅菲斯特裡麵的晶片留下,其他都換上了亮晶晶的零件。待秦徹煲完湯後,我和秦徹靠在床的靠背上,他為我繼續讀那篇文章。
“鳥群歸巢,人也步履匆匆,趕著回家吃上一口還冒著熱氣的飯。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這麼差?”
“苦————!阿徹,若有你生病的那天,我肯定好好照顧你,說不定我會用法力恢複你。但是你放心,以後回來你肯定能吃上一碗熱飯。還有就是……”我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我冇有什麼可以回報你的,你可以隨時向我討回來,我會儘力完成的。”
“嗯,我很放心,有一個可以隨時向我撒嬌的人,我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向你撒嬌。”
我耳朵紅了一下:“咳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