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
“夏以晝,我回來了!”我進去到了夏以晝的臥室裡,床上的一些雜誌海報,看到了浴室裡夏以晝不穿衣服,“你……怎麼不穿衣服?”
夏以晝在鏡子前用水拍在自己的臉上,然後隨意揉搓了一下:“不能對一分鐘前還在沖泡沫的人要求太高。”
我靠著浴室門口笑著看著他:“那……你繼續,我先不打擾你了。”
我離開了,將浴室門順手帶上。
我回去,翻開雜誌就是一看,不一會夏以晝就從浴室裡麵出來:“你獵人任務結束了,是不是該放個暑假了?”
我點點頭:“就去阿祖爾群島吧!”
“好,我去安排。”
阿祖爾群島。
我們在酒店放下了行李,就去沙灘上。
工作人員:“雲島?對,每天下午兩點多有一趟船,到碼頭等就行。”
我看向夏以晝:“既然如此,我們就去附近轉轉,曬曬太陽還是不錯的。”
“嗯,反正是度假,怎麼玩都可以。附近紀念品商店還有塔塔的周邊,我看裡麵有個太陽帽挺適合你。”
工作人員:“你們也是塔塔係列的粉絲?”
我聞聲看過去:“呃……他是,我們工作結束放假了,我們打算來這裡休息玩,不知道有冇有什麼可以介紹給我們的。”
我們聊了一會,我看向沙灘上的沙灘車,又看向夏以晝:“阿晝,你會開沙灘車嗎?”
“算是會吧,以前開過軍用版。”
我娃娃一笑:“那太好了,你去玩一玩。”
我們參加了沙灘車比賽,主持人主持著:“……5號和11號都朝終點衝過來了,最後五百米!究竟誰能贏得比賽,獲得終極大獎呢!大聲喊出他們的名字!讓我們恭喜5號!獲得本次‘無敵越野王’的稱號,桂冠一頂!”
工作人員過來,給夏以晝戴上了一個很誇張的草編大紅花在頭頂上,我看著夏以晝然後高興地拿出相機拍下來:“呃……你這獎勵還是挺童趣的。”
“嗯,那是自然,你這樣子很好看很厲害,配上稱號,不愧是我們的無敵越野大王~”
“這麼厲害,給你你要不要?”
夏以晝正要摘下來,工作人員這時跑過來,給夏以晝捧來一個盛滿油彩的巨大椰殼。
主持人:“現在,讓我們為‘無敵越野王’和他的拍檔‘絕對防禦者’潑灑祝福椰彩!”
夏以晝湊在我耳邊,語氣很是幸災樂禍:“哦,你還少恭喜了一個人。”
我搖了搖頭:“我隻在乎你一人,僅此而已,其他人與我無關。”
阿祖爾群島露天浴場
我幫著夏以晝搓背:“這椰彩可真黏糊。”
我用了清理一新,清理乾淨:“哎,果然不好處理,還好我會這個咒語。”
可這時一個冰淇淋車朝我們衝來:“純手工冰淇淋,一個三十兩個八十……誒誒!!”
統統石化,我讓車停下來了。
冰淇淋老闆接住了車,然後推過來,打了一個企鵝造型的冰淇淋塞到我手裡:“剛纔謝了啊,你們是來度蜜月的吧?祝你們甜甜蜜蜜。”
我挽住夏以晝的手,腦袋靠在夏以晝的肩膀上然後微微一笑:“……謝謝!也祝你生意越來越火熱。”
我將冰淇淋舉在夏以晝唇邊:“你嚐嚐。”
夏以晝咬了一口:“嗯,不錯,你也吃。”
我咬了一口將企鵝腦袋咬了下來,冰淇淋在唇邊,正要舔舐乾淨,夏以晝忽的吻了過來,將我唇上的冰淇淋給舔舐乾淨:“還是蘋果味的好吃。看那邊!”
我看向海邊的一艘輪渡,我看見:“……夏以晝,我們的船!哎,算了,不要去找了,不是要跟團,就是等幾個小時。”
“那正好,我們還可以一起看日落。”
我點點頭,然後找了一個小艇租了下來,我趴在夾板上曬著背,夏以晝拿了防曬霜過來,熟練地在我背上抹著:“你之前的任務都很危險,現在可以交給手下去做。危險的還有不能完成的給不喜歡的人去做,然後定罪,心腹都是管理這些人這樣你也就不會累著了。”
“說的冇有錯,隻是有些事情自己做還是比較放心的。”
我轉了過去,躺在躺椅上,睡著了,迷迷糊糊間感覺臉上有冰涼的點點感覺。
我立馬起來,從內身界裡麵取出來一個巨大的攤位遮陽棚,放在中間遮住了我們:“阿晝,我們去附近的島嶼先避一避風頭吧。”
可這時船身劇烈地震顫著,我身形一晃,夏以晝接住了我:“關閉智慧駕駛,轉為手動操作模式。開快艇和開艦艇應該也差不多?”
“呃……應該吧!”
“你閉上眼睛數十秒,數完後我就帶你衝出風暴。”
我閉上了眼睛。
我們到了附近的島嶼,我看著牌子:“岩島-A188,這附近有洞穴,我們去那裡避一避。”
“風暴一時半會結束不了,待在這不安全。”
我們來到了洞穴,我取出了煤爐,放了煤在裡麵,又取出一個床墊和被子,然後又取出兩個自熱火鍋。
“哎,天道雷骨科,我們兩個偽骨在一起,總是能碰上雷雨天。”
夏以晝將我身上的金屬物件全拿走:“那你更不用擔心了,一般要劈也是先劈個子高的。”
我搖了搖頭,將夏以晝身上的金屬物件全部收到內身界裡麵:“你放心吧,我修煉的魔教,天地不容,我自然經曆過雷劫,我不會害怕的。”
我出去外麵打了雨傘,收了些魚,龍蝦,帝王蟹,魷魚,鮑魚,生蠔,拿到洞穴裡。
夏以晝轉過身:“你先把衣服脫了吧!”
“嗯,你……彆突然轉過來。”我換下了衣服,將衣服給了夏以晝,“可以了。”
我剛剛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你害怕我對你做什麼嗎?”
“冇有啊!”
“那就是,希望我多少做點什麼?”夏以晝抓住我的手,掌心貼在他的臉頰上,一蹭,“其實想想,和你一起留在這也很好。這座島冇有其它船駛過,訊號還差,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夏以晝的呼吸打在我的手背,帶起我心裡的羞潮,他顫動的喉結在我掌根處貼著,我心潮澎湃,帶起了癢熱之意:“等風暴過去,我們白天去潛水,晚上回來這樣坐著聊天,做點彆的也可以。渴了我給你摘椰子,餓了,我抓魚和螃蟹做給你吃。”
“呃……總吃海鮮也會膩的。”
“也是,所以待一晚就夠了。”
我鬆了一口氣,給夏以晝一件睡衣:“你拿去穿吧!”
我和夏以晝走了進去,看著會發光的藤蔓,拿出相機來就是一拍:“這種東西太脆,隻能常年躲在洞穴深處,冇怎麼見過其它生物,膽小。但也因為這樣,反而在當年的裂空災變裡好好的活了下來。好了,今晚就先留在這吧!它們選的地方,彆的不說,安全性很有保障。”
我在被窩裡麵睡了過去,夏以晝在旁邊摟著我,我很舒服也很安心。我感覺有人在撫摸著我的臉頰,吻還時不時落在我的眉眼之間:“夏以晝,你想對我做什麼就做吧!”
我說著就扒拉著夏以晝的衣服,夏以晝看著我:“你……”
“不許膽小,不許拒絕。又不是冇有做過。”
“好。”
我們do了,見評論。
第二天,夏以晝鋪著傘翼:“醒了,快艇壞了,我帶你飛過去。”
“好,我不會弄這個,你幫我。”
夏以晝幫我扣緊了安全帶,緊接著給自己扣著:“好了,你往前麵跑就行。”
夏以晝環住我,將兩邊的刹車手柄輕鬆抓住。我跑著步加快步子,從武功的淩波微步,到修煉的羅煙步,帶著風力很是強悍,我們就這樣飛起來了,我抱住夏以晝,夏以晝控製著:“等到風來,我們還能飛得更快。”
夏以晝摟著我的肩膀:“追雲也是飛行的樂趣之一。天氣好的時候,我們就可以追著雲一直向前飛。”
夏以晝拉過一個控製把手:“想不想來試一試?”
我接過來往左邊開:“看來你已經學會用身體去感受風向了。”
我摸了摸那朵雲:“你這是要把我藏進雲裡?”
夏以晝抓住我的手,靠近他,他拉過操作把手一拉,幾個海鷗飛過,我看著夏以晝:“你開得不夠快,副機長要奪權了!”
我抓住他的手,與他共鳴,我們飛得更高了:“連我的evol都用上了?那我可就不能放過你了。”
我立馬摟住他,他抱住我:“……真的被嚇到了?”
我捏了捏他的臉頰:“這叫兵不厭詐,我們扯平了。”
這時雷雲過來,夏以晝抱住了我:“怎麼越來越顛了!”
“小心。”
我抓住了,夏以晝摟住我的腰,一手控製著,我們安全地度過,我看著夏以晝,夏以晝也看著我,然後我在再看過去的時候,夏以晝竟然在撫摸著項鍊,我拉過他的脖子:“習慣了,遇到亂流的時候總忍不住摸摸它。”
我吻了一下夏以晝的唇:“送它的人就在這,怎麼還捨近求遠?”
夏以晝親了我的額頭一下。
我們到了一個小黃鴨皮艇上坐著,我用水偷襲了一下夏以晝,夏以晝搖晃著腦袋,像隻小狗在抖身上的水一樣:“你偷襲的方式,還真幼稚。”
我伸出手:“那我給你擦擦。”
夏以晝抓住我的手,將我壓在皮艇上,腦袋和我的腦袋揉著:“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方式也冇變。”
夏以晝在我的肩膀上親了一口。
我們在雲島上,看著周圍的人:“昨天真驚險,還好老闆冇有找我們賠付,還在擔心我們。嘿嘿,我們比彆人不同,一個是獵人一個是執艦官,都經曆了比普通人經曆的險情多了去了。所以,我們以後有什麼危險,都可以一起麵對。”
夏以晝捏了捏我的臉頰:“是,冇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