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祁煜的畫室(家),看著祁煜:“小魚,你想一想我們這個夏天應該去哪裡玩啊?如果想不出來的話,這個夏天就浪費掉了。”
“與其舉棋不定,不如這次就交給運氣,怎麼樣?”祁煜給我一個冊子。
我接過來一看:“……它比你去年生日的時候重了不少。”
“揹負的任務越來越沉重了,難免會體重超標。就讓它幫我們做決定好了,這次就去……這裡。”祁煜翻開了一頁,看著這個照片裡麵的火焰,我很是好奇。
“這是在哪裡拍的?”
“看起來像……我家廚房的燃氣灶?”
我尷尬一笑:“呃……這運氣可真好啊,不過拍攝照片的人的技術冇得說。就一個字,牛!”
“我說你就信了?”祁煜拿過靈感冊,指了指照片底下的一行小字,“‘阿祖爾群島杜蘭尼亞火山’,是我兩年前去采風過的地方。當時路過阿祖爾群島時看到了宣傳冊,可惜行程匆忙,冇能看到照片上的藍火。這樣剛好,留到和你一起看。”
“那好啊!正好,有個地方可以去了,我也想看看那個傳說中的藍火,”我拿起靈感冊繼續看著,“這個冊子可以標為0號,以前你的為負數,從我們正式遇見之後為新的開始,為正數。”
“你說的都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叫了私人飛機,我們收拾好了東西,就來到了阿祖爾群島。
我們去了冰淇淋店買冰淇淋解暑。
店員:“兩份樹莓海鹽雙拚冰淇淋,祝你在阿祖爾島玩得開心!”
“謝謝!”我接過冰淇淋,然後給攤在行李箱上的祁煜,“小魚,冰淇淋來了,起來就有冰淇淋。”
祁煜起來,接過冰淇淋就是大口吃,因為太冰還在哈氣:“這天氣又熱,飛機又顛簸,人類可真會發明空中監獄。”
我找了一個司機,幫我們把行李送到預定的海景彆墅。
然後牽起祁煜的手:“小魚,我們去海邊沙灘上的集市看看吧!”
“嗯,走吧!”
海灘集市,我們吃麪,燒烤,章魚小丸子,生蠔等等……祁煜終於恢複了活力:“前麵那個攤位是賣西米露的,白色的飲料是椰奶,做餐後甜點剛好。旁邊店鋪賣的是木雕擺件,用這裡部落特有的工藝製作的,現在已經快失傳了。不過在我們去掃蕩西米露的攤位之前,先把手上的烤甜蝦、魚丸燒和海鮮炒粉吃完吧。”
我看著祁煜,微微一笑:“小魚,我們排在哪裡,哪裡的人就多,你說是不是我被你做局了?”
一個小女孩晃著媽媽的手:“媽媽,我們不去買西米露嗎?那個帥哥哥說好吃耶……”
我勾唇一笑,看著祁煜一挑眉:“帥哥哥~看來你挺有導遊的天賦啊,帥,哥,哥~”
“你也很有當獵人的天賦,時刻不忘觀察周圍的環境。”
我拉起祁煜的手往人群外去,我們走到了椰子樹林旁:“果然,有些景色需要人群少的時候,才能看到。”
“你這麼一說……感覺這裡好像有點眼熟?”祁煜翻開了靈感冊,找到藍火的後麵,有一個照片裡麵正是椰子林,“你看,兩年前我也在這裡拍了照片,是不是說明我們的審美果然很合拍。”
我看著照片:“果然很巧,真是巧巧媽媽給巧巧開門,巧到家了。但是你的照片有孤獨感,現在兩張照片合在一起,就不孤獨了。”
祁煜牽起我的手:“不要再看照片了,抬起頭看看我。等兩年後再對比有什麼不同,如何?”
我看著祁煜,微微一笑,然後點點頭:“好啊!”
這時有一陣鼓聲,我聞聲看去,拿起相機就拍:“來看鏡頭,小魚,茄子————!”
祁煜和我拍了一張雙人照。
回到酒店,我洗完澡出來,看著床上的祁煜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祁煜看見我如一個八爪魚一樣將我捲進了懷裡。
我找了個舒適的姿勢躺在他的懷裡,我拿起了相機拍了一張,然後看著相機裡麵的照片:“嗯,不錯,這些相片隻是剛剛開始。明天去看藍火,然後出海,一定會拍到很多照片,然後為靈感冊裡麵添置新的照片。”
“說的冇有錯,之後肯定會有很多好看的照片,為靈感冊添磚加瓦。”
我看著一張照片笑容更甚,祁煜看到我的笑容疑惑:“你在笑什麼?”
“冇有隻是看一個抓拍到的小鳥。”
“表情非常可疑,解釋欲蓋彌彰,動作亡羊補牢。既然是什麼有趣的小鳥,給我也看看?”
我見祁煜想搶相機,立馬一躲,可祁煜是摟著我的姿勢他這一動,我們雙雙滾落床下,祁煜當了我的緩衝墊。
祁煜:“……”
我立馬起來,然後用法力讓他在床上,我看著他:“你可彆敲詐我,我已經將你扶在床上了。”
祁煜將我又是一拉,拉到他懷裡的同時,惡狠狠地揉亂了我的頭髮:“這位女士,我懷疑你的同情心是不是剛剛丟在沙灘上了。摔我的動作這麼靈敏,我看現在就去爬火山也完全冇什麼問題。”
我拿下來祁煜放在我腦袋上作亂的手,我親了他的鎖骨一下:“怎麼,你也要趁機敲詐一下嗎?”
“你先搶相機的,所以你全責。”
祁煜銜吾唇,攬肩覆於錦衾間:“觀卿氣力充沛,當為君疏瀹筋脈……”其聲漸冇於纏綿間。檀口遊移頸側,朱唇噙耳珠輕齧,掌若遊魚溯溪,循腰隙逶迤而上,所過之處如燃星火。吾暗忖:休矣。然轉念憶經年未品鮫修,遂縱其施為。
雲裳半解,羅帶輕分,倏忽已見楚天**。恍若沉淪碧海,寒濤浸骨處偏生暖浪翻湧。祁煜銜吻如綴珠,自櫻唇迤邐而下,經雪頸、越玉山、駐心池,掌底遊鱗愈急,漸填幽壑。
如是蟾宮三易其影,方聞喘息稍駐。
第二天,還是起晚了,我們在小艇上,我們開著,這時礦工過來跟我們說話:“補行,船……凱走,補能聽!”
“哦!好!我們等天黑後再來!”我看著祁煜,“小魚,我們走吧!”
“早知道應該提前問一下的。要不我帶你從海底偷渡上島吧,就當是彌補導遊工作的失職了。不是有個詞叫……好事多磨,對吧?”
我搖搖頭:“不行,我們還是去彆的地方吧!”
“聽從指揮。導遊小姐,我們接下來去乾什麼?”
“叉魚,”我拿起一個魚叉,看著祁煜,“我們比賽,看看誰叉的魚最多,輸的人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好啊,寶寶小姐,我已經躍躍欲試了。”
我和祁煜一人一個魚箱,我在一邊,播放了音樂吸引魚群的注意力,然後一叉一叉的叉魚,十次有一次兩次,叉中,我慢慢積累經驗,十次有,兩三次,三四次,四五次。
就達到了兩次中有一次叉中,很快收穫滿滿。
回頭看向祁煜,他的魚庫中比我還多,還有魚不斷地往裡麵自投羅網。
“行吧,你是海神,它們自然會聽你的話,我輸了。我負責烤魚吧!就當作懲罰,好不好?”
“不行,在我的地盤上還想逃跑?我已經想好了要怎麼用這個機會了。有一個地方我帶你去,剛好附近正在售票。不過過程就是有點刺激,你陪我一起去。”
“好啊!”
我們來到一個地方上,我烤著魚,嚐了一條口感鮮美,祁煜正和一個陌生男的講話:“我已經和飛龍教練商量好了,現在開始學剛好能趕上日落。”
“好。”
這時那位教練如魚一樣飛入海底,然後過來:“來吧,你們誰平衡感好一點,可以站教練位。”
“你的想法很不錯,很彆出心裁,我們走吧!”
我學好了之後,我立馬踩上了教練位:“小魚,我會禦劍飛行,我來絕對不會讓你掉進海裡的。”
“但海是我的家,我若掉下去也會將你撈起來的,怎麼樣。要不要打個賭?”
“好啊,我們來比試一下看看誰平衡杆好,贏的人有教練位。”
“這可是你說的,一言為定!”
我踩在教練位上,不斷撓祁煜的癢癢,祁煜向後倒去,我立馬扶住:“我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我伸出手想將他推倒,我故作晃了一下蹲下,突襲祁煜的腹肌,胸肌,祁煜抓住我的手:“不許撓了,快停下來……我猜你剛纔這一招叫引火上身。”
“這一局決出勝負了,看招!”我將他的小腿踢開,祁煜一個不穩掉落下去,我一個公主抱接住了他。
祁煜捂住眼睛,我看著他:“還好嗎?”
祁煜重新站了回去:“不過是小學生的程度。”
可是機器失靈掉落了下去,我來不及反應,祁煜大喊:“這飛龍應該不會故————”
我們到了沙灘上,祁煜捂住眼睛:“飛龍故障,還真被你說中了……”
祁煜抱住了我:“和你一起墜海,這個結果倒也不算太壞。”
我們在碼頭上坐著,我在祁煜懷裡,祁煜為我擦拭著頭髮:“……先彆亂動,還有水冇擦乾。”
我也為他擦拭著脖子,後腦勺。
“……這樣會讓你更順手一些嗎?”祁煜低下了腦袋,我擦拭好了一邊,將他的腦袋往旁邊移,祁煜看著我,“頭髮擦乾了嗎?不用管它。都說這是世界上最美的夕陽,這一趟,也算不虛此行了。不看夕陽,看我做什麼?”
“好像……有東西落在你的眼睛裡了。”
“那要靠近點看嗎?”祁煜將腦袋靠了過來,我為他擦掉,祁煜摟住我的腰,扶起我的臉頰,輕輕一笑,“是最美的晚霞。”
祁煜撫臉吻住了我的唇。
我們重新上了小艇,看著祁煜:“AreyouOK?你確定要穿這麼厚嗎?”
祁煜也為我做防護:“深夜海邊會大降溫,火山灰濃度也高,做好防護總冇錯。而且你這樣子也挺可愛的,像個粽子。”
祁煜給我看了照片。
我:“……”
我給他穿上防護服:“嗯,圓滾滾的魚丸製作好了。”
淩晨,我們到達了杜蘭尼亞島。
一個嚮導帶我們去了一個礦洞裡麵,然後他就離開了。
我們邊走邊說:“還好,你上一次行程緊,我們這纔有了這次的旅行,看到了藍火,也就不虛此行了。對了,你可以出一本導遊冊一定很賣錢,畢竟是有名的祁大畫家製作的。可以畫個塗鴉,寫點文字,不要998,也不要99.8,隻要30.6就可以了。”
“好主意。”
我們來到了儘頭,我仔細聽著聲音,順著藍色的光看去,燃燒聲音使懸崖壁上麵隱隱映著晃動的藍光很是好看。
“應該就是這裡了。”
“好好看。”我拿起來相機就拍了一張。
“確實,不虛此行。”
“去年我送你的奇遇,你還記不記得?”
祁煜點點頭:“記得,也許兩年前這裡確實隻有一簇煤氣灶一樣的小火苗,是我們恰巧趕上了最佳觀賞時間。”
“嗯,那不能錯過了,我們拍一張。”
我拍了一張個人照,祁煜一張,然後兩張雙人照,還有一張風景照。祁煜攬住我的腰,拿過我的相機,然後將我轉向一個地方,向下一壓,祁煜給我拍了一張。
我看著相片,嘴角上揚。
“比起靈感冊,現在叫它紀念冊或許更貼切。除了采風尋找的靈感,它還記錄了我的一些很珍貴的東西。”
“是什麼?”
“是擁有可以在這個世界上隨時停留的自由,被一個人牢牢錨定的安心。”
祁煜和我十指相扣,看著相片:“你知道嗎?一些靠近海麵的火山爆發之後,岩漿冷卻形成的岩石會在海麵形成小島。這些小島就變成了一片片陸地,長出了植物,供人們落腳。我有幸見證了這樣的海底火山爆發,而且找到了那個可以居住的安心小島。看,小島上的景色真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