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從海麵吐露,照在大地之上,又從樹林的林間冒出,穿過木屋的縫隙灑在每一處。
言樂從床榻上醒來時,看見的便是廂房內被透進來的微光。
僅僅隻是這一縷陽光,便足以將廂房之中的黑暗照亮。
言樂坐起身,伸手拍了拍額頭:“還真是不妙啊。”
上次無意間看到了米零舟的記憶,現今居然又看見了蘇浮的記憶。
可是,這兩種記憶卻有不同之處,看米零舟記憶時,他能通過米零舟得知記憶中其他人的身份與名字。
但是,在看蘇浮記憶時,他卻無法得知蘇浮記憶中那隻九尾白狐的名字與身份,不過蘇浮好像有叫過那隻九尾狐的名字,是在一開始……
叫什麼來著?
言樂的記憶出現了短暫的停滯,怎麼也回想不起一開始蘇浮所叫的名諱。
“不過,那個傢夥應該就是蘇浮口中的幼弟,原來不是孩童嗎?”
他還以為蘇浮所謂的幼弟是孩童,原來也是和他相差不了太久的狐妖。
言樂從床榻上起身,扯過衣裳穿上,走到窗邊將木窗開啟。
昨日發覺自己突然能穿過蘇浮身體時,他便離開,尋了一處客棧住下,剛住下冇多久便覺昏昏欲睡。
一睡便睡到了現今的時辰。
看著外麵的晨曦,言樂莫名的想起豐霽,他記得在鳳凰梧桐樹之前,豐霽有接觸過他,但是他並冇有看見豐霽的記憶。
而除了豐霽之外,他接觸過的存在都能看見記憶,雖說所看不全,但卻實實在在能看見。
其中百鳥穀中心的那棵梧桐樹是他所見記憶最為透明的存在,而後是米零舟,再後是蘇浮。
而鳳凰梧桐樹他卻隻能看見那一小段的記憶,除此之外什麼也不知曉,就連那位魔族人是什麼模樣也不知。
“這該不會與他們的能力強弱有關?”
若真是如此倒也說得通,畢竟這四位之中的確是那梧桐樹最弱。
而鳳凰梧桐樹最強他也並不覺得奇怪,畢竟那鳳凰梧桐樹已有萬歲,在妖族中,能活到千歲已是鮮少,就更不用說萬歲的存在。
一想到這可能,言樂就發覺豐霽好像是這其中最為厲害的存在,甚至能厲害到他無法看見豐霽的記憶。
一道熟悉的氣息悄無聲息的出現。
言樂的思緒迴轉,目光向那氣息所在的方向看去,在城門的方向。
他記得這氣息好像是……
“啊,是死災!”
死災站在城門口,放開長生的手,將他推向蘇芒。
長生雖然不解,但還是乖乖的走到蘇芒身邊,然後看向他。
蘇芒開口:“怎麼了?”
死災將帽子拉下,遮住更多的肌膚:“我尚且有事,你帶長生去你家就行,到時候我會來找你們。”
長生小跑到死災的身前,伸手抱住死災又放手:“爹爹。”
“我不會有事,你乖乖跟著他。”比起跟著蘇芒,跟在他的身邊長生才最容易出事,而且很麻煩。
這一路上他看到很多適合自殺的方法,而且皆是了無人煙之地,但都因為長生和蘇芒一直跟著他而放棄。
長生靜靜的看著他,像是在等某種承諾。
不知為何,死災總覺得這畫麵有些熟悉,他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是從記憶中搜尋一遍卻什麼也冇有。
不,也不算是什麼也冇有,就是讓他想到某個現今並不想見到的人。
死災被他這目光盯得敗下陣來,開口道:“我一定會去找你們,不會讓你們等太久。”
得到承諾後,長生頷首,就跟著蘇芒離開。
待兩人消失在人群中後,死災才動身前向氣息所散發之處。
人纔剛踏上房頂,一道身影便落在了他身前。
“幾日不見你可還好?冇想著去找地方尋死吧?”
死災見他依舊是那副模樣,歎氣:“你若是不與我們走丟,興許我現今已經在轉世投胎的路上。”
“那就可惜了,我認識地府的孟婆,若你想轉世投胎可允不了你。”誰讓他這三百年裡就在地府呢。
但凡,死災遇到的是其他人這事還真有可能,隻可惜死災遇到的是從地府出來的他。
死災被他這話逗笑:“看來你在這十幾日過得很不錯,想必也遇到了很好玩的人與事。”
“我還遇到了一條龍哦。”而且長得很不錯。
言樂倒也不是冇遇到過長得好看的人,子遠添與裘添長得都很好看,地府的其他人也不錯,他倒是並不在意一個人的外貌如何,也並不會去刻意在意這點。
但是在初見豐霽時,他就莫名的覺得豐霽很好看,隻是那一頭白髮……
是為什麼呢?
死災一愣:“一條龍?他叫什麼名字?”
言樂也遇到了一條龍?他從未聽說過龍族有什麼集體出海的情況,龍族的人甚至不會隨意出海。
言樂一笑:“豐霽。”
死災有些一言難儘:“五穀豐登的豐,光風霽月的霽?”
這個兩個詞正好是言樂所認識不多的詞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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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
死災不語。
他記得不錯的話豐霽是前青龍的名諱,但言樂口中的卻是一條龍,難不成還有人借豐霽的名諱?
確定不會被之前豐霽的仇家找上嗎?
見死災沉默,言樂覺得奇怪:“難道你認識他嗎?”
那還真是有緣,前腳遇到的人,後腳的人也認識。
“聽你說起算是認識嗎?”他不認識豐霽,最多的也是聽說,而說起豐霽的人從來都是眼前這位。
對於豐霽他還真有點好奇,畢竟能讓這位念念不忘如此之久,但聽說東海龍王長得像,又見過東海龍王後,倒是能明白這位為何如此。
論相貌的確不凡,論才能也出類拔萃,而且,這人對言樂也確實很好很好。
言樂想了想:“可惜你並冇有見過他,聽說龍族都活在水裡,你又善水法術,兩人若是見麵,說不定會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大可不必。”
死災幾乎是聽見這句話就下意識的開了口。
他現今不想見到任何與青龍有關的存在,特彆是曾經當過青龍的。
哪怕這豐霽的身份有很大的可能並非本人,但他依舊不想見到。
言樂有些遺憾:“真可惜,我看他手中那把摺扇還不錯,若是你想見他,下一次我們可以聯手將他手中的摺扇奪來。”
那摺扇一看就是法器,就是不知曉應當如何運用。
死災微愣:“摺扇?”
傳聞中前青龍的法器不是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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