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神,能向你請教一個法術嗎?”
燕言特地拉上了句符造訪了春神宮,見春神正坐在後院品茶,毫不客氣的坐了過去。
春神眉毛微挑,饒有興緻的看了眼同燕言一併來的句符,又看向在自己身前坐下的燕言。
春神端起茶杯,給他們倒了茶:“陵光神君來就來,怎麼還把小符一併帶來了?”
“是小符想著應當來拜訪義父,隻是方纔剛好與神君遇上了。”句符最近好不容易忙完,就想著來同春神說一些事情,好巧不巧遇上了燕言。
燕言點頭:“的確是遇上的,那春神是答應了陵光嗎?”
“神君想請教什麼法術?小神也並非什麼法術都會。”而且燕言會請教的法術他可不一定會,再說了燕言能請教什麼法術?
春神對燕言的印象隻停留在,是豐霽走到哪兒帶到哪兒的寶貝,但凡燕言有什麼不懂豐霽都會教,自從豐霽失蹤後就一直在尋豐霽的路上越走越遠……
因此,見燕言來尋他問法術是讓他最不理解的,燕言想問的法術應當豐霽有教過,就算沒教過也不會輪到來問他纔是。
“也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法術,就是除邪祟的法術罷了。”如今凡霧回了東海他沒法找,也就隻能找上春神了。
春神微愣:“除邪祟的法術神君應當也會,又怎會需要向小神請教?可是有什麼麻煩的地方?”
見春神一語道出他的苦楚,燕言也沒想瞞著:“最麻煩的地方就在那是豐霽的法器,而本君怕一個失手將法器給燒了,就想拜託上神出手。”
豐霽神君的法器?豐霽神君原來還有法器的嗎?
這個問題頓時在春神與句符的識海之中響起,他們還以為豐霽從來沒法器來著,若不是燕言說起,他們還真不知豐霽有什麼法器。
“豐霽神君的法器……神君,別說豐霽神君的法器,就連小仙的紅線其他神仙拿著也沒什麼太大用處。”句符這般說著的時候,還有紅線從他袖中冒出來,在石桌上遊盪。
燕言笑了笑:“這便不必擔憂,本君已經尋到解決的方法。”
春神垂眸思忖片刻,有些不忍的看向他:“倘若神君是要讓小神救花神的一縷元神,那豐霽神君的法器可能會因此破損,甚至直接被毀。”
而燕言從五千年前就在尋找到豐霽之法,豐霽的法器無疑是最好的方法,倘若燕言要救歲卉,那燕言將會失去尋到豐霽的時機。
燕言眨了眨眼,無所謂的笑道:“其實本君也想過先用法器尋到豐霽,但法器上殘留的仙氣實在微弱,又在魔族放了那麼久,如今也是靠本君的仙氣撐著的,怕就怕還沒找到豐霽,法器就不行了。
本君不想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尋豐霽的法子那麼多,總有一日會尋到,但讓息芙箐恢復的法子如今就這一個。”
他不想用息芙箐去賭,就算賭尋豐霽這事,也該用他自己去賭,而不是用別人,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歲卉入魔。
而至於豐霽的法器,到時候他親自去扶桑神樹走上一趟,為豐霽重新尋來便是。
句符眉頭微蹙,伸手拍了拍燕言的肩膀:“身為月老無法幫你,隻能祝你早日尋到豐霽。”
“嘿嘿嘿,遲早的事。”他也不急於一時。
…………
一片深林的空地之上,息芙箐躺在在中心位,雙手雙腳皆被綁著,整個人都處於昏迷不醒的情況。
“先試試這個。”
燕言一邊說著,一邊從袖中摸出一個小小的瓷瓶,是凡佑霽給他的那個,他將瓷瓶開啟,把裏麵的血小心翼翼的倒在了扶桑神樹的樹枝上。
血落在樹枝上的那一瞬,樹枝彷彿有所感應一般的亮了一下,隨後便將血悉數收下。
見血有用,燕言心中不免有些高興,便又倒了幾滴上去樹枝全都收下,直到樹枝漸漸的泛起了綠光,他才停止了此舉。
看著燕言手中的瓷瓶,春神從燕言摸出瓷瓶起就有些一言難盡的開口:“神君,你說的方法便是這個?”
他倘若沒猜錯的話,這瓷瓶裡的應當是豐霽的血吧?用法器主人的血使用法器也的確是個好法子,但燕言怎麼會有豐霽的血?
“上神當真有才智!”他就說天庭的神仙個個都是人精吧,豐霽曾經還笑話他。
春神抿了抿唇,對於燕言的誇讚,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是該道聲謝謝,還是該有其他的反應。
“接下來便麻煩上神了,本君去那邊的山崖守著,以免有心之人找事。”將瓷瓶重新放回去後,燕言便擺了擺手,離開了此處。
山崖的位置挺好的,坐在那裏正好能看到息芙箐他們那裏全部的情況,這可是燕言先前特地尋好的位置,為的便是當下。
在山崖上坐好後,春神拿著樹枝也動了身,燕言曾見過豐霽去除邪祟,與如今春神的方式相差倒也不大,說來這還是他第二次見去除邪祟的方法。
隨著魔氣一點點的從息芙箐的體內消散,燕言也看見樹枝正在一點點的失去光芒,枝葉也因此而變得枯黃……
微風拂麵,今日的風正好,吹到身上還是溫溫的,好似帶著光的暖意,使得燕言越看眼睛越是模糊,光是看著看著就莫名其妙的糊了眼。
魔氣最終散去,扶桑神樹的樹枝也徹底化為塵土,最後一點的靈力也飄進了息芙箐的眉宇,帶走了最後一縷魔氣。
歲卉帶著燕言給她的一滴血上前,將其輕放在息芙箐的眉宇,那本因去除魔氣而變得蒼白的臉,在血落在眉宇的那一刻恢復了紅潤。
而上一次燕言看到類似的場景還是豐霽救了百鳥穀的梧桐樹,那時候的梧桐樹與息芙箐的情況差不多,唯一的差別便是一個為人,一個為樹吧。
那是梧桐樹新生模樣可美了,綠意盎然,他就不期待息芙箐也長葉子了,花他就更加受不了。
“豐霽,本君又一次見到了你說的場景,隻是……”
這一次你不在,但此事的解決卻處處都需要你,而我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找不到你了,豐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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