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樹發瘋還挺會挑時辰的啊!”
百鳥穀禁地之內,言樂被米零舟拉住,避免了被風吹走的危險。
而那原本該在禁地內散發靈力的鳳凰梧桐樹,現今居然在那裏瘋狂的揮舞著樹枝,企圖殺死來看它的人。
什麼時候不發瘋,偏偏在米零舟奉鳳凰二王命令,帶他先來看看的時候發瘋,這是在針對他嗎?!
想到這點,言樂的火氣頓時就沖了上來,趁著風停下的間隙,鬆開米零舟的手沖向梧桐樹。
“你做什麼?別亂來啊!”見言樂衝上去,米零舟連忙大喊。
言樂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止步,梧桐樹也同樣將藤蔓伸向他。
藤蔓不停的從地底與前方冒出,試圖抓住言樂,但又因為言樂的靈活卻怎麼也抓不住,甚至導致藤蔓纏繞在一起的場景。
言樂接著藤蔓一躍而起,右手虛握,聚魂燈出現在他的手中。
向下墜去時,言樂借力用聚魂燈敲在了梧桐樹的樹枝上。
咚的一聲,在禁地像是落水的石子一般。
梧桐樹一瞬間變大,藤蔓也越變越多,毫無章法的攻擊言樂。
言樂被它突然變大的身形擊中,飛向遠處。
“可還好?”
檀香混著溫和的聲音一同出現在了言樂的意識中。
言樂放下擋住雙眼的手臂,看著接住他的人。
是凡佑霽。
言樂看了眼手中的聚魂燈,鬼火併沒有熄滅:“無事,就是這樹有點奇怪。”
明明他用了聚魂燈,為何這棵樹卻有了完全相反的反應?
根據言樂之前用過的結論來看,被聚魂燈敲了,都是直接暈過去,為什麼這樹反而還暴走了?
凡佑霽慢悠悠的搖著扇:“何以見得?”
“之前我用聚魂燈敲東西的時候都有反應,唯一的反應就是暈過去。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實在是奇怪。
凡佑霽看了眼梧桐樹,又看向言樂手中的聚魂燈,想到方纔的那一聲悶響。
凡佑霽提問:“有沒有可能是它被你敲痛了?”
“怎麼可能?這聚魂燈敲人也不痛。”說著,言樂還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聚魂燈的重量。
凡佑霽想起言樂徒手將鳥怪給弄倒的情況,無論怎麼想都覺得,言樂單純的把聚魂燈當石頭用了。
不過,現今可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凡佑霽看向梧桐樹,手中的三生扇飛出,懸於空中。
看著飛到麵前的三生扇,言樂不解:“你這把摺扇是法器嗎?它能做什麼?”
凡佑霽笑了笑:“能做的事情有點多,現今就不一一向你解釋。”
三生扇的扇麵不停變化,最終一幅雪景出現在了扇麵之上。
法陣在梧桐樹之上顯現,白雪傾盆而下,很快便將梧桐樹覆蓋,梧桐樹的藤蔓也因這白雪而停止了攻擊。
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隨著白雪的變多,整片禁地也跟著冷下,言樂默默的往後退了幾步,隨後便停下。
低頭髮現自己的手腕從剛才就一直被凡佑霽抓著,所以才導致他現在後退也退不了太遠。
雖然,他能明白凡佑霽抓著他是擔心他像方纔一樣被吹走,但是,他怎麼感覺凡佑霽的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
很快,他便沒了精力注意這件事情,因為他發現梧桐樹被雪凍住後就在不斷的縮小,然後變成原本的大小模樣。
而一團黑色的東西卻從梧桐樹中冒出,白雪落在其上,形成一道冰封的結界。
梧桐樹上的白雪跟著結界消散,黑色的冰球飄到三生扇之上,跟著三生扇回到凡佑霽的手中。
凡佑霽看著扇麵上的黑色冰球:“這是……”
“這東西魔氣好重,看起來就讓人火大。”凡佑霽覺不覺得火大他不清楚,但言樂看著挺火大。
凡佑霽看了眼言樂不善的神色,輕笑:“那我把它送給你處置怎麼樣?”
言樂舉起自己的手,衣袖垂下,他晃了晃自己被凡佑霽抓著的手腕:“比起這個,你不應該先放開我?”
“言公子的魂魄之身情況倒是不樂觀。”凡佑霽將手收回。
作為魂魄之身,魂魄卻不全,也難怪言樂會有聚魂燈。
來自地府,失去記憶,魂魄不全,卻有超出常理的力氣,嗅覺敏銳,而且還敏銳到對花香抗拒,還有這脾性與行事作風……
讓他不懷疑都難。
雖說身為魂魄卻容貌不同,但又魂魄不全,容貌的改變並不是什麼大事,反而正因為被改變才能避免被認出。
倘若,言樂真是燕言,那以現今言樂的情況來看容貌的改變反而是一件好事。
所以,母後他們未言的神魂問題是這個嗎?
若是還沒遇見言樂之前,他興許真的會著急,但偏偏此次來妖族遇見了言樂,若燕言的情況真是身魂分離,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言樂放下手:“你居然還會把脈?”
真是讓鬼覺得驚訝。
凡佑霽合扇,將魔氣放於三生扇之中:“會一些岐黃之術。”
說罷,便搖著三生扇向鳳凰梧桐樹走去。
言樂本打算追上去說些什麼,就聽見了其他的聲音,目光看向方纔米零舟所在的地方,發現鳳凰二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此地。
凡佑霽與鳳凰二王應當是同行,那方纔他用聚魂燈敲鳳凰梧桐樹的場景也被看見了?鳳凰二王應當不會找他麻煩吧?
言樂此時還是有點慶幸,在凡佑霽出手之前,他沒說什麼想來把火這把鳳凰梧桐樹燒了的氣話。
見鳳凰二王的注意在米零舟身上,言樂立馬追上凡佑霽,跟著他到了鳳凰梧桐樹的跟前。
言樂落在凡佑霽的身旁,手扶上鳳凰梧桐樹的樹身,開口道:“這棵樹是被你的冰凍弄睡著了嗎?”
他記得妖在暮冬時都需要冬蟄,所以,這樹是被凡佑霽提前冬蟄了?
“隻是讓它冷靜下來,而至於冬蟄,尚未到時辰。”畢竟這生辰可還未到,若是提前睡過去可不好,萬歲的生辰可不是年年都有。
言樂似懂非懂,拍了拍樹身,結果卻直接穿了過去。
“神君!”
凡佑霽連忙伸手,去拉言樂。
一抓卻抓了個空,再次抓的時候,成功將言樂拉了回來。
言樂被他抓著手腕拉入懷,站穩後開口:“你叫我什麼?”
他聽到凡佑霽說了話,但是好像不是叫的他名諱,具體是什麼還真沒怎麼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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