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言他們前腳剛踏出湖泊,後腳那棵大樹便變回了方纔那副模樣,看得燕言不由得讚歎一聲“還得是吸收了豐霽血的樹”。
在離開此地的途中,裘添將目光難得的從燕言身上移下,便見巫醫的麵色難看的有些不尋常:“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是怎麼回事?我看你陽壽也沒未盡,能活的日子還蠻久的。”
縱使燕言早已聽慣了裘添這話語,燕言還是忍不住蹙眉瞪他:“他還是個孩子,你就不能說得好聽點?嚇到他怎麼辦?”
裘添不解:“方纔小朱雀你在法陣中威脅他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自從見了方纔那位東海龍王之後,小朱雀的心思貌似就一直不穩?”
明明在此之前還特別在意那棵樹,對於那棵樹是前青龍的血所救活格外在意,但自從見了凡佑霽之後,便隻是湊近看了看便作罷,實在是不對勁。
“跟你有什麼乾係?你事情怎麼這般的多?!這麼閑的話把這巫醫也一併解決一下唄,反正交給那鹿王也隻能將其繼續關在那總會被破的法陣中。”
燕言本就不喜這般試探的問話,偏偏裘添還問,聽著當真煩人,比裘添這個人還要煩上許多。
裘添將目光再次落在了巫醫的身上,對他開口:“倘若你能說些有用的話,我或許還能對你網開一麵,不至於讓你太過於難受,畢竟你還隻是一個孩子。”
反正他囚巫醫的法子多得是,詛咒對於他們又不會有什麼影響,但若是天庭的人就不同了,這詛咒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起這個,小朱雀身上方纔圍繞著的詛咒在那東海龍王碰到他時竟消掉了,可我怎從未聽聞有什麼人能有此等能力,甚至悄無聲息的就將詛咒消去,看來這人果真不容小覷……
真是麻煩,本去了一趟朱雀族未尋到小朱雀就來氣,如今好不容易尋到了,卻已經被他人所覬覦,甚至比我與小朱雀關係更好……
裘添怎不知燕言何時吃溫潤這一套了?莫不是因為那前青龍之由?明明在朱雀族時燕言最厭偽裝之輩,就一個前青龍便能讓燕言對所有這般的人友善?還是說因為這東海龍王長得太像前青龍?
巫醫有些膽怯的看了燕言一眼,在燕言不解的看向他時又看向裘添,麵上的驚恐之色仍未消散:“方纔……方纔的那個人是,是讓我來鹿族毀掉那棵樹的人……”
“你說誰?”燕言三人驚奇出聲。
了蒼攔住轉身想去追回人的奉逢淺,對被他們三人又嚇了一跳的巫醫開口:“你說得是方纔那位三足金烏?還是說那位東海龍王?”
“無論是他們其中的誰將他們攔回來纔是最好的打算。”奉逢淺話雖如此說,但還是不忍掙脫了蒼抓他的手,隻是靜等了蒼的下文。
“別總是這般衝動,他們二人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我們能隨意抓的,倘若是有人有意挑撥那到時候結仇可不好。”
了蒼將手收回,又加了一句,“特別是你。”
凡佑霽好歹也是東海龍王,四海之首,倘若奉逢淺隻因巫醫的一句話就去抓人,先別說抓不抓得到,這事若傳出去那定對奉逢淺不利。
而至於那三足金烏……三足金烏可沒一個好惹的,況且他們從不怎麼輕易離開扶桑神樹,如今定是有要事才會離開。
“是……是方纔靠過來那人……”巫醫說完還心有餘悸的看了燕言一眼,就方纔燕言與凡佑霽那人的模樣定是關係不淺。
巫醫此話一出,便有幾道目光緩緩地落在了燕言的身上。
燕言有些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你們這是做什麼?這世上又不止他有那副容貌,豐霽也有呢,況且……說不定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畢竟都能刻出那般惟妙惟肖的神像,能化成豐霽的容貌也不足為奇,隻是不知曉化作這副容貌的人究竟是想做些什麼……
不過,無論做什麼東海總會比他先一步得知,他也不必多慮,畢竟那可是用著他們東海龍王的臉呢,若是惹出什麼禍端可不好。
想到此處,燕言又道:“阿佑好歹也是東海龍王,那位置自然也有不少人覬覦,說不定是有人想用他的臉作惡,讓他遭受民聲的譴責。”
“小朱雀還真會為其找補,我們這還未說什麼呢,小朱雀就已經將所有的話說完了,這讓我們如何作答?”也是難得見燕言這般維護一人,真不知有什麼好的,隻不過也是一個謊話連篇之輩罷了。
燕言不以為然:“本君隻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總好過你這種張口閉口都是謊話的人好。”
裘添輕笑一聲,對此卻並無任何的反駁,隻是用法術將巫醫束縛。
“那這巫醫便送於你了,反正此事本就是邀的你解決,本君帶著他也不知該如何處置。”說罷,燕言便鬆了手,任由鎖鏈將巫醫的雙手束縛,將其拉到裘添的跟前。
看著那纏在巫醫身上的鎖鏈,了蒼眉頭微蹙。
對於他這個師兄,師父從未說過來歷,他也未曾刻意向師父問過,不過如今想來一切也都算是有跡可循,就是未曾想到陵光神君曾與師兄相識,也算是意外之喜。
“小朱雀,下次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這次便算了。”在燕言轉身之前,裘添突然叫住了他。
燕言歪頭,想了想,意味不明的笑道:“有緣遇得到再說。”
說完,燕言便拉著了蒼先行離去,奉逢淺對裘添告了別後便跟了上去。
待燕言他們的身影消失之後,裘添的身後才緩緩地從暗處走出一黑一白的兩人,他們一人抓著綁著巫醫鎖鏈的一端,以免巫醫溜走。
黑衣人目光幽幽的看著燕言他們離去之處,言道:“殿下,大人曾說讓您少與天庭的人來往,雖說總歸會見,但還是盡量少見為好。”
裘添仰了仰下顎:“那他不早說?西海龍太子突然多了個師父的事情怕不是早已被他知曉,怎麼之前不見他派人來製止?如今我隻不過是難得與小朱雀重逢,他反倒來得巧了?”
“大人也是為了您著想,畢竟這位陵光神君所持的南明離火實在危險,大人也是怕您出什麼事情,大人總歸是憂心殿下的。”白衣人說得倒是苦口婆心。
裘添對此卻頗為不屑,彷彿他在說些神誌不清的話:“是嗎?我還以為他是怕我入了局,將他也一併拖下水,原來他不是膽小怕事之輩啊?”
黑衣人麵色有些尷尬,但還是開口:“大人更在意殿下您的安危,還有少主他近日又……”
“那傢夥還想著跑出來?被打這麼多次還不老實待著?”當真是欠揍,正好他如今手癢,氣沒一處發,來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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