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洛觀本是想跟著燕言他們一併進結界,但想著為了不被發現他還是沒進,畢竟結界中想藏也不好藏,還不如在外麵等著。
不一會兒,師洛觀就看見鹿王被其他的鹿妖叫走,鹿王剛走不久,燕言他們便走了出來,而燕言的身旁還多了一名孩童。
看著燕言身上那若隱若現的黑氣與那孩童身上的一模一樣,師洛觀沉默了片刻,還是給凡佑霽發了個傳訊過去。
隨後,便跟上了他們的腳步。
燕言他們在法陣中還是耽擱了一些時辰,方纔頭頂那玩意還沒落山,如今都又重新掛上皎月。
燕言手中所抓的孩童他並未見過,但根據這幾日他們總是說起巫醫來看,這孩童應當是巫醫,而那孩童身上的詛咒,他在凡佑霽曾看過的一本古籍見過。
他曾覺得凡佑霽這個過目不忘看那些書也就過眼之事,日後用不用得上都另說,誰知如今還真用得上了,還能救一救燕言。
突然間,師洛觀覺得凡佑霽到如今才遇到燕言並非沒有緣由,但凡凡佑霽少看幾本古籍,如今燕言身上的詛咒真就無救了。
為了讓孩童身上的詛咒禍害他人,燕言便在孩童的身上下了一道結界,並抓住了孩童的手腕讓孩童無法亂跑。
孩童尋物的法子有些奇怪,先是從懷中摸出了一個藥包,隨後就用自己的血滴在了藥包之上,不多時藥包便泛起了微光,往一處方向飄去。
燕言完全看不懂,甚至不理解,尋物難道不應該根據那人的說法尋嗎?這樣真的能尋到嗎?那藥包怎麼看也不像是法器吧?
迷茫的燕言被孩童拉著走,若不是孩童打不過燕言,孩童挺想讓燕言回個神,畢竟燕言這樣真的有些麻煩,好在燕言很快便會回了神,跟著藥包所飛的方向而去。
在月光下,藥包也泛著微光,倒是很好尋。
藥包將他們帶上了山腰處,停留在了一處瀑布前,而瀑布的湖中的確有著一棵被淹了大半樹身的樹木,藥包則停在湖泊之外,無法上前。
看著被水淹著的樹木,了蒼不解:“這樹便是被豐霽神君的血所救過來的樹?這樣下去也活不了多久吧?”
“這樹木並沒有任何的仙氣,怎會是前青龍所救過的?哪怕隻是被前青龍用血所救過的,那也應當會有仙氣才對,這棵樹怎麼看也不像。”奉逢淺也並非沒見過被神仙所救活的東西,而被水淹成這樣的樹怎麼看都普普通通。
裘添的目光隻在樹上停留了一瞬,隨後便看向燕言,見他麵色有些複雜,問道:“小朱雀,可是看出什麼了?”
燕言搖頭:“不,不一樣,這棵樹與先前豐霽所救過的樹不一樣,沒有任何仙氣可言。”
但一棵常見且普通的樹怎麼可能在水中活這麼久?在沒有泥土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活下去?
“就是這棵樹,那人說了,這樹生在水中,因此這裏的水也與他處的不同。”說著,孩童還指了指那棵樹,“你看這樹能活這麼久,身上毫無妖力可言,且還未化形不就能說明一切嗎?”
沒有妖力,且尚未化形,就如同一棵尋常的不能再尋常的樹木一般存在,卻偏偏活在那無法存活之地。
“既然如此,小神便去看看。”疑惑再多也無用,還是親自去看看為好。
見燕言點了頭,了蒼便飛到了樹木的跟前,落在水麵上時,水麵還泛起了一陣波瀾。
了蒼伸手輕碰樹葉,樹葉在了蒼的手伸過來時竟還舒展開了,在了蒼的指尖落在樹葉上時,卻有一道靈力將他的手擋到一旁。
見到此景,了蒼便施法將整棵樹木包裹,但還未等他強行破除阻礙,幾束光刃便向他襲來。
了蒼連忙退後,誰知這光刃卻不依不饒的追上,直到他至岸邊光刃才隨之消散,而光刃最後打在的地方卻閃過一道符文。
“真可惜,本座還以為是魔族來著,原來是夏神,倒是比上一個夏神要厲害不少。”
伴隨著一道雀躍的聲音而來的是一位如同日光般的少年,少年身後的羽翼為墨色,但每一根羽毛上卻如同泛著金光一般。
“師叔,沒受傷吧?”奉逢淺伸手扶住了了蒼,卻未在意少年的出現,反而更在意了蒼是否有事。
了蒼看了他一眼,在對上他的目光時連忙移開了目光,站穩了身子後將手收回:“無事。”
燕言算是唯一一個在意少年的人,看著明媚如光的少年,燕言發覺他的確沒見過後,才道:“你是哪位仙家?”
少年的目光落在了燕言的身上,再看見燕言的容貌時有趣的彎了彎眼尾,沖一旁道:“哎呀,提前遇到你的神君了。”
就在少年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的身旁突然捲起一陣微風,隨後一位身著月白色衣袍的男子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男子一手微抬,一把摺扇憑空出現,摺扇被風吹開,扇麵上的畫麵千變萬化,最後停留在在“謹言慎行”四個字上。
凡佑霽直接落在了湖中的那棵樹木之後,手中的三生扇轉動,幾縷微風從三生扇中冒出,飄到樹木上空將樹木上的結界破除。
就在結界破碎的那刻,濃鬱的仙氣從樹木中冒出,而此時的樹木也變成了一棵參天大樹,而並非方纔那株看起來隨時可能會死去的樹木。
“神君,怎麼還染上詛咒了?”凡佑霽落在燕言的身前,目光從燕言所抓住的孩童身上略過,最後落在了燕言的身上。
燕言看了眼自己的手:“有嗎?本君怎麼沒感覺?”
他完全沒覺得自己被詛咒了,莫不是這詛咒看不了,隻能旁人才能看得見?
凡佑霽有些無奈,抓住燕言的手,低眸在指背落下一吻。
“你做什麼?!”燕言隻覺指背一陣溫熱,連忙將手收回,隨後又補充道,“別隨隨便便的碰本君,你也會被詛咒的,沒看見本君還抓著一個巫醫嗎?”
他如今都已經被詛咒了,凡佑霽湊上來是想讓再多一個被詛咒的人嗎?到時候東海龍宮的人找上他了怎麼辦啊?
“那本王便等神君等事情辦完了。”凡佑霽說完便回到了神薄的身旁,同神薄說了幾句後,兩人便一併離去。
看著凡佑霽離去的背影,燕言難免有些心煩,但又看見那被破除結界的樹木,便拉著孩童過去。
裘添蹙眉,將燕言所有的神色盡收眼底,暗自記下了凡佑霽的名諱。
凡佑霽……阿佑……竟是長得一模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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