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要走近時,燕言突然靈光一現,指著那人開口:“是你這老不死的!你怎麼還活得這般好?本君還以為你已經轉世投胎了!”
說完這話,燕言便跑到他的跟前,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往兩邊扯,扯完之後又湊上前看是不是什麼易容之術,怎麼能易容的這般相像。
“別看了,如假包換的,好吧?”男子將燕言推開,並為他的疑惑做出解疑。
燕言還是有些覺得不真切,問了蒼:“他真的是你師兄啊?叫什麼名字啊?”
“裘添。神君可是認識師兄?”可裘添怎麼從未說過認識燕言?他曾經還對裘添說過燕言來著,那時的裘添也沒什麼反應。
燕言一聽這名,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裘添:“你還真叫這個名諱?本君還以為你騙本君的呢,你有師弟居然也是真的!”
他當初一直以為裘添在騙他,說的那些事情就是為了將他哄到手,然後轉手將他賣掉,畢竟朱雀族的小孩還是蠻值錢的。
而當時裘添口中說有一個師弟,他都當裘添是為了唬他,和他拉近距離才說的,原來這些全部都是真的嗎?裘添根本沒騙他。
“也就你從未信過我的話,就連我離開你也沒掉一滴淚,當真是個小沒良心的,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一樣的沒良心。”
裘添抬手在燕言的額頭上敲了一下,這些話簡直是咬牙切齒說出的,但看著燕言的眸中卻不見任何生氣,反而滿是笑意。
“誰讓你教本君的皆是騙人之術?本君覺得你所說的話沒一句真的,纔是對的好吧?!”倘若裘添不教他那些騙人的法子,他也不會這般不信裘添。
“說話好聽點,我好歹也是你的師父。”怎麼都一萬多年過去了,燕言這性子還是這般?一點都不見改的。
燕言搖頭:“本君可從沒將你當師父!本君也從未叫過你師父,你休想攀親帶故的!”
雖說裘添教他的那些的確幫了他不少,讓他活到了成為陵光神君,但那都是些不好的行為,豐霽還為此說了他許久。
他不應當利用那些人的憐憫之心,更不該害得他們受連累……
“不叫便不叫,又不缺你這句師父。”他如今可是有徒弟的人,燕言叫不叫都行,反正他當初也沒想過燕言會認他這個師父。
見兩人說完,了蒼開口:“既然師兄與神君相識,那此事便好辦多了。”
裘添不解:“什麼事情?”
他怎麼不知曉有什麼事情?莫不是在他不知曉的時候出了事?誰出事了?
一說起這事,燕言便想起他們此行是為了什麼,於是開口:“本君此行來是為了讓你別慫恿西海龍太子送東西到夏神宮,再這樣下去,你讓夏神住哪兒?住你家啊?”
他這次去尋了蒼時,便正好碰見了蒼對著一堆東西犯愁,問了才知,這些皆是從西海送來的東西。
西海龍王大概是勸不動的,了蒼又說奉逢淺的師父是自己的師兄,於是他們二人便去了西海,偏偏得知裘添來此的訊息。
“住我家也不是不可,但我如今就住在西海,師弟想住過來嗎?師兄讓逢淺派人給你收拾收拾。”這裘添倒是不會拒絕,反正西海那麼大,又不會缺住了蒼的地方。
對於裘添的話,燕言滿是鄙夷:“真不愧是你,說出來的話一如既往的無賴。”
從他認識裘添起,裘添所做所言就沒好過,偏偏裘添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把人唬的一愣一愣的,不知情的還真當讓裘添佔了理。
“哎,小朱雀怎麼能這般說呢?好歹我也是靠這個將你養大的,你這般說也實在是太傷我的心了。”若不是他撿到了燕言,如今的燕言還不知在什麼不知名的地方流浪呢。
燕言冷哼一聲。
對此也並未反駁,畢竟他的確是靠裘添而活到如今,也的確是靠裘添的這些不要臉將他養大,而這也是他無法否認掉的事實。
“隻是沒想到小朱雀如今都長這般高了。”裘添突然伸手一把抓過燕言的手腕,讓他離自己更近了點,用另一隻手比了一下他與燕言的差距。
燕言如今已到了他眼眸的高度,也不知以後還會不會再長,說起來另一個叫他師兄的到他的鼻樑處就一直未長了,還虧他找了不少能長高的東西喂進去,卻不見絲毫用處。
燕言一把將其推開,退到了蒼的身旁:“哪怕本君還沒你高,但遲早有一日本君會比你高,你究竟讓不讓那奉逢淺老實點?若不是看在你是夏神師兄的份上,本君可不會對你這般客氣。”
他此次前來是為了給了蒼討個公道,而不是來與裘添敘舊,而且他沒有任何舊想與裘添敘。
了蒼對於裘添是有師兄弟情義的,以至於會顧忌著裘添的麵子,對於裘添的這些能力又無可奈何,但燕言可不吃裘添這一套。
裘添有些為難的開口:“逢淺也是一片好心,畢竟了蒼救了他的命,他便想報答了蒼,總不可能讓逢淺做一個知恩不報之輩吧?”
這話……好像的確沒什麼問題,無論怎麼聽都是為了奉逢淺考慮,難不成這麼久不見裘添還當真學會怎麼當師父了?還變得有良心了?
奉逢淺身為西海龍太子,的確不能是知恩不報之輩,但這報恩的方式是不是有些奇怪?
“誰說報恩隻能送東西的?你是他的師父,你就不能讓他換一種方式報恩嗎?”燕言可不信裘添想不出其他的方法。
裘添似笑非笑的看了了蒼一眼,笑道:“這是委婉的法子了,小朱雀你不問問了蒼,逢淺起初報恩的法子是什麼?”
這燕言還真不知。
燕言不解的看向了蒼,見了蒼麵色有些難看,掂量了一下輕重還是問道:“夏神,那個龍太子起初的報恩法子是什麼?”
“以身相許……不過,這決定已經否了,他年少氣盛胡鬧,師兄你也不能跟著他胡鬧。”奉逢淺與他的事情,裘添不可能不知曉。
聽見此話,燕言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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