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風伯雨師已經沒事了。”
時懷從樹後探出頭,看著坐在小河邊釣魚的三個人,想不到的是他才沒多久竟然和好了。
“執明,你這幾日哪去了?本君都沒見到你,害得本君好想你。”見消失許久的時懷出現,燕言連忙上前握住時懷的雙手,發覺真的是時懷後又抱了抱。
被放開後,時懷才道:“這幾日去做了些事情,陵光可還記得我們之前見到的那座廟宇?”
“記得。”
那不是豐霽的廟宇嗎?他記得一清二楚,不過說來也有些許日子未得知那廟宇的事了,也不知道這幾日去拜的人是否還是那般多。
時懷眉頭微蹙:“那廟宇不知何時被遷走了,本君特地去問了山腳下居住的村民,他們說在前幾日就遷走了,等他們去的時候早已沒了廟宇的蹤跡,定然是神仙顯靈。”
鬼神一說他們不得不信,但若是說那廟宇是神仙顯靈就實在是荒謬,隻能說那神廟之後的人知曉自己被他們發覺,纔不得以將廟宇遷走。
“遷走了啊,本君還想在走之前去看一眼的,不得不說那刻神像的人還是蠻厲害的,刻的豐霽簡直惟妙惟肖。”倘若是活的,就跟真的豐霽沒什麼兩樣。
但燕言可不喜歡假的豐霽,破綻實在是太多,誰會去喜歡替身啊?
時懷擺了擺手,伸手拍了拍燕言的肩膀:“若是你實在無趣,你也可以拿塊石頭去刻,指不定你刻的更像。”
況且,身旁還有這麼大一個豐霽的孿生弟弟,再怎麼也不可能輸給那魔族人。
“本君還犯不著同他們比,就是一群沒見過豐霽,還想著借用豐霽名頭辦壞事的人罷了,等本君將他們找出來,挨個挨個的打一頓。”
那些人見這廟宇的成效這般的好,自然不會放棄,就算這裏的廟宇沒了,他們還能去下一個地方繼續,而他絕不會放過這些人。
誰又知曉這群人究竟打的什麼主意?倘若真讓他們逍遙法外下去,那三界還能不能安寧了?
凡佑霽笑了笑,言道:“神君也是多慮了,如今風伯雨師的事情也落定,我們便可迴天庭了。”
迴天庭?
燕言不想回,一回去就是麵臨朱雀宮裏堆著的卷宗,還讓不讓他清閑了?
“這可不行,昨夜本王還遇見了張宿天秤星君,一看就是來找神君你的,但被本王打發走了,你再不回朱雀宮卷宗隻會越堆越多。”
燕言為何不願迴天庭不就是因為卷宗之事?但天庭哪位神仙沒卷宗處理,也就燕言總是想著躲,越堆越多到時候隻會更忙。
聞言,時懷頗有感受,略有憐憫的看著燕言:“龍王所言也並無道理,陵光你還是回去好生看看那些卷宗吧,堆多了難受的始終是你。”
畢竟,不是每一個神仙都與時懷一樣有與他同神職的兄長,燕言就更不可能有了。
“那本君先悄悄的回朱雀宮看上一眼。”說罷,燕言便化為一縷煙塵消散。
待燕言離去後,時懷才正了正神色,看向凡佑霽:“凡霧說,龍王你們也遇見了這座廟宇,且如今已派人搜尋此廟宇在何處還有,不知龍王你們可有在廟宇中發現一物?”
“執明神君說的是朱雀的羽毛?神君當時應當與執明神君是一起的,他應當沒認出那羽毛的?”此事他倒不擔心,隻擔心燕言得知是朱雀族的羽毛後冒然打草驚蛇。
時懷搖頭:“沒,陵光並未認出來,倘若認出來瞭如今就不該安心的迴天庭了。”
就燕言那個知道什麼就好奇去尋事實的性子,倘若知曉了那羽毛是朱雀族的羽毛,還不在當時就飛去朱雀族?
好在燕言並不知此事。
凡佑霽鬆了口氣:“那便最好,但還是多謝執明神君隱瞞此事了。”
“不必,雖不知為何龍王總是瞞著陵光做事,但看來也是為了陵光的安危著想,同為四象,本君也不會看著陵光去飛蛾撲火。”
雖說基本無人敢招惹燕言,但能少點事情還是盡量少點事情為好。
凡佑霽笑了笑:“本王也不會,而此次的事情執明神君也不必放在心上,一切交由東海便可。”
反正也不是初次解決此類事情,畢竟除此之外他們還要尋其他東西,如今也隻不過是順道,而那作惡之人也是剛好撞上。
“能交給東海,本君也放心。”有人處理自然是最好不過,他也不必憂心,而如今他也需回玄武宮看看兄長如何了。
就在時懷準備離去時,凡佑霽用三生扇敲手心的動作一頓,隨後開扇輕扇:“本王還有一時不明,不知執明神君能否為本王解惑?”
時懷不解:“何事?”
“執明神君可聽聞過在你之前的玄武事蹟?執明神君你們兄弟二人還是玄武這麼久以來唯一兩人同一神職的存在,初聽此事時,本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直到凡霧說見過時懷的兄長才知並未出錯。
時懷不以為意:“這有什麼?麒麟與鳳凰、鴛鴦都是兩個,玄武怎麼不能兩個了?民間不是向來都有玄武是兩個的傳聞?”
“也是。但麒麟是神獸,鳳凰與鴛鴦是妖,可玄武實則為神仙,執明神君就從未覺得有何不對勁的嗎?”
鳳凰與鴛鴦是妖,也是民間的瑞獸暫且不提,但麒麟可並非神仙,而是神獸,與玄武還是有不同之處的地方。
“龍王此話何意?莫不是龍王覺得本君的兄長並非是本君的兄長?那龍王又可曾懷疑過豐霽神君不是龍王的兄長呢?”誰沒事去懷疑與自己長得一樣的家人?況且他與兄長怎麼都很契合,就算兄長是妖魔,他也分得出。
“是本王冒犯了,還望執明神君勿怪。”他倒是忘了凡霧將豐霽是他孿生兄長一事同時懷說過,好在凡霧還沒空將他是豐霽之事同時懷說說。
“龍王還是謹言慎行為好。”時懷冷哼一聲,看了眼凡佑霽三生扇上的四個字,轉身離去。
時懷走後,凡佑霽將三生扇有字的那麵翻過來,看了又看。
他一直都挺謹言慎行的。
凡霧笑嘻嘻的將三生扇弄了下去,滿眼期待的看著凡佑霽。
凡佑霽合扇在凡霧額頭上敲了一下:“等本王什麼事情見過才知真假。”
“侄兒就知曉叔叔最靠譜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