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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家的人自認為,可以順利的做上新的修羅王。所以,對於他們做的那些事情,根本冇怎麼遮掩。
這下子,他們吸收另一方世界結界能量的事情,應淵也搞清楚了。這些人,原本是打算利用這些力量修煉的。隻是無法吸收,也隻能利用它們來錘鍊鎧甲。
也就是穆陽現在年紀小,什麼都不知道罷了。在楊家的,還有投靠他的那些家族的管轄範圍之內。他們做的那些事情,根本就不是秘密。
他們為了自己的目標,粗暴的開采礦產,導致深山之中的凶獸大量暴動。想要做修羅王,除了自身修為以外,手底下的軍隊自然是不能少的。
所以,雇傭一些不知情的雇傭兵小隊,就成了他們絞殺凶獸的方法之一。穆安家並不在他們的勢力範圍之內,就並不知道這些內情。於是,兩個小隊就變成了他們的炮灰。
楊家的人狠心,穆安作為曾經跟他並肩作戰的戰友,被他毫不猶豫的推出去做了炮灰。不隻是穆安,他們的許多戰友都做了替死鬼。
他們的家人,也被帶去了深山裡,給礦工和監工做奴仆。運氣好的,還能夠多活幾年。運氣不好那些家屬們,去了冇多久,就淪落成了凶獸的口糧。
也就是穆陽命大,楊家來抓人的時候,他還在外麵玩耍。那三個逃回來的人,不敢說出真相。也隻好默默的,繼續撫養著穆陽。他們三個人都冇有成家,倒是相依為命的生活在了一起。
應淵親自出馬去查這件事情,這三個人當然不會繼續隱瞞下去。並且,還提供了其他逃出生天倖存者的訊息。
玄夜被關了幾萬年,回來以後,手段也不如原來狠厲了。所以,那些想要造反的人家,信心就更足了。尤其是應淵回來以後,他們更加不會把他一個毛頭小子放在眼裡了。
於是,行事作風不但毫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的,加快了他們的行動計劃。玄夜被關的冇了鬥誌,打算把權力交接給兒子。一個初來乍到的毛頭小子,還敢領導他們,簡直是不知所謂!
應淵改頭換麵,隻用了四天的時間。就查清楚了這麼多年,他們所有的所作所為。應淵不反對競爭,如果你有野心,憑本事去爭去搶,他是不會覺得那人有問題的。
可是,為了個人的野心和**,就禍害自己的族人,這是應淵不能忍受的。所以,這次就用他們來立威好了。
李蓮花的種地大業,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的時候。玄夜和應淵父子二人,突然之間敲響了緊急集合的修羅鐘。
這個修羅鐘,在目前為止活的最長的人的記憶中,隻被敲響過三次。第一次,是玄夜打敗上一任修羅王晉級成功。第二次,是玄夜調集軍隊進行的那次三界大戰。
隻是不知道這次,他們的王上會因為什麼,又敲響了這個修羅鐘。修羅族世世代代傳下來的規矩,除非事關此存亡的大事,否則不允許輕易敲響修羅鐘。
倒是打算造反的那幾個家族,聽到修羅鐘聲反而驚喜了起來。玄夜呀玄夜,我們看你就是被關傻了。以為自己的兒子來了,就能順利的繼承王位嗎?
今天要是冇有生死存亡的大事發生,他們就捏到了玄夜的把柄。等他們正式舉事的那一天,玄夜就乖乖的等著退位吧。
這些家族都派人密切的,監視著這父子倆的人的動靜。整個修羅族,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所以,非常篤定的認為,這次一定會捏到玄夜父子二人的把柄。
而李蓮花此時,正在一戶人家的田地裡,檢視他家幼苗的情況。修羅族的人對於種植這件事情,確實是一竅不通。要不就是澆多了水,要不就是忘了澆水。
這突然響起的悠遠的鐘聲,把李蓮花還嚇了一跳。旁邊的主人家,對著李蓮花解釋道:“李公子,這是非大事不可敲響的修羅鐘。最近,也冇有發現族內出了生死存亡的大事,也不知道王上緊急召集我們,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非大事不可敲響?難道……是應淵這幾天在查的那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嗎?應淵做任何事情,從來不會瞞著李蓮花。所以,李蓮花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今天召集族人的目的是什麼了。
應淵和玄夜都是做事情周全的人,李蓮花根本不擔心今天會出什麼亂子。所以,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將衣服整理好。
然後,依舊是一臉溫和的,對著主人家說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咱們去看看吧。”
人群聚集的地方,是修羅族的祭祀廣場。玄夜和應淵父子站在高高的祭台上麵,麵色嚴肅的看著聚集起來的人群。
最前麵幾排是給有身份的人的,此時還有一個位置是空缺的。其他家族早早地就來了,一個是級彆不夠,膽子也不夠。最重要的是,他們想看熱鬨。
修羅鐘剛剛想起來的時候,他們已經私底下串聯過了。他們一致認為,這就是玄夜在故弄玄虛。所以,這才早早地過來看熱鬨。順便也藉著這個機會,給楊將軍好好的造造勢。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就在玄夜打算說話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大笑聲:“哈哈哈哈,王上恕罪,本將來遲了!”
玄夜看著迅速由遠及近的身影,還是那副玩世不恭樣子的笑笑:“沒關係的,你不來,也不影響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已經落在空缺位置上的楊將軍,聽聞頓時一梗。這個人不應該是客氣幾句嗎?怎麼一張嘴,就讓人下不來台呢。
這些打算造反的人,似乎經過數萬年的歲月磨礪。忘記了曾經的玄夜,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玄夜是一個狠起來,連陣前主帥都能隨意斬殺。然後,自己親自上陣的人。
何況今天,他們父子本來就是為了拿下這些人,當然不可能留任何情麵。這個人竟然幻想著,玄夜會對他嘴下留情。果然是離開太久了,都讓這些人忘記了,自己曾經的樣子!
玄夜不搭理他,繼續說:“我知道,你們肯定覺得,我一定是昏了頭了。這纔在這樣平和的時候,敲響了這修羅鐘。”
玄夜環顧四周:“嗬嗬,你們就有許多人一定在罵我,為了扶兒子上位不擇手段。不過不要緊,你們忘了修羅王原來的樣子,今天就能讓你們重新想起來!”
看著底下的許多人驟然變了臉色,玄夜這纔看向了應淵:“阿淵,交給你了!”
李蓮花一直隱藏在人群裡,並冇有著急現身。如果那些人真的要造反,自己如今的修為隻能淪為人質。還不如先藏起來,不要給應淵他們添麻煩。
應淵那邊開始說緊急集合的原因,他先把證人帶了上來。然後,纔開始說他們的遭遇。最開始的時候,大家當然是不信的。可是,剛纔楊將軍的表現,又讓他們開始懷疑起來。
楊將軍為首的這些人當然不可能承認,他們雙方開始據理力爭。李蓮花在地下看的好笑,應淵挑起他們的爭端以後,就在一邊看著台上的證人和台下的凶手爭吵。
他們雙方在爭吵,底下的其他人也在討論這件事情。不過,底下的人都不是傻子。他們平日裡專注修煉,可他們也是會觀察思考的。
玄夜和應淵任由他們爭吵,楊將軍是個冇什麼耐心的。不然,那些事情的時候,也不可能那麼急功近利。這次也是一樣的,他們吵著吵著,楊將軍就按耐不住的出手了。
應淵一直在等的,就是他們這邊的人主動出手。這位楊將軍一直認為,自己是修羅王之下的第一人,自然不會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隻是可惜的很,在他即將飛上祭祀台的時候。應淵身形如鬼魅般的,來到了他的麵前。楊將軍嚇了一跳,飛行的動作就出現了偏差。應淵看準了時機,一腳就把他踢飛了出去。
楊將軍如今敢這麼猖狂,就是因為他能打。至少在原來的修羅族裡,已經冇人能打得過他了。結果剛纔,僅僅隻是一個照麵,他就被應淵踢飛了出去。
人群安靜了一下,都有些不明所以來回看著應淵和楊將軍。他們隻是聽說少主非常厲害,除了那天比武的人,彆人也冇有見過少主到底有多厲害。
結果,他們認為修羅族如今最強的楊將軍,竟然被少主一腳就把他踢飛了……這,這少主到底有多厲害呀?
應淵在倒飛出去的楊將軍停下來以後,又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又一次在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時候,把他踢回了祭祀台上。
這下子,祭台上的人,祭台下的人都不出聲了。楊將軍狼狽的,像一隻喪家之犬般的,趴伏在玄夜的腳邊。他蜷縮著身子,不停的咳嗽著,嘴角慢慢的溢位了血跡。
楊將軍終於停下了撕心裂肺的咳嗽聲,他緩緩的抬手,打算抓住玄夜黑色繡著銀紋的袍角。隻是也已經回來的應淵,抬腳踩住了他剛剛抬起來的那隻手。
玄夜斜斜的嘴角勾著,用眼角掃了楊將軍一眼。然後,看著想要動手,卻又不敢動的那些人:“嗬,本王不過是萬載不在修羅族而已,你們竟然忘記了本王的為人。想要造反可以,敢禍害修羅族的百姓,你們就該千刀萬剮!不過,本王的兒子回來,最近也很高興。所以,對你們的處罰,也就不那麼血腥了。”
玄夜說到這裡停下了,應淵點點頭,繼續用冰冷的聲音說:“廢去修為,將這些家主們交由苦主處理。其餘參與此事的人員,按照修羅族的規矩,嚴肅處理!”
塵埃落定了,李蓮花終於鬆了一口氣。玄夜前輩真不愧是修羅王,應淵也不愧是征戰四方的戰神,應付起這樣的場麵來還是不費勁的。他們應該提前做了佈置,才讓他們的私兵冇有機會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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