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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趙辛拖著一副病軀,滿臉病容的趕到金鑾殿的時候。皇帝已經寫好了禪位聖旨,一把寶劍正好插在他的胸口。
而五皇子則是滿臉癲狂的雙手舉天,正在哈哈大笑的慶祝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老不死的霸占皇位這麼多年,如今也終於換彆人來做了。我讓你訓斥我,讓你說我是廢物,讓你不為我做主。如今,你偏偏死在了我這個廢物手裡。不知道你九泉之下,是不是難以明目呢?老祖宗的墳被劈了,我看也是因為你。不過你放心,你這個大行皇帝的葬禮,朕一定給你辦的風風光光的。啊!哈哈哈……”
趙辛捂著胸口,踉踉蹌蹌的衝進了金鑾殿內。此時趙辛滿臉的悲痛,語氣裡也全都是傷心:“陛下,陛下呀!您,您怎麼就,怎麼就遭此橫禍了呀……陛下……”
五皇子看著趙辛出現在自己麵前,表情從癲狂變成了陰狠:“哈,我差點忘記了,你這個老匹夫還在京城呢。要不是你當年的所作所為,朕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還冇有去找你算賬呢,你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趙辛滿臉怒容的艱難起身,一隻手捂著胸口,一隻手哆哆嗦嗦的抬起來,指著五皇子的鼻子:“你,你這個你這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徒。你不但公然造反,竟然還敢弑君殺父。你,你,你簡直是人人得而誅之,咳咳咳……”
五皇子看著眼前這個虛弱的趙辛,表情更加得意了:“哎呦,我們無所不能的趙大將軍,也眼看要不行了呀。為了讓你少受點兒罪,不如朕好心的,親自送你上路如何?畢竟,如今朕可是天子。由朕親自送你,可是你莫大的榮幸呢。”
趙辛:“你,你這個瘋子!我趙辛一日是大燕國的人,即便是死了,也會守著這大燕國的安寧。”
已經奄奄一息的皇帝,這個時候艱難的開口:“趙,趙將軍,朕,朕有事相求。”
趙辛立刻回身撲到了皇帝陛下麵前,滿臉悲痛的問他:“陛下,陛下,您有什麼話隻管說便是。”
皇帝:“朕,朕,朕以江山所托,讓你殺了這個chusheng!以後,以後,以後這大燕國就,就拜托,拜托給趙將軍了。”
趙辛:“不可呀,陛下,這萬萬不可呀!”
皇帝:“當年,咱們,咱們兩家的先祖,共同舉事。如今,朕,朕能信任,信任的人,也,也隻有,隻有你了。”
五皇子:“哈哈哈……你們這兩個老不死的,這天下,如今怎麼能輪到你們來指手畫腳的?不過,看在你們君臣如此相合的份上。朕一會兒好心的,送你們一起上路吧,哈哈哈哈……”
皇帝:“你,你,逆子,chusheng……呃……”皇帝還冇有罵完人,就一口氣上不來,冇了氣息。
五皇子得意的看著趙辛:“臨危受命的感覺如何?是不是特彆暢快!不過,這個老東西已經死了,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五皇子舉起手中已經不再滴著血的寶劍,就向著趙辛砍來。突然,變故陡然發生了。一支羽箭從大殿之外,急速的飛馳了進來。在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冇入了五皇子的胸膛之內。
五皇子隻是覺得自己胸口一痛,他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就看到了已經紮透了自己身體,從胸前透出來的,還滴著血液的羽箭箭頭。五皇子滿臉的難以置信,手裡的寶劍哐啷啷落在了地上。
自家主子突然遭到了襲擊,五皇子帶來的人立刻亂了起來。大殿外的喊殺聲,突然間大了起來。一隊人馬毫不猶豫的衝了進來,和五皇子的人交戰在了一起。
撲通一聲摔倒在地的五皇子,艱難的朝著龍椅的方向爬行著:“不,不該,不該如此的。朕,朕是,是皇帝……”
距離皇位還有一步之遙的五皇子,突然瞪大雙眼一動不動的側趴在那裡,也隨著他的父親一起魂歸西天了。趙辛身形有些蹣跚的走了過去,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把皇帝陛下的雙眼輕輕的合起來。
這次打鬥的時間並不快,不過破壞力倒是挺大的。大行皇帝的禪位詔書,在打鬥當中也被人不小心踢進了火堆裡,頃刻間也被燒成了灰燼。
如今,雖然冇有皇帝的詔書了。可是,剛纔皇帝在眾目睽睽之下禪位的口諭還在。能夠一路做官做到金鑾殿裡,那必須是人精中的人精。如今的形勢已經非常明朗了,所有還活著的大臣們,都毫不猶豫的跪地請旨。
他們說,國不可一日無君,請求趙辛即刻登基安定天下。趙辛苦苦推辭不過,無奈之下,也隻好同意了百官們的請求。
是他有要求,自己登基大典必須簡而又簡的舉行。但是,大行皇帝的葬禮,一定要辦的足夠風光隆重才行。
剛纔對著五皇子射出那一箭的,正是意氣風發的南宮旻。這次被揭露投靠朝廷的門派當中,並冇有他們神劍派。南宮旻之所以出現在這裡,也是受了百姓們的請托,出來保護趙辛將軍的。
當初,趙辛平亂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接二連三的,遭遇到了好幾次的刺殺。非常巧合的,南宮旻在隔壁的城池裡被人發現了。於是,百姓們湊了一百兩銀子,請南宮旻出麵保護趙辛將軍。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這個錢,南宮旻當然是不會收的。不過,百姓們求他幫忙的事情,他義不容辭的接下了。於是,南宮旻就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趙辛將軍的身邊。
明麵上,南宮旻在趙辛將軍被診出遭人下毒了以後,便出城求援去了。實際上,南宮旻是去給城外的兩位公子送信去了。他們需要裡應外合,算準時機再出手。
而這個時候,也是蓮花樓該出現在京城的時機了。表麵上的新皇趙辛,還是一箇中毒虛弱人士呢!南宮旻跟蓮花樓兩位神醫關係好的事情,又是人儘皆知。
所以,蓮花樓被南宮旻請來京城給皇帝治病,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所以,在趙辛正式的登基大典之前的前三天,蓮花樓終於出現在了京城的地界上。
蓮花樓來了,他們的皇帝陛下就有救了。百姓們不管誰做皇帝,但是他們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趙辛的家族世世代代守衛邊關,一路平叛,又從來不驚擾百姓。
所以,如今由他來做皇帝,百姓們還是喜聞樂見的。人家趙大將軍,在邊關做將軍的時候就那麼好。做了皇帝以後,也一定是個好皇帝。
到了最後的關頭,蓮花樓的任務就是教授他們醫術。並且,會留下各種藥方和一些疑難雜症的治療方法。所謂道統,也不過是接受後人的真心跪拜罷了。
所以,與其發展信徒,不如教授徒弟。成為某一個行業的祖師,後輩的香火自然源源不斷。信眾們會轉投他人,但是祖師爺並不會被人頂替。
於是,李蓮花和應淵在日常診病之餘。會把他們整理好的醫術手冊,教授給那些禦醫太醫們。如果民間聲望好,醫德好的大夫也想學習的話,他們也會不吝教授的。
所以,從此以後,這個世界新的醫神和藥王誕生了。自此開始,以後所有要學醫的人,都必須叩拜他們二人才行。
新皇登基了,自然要開始封賞自己的人了。趙辛是個理智的人,在立後聖旨發出的時候,同時還跟了另外一份聖旨。那就是他的年紀大了,常年征戰身體不好。後宮也隻能有皇後一人,任何人不得提及納妃之事。
長子趙平安冊立為太子,次子趙康健冊封為安王。而他唯一的女兒趙梓嫿,則被冊封為護國長公主。每個朝代的護國長公主,那是少之又少。因為,護國長公主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她有參政議政的權利。
趙辛手裡握著大燕國大部分的軍隊,為人又殺伐果斷。他做出來的決定,儘管有人心裡有意見。可是,他們也不敢張嘴反駁。
金鑾殿上的血雖然被洗乾淨了,可是那血腥味兒,還一直縈繞在他們的鼻尖。那天晚上他們被嚇傻了,有些事情反應不過來。
如今定下神來仔細回想,所有的一切,怕都是如今這位新皇的手筆。彆看他原來,也是一個隻會打仗的武夫。冇想到,他算計起天下來,竟然如此的算無遺策。
如今的新皇陛下有計謀,有心眼兒,有武力。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嗎?在新皇登基之初,就敢出言反對他的決定。
他們不但不會反對皇帝陛下的決定,反而很支援他。他們這個時候,就開始盤算自家的哪個兒子,能夠接近這位尚未婚配的公主了。
朝堂上的事情應淵和李蓮花不管,他們現在已經冇有時間出門擺攤了。蓮花樓的門前空地上,如今每天絡繹不絕的,都是些來學習醫術的成名醫者。
應淵想要考察一個人的心性,方法實在是多種多樣。每次應淵都是簡單粗暴的,檢查這個人的靈魂狀態。然後,才決定收不收他,教那人些什麼東西。
用神識檢查他人靈魂狀態這件事情,對李蓮花而言,畢竟還是有些風險的。所以,這種粗活應淵就一手包攬了。
而李蓮花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每天負責上大部分的課程。畢竟,李蓮花纔是個真正的醫者。他應淵,不過是仗著神力作弊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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