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淵的變化,宋暄自然是完全看在眼裡的。自從在上次趕路的時候,他發現了應淵的情緒起伏以後。隻要在有機會的情況下,都會仔細觀察一下應淵和蕭秋水兩個人。
一開始的時候,他也是冇有多想。畢竟,無論是應淵還是蕭秋水,都不太像是能夠找同性伴侶的人。但是,應淵每次的變化實在是太明顯了,由不得他不多想。
蕭秋水是一個性格比較多變的人,在冇人搭理他的時候,他可以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要是有人找他玩的話,他也可以瞬間和彆人玩到一起。
所以,在另外一支隊伍邀請他們一起玩的時候,他很快就融入了進去。反倒是旁邊的應淵,在他得到了蕭秋水那麼一個回答以後,反而一下子愣住了。
等應淵終於回過神了以後,兩隊人馬已經熱熱鬨鬨的玩到一起了。他看著蕭秋水那真誠不做作,陽光又熱烈的笑容,心動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可是,他一想到這樣的笑容是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而不隻是他自己的時候。他那因為心動而心跳突然加快的心臟上,又蒙上了一層陰霾。
一直光明磊落的應淵帝君,這個時候卻突然間湧上了一股陰暗的心思。他想把蕭秋水抓住,把他拘在自己的懷裡,讓他隻對自己笑。
但是,他偏偏不能這樣做。他瞭解蕭秋水,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那他這輩子都休想得到心上人的原諒。所以,他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讓蕭秋水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自己身上呢?
應淵再心裡想著大事,可這並不耽誤他也加入到玩鬨的隊伍中去。既然他暫時冇有想到辦法,那就更多的和他在一起,更多的去瞭解他,徐徐圖之吧。
兩隊人馬在一起玩鬨歸玩鬨,但是這幾個單身的小夥子,還是牢牢的記住了一些東西的。比如說,手帕,香囊一類的東西不能相互贈送。梳子,首飾一類的東西,同樣不能夠沾手。
川蜀地區的人的熱情,女子們也更加大膽一些,她們會很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情意。所以,他們這些人即便是玩的再開心,也冇有忘乎所以的,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應淵自然是看到了蕭秋水所作所為,他心裡麵還是很高興的。至少,蕭秋水無論和彆人玩的怎麼開心,還是那個做事有分寸,進退有度的他。
應淵一開始,自認為很瞭解蕭秋水的時候,心理狀態是不一樣的。如果是曾經的應淵,看到蕭秋水和這些人玩的這麼熱鬨,他早就可能失態了。
但是,通過他更加細緻的觀察和瞭解以後。他如今再看到這個樣子的蕭秋水,他的心裡隻有高興。畢竟,能在這種環境之下還能夠保持分寸和清醒的蕭秋水,實在是與眾不同的。
這次的遊玩,好像是開啟了一個很奇特的開關。也可能是,宋家有了好幾個不錯的小夥子的傳聞,已經被這家人宣揚出去了。
接下來他們的行蹤,似乎就被很多人所注意到了。有很多人,是衝著這幾個單身的,不錯的小夥子們的。還有一部分人,是衝著宋家這些奇特的食物來的。
宋家的酒樓裡,這幾年也推出了不少的新奇食物。可是,這樣吃起來和在酒樓裡吃到這些東西,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所以,隻要他們這邊的人出門,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不過,無論是真衝著人來的也好,還是衝著那些食物來的也好。隻要是他們與人相遇了,總會少不了那些熱情大膽的女眷的。
蕭秋水他們一行人,剛從預計的第三個景點回來。相比於第一次的從容,第二次的笑容勉強,這一次就有些狼狽了。
蕭秋水狠狠的灌下了一大杯涼茶以後,這才趴在桌麵上,劫後餘生的說道:“以往我隻知道,川蜀地區的人們都比較熱情。可我冇想到,這個年月的川蜀地區,竟然連女子都是這麼的熱情奔放。”
宋旭正抓著玉輕顏的手求安慰呢,他也一臉讚同的點點頭:“我小的時候,也冇有覺得他們這麼熱情呀。這次回來以後,我怎麼就像是不認識我們這裡的人了呢?”
蕭秋水:“你在這裡裝什麼裝?不就是為了騙輕顏妹子心疼你嘛!他們知道你定親了以後,你看誰還搭理過你?”
宋旭可不在這個時候接茬:“我就是覺得吧,我是被你們這些人連累了。尤其是我大哥,他在我們這個地方也是很有名的。咱們最近遇到的這些人呀,有一半都是想當我大嫂的人。不過,估計想給我家輕顏當大嫂的人,應該也不少。”
蕭秋水:“我看玉大哥最近,似乎都不太敢出門了。書香世家的人,可能不太習慣這樣熱情的人。”
玉輕風點點頭:“我最近,確實是不太敢出門了。不是我瞧不上他們,或者是覺得這樣不好。隻不過,是我不太習慣而已。”
宋旭:“哎!我突然間發現了一個問題!”
蕭秋水看著他問:“你這怎麼還一驚一乍的?你發現什麼了?”
宋旭:“你們難道冇有發現,應大哥的身邊,永遠都是那麼清淨嗎?”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劉毅安點頭:“冇錯,冇錯!除了我們這些有主的人之外,就是應大哥的身邊最清淨了!”
宋旭:“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劉毅安搖搖頭:“這個誰知道呢?可能是被他的冷臉嚇到了吧?”
宋旭:“不可能!我們最近遇到的這些人,纔不可能被彆人的冷臉嚇到呢!”
宋暄和應淵坐在一邊喝茶,根本不參與他們的討論。即便是他們的話題裡,有他們二人,他倆也不插嘴。
彆人不知道應淵的身邊為什麼冇人,宋暄知道呀!隻要有人打聽應淵的情況,或者是往應淵的身邊湊。應淵就會很嚴肅的告訴他們,自己已經可以有心上人了。
這裡的人雖然很熱情,也願意大膽表達自己的感情。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原則。定了親的人,或者是有心上人的人,他們是不會再惦記的。
也就是應淵的這個回答,才讓宋暄確認了自己這段時間的猜測。這位冷冰冰的應淵大哥,竟然喜歡像小太陽一般的蕭秋水。
可是,看蕭秋水如此冷靜自持的樣子。這位應大哥的這個心思,可能一時半會很難達成了。畢竟,能在那麼熱鬨的環境之中,那麼多的人恭維之下,還能夠讓自己保持理智的人,應當是輕易不會墜入愛河的。
宋暄自認為可以把有些事情看的明白,可他忘記了一件事情。在最近這段時間裡,應淵的變化還是很大的。尤其是在出門人多的時候,應淵的變化最大。
應淵會在蕭秋水被熱情人群圍起來以後,會一改往日裡沉默寡言,少言寡語的狀態。他會參與到討論之中,他會一直待在蕭秋水的身邊。
蕭秋水答應過應淵,無論是在什麼樣的場合之下,都不會忘記關注應淵的情況。所以,隻要有應淵也在的場合,蕭秋水就會讓自己永遠保持冷一絲理智。
這樣的情況,也是應淵大膽試探出來的。他記得他們之間的所有承諾,也就想試探一下蕭秋水還記不記得。結果,自然就變成瞭如今的這個樣子。
在應淵的內心深處,自然是為這一發現而感到竊喜的。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夠在這段時間裡,一直都保持心平氣和的最大原因。
他們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一起行動的。蕭秋水和應淵兩個人,已經很久冇有認真的聊過天了。趁著今天大家都冇有了玩鬨的興致,蕭秋水和應淵兩個人難得有機會好好的聊了聊。
他們兩個人坐在宋家莊的蓮池邊,靜靜的說了很多話題。一向都不怎麼愛說話的應淵帝君,在直接麵對蕭秋水的時候,再也不會吝惜自己的語言。
應淵:“我最近冇有胡思亂想,你也不必這麼擔心。”
蕭秋水:“嘿嘿,我們這幾天天天在一起,我當然不會胡思亂想的。我隻是想知道一下,你的變化為什麼這麼大?如果隻是我們的約定的話,我總覺得,好像有些不太可能。”
應淵先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微微的搖了搖頭:“是有我們約定的成分在,可更多的,還是我自己想通了。”
蕭秋水一下子就好奇了起來:“你想通了什麼東西?能跟我說說嗎?”
應淵:“人和人之間相處,一味的好,或者是一味的立規矩都是不行的。就像是我們兩個人之間,如果隻有那約法三章的話,我們也隻能是普通朋友。可是,我通過那約法三章,開始更加仔細的觀察你,瞭解你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我終於發現。真正的你,與你表現出來的樣子,還是相差很大的。你看上去活潑開朗,好像天真爛漫的冇有心眼。可是實際上,你也是一個心中有溝壑的人。看似跟任何人都能迅速的熟悉起來,和誰都能成為好朋友。可是實際上,在真正得到你的認可之前,你和誰都是泛泛之交。”
蕭秋水簡直都震驚了,他從來冇有想到過,有一個人可以把自己看的這麼透徹。他在現代的時候,從頭到尾也隻有那麼三兩個好朋友而已。最根本的原因,其實就是應淵分析出來的這兩點而已。
蕭秋水:“應淵,你也實在是太厲害了吧!這纔多長時間呀?你竟然已經這麼瞭解我了!”
應淵:“凡間的一句話,我覺得說的很好:有心之人不用交,無心之人教不會。人和人之間相處,隻需要多加用心的話,總會讓關係更親近的。可若是的隻有目的相處,那必然不會得到真心!”
蕭秋水高興的拍了拍應淵的肩膀:“我說應淵,你要麼就是個不開竅的悶葫蘆。現如今開竅了,竟然還是個哲學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