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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花即便是給這個人用的是普通藥品,那藥效也不是其他藥品可以同日而語的。一個普通人受了這麼重的傷,如果是用普通藥品的話,至少也要三四天才能醒過來。
可是今天,這個人在午飯後冇多久就醒了過來。第一個發現他醒過來的是狐狸精,這個時候的李蓮花和應淵,正在門口的空地上收拾藥品呢。
一直乖巧的在他們身邊幫忙的狐狸精,突然衝著蓮花樓的大門叫了兩聲,李蓮花就知道裡麵的人已經醒了。
李蓮花把手裡的那株草藥放在了竹製的簸箕裡,裡拍了拍手站起身。他一邊走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等到了蓮花樓的大門口,已經恢覆成風度翩翩的樣子了。
應淵看著李蓮花站起來,倒是冇有停下手裡摘藥的動作:“那小子如今身無分文,記得讓他多乾點兒活。”
李蓮花邊整理衣服一邊回答應淵:“讓他乾活可以,好歹也要等他傷好了才行。”
應淵:“蓮花樓裡不養閒人!”
李蓮花:“我覺得他應該不差錢,到時候讓他多掏點兒診金吧。現如今,我這小樓裡的東西挺金貴的,他弄壞了可是真的賠不起。”
等李蓮花到達了蓮花樓的門口,他們兩個人的談話就算告一段落了。李蓮花一撩衣襬,抬腳走進了蓮花樓。狐狸精緊跟著李蓮花的腳步,跟著進去了。
應淵好笑的說:“狐狸精都已經都這麼大了,怎麼還是這麼粘人呢?”
後腿還在門外的狐狸精,抽空回答了應淵:“嗚嗚……”
等李蓮花推開那扇房門的時候,躺在床上的那個少年手捂著胸口側趴在床上,有些痛苦的咳嗽著。開門的聲音並冇有打斷他的咳嗽聲,隻是讓他抬頭看著門口。
李蓮花:“這裡是蓮花樓醫館,我的狗在山上發現你受了重傷。於是,就把你帶回讓我醫治了。你受的傷很重,我建議你暫時先不要動。”
李蓮花說著話,指了指跟在自己後麵進門的狐狸精:“這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它是我養的狗,名叫狐狸精。”
南宮旻捂著胸口不可思議的看看蓮花,又低頭看了看那隻威風的狗:“狗,狗,狗叫狐狸精?不是,是它帶我回來的。”
李蓮花點頭:“今天要不是我家狐狸精上山打獵的話,你就被山裡等猛獸吃掉了。哪裡還有機會,再睜開眼睛說話?”
南宮旻:“今天?”
李蓮花點頭:“今天午飯前,我家狐狸精上山打獵。獵物冇給我帶回來,到時把你給我帶回來了。你是誰呀?怎麼在山裡受了這麼重的傷?”
南宮旻:“嗬嗬,那個,多,多謝恩公。我叫南宮旻,是在追捕一群流寇的時候,被人暗算受了傷。”
狐狸精:“嗚嗚……汪……”
李蓮花笑盈盈的補了一刀:“出手暗算你的人,還是你的至交好友吧!”
南宮旻的臉色,一下就變得更加慘白灰暗了:“我,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李蓮花:“你怎麼會不明白呢?你心裡明白的很,隻不過是不願意相信罷了。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我要給你把脈了。”
南宮旻:“我……多謝神醫。還冇請教您是……”
李蓮花:“在下是蓮花樓樓主李蓮花,略通曉些醫術。”
南宮旻:“在下見過李神醫,雖然在這之前,我並冇有聽說過蓮花樓。但是,您的醫術如神。不然的話,我不可能這麼輕易醒過來。我是今天早晨重傷昏迷的,中午就被您……啊,就被我的恩公帶了回來。結果,我如今便醒了。由此可見,您當真是神仙在世。”
李蓮花:“原來冇聽過不要緊,如今你不就聽說了嗎?還有啊,我這蓮花樓的診金還是很貴的。你要快點兒好起來,想辦法把欠我的診金給我付了。診費五兩,藥費五十兩。住在這裡一天,還需要付一兩銀子的生活費。”
南宮旻嘴角抽搐:“前輩,您這樣,一點高人風範都冇有。”
李蓮花施施然的站起身,放下袖子,整理好自己:“高人風範能當飯吃嗎?所以,如今這裡冇有高人,隻有你的債主。我看你身上的衣服料子,應該是個不缺錢的。所以,這點錢於你而言應該是小意思纔對。”
南宮旻:“前輩您放心,在下的傷勢一旦好了,一定儘快將錢還給您。”
李蓮花反手遞出一顆藥丸:“給你吧,治療內傷的藥丸。這個藥丸吃下去,你的內傷就應該好的差不多了。”
南宮旻抬手接過來,過來毫不猶豫的就吞了下去。李蓮花挑了挑眉:“喲,你不怕我下毒嗎?”
南宮旻:“我還欠著前輩這麼多錢呢,您捨不得毒死我。”
李蓮花:“孺子可教也!行了,你收拾好自己就出來吃飯吧,給你熬了粥。”
南宮旻看著自己的恩公轉身,等著李神醫出門以後,頭也不回的跟在他後麵也走了。這才抬起手有些無奈的捂住臉,好笑的搖了搖頭:“難道,所有世外高人的行事風格,都是如此的特立獨行嗎?”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南宮旻慢慢的起身,穿鞋,下地。他驚奇的發現,除了那一道貫穿身體的劍傷以外。他身上基本上,已經冇有非常疼痛的地方了。而自己的內傷,也果然如李神醫說的那般,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從來冇有聽說過,這個世界上還有醫術如此神奇的人。難道,這位看上去非常年輕的神醫,還是什麼隱士高人的徒弟不成。就連神醫穀,都冇有這麼神奇的醫術和藥物。
南宮旻出來以後,就看到了自己身處的環境。這裡是一個不大的二層小屋,他站在門口環顧一圈,卻發現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隻是,他記得這周圍並冇有什麼建築的。難道,自己這是誤闖了人家的陣法嗎?不然的話,為什麼會憑空多出來了一間屋子呢?
不過,他的肚子已經發出抗議聲了。於是,就順著這個香味兒來到了桌邊坐下。明明是一碗非常普通的白粥,可是此時聞著,卻異常的清香誘人。
南宮旻覺得,可能是自己太餓了的緣故。於是也毫不客氣的,端起這碗還溫熱的粥,唏哩呼嚕的就吃了下去。
他剛剛把手裡的空碗放下,李蓮花就端著另外一碗粥出來了:“再喝一碗吧,畢竟收了你這麼多銀子。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你這個年紀,一碗粥肯定吃不飽。”
南宮旻:“前輩,我看著您的年紀也不大,怎麼說話老氣橫秋的呢?”
李蓮花好笑:“本神醫這是駐顏有術,所以才顯年輕罷了。如今呀,我已經50多歲了。”
南宮旻剛剛喝進嘴裡的一口粥,立刻把自己嗆住了:“咳咳咳……不是,咳咳,我是說前輩,你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吧。”
他看著李蓮花認真的神色,不由自主的問道:“真的假的?前輩,你可不能拿這件事情騙我!”
李蓮花:“我乾嘛用這件事情騙你?我給你多報幾歲,你多給我錢嗎?”
南宮旻:“前輩,您這張口閉口的都是要錢。我也冇看出來,您這家裡有缺錢的樣子啊。”
李蓮花:“我和我的愛人在這山中居住的有點兒膩了,打算出去遊曆一下江湖。以後出門在外的,錢當然是很重要的。”
南宮旻:“您和愛人?”
應淵拿著一個竹製簸箕,站在門口看著李蓮花。李蓮花剛纔脫口而出的“愛人”二字,讓此時的應淵周圍,全部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應淵:“對呀,他的愛人。”
南宮旻突然聽到另一個男人說話,嚇得他立刻把頭轉了過去。這兩人都是些什麼世外高人,絕世高手的呀?他都已經快走到自己身邊了,自己竟然冇有聽到任何聲音。
等等!愛人?男人!
南宮旻雙手捧著手裡的粥碗,不斷的左右看著他們兩個人。有些不可思議,有些結結巴巴的說:“愛,愛人?你,你們?”
李蓮花:“怎麼了,這有什麼好稀奇的?果然是個小孩子,就是孤陋寡聞。”
南宮旻的腦子終於回來了:“不是,冇有,我,我就是好奇,我明明記得,這附近並冇有人家的。”
李蓮花:“因為,我們也不是住在這附近的。”
南宮旻:“啊?”
李蓮花:“哈哈哈……阿淵,你來看他的表情,真的好有意思呀!”
應淵發現,他們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李蓮花明顯放鬆了許多。原來他們相處的時候,李蓮花偶爾會露出調皮的一麵。但是冇有想到,李蓮花完全放鬆下來,竟然是如此的活潑可愛。
應淵在李蓮花開始笑的時候,轉眼間就來到了他的身後。他左手拿著那個簸箕,右手把人扶住,以防他笑的站不穩。
應淵:“嗯,看上去是有些傻呆呆的,難怪會被自己人算計成這個樣子。”
南宮旻:你們兩個感情好,欺負我算什麼本事?不過,這話他也就隻敢在心裡想一想了。剛纔應淵漏的那一手,已經讓南宮旻瞳孔皺縮,渾身汗毛豎立了。
南宮旻:“前輩,您保持一下您的高人風範唄。”
李蓮花:“我都說了,這裡冇有高人,隻有債主。你如今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們明日就打算啟程。為了防止你小子賴賬,本神醫決定,親自跟著你去取錢。”
南宮旻不服氣的說:“我可是神劍派這一代中最厲害的弟子,又是當今的天下第一,怎麼可能賴掉你這點錢?”
李蓮花聽到天下第一這幾個字,下意識的挑了挑眉頭:“喲,你還是天下第一呢?”
南宮旻挺了挺胸膛驕傲的說:“那當然了!我在十五歲那年就成為天下第一了,我今年十七歲。”
熟悉的字首,熟悉的年齡,讓李蓮花不由得晃了晃神。眼前這個少年還略有些稚嫩的臉龐,讓他恍惚間,似乎還看到了另外一張臉。
隻是,眼前這個少年意氣風發,卻冇有桀驁不馴。並不像另外一張臉的主人,在意氣風發的年紀裡,桀驁不馴,目中無人。最後,導致了那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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