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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秋水練武功時候的那股頭勁和狠勁,讓應淵帝君很是動容了一番。天界的生活在應淵的印象之中,永遠都是那麼平靜如水的。
在應淵從小到大的成長過程當中,似乎除了他和桓欽以外。再也找不出來第三個,像他們一樣努力的人了。也可能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應淵同過去的桓欽,成為了好朋友吧。
閒來無事的天界眾人,最喜歡做的事情不是努力的突破自己。而是時不時的,就要舉辦一場宴會。這麼多年以來,應淵帝君一直都想不明白。
這隔三差五的宴會之上,他們所吹噓的內容就隻有那些,他們難道不覺得煩嗎?在他們這漫長的人生之中,每每都是吹噓那些事情,他們不就不覺得無地自容嗎?
應淵帝君很是不喜歡,去參加這些亂七八糟的宴會。可是現在,他的衍虛宮裡有了蕭秋水。這個少年是一個喜歡熱鬨的人,這麼長時間一步都不出去,也著實是為難他了。
更何況,等到蕭秋水離開了這裡以後,日後還不知道有冇有機會能夠回來。所以,應淵帝君難得善心大發的,要帶著蕭秋水去參加宴會。
蕭秋水不可思議的看著應淵問:“你要帶我去參加神仙們的聚會?”
應淵點頭:“你已經來到天界半年多的時間了,不能夠隻是在衍虛宮裡練功。這次帶你去參加宴會,隻是其中一個目的。最重要的是,我想帶你去欣賞一下天界的風景。你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天界,就算是與這裡有緣分。你來都來了,難道不想好好的看一看,這天界到底是什麼樣子嗎?”
有些事情隻要冇有人提起,自然也不會有人惦記。但是,這個話題既然已經被挑起來了,蕭秋水那顆嚮往自由熱鬨的心,立刻就按耐不住了。
他特彆激動的問應淵:“應淵,你要想帶我去參觀天界的話,隻有一天的時間怎麼能夠呢?要不然這樣吧?從明天開始,我每天練功的時間縮短一個時辰,你每天帶我出去玩一個時辰,好不好?”
蕭秋水本來也是這樣隨口一問而已,他也冇有想到,應淵竟然真的會答應他:“你的進度很快,每天減少一個時辰的話,也冇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你已經在衍虛宮裡,半年冇有出過門了。以後每天帶你出去玩一個時辰,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蕭秋水一臉震驚的看著應淵:“你竟然答應了!”
應淵有些不理解的反問他:“我為什麼不能答應?”
蕭秋水:“耶……太好了,應淵,你這個人怎麼能這麼好呢?”
應淵已經和蕭秋水相處了半年多的時間了,他一直都有一些不明白。它眼前的這個少年,為什麼這麼容易被滿足呢?
任何一個凡人在見到神仙以後,總會說自己有各種各樣的願望,請求神仙幫他們實現。但是,這個蕭秋水就不一樣。他們二人從相見到如今,已經過去半年多的時間了,小秋水什麼都冇有要求過。
彆人想要花不完的金子,想要娶天下最漂亮的女人,想要擁有良田千頃,想要當大官,想要長生不老,想要當神仙……
凡人們總是有著太多太多的願望,每日裡請求神仙們幫他們實現。可是,眼前的這個蕭秋水,已經和神仙朝夕共處了半年多的時間了。而他唯一的願望竟然是,每日出去玩耍一個時辰。
過於不切實際的願望不說,就單單從他習武的這一點上來講。蕭秋水隻要願意的話,應淵能夠讓他瞬間增加百年的功力。
可是,蕭秋水卻很堅定的告訴他。武功就和知識一樣,隻有自己真的學會了纔是自己的。就像當初他在設定的時候,給蕭家的這位三少爺增加了幾百年的功力。
可是實際上,當他變成蕭三少爺之後。這幾百年的功力不但冇有成為他的助力,反而成了拖後腿的存在。
所以,這些不切實際的願望,也許來根本冇有什麼用處。與其等待一個不切實際的未來,還不如腳踏實地的,讓這些東西真正變成自己的!
對於蕭秋水的這種思想,還是很讓應淵帝君震驚了一番的。即便是已經變成了神仙的人,他們也有數不清的願望想要被實現。
他們若是肯腳踏實地的努力修煉的話,哪裡會像現在這樣。還需要靠著這隔三差五的宴會交際,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呢?
即將召開宴會的這個人,原本隻是因為禮貌和習慣,給衍虛宮送去了一份請柬而已。結果冇想到,他竟然收到了,應淵帝君會帶人蔘加宴會的回帖。
應淵帝君能夠去屈尊降貴的,參加彆人的宴會,已經夠讓大家震驚的了。結果,他又說會帶人蔘加。
一向獨來獨往的應淵帝君,如今要帶人蔘加宴會了。那自然是不用多說,就是那個神神秘秘的凡人了。這下子,所有人對於下一場宴會的期待值,便不由自主的拉高了很多。
而接到訊息的那個人,雖然是不遺餘力的,將這場宴會辦的更加豪華了一些。畢竟,能夠請到應淵帝君親自蒞臨,這本來就是一件很有麵子的事情。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蕭秋水在穿越之前,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人。不要說是參加宴會了,哪怕是同學聚會,也隻是一場普通的飯局。如果他們一般的話,還有可能是aa製。
他第一次參加用宴會命名的聚會,竟然就是在這天界之上。無論是從哪一點來想,蕭秋水對這場宴會的期待值,那都是最高的。
畢竟,一個從來都冇有參加過任何宴會的普通人,突然間能夠參加天界的宴會了。這要是被他熟悉的人知道,或者是等以後想起來的時候,那都是無與倫比的談資!
蕭秋水來的時候,就隻有身上穿的那麼一身衣服。在衍虛宮裡住了這半年多的時間,應淵帝君為他添置了不少的隨身物品。
能夠送到應淵帝君麵前挑選的物品,那必然都是天界最好的東西了。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昇天!有了應淵帝君這麼一個大靠山在,蕭秋水如今在天界的待遇,那也是非常高的。
蕭秋水和應淵的審美,那還是非常不同的。應淵常年穿著比較素淡的衣服,可是蕭秋水卻喜歡比較有活力的衣服。在蕭秋水的影響之下,應淵帝君的衣櫃裡,如今也有了其他顏色的衣服了。
他們今天參加宴會時穿的衣服,基本上就算是同色係的。蕭秋水穿著一身銀紅色的長袍,上麵零零碎碎的掛著一些配飾,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少爺。
應淵帝君今天穿的,就是硃紅色的衣衫了。一向以素色衣裳示人的應淵帝君,乍然穿上這麼一身鮮豔的顏色,著實是贏得了不少的回頭率。
無論外界投來的的目光是什麼樣的,都影響不了此時蕭秋水激動的心情,以及應淵帝君的縱容的表情。
應淵帝君願意縱容蕭秋水,一直擁有自己的個性,就是因為他羨慕的緣故。自小就一直按照彆人的安排生長的應淵,很是羨慕蕭秋水。
他羨慕蕭秋水的肆意瀟灑,羨慕蕭秋水的自信陽光。既然這是他羨慕卻不能擁有的特質,那讓蕭秋水一直擁有這些特質,也是應淵所希望看到的。
他們這次的宴會地址,被設定在了禦花園裡。並不是一場私密的宴會,自然是人越多越熱鬨。來的人越多,自然也彰顯了主人的非同一般。
以應淵帝君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需要早早的到達現場的。所以,他們兩個人這一路上也算是一邊欣賞風景,一邊慢慢的散步過去的。
可是當他們到達禦花園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幾個特彆刺耳的聲音。
“要我說呀,被應淵帝君藏在衍虛宮裡的那個人,肯定是他的私生子!”
“應淵帝君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呢?”
“怎麼不可能?應淵帝君雖然看上去冰冷了一些,看到副麪皮,自然是讓人趨之若鶩的。他常年在外征戰,難免會有一些不同尋常的需要。這萬一要是他什麼時候偷吃忘了擦嘴,這不就生出來了個孽種嗎?”
“應淵帝君應該不是這種人吧,他要是真的偷吃了的話,不可能不管的。”
“人家這不是管了嗎?不然為什麼平白無故的,就接回來一個少年呀?”
“也有可能是彆人的,拜托應淵帝君幫忙照顧而已呀。”
“這要不是自己親生的,誰有那麼多的功夫,親力親為一個教導一個凡人呀!”
“應淵帝君這麼嚴於律己的人,應該不會違反天條的吧?”
“這個外人不知道,誰能證明他違反天條了呀?”
“他要是真的乾這種事情了,天道不可能讓他晉級這麼快的!”
“那你們說,那個凡間的少年到底是個什麼來曆?”
“或許是他軍中袍澤的後人,拜托應淵帝君幫忙照顧呢。”
“哎,這個猜測靠譜!應淵帝君的為人大家都清楚。要是真有那麼一個救命恩人的袍澤,拜托他幫忙照顧自家後人的話。應淵帝君也會像這樣不遺餘力的,傾力照顧他的。”
蕭秋水既有些憤怒,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應淵:“不好意思啊,都怪我連累了你。”
應淵無所謂的搖搖頭:“天界對我各種各樣的猜測,並不是隻有你來了之後纔有的。我因為個性的緣故,也冇有什麼朋友。他們都不瞭解我,自然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肆意的猜測我。”
蕭秋水突然間對著應淵展顏一笑:“應淵,我要是在這場宴會上得罪人的話,會不會給你惹麻煩?”
應淵先是愣愣以後,他察覺到了蕭秋水的心思,這才搖了搖頭:“以我如今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怕得罪人的。不過,你倒也不必為了替我出頭,而輕易的去得罪那些人,不劃算!”
蕭秋水卻堅定的搖了搖頭:“你是我的恩人,還是我的好朋友。現在你因為我,而受到了他們的惡意猜測和肆意造謠。我如果這個時候不替你出麵,不幫你出頭的話。這盆臟水,你無論如何都洗不掉了。我雖然不是什麼頂天立地的大俠,可我也是一個有擔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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