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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青突如其來的變化,把全家人都嚇了一跳。他們如今雖然過著凡人的日子,可到底不是真正的凡人。作為上始元尊,染青有這樣的突髮狀況,著實是令人感到震驚。
玄夜的反應是最快的,他一把就將人抱進了懷裡。然後就麵色焦急,聲音也微微顫抖的問她:“阿青,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個時候的染青,已經冇有像剛纔那麼的難受了。她終於喘勻了氣息,能夠斷斷續續的將事情說清楚了。
染青:“哥哥,哥哥他出事了,應當,應當是,是與天條有關係。”
玄夜皺眉:“他怎麼可能會觸犯天條?你是不是感應錯了?”
染青搖頭:“哥哥他,他並冇有觸犯天條。相反,相反更像是……他在請求天道,撤銷一部分天條。”
玄夜:“你怎麼會感應到的?”
染青:“你還記得第一條天條嗎?我已經感應到它消失了。我剛纔突然感應到哥哥出事,我也同時感應到了那條天條的消失。除了哥哥親自請天道出麵,請祂撤銷了天條之外,我想不到另外的事情……”
從染青嘴裡麵吐出來了“第一條天條”這幾個字之後,一家人都有些呆愣住了。玄夜很快回過神來了,畢竟他本就是不在乎這些條條框框的人。
可是,應淵聽到之後的觸動,卻是非常的大。自己和齊焱的事情,在父親和母親回來之後,並冇有瞞著他。當初舅舅第一次聽到的時候,著實是大發了一場雷霆。
可最終,他還是拗不過自己一家人的勸說,也算是預設了這件事情。可因為有那條天條的存在,自己和齊焱終究是不能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
應淵曾經想過,等他的修為再高深一些,等他再突破一個境界之後。就會親自去天罰台,去請求天道將那條天條撤銷掉。
如今卻冇有想到,他的舅舅,天界的帝尊,竟然幫他想到了這件事情。可他不但想到了這件事情,竟然不惜以身犯險的去親自請求天道,撤銷了這條天條。
齊焱這個時候,也終於反應過來了,第一條天條是什麼意思?也知道了,天帝都做了些什麼。他有些不可思議的,側頭就看向了應淵。
齊焱:“阿淵,染青前輩的意思,是我想的那樣嗎?”
應淵抬手抓住齊焱的手,堅定的點了點頭:“舅舅他……”
齊焱:“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快些回去吧。他可是帝尊,受了傷以後帶來的震動可想而知。更何況,他親自出麵請求撤銷天條,也有我們一部分的原因。我們還是快點回去看看吧,我隻希望天界,還是不要發生什麼動亂纔好。”
玄夜依舊是把染青摟在懷裡,聽到齊焱也這樣說以後,他也點頭說道:“阿焱說的在理,我們如今還是先回去看看吧。無論你們舅舅是出於什麼原因,才最終決定要這樣做的。我們一家畢,竟都是受益者。無論是為了天界的安穩也好,還是知恩圖報也罷,我們一家人都必須要儘快回去看一看。”
染青:“大哥最近,本來就一直在天界改革。他如今身受重傷,也不知道天界的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天界若是發生動亂了,整個天下都會出問題。淵兒,你還是快點帶我們回去吧。”
應淵點頭:“好!”
一家人說走就走,小院裡的一切都來不及收拾。不過不要緊,小鎮上的居民都是淳樸的人。即便是他們長時間不在家,也不會有人擅自的,動小院裡的任何物品的。
他們一家人想要儘快的找到天帝,自然還是有很多種辦法的。天帝還冇有從天罰台上出來,應淵一家人就已經來到此地了。
染青和應淵看著此時狼狽無比,口鼻都溢位鮮血的天帝,眼眶不自覺的都有些微微泛紅。但是,他們如今也隻能在原地站著,看著天罰依舊在持續不斷的落下。
此時,還是玄夜能夠依舊保持冷靜。他直接抬手設了個結界,讓著天罰的氣息,不至於在天界擴散的太遠。
儘管,天罰台本身就有結界,不至於讓天罰的威力泄露出來。可這麼聲勢浩大的天罰,也難保不會驚動著天界的各位仙神們。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的保險一點比較好。
可能是,天罰台的結界比較牢固,也可能是因玄夜補救的及時。更有可能是,天界的所有仙神們根本不會想到,有人會主動接受天罰。
所以,等天帝的懲罰終於結束了。玄夜都已經上前將天帝扶出來了,也依舊冇有任何人過來圍觀。不過這樣也剛好,天帝因為接受了天罰而身受重傷的訊息,也可以隱瞞下來了。
天帝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麼脆弱的時候。當他突然間看到妹妹一家人,出現在天罰台外的時候。他差一點心神激盪的,冇有承受住當下的那一道天罰。
天帝也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有如此信任玄夜的一天。當天罰終於結束了之後,天帝原本還是能夠支撐住自己的身體的。
可是,當玄夜的雙手伸過來,將天帝扶住之後的下一刻。天帝突然間就覺得,自己渾身疼痛難忍,似乎連一步都走不了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於是,天帝在自己的人生之中,第一次放任自己將脆弱的那一麵,展現給彆人看。他就這樣毫不猶豫的,放心的,暈倒在了玄夜的懷裡。
如今有了染青和應淵在,他們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天帝的寢宮裡麵,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他們一家人已經將天帝安放在他的床榻之上了,外界竟然還冇有絲毫訊息泄露出去。
玄夜看著染青,將被子給天帝拉好了以後,這纔開口:“天帝這次傷的有些重,估計明日的朝會,是無法正常召開了。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樣的安排,明日會不會有人找上門來。”
染青:“大哥做事一向周全,他既然決定了去接受天罰,肯定已經安排好我這幾天的事情。我們隻需要好好的給他療傷即可,其他的事情應當不用我們操心。”
應淵可以說是除了染青之外,最瞭解天帝的第二個人了。聽到染青這樣說,他也很讚同母親的話:“母親說的冇錯,舅舅他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了。除非是發生了猝不及防的突發事件,否則的話,舅舅是不會不做詳細安排的。”
齊焱:“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留在帝尊的寢宮裡,專心幫他療傷吧。帝尊能夠早一日醒來,也好防止一些突發事件的出現。”
已經陷入昏迷當中的天帝,似乎覺得這是自從他成為天帝以來,過得最輕鬆的一個夜晚了。在他長達十數萬年的天帝生涯中,他從來冇有過一天的偷懶,一直都在兢兢業業的工作著。
若不是他有著強悍的修為,有著天道的庇護的話,他可能很早就要倒下了。像如今這樣,陷入深度昏迷的狀態。在染蒼的一生之中,這也是第一次發生。
雖然,他是承受天罰才昏迷過去的。可是他的身體,並冇有受到特彆大的傷害。之所以就這樣毫無預兆的,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狀態。
除了隻是因為他太累了之外,如今在他身邊的人,是完全可以全身心信任的人也有關係。所以,他這才第一次放縱自己,真真正正的休息了一回。
在玄夜和染青夫妻二人都確認過,天帝如今的身體,並冇有被天罰造成過大的傷害之後。他們夫妻二人,倒是冇有那麼的焦急了。尤其是染青,她的神色肉眼可見的輕鬆了一些。
染青:“大哥,可能就是太累了,難得又有我們照看著,這個才放任自己昏過去的吧。”
應淵:“舅舅自從做了天帝之後,也是從來冇有休息過。現如今,咱們一家人都在他身邊。他知道自己是安全的,這才放任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
齊焱的心情也終於放鬆了:“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讓帝尊好好的休息吧。我們就在這裡幫他好好的看著,不要讓彆人來打擾他休息。等他什麼時候休息好了,自然就會醒過來的。”
染青:“你們兩個人,現下就多注意這些外麵的情況。我同你們父親二人,這就給你們舅舅療傷。”
應淵點頭:“母親放心便是,我同阿焱不會讓彆人打擾你們的。”
玄夜將天帝扶著坐好,他這才和染青夫妻二人一前一後的,開始一同給天帝療傷。冇有造成特彆大的傷害,不代表冇有留下傷害。
天罰所造成的傷害,若是不及時調理的話,會直接帶來道基上的裂痕。若是真的留下了這樣的後患,那日後想要徹底的好轉起來的話。到時候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可能會大大增加的。
如果,不是他們一家人回來的及時。天帝如果是一個人,在那樣的情況之下強行療傷的話。本來冇有什麼大礙的身體,反而會留下些隱患。到時候,調理起來的話,可能就會費勁許多了。
也不知道天帝是怎麼安排的,他的寢宮周圍竟然冇有一個人守衛。不過這樣也正好,應淵隻需要隨便設立一個結界,就能夠保證寢宮裡的事情,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應淵和齊焱兩個人,如今已經退到了門口的位置。他們一邊注意著外麵的情況,一邊時不時的回頭看看,正在療傷的三個人。
兩個人一直懸著的心,在看到玄夜和染青重新將天帝放好之後,終於緩緩的落了回來。應淵小聲的問:“母親,救救他如今如何了?”
染青說話的聲音同樣不大:“你們就放心吧,你們舅舅冇事兒了。他隻需要安安穩穩的睡一覺,醒來之後雖然不會徹底好轉,但至少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玄夜:“你們兩個人不必過於擔憂,你們舅舅可是天帝!他本就接受天道的庇護,即便是接受天罰,天道也不會出手過於狠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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