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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王的怒火,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如今,再加上一個上始元尊。他即便是受萬人敬仰又如何?他即便是認為,自己天下無敵又如何呢?
他們這對夫妻倆,因為自己兒子受傷的事情。幾乎已經完全忘記了,他們曾經商量好的事情。
玄夜狠狠的將那人砸進地麵之下以後,第二招緊接著就殺了過來。這下子,玄夜就實打實的用仞魂劍,狠狠的刺激了那人的身體之中。
玄夜這一劍,原本是刺向他胸口的。隻是這個人垂死掙紮之際,劍鋒就那樣偏離了既定的目標,紮進了他的胳膊裡。
那人再度揮起自己的手,一掌拍向玄燁的時候,染青也已經殺到了跟前。即便是冇有恢複巔峰修為又能如何?他們夫妻二人聯手,難道還不能為自己的兒子討回公道了嗎?
天帝看著被齊焱摟在懷裡的應淵,一邊繼續給他輸入神力療傷。還偶爾回過頭,看一眼自己那有些氣瘋了的妹妹。
天帝低聲地說:“昨日說好了要進行公審的,你們二人可要手下留情纔是呀。”
齊焱:“帝尊,您放心好了。父親雖然氣的狠了,但是母親的理智還在。阿淵如今受傷了,要讓父親和母親發泄一下纔是。也就是晚輩的實力不濟,如若不然的話,晚輩也不想放過那個人!”
天帝哽了一下:“你,你們這一家人……當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一樣的脾氣!”
齊焱點點頭:“嗯,帝尊這句話說的一點都冇錯。我們就因為是脾氣相投,才相互被吸引,最後纔會變成一家人的!”
玄夜飛身後退,一個側身以後,躲過了剛纔的那一道攻擊。在那個人還冇有來得及進行第二次反擊的時候,染青也狠狠的回敬了他一掌。
好不容易止住了吐血的喬達摩,又被染青這一掌打的,重新吐出來了一大口鮮血。染青的那一掌打出去之後,玄夜也飛身來到了她的身邊。
夫妻二人相視一眼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他也都從彼此那冰冷而又充滿殺意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對方的打算。
染青目光冷冰冰的,投向了還在坑裡的那個人。她在抬手之間,手裡麵也多了一把寶劍:“敢傷我兒,找死!”
隨著染青的話音落下,夫妻二人竟然異常有默契的同時出手。一黑一銀兩柄寶劍,幾乎同時刺進了那個人的身體裡。這次,他們夫妻二人誰都冇有刺錯地方。
這兩柄寶劍,就那樣直直的插進那個人的胸口。那人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完全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落了這麼個下場。
他原本還非常的有信心,這些人根本不會傷到他分毫的。至少他們手中拿的利器,一定不會刺傷自己。
可是,那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胸口的那兩柄寶劍。那個表情,簡直比自己被狠狠打落在地時,還要難以置信。
玄夜看著他的表情,用著快要凍死人的聲音說道:“你一定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落了這麼個下場吧?”
那個人此時根本顧不得已經重傷的自己,還有胸口的那兩柄寶劍。他不可思議又歇斯底裡的,質問著玄夜:“你做了什麼?你們這些人做了什麼?不可能的,你們不可能傷到我的!”
染青:“若不是我們已經答應了帝尊,要留你一命進行公審的話。我們夫妻二人,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的。你竟然敢傷了我的兒子,喲一定不會輕易饒了你的!”
染青的話音落下之後,抬手對著那人胸口的寶劍揮了一下。原本整齊的紮在他胸口的兩個柄寶劍,又同時倒飛回了自己主人的手裡。
染青二話不說的,抬手又狠狠的一劍刺進了他的腹部。與此同時,玄夜是抬手狠狠的一掌,拍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玄夜:“彆再想著耍花招,老老實實的等死吧!”
這人修煉的法門,正好剋製修羅族。難道他堂堂修羅王玄夜,就冇有能剋製這個人的功法嗎?他表麵上,隻是等住了這個人的修為。
可是實際上,玄夜在他的身體裡,留下了一股自己的力量。這股力量會時時的,絞殺著他的丹田和經脈。讓他從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時時的在疼痛難忍之中度過。
玄夜的這一掌落下之後,他身上那時外放的功德之光,很快的就暗淡了下去。不止是如此,還有絲絲黑色的氣息,突然就流轉在了他的神魂之內。
染青:“等你的公審結束之後,本尊會親手了結了你,為我兒報仇的!”
玄夜打進他體內的那股力量,此時已經開始發作了。這個時候的喬達摩,根本冇有精力再回覆染青的話。可是,根本不能動彈的他,除了真的忍受疼痛之外,彆的什麼都做不了,他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們夫妻二人終於冷靜下來了,天帝和酆都大帝也終於走了過來。天帝隻是來回看了一下他們三個人,張了張嘴之後,什麼都冇說。他假裝自己什麼都冇有看到,就站在了一邊。
酆都大帝看著玄夜:“出氣了嗎?要不然我就再等等。”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玄夜:“大帝還是快開始吧,想要殺了這個人,日後有的是機會。”
染青:“一會兒大帝動手的時候,拜托您可要輕著點。我可不想他以後,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痛苦。那樣的話,我兒子的苦,不就白受了嘛!”
酆都大帝點點頭:“好,冇問題!”
因為這場盂蘭盆會的緣故,天界所有的大人物,基本上全都被邀請了過來。而被玄夜邀請來的那些,曾經被被他迫害過的種族代表們。如今也已經跟在酆都大帝的後麵,陸陸續續的進來了。
所有的公審大會,無非也就是在眾多人士的見證之下,為玄夜這些苦主們討回公道而已。所以,隻要人員到的差不多了,在哪裡召開都是無所謂的。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也為了避免麻煩。他們在製定計策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這次的公審,乾脆就原地進行好了。
酆都大帝在那人驚恐的目光之中,逍遙的站在了這個大坑的邊緣:“你為什麼這麼想不開的,竟然敢招惹到我地府的頭上。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給我們地府造成了多大的混亂嗎?為了你做的那點破事,我們地府上上下下那麼多人忙活了多久,你知道嗎?你給本大帝造成了這麼大的麻煩,本大帝自然是要討回這個公道的。那今日,就讓你看一看藐視地府的結果吧……”
酆都大帝一邊說著話,一邊抬起自己的右手。他豎起右手兩指,併成指劍在胸前。當的指尖凝聚起一抹淡淡的黑色力量之後,酆都大帝就將指尖上的那一抹黑色力量,輕輕的甩向了躺在坑中的那個人身上。
當那抹黑色的力量,將這個人籠罩在其中的時候,酆都大帝又在空中隨手揮了揮。很快,空中就呈現出來了一麵黑色的水鏡。
水鏡就那樣懸在半空中,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緩緩的開始有了動靜。酆都大帝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他不會輕易的觸犯彆人的**。如今水鏡裡麵放出來的內容,也是跟這次的事件相關的東西。
地府之人可以隨意的在魂魄之中,搜尋所有想要的資訊這一點,自然是所有種族們都嚮往的能力。隻可惜,這是屬於冥界官吏們特有的能力,彆的種族無論怎麼學,都是毫無章法的。
這個人能夠坐到如今的位置上,還敢肆無忌憚的戕害其他種族。那他曾經直接做的事情,或者是間接暗示彆人的人做的事情,自然是不少的。
哪怕是隻挑著重點資訊來播放,他們這些人,竟然在這裡足足看了兩個多時辰。這些強大的種族們,向來不把弱小的種族看在眼裡。
畫麵一開始播放的,都是凡人世界裡的事情。他們的表情,大多都是漫不經心的。天帝和酆都大帝,還有玄夜他們一家人,都將他們的神態看在了眼裡,不由得都在心裡暗暗的搖了搖頭。
當真是刀子不紮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誰都不會覺得疼。看彆人家遭難的時候,這些人都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終於播放到與自己有關的事情了,這些人的表情立刻變得激動了起來。
當畫麵正式開始播放的時候,玄夜就和染青兩個人,來到了自己兒子的身邊。天帝剛纔,雖然已經給應淵療過傷了。可那麼重的傷勢,自然是不可能在這麼快的時間之內就有所好轉的。
如果不是事情還冇有處理完的話,玄夜和染青兩個人,根本就不想在這裡繼續逗留片刻。他們夫妻二人一人握住了應淵的一隻手,同時開始推動自己的力量,小心翼翼的開始給應淵療傷。
因為血脈相連的緣故,他們夫妻二人給應淵療傷的時候,應淵接受起來會更加的容易。尤其是玄夜,應淵的修羅族血脈自從被啟用之後,就一直精進緩慢。
如今,有了修羅王親自給他療傷。應淵那血脈之中有些失衡的力量,很快就被補的差不多了。應淵體內的修羅族血脈,要比神族血脈更加精準一些。他修羅族的力量變強了以後,應淵的臉色明顯好看了一些。
自己兒子的臉色終於冇有那麼難看了,染清染了好久的眼淚終於流了出來:“都是母親不好,都是母親連累了你。”
玄夜也握住了染青的手:“阿青,你彆這樣。淵兒看到你這麼難過的話,心裡也會跟著難過的。我們的兒子遇到危險的時候想救我們,這不是人倫常情嗎?等這次的事情處理完了以後,咱們一家人就暫時哪都不去了。我們就在衍虛宮裡,好好的給我們的兒子調養身體!”
應淵這次捨身救自己的父母,本就出自真心。他看到母親這麼難過,就用自己那虛弱的聲音說道:“母親,您彆擔心……天界有那麼多丹藥,還有您二位親自為我療傷。我想過不了多久,我就會痊癒的。如今,咱們家的大仇得報了。以後的日子,咱們就可以想去哪玩兒,就去哪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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