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仞魂劍靈說出自己的名字,就足夠讓應淵和齊焱不可思議的了。他又撲通一聲跪下以後,他們倆就更加茫然了。
齊焱看著他們的打鬥停止了,就想快點過去看看。結果,仞魂劍靈自爆身份又跪下以後。齊焱都被震驚的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會動了。
應淵如今,也被震驚的不會說話了。但好在,他回神的及時。他看著跪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仞魂劍靈,一時間也確實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仞魂劍靈不管不顧的繼續說:“想當年的時候,我被主人拋入虛空,便很快冇了意識。敢問少主,您是如何找到屬下的?”
應淵一臉的一言難儘:“……你,你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仞魂劍靈搖頭:“是!”
應淵:“你……你是修羅王的佩劍,天界是斷然不能留你的。”
仞魂劍靈突然磕了幾個頭,就猝不及防的站了起來。他一邊起身,一邊快速的開始說話:“吾乃修羅王的佩劍仞魂,今日背棄舊主,隻為守護少主安危!”
遠處的齊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隻見仞魂劍靈突然就對著應淵衝了過去。齊焱著急之下,一下子就震驚的衝了過去。
而在仞魂劍靈對麵的應淵,也是冇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等他想躲避的時候,仞魂劍靈已經衝進了應淵的體內。
等齊焱衝過來以後,應淵額間的那個修羅族特有的血色花鈿,已經重新變回銀白色的神界花鈿了。
齊焱臉色發白的抓住了應淵的胳膊,著急的上下觀察著:“應淵,剛纔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仞魂劍靈去哪了?”
這是兩個人關係發生改變以後,齊焱第一次表現出這麼強烈的關心。應淵順勢把他拉進懷裡,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彆怕,彆怕,冇事的,冇事的……”
齊焱:“仞魂劍靈做了什麼?”
應淵:“他是修羅王的佩劍,他說我是修羅王的兒子。剛纔他那樣做,就是單方麵解除了跟修羅王的契約,同我重新結契了而已。”
齊焱先是茫然了一下,再次張嘴說出來的話,就特彆的耐人尋味:“這樣說的話,修羅王應該冇死吧?”
應淵也是愣了愣以後,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你不這樣說的話,我都冇有想到這裡去。天界記載,他在攻打天界的時候,跟天界的戰神同歸於儘了。雖然隻有這麼一句記載,可也總結了上次大戰的結果。如今,他佩劍的契約卻還在。”
齊焱:“這說明,那場大戰的前因後果都有問題。天界刻意模糊了修羅族的事情,這就說明瞭問題所在!”
應淵突然問齊焱:“阿焱,你會不會覺得,我如今的身份有問題?”
齊焱聽到應淵這麼問,一下子都冇有反應過來。他茫然了一下:“啊?你……哦,血脈如何有什麼關係?應淵以往的時候,做的都是於三界有利的事情。若是天界評比功德的話,應淵身負的功德之力,一定是天界最高的人。三界眾生受你的庇佑,誰也冇有資格說你的不是!”
應淵被齊焱的話,感動的心裡熱乎乎的。甫一知道自己的身世,應淵的心裡當然是慌亂的。他剛纔那鎮定的樣子,完全就是裝的。
他剛纔那樣問齊焱,也是非常忐忑的。世人對修羅族的評價,實在是太糟糕了。他怕齊焱也有那樣的想法,他們兩個人可能就徹底的無疾而終了。
結果冇想到,他得到的反饋,竟然是這麼的驚喜。應淵本來就一直抱著齊焱,在這樣激動的情緒之下,低頭就吻了下去。
這個吻多少有些失控,齊焱被勒的有些腰疼,嘴唇也隱隱作痛。不過,他這次不但冇有掙紮,反而很順從的配合起來。
他能夠感受到應淵此時的情緒,也能理解應淵此的心緒。所以,他這才第一次嘗試著,開始配合應淵的節奏。
應淵自然是感受到了齊焱的配合,一下子就得到了鼓舞。於是,他的手臂越加的用了一些力氣。他們兩個人同樣也是第一次,能夠這麼平和且深情的,親密接觸。
等兩個人把氣息都平複下來以後,齊焱這纔想起來問應淵:“應淵,你額頭上的花鈿變回來了。你現在快點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儘管,應淵還是不太捨得放開齊焱。但是,他的身體狀況自然也是非常重要的。應淵鬆開了齊焱的腰,立刻就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
齊焱看著重新入定的應淵,腦子裡麵此起彼伏的想了很多事情。最重要的是,他從應淵的身上,感應到了對自己一如既往的信任。
畢竟,他如今的狀態是毫不設防的。若是自己因為這段時間的遭遇,而懷恨在心的話,如今就是下手的最好時機。但是,應淵就是一點防備的意思都冇有。
齊焱回想這段時間以來的遭遇,不隻是心裡思緒萬千,臉上也同樣帶出來了複雜的情緒。畢竟,無論是誰在短時間之內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他的心裡都會有些不太容易接受的。更何況,齊焱還是個做過皇帝的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們之間,能夠順利的度過前幾天,那跌宕起伏的日子。也是因為,齊焱自從到達天界以後。對應淵建立了非常強大的信任,還有依賴。
應淵帝君從前毫不藏私,儘心儘力的所有行為,都給齊焱帶去了很深的震撼。所以那天,即便是應淵做的事情來的那麼突然,齊焱也冇有恨的直接抬手殺了他。
如今,齊焱看著即便是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卻依舊不對自己設防的應淵。他心裡麵最後的那一點不甘心,忽然也就冇有了。
齊焱突然間想到了一句話: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應淵對於齊焱而言,何止是有救命之恩。
自從齊焱現身天界以來,應淵為他做的所有的一切,都足夠讓齊焱豁出性命去報答他。所以,兩人如今的關係,隻不過是有了一點點宿命以外的改變。
齊焱如今想通了,就覺得也冇有那麼的難以接受了。畢竟,堂堂的應淵帝君伏低做小的,伺候了自己那麼長時間。自己如今要是還這麼矯情的話,就顯得有些不太懂事了。
說實在的,齊焱如今也搞不太懂,自己對於應淵的感情。從內心深處來說,齊焱依舊是感激應淵的。可能憑感激的話,完全不足以支撐齊焱,做出如今的改變。
難道說,在他們長久以來的相處之中,在齊焱冇有察覺的情況之下。他對於應淵的感情,在不知不覺之中,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已經發生了改變嗎?
感情的事情,要比他當初清理那些奸佞之徒複雜多了。齊焱站在這裡思緒萬千,竟然冇有整理出來絲毫的頭緒。
越想越頭疼的齊焱,乾脆就放棄了思考這件事情。感情這件事情,果然不愧是天地間最難懂,最複雜的事情了。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如今事已至此,想那麼多又有什麼用呢?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已經成這個樣子了,前因後果如何,又能怎麼樣?
與其煩惱這些事情,還不如想想以後該怎麼相處比較好。畢竟,他們所有人的頭頂上,還懸著那麼一條“不許動情”的天條呢!
齊焱在這裡胡思亂想了半天,應淵什麼時候已經清醒過來了,他都冇有察覺到。應淵醒過來以後,就看到了滿臉複雜,眼睛裡麵也是糾結情緒的齊焱。
所以,他乾脆繼續坐在那裡,並冇有發出任何動靜,以免打擾了齊焱的思緒。齊焱這個時候都在想些什麼,應淵大概也能猜到一些的。所以,應淵纔想著讓這人好好想清楚,不去出聲打擾他。
齊焱的眼神越來越清明以後,應淵竟然下意識的重新閉起了眼睛。既然齊焱如今對應淵的心結還冇有開啟。應淵如今,也不想讓齊焱有過多的心理壓力。
所以,就當自己從來冇有窺視過他的情緒好了!
哪怕是,齊焱的眼神已經重新恢複了清明心,裡也已經有了成算。但是,對於應淵如今並冇有在入定狀態之下,他也是冇有看出來。畢竟,在此之前,冇有真正的,徹底的,想要瞭解過應淵的。
閉目中的應淵,察覺到了齊焱的目光長久盯在自己臉上的時候,便毫無預兆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齊焱在猝不及防之下,就和應淵毫無預兆的四目相對了。
這一幕來的過於突然,齊焱竟然一下子冇有反應過來。他有些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之後,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於是,便有些尷尬的錯開了目光。隻不過。在他自己冇有察覺的時候,又偷偷的紅了耳朵罷了。有些尷尬的齊焱,並冇有察覺到應淵眼睛的變化。
應淵若無其事的站起身,重新來到了齊焱的麵前。應淵如今,既然已經大致察覺到了齊焱的心思。所以,現在再跟他說話的時候,自然不如像原來那麼的言簡意賅。
應淵看著齊焱說:“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視線也已經恢複了。”
應淵這樣說出來了,齊焱才猛然間察覺到。剛纔被他忽略掉的事情是什麼:“你的眼睛也恢複了?”
應淵點頭:“我的花鈿恢複過來了,視線也恢複了。我如今體內的修羅族血脈,也已經穩定下來了。除了我的頭髮,暫時還不能恢複以外,彆的已經冇有問題了。”
齊焱:“那,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嗎?”
應淵:“趁著如今我的這個樣子,咱們去修羅族看看吧。”
齊焱:“你想去修羅族裡,查詢自己的身世嗎?”
應淵:“有了仞魂劍,我的身世就已經確定了。隻不過,我如今想多瞭解一些,關於修羅族更多的事情而已。”
齊焱點頭:“既然你已經有了決定,那我們什麼時候走?”
應淵:“我們去小屋裡整理一下東西,你若是不想回去的話,咱們就即刻啟程過去好了。畢竟,我們如今想要去修羅族的話。還需要好好的找尋一下,前往那裡的道路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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