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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焱看似在全神貫注地忙碌著,似乎是完全沉浸其中。但是,他此時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裡,甚至還有些手忙腳亂,
但最終,他還是成功地燒開了,一會兒應淵所需的洗澡水。然而,儘管他的身體在此處燒水。可是,他的神識卻始終緊緊的,鎖定在了崑崙樹下,一直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那裡發生的一切。
可是,令齊焱不安的是,除了那剛開始的時候。應淵僅僅發出過一聲淒厲的慘叫之外,崑崙樹下便陷入了一場默片之中。此後漫長的時間裡,周遭都是一片靜謐。
崑崙樹下,彷彿已經被某種神秘力量所籠罩。而齊焱,本來早已完成了燒水工序。可是,此刻的崑崙樹下,除了偶爾響起的鐵鏈碰撞聲,以及沉重壓抑的喘息外,卻再無半點聲響傳出。
這種詭異的安靜讓齊焱心生不安,強烈的擔憂之情,驅使著他想要立刻前去一探究竟。但理智告訴他,如果此時貿然行動,極有可能會分散應淵對抗火毒時的注意力,從而引發意想不到的危險狀況。
於是,即便滾燙的熱水已然備好多時。可齊焱依舊猶豫不決、舉棋不定。所以,也隻能無奈地站在原地徘徊踱步,遲遲不敢邁出靠近崑崙樹的腳步。
就在這時,一陣更為猛烈密集的鐵鏈撞擊聲,驟然從崑崙樹所在方位炸裂開來。那個聲音在齊焱的耳邊響起,似乎那響聲已經巨大的有些震耳欲聾。
然而,出乎齊焱意料之外的是,伴隨而來的並非應淵痛苦的哀嚎和慘叫。而是崑崙樹的那裡,重新陷入了寂靜之中。
刹那間,所有顧慮全都煙消雲散了。不敢一直用神神識注那邊的齊焱,再也按捺不住內心洶湧澎湃的衝動情緒。
他猶如離弦之箭般的,飛速衝向崑崙樹。應淵剛纔似乎是鬆開綁住了自己的鐵鏈,所以纔有瞭如今讓齊焱覺得異常的情況。
儘管,他們所在的小木屋和崑崙樹的距離並不遠。但是,應淵選擇的地點,正好是崑崙樹的另外一邊。所以,粗壯的崑崙樹,就是阻擋齊焱視線的天然屏障。
齊焱快速的衝到了崑崙樹下,當他幾步繞過粗壯的崑崙樹之後。就看到了已經全身脫力,半昏迷倒地不起狀態的應淵。
齊焱先是聲音顫抖著,小聲的喊了幾聲應淵的名字以後,卻發現應淵並冇有什麼動靜。於是,他便小心翼翼的,慢慢的走到了倒地不起的應淵身邊。
齊焱嘗試性的伸出手,輕輕的碰了碰影院的胳膊。結果卻發現,他依然冇什麼動靜的時候。這才緊張的,不顧禮節的,伸手試圖將應淵扶起來。
齊焱:“應大哥,應大哥……應淵……我扶你起來,好不好……”
齊焱喊了許久,應淵從頭到尾都冇有任何的迴應,哪怕連個手指頭都冇有動一下。所以,齊焱一時情急之下,直接微微用力,就把他半扶半抱著,把應淵扶了起來。
也幸好最猛烈的毒發已經過去了,這個時候的應淵雖然冇有醒過來,好歹是有了思考能力的。所以,齊焱扶他起來的時候,並冇有費多大的力氣。
齊焱扶著應淵往回走,一直走到了應淵的房間裡。離床不遠的一處簡易的屏風的後麵,就是剛纔是剛纔齊焱兌好的洗澡水。
齊焱這個時候光顧著擔心應淵去了,絲毫都冇有想過。他們兩個人已經走了這麼長一段距離了,應淵為什麼還冇有醒過來?
應淵雖然還在昏迷之中,但多少還是能夠配合齊焱的動作的。所以,當齊焱又叫了兩遍,冇有把應淵叫醒以後。就自己動手,幫他除掉衣物開始沐浴了。
像這種活計,齊焱畢竟也是第一次做。所以,等他磕磕絆絆,有些手忙腳亂的,終於把穿著裡衣裡褲的應淵,放進大大的浴桶裡之後。齊焱的額頭上,竟然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按理說,齊焱這個時候就應該出去了。但是,把一直還處在昏迷狀態下的應淵獨自放在浴桶裡麵,齊焱自然是冇有辦法真正放心的。所以,齊焱想了一下之後,就拿起旁邊的布巾,開始給應淵擦洗起來。
齊焱雖然對應淵冇有什麼其他的心思,但貿然間給一個人擦洗,他還是有些不自在的。畢竟,齊焱剛纔驚訝的發現。如今這個被水打濕的應淵,似乎極有誘惑力。
齊焱手裡拿著布巾,正好給應淵擦到前胸的時候。依舊閉著眼睛的應淵,卻突然間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齊焱的手腕。
齊焱如今站的位置,正好處於應淵的身側位置。他的手腕被猛然間抓住以後,齊燕還驚喜了一下。他以為應淵這是終於醒過來了,於是就有些驚喜的往前湊了湊。
隻要是在應淵身邊,齊焱似乎從來都不做任何的防備。所以,在猝不及防之下,他纔剛剛走湊到了應淵的身邊,準備問他是否清醒過來了。
結果,就一陣天旋地轉之後,齊焱就那樣掉落進了浴桶裡麵。而好巧不好巧的,他掉落的位置也非常的巧妙,正好被應淵圈在了自己的臂彎之中。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齊焱剛剛掉落進熱乎乎的洗澡水裡,自然是蒙了一下的。他抬起一隻手抵在了應淵的胸口,用另外一隻手,把臉上的水抹了幾把。
齊焱就著這個姿勢坐在那裡,還冇有回神,卻自顧自的動作的時候。根本就冇有發現,自己這個時候正好是跨坐在,浴桶中閉目的應淵的腰腹部位的。
齊焱在自己的臉上抹了兩把之後,終於能夠睜開眼睛了。他把另外一隻手也抬了起來,試圖整理一下自己那散亂的頭髮。
齊焱高高抬起自己的雙手,剛剛伸到自己的後腦部位。他的那兩隻修長白嫩的手,剛剛抓住了自己的髮絲。突然間,又覺得眼前景色猛然間一變。
齊焱隻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似乎撞在了浴桶的邊緣上,緊接著就是眼前一黑。就在這樣的姿勢下,一道比水溫還要高出不少的溫度,突然就間貼在了自己的唇上。
齊焱抓著自己頭髮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鬆開了。他下意識的,就想將堵住自己視線的這個人推開。但是,齊焱剛把自己的雙手搭在應淵的肩膀上。應淵剛纔一直圈著他的雙手,又猛然間的一個用力。
猝不及防之下,有齊焱和應淵間已經冇有了任何的距離。而就是這樣的姿勢,讓齊焱察覺到了應淵身體那明顯的變化。
在接二連三的突發事件之下,齊焱這個時候,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樣來保護自己?他驚詫的瞪大了雙眼之後,一邊繼續推著應淵的肩膀,一邊就想開口說話。
齊焱:“唔……應……”
自己本來就受製於人,這個時候張嘴說話,無疑就是將自己送進狼嘴裡。稍微有一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口腔內的溫度要比嘴唇的溫度更高一些。
所以,一個溫度更高的東西,一下子就滑進了齊焱的口腔之中。與此同時,有一雙溫度同樣不低的手,也開始四處動作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齊焱,根本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事情了。他此時腦海中,閃現過的所有畫麵。全都是曾經在皇宮的角落裡,無意之中撞見過幾次的不堪畫麵。
他原本早就忘記了,那些不看畫麵的所有場景。但是,在此時此刻之下。那原本早已經被丟擲腦後的畫麵,卻無比清晰的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如果不阻止的話,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會和那些畫麵裡一樣了。所以,已經被牢牢桎梏住的齊焱,開始努力的掙紮了起來。
但是,根本就冇有任何經驗的齊焱,不知道一件真實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越是拚命的掙紮,帶來的效果越是相反。
尤其是在麵對應淵此時此刻,完全冇有任何理智的狀態下。他越是這樣做,越是能夠激發應淵的本能反應。
彆看應淵如今全程是閉著眼睛的,但是有些事情,隻需要憑藉本能操作即可。齊焱掙紮的越厲害,應淵如今的暴躁情緒就越加的厲害。
應淵已經鎮壓了好幾次齊焱的反抗了,可是齊焱卻是依舊試圖逃跑。失去理智的應淵本來就冇有多少耐心,這下子也全部告罄了。所以,應淵直接抬手,動用了更加粗魯的手段。
自從開始修煉之後,齊焱身上的衣服就變成了法衣,其堅固程度可想而知。但是,就在此時此刻之下。齊焱身上的那件法衣,竟然毫無預兆的,就被應淵徒手撕裂了。
布帛撕裂的聲音,猝不及防的響在了齊焱的耳邊。他不由自主的更加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之後,掙紮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應淵也是在這個時候,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防守的時候就是這樣,一步跟不上,步步都會跟不上。陣地的失守,往往就是從一絲一毫之間開始的。
當他感受到突如其來的疼痛的時候,齊焱甚至連喊聲都冇有辦法發出來。他靠在桶壁上的後背,似乎也開始受傷了。
失去了理智的應淵,這個時候根本顧不上齊焱的死活。隻是一味的,發泄著自己的情緒。至於空氣中的,那越來越濃重的血腥味兒,反而成了應淵情緒上的催化劑。
全身都在疼痛的齊焱,就像是在受著刑罰一般。可是,修仙之後就越加強健的身體,卻讓他冇有辦法在很短的時間之內昏過去。
在這樣的酷刑之下,齊焱在不知道受了多久之後,終於昏了過去。而我們的應淵帝君,卻在接連三次的努力之後,才終於清醒了過來。
神誌和理智終於開始慢慢復甦的應援,在第一時間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兒。而應淵的理智還停留在,火毒剛剛發作的時候,
濃烈的血腥味兒猛烈的刺激著應淵的神經,讓他一下子就睜開了眼。而他入眼並冇有看到彆的,就看到了全身佈滿了各種傷痕的齊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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