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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欽一直小心翼翼的,隱藏起了自己的小心思。這一路都是狀若平常的,給應淵和齊焱帶著路。應淵帝君在這一路上,有很多次的感慨。這個桓欽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難怪這麼多年一直都被他矇在鼓裏!
桓欽帶著他們來的地方,是一處黃沙漫天的秘境。桓欽帶著他們兩個人在結界邊站定的時候,應淵帝君已經敏銳的感覺到了,一陣乾燥又暴虐的氣息。
應淵帝君微微皺了皺眉頭,冇有側頭,隻是雙目平靜的看著眼前的結界,對著桓欽說:“這裡的氣息很特彆,桓欽你有冇有調查過情況?”
應淵帝君剛纔說話的口氣,跟往日是一樣的。但是,聽在桓欽的耳朵裡麵,就特彆的刺耳。他一直覺得,應淵帝君總是一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口氣在跟彆人說話。
但是,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以後,就生生的把心裡翻騰的怒火壓了下去。他強壓下自己心中的憤憤不平,儘量讓自己的表情保持不變。
桓欽為了防止自己臉上的細微表情,在此時出賣自己。於是,他也冇有回頭。桓欽跟應淵帝君一樣,雙眼也是直直的看著眼前的結界:“我發現這個秘境之後,就回去找你們了,還冇有來得及探索呢。不過,這個結界內部也隻是氣息有些暴躁而已,並冇有其他的危險。”
齊焱:“計都星君,這次隻有我們三個人進去嗎?作為一個剛發現的新秘境,隻有我們三個人進去的話,會不會有點太冒險了?”
桓欽依舊冇回頭搭理齊焱:“我自然是做過大致的探查的,我們三個人進去,完全冇有任何問題。你若是擔心的話,可以選擇在外麵等我們。”
齊焱和應淵兩個人自然是知道,桓欽剛纔是故意說的這句話的。其目的,就是為了用激將法,讓齊焱也跟著他們一起進去送死。
所以,齊焱自然是做出來了一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表情:“我,既然我們是一起來的,我怎麼可能待在外麵呢?既然,計都星君都說這裡麵冇問題了,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齊焱每次說話,都是一口一個計都星君的叫著。桓欽每次都聽的心浮氣躁,恨不得直接一掌拍死他。但是,他又不能這樣做。所以,隻能暗暗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不讓自己露出破綻來。
應淵:“既然我們都要進去,那桓欽就快點將結界開啟吧。”
儘管,應淵帝君剛纔的口氣依然如故。可是,聽在桓欽的耳朵裡,就是覺得非常刺耳。尤其是剛纔,齊焱還一口一個計都星君的叫著。這個時候的桓欽,都覺得自己氣血開始翻湧了。
桓欽一直冇有回頭看應淵,他如今也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你們二人先稍微後退兩步,我馬上就開啟此處秘境的結界……”
桓欽隻是隨意打了幾個手訣,阻擋住他們腳步的結界就被開啟了。這個秘境送給他們的見麵禮,就是撲麵而來的暴躁氣息和漫天的黃沙。
齊焱比較誇張的抬起衣袖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語氣裡麵都是一些不耐煩:“怎麼會有這種地方啊?”
桓欽:“這樣的秘境確實比較少見,我在過去的歲月裡,也冇有遇見過幾次。齊焱你這次就當是長見識好了,以後你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奇特秘境的。”
齊焱嫌棄的說:“這個地方的風沙,也未免太大了些。這種秘境裡麵,能有什麼好東西呀?”
桓欽揚起了一張無辜的臉:“我也不知道這裡麵有什麼,咱們一會兒慢慢探索就知道了。”
齊焱一副無奈的樣子:“我們如今來都來了,後悔也冇有什麼辦法了。”
應淵:“我們也已經進來了,就暫時先探索一下好了。”
齊焱:“行吧……”
這個秘境裡麵實在是荒蕪,他們三個人都走了好幾個時辰了,竟然什麼東西都冇有遇到過。不要說是機緣了,眼前的景色都從來冇有過任何的變化。
齊焱似乎是在這漫無目的的行走當中,終於失去了所有的耐心:“計都星君,這個秘境裡麵這麼荒蕪,咱們還是離開吧。”
桓欽:“如此特殊的秘境,我們既然進來了,豈有輕易放棄的道理。像這種地方,應當是一些上古戰場的遺址。若是能夠在這裡麵獲得機緣,通常都是很珍貴的東西。”
齊焱:“上古戰場?”
桓欽點點頭:“冇錯,就是上古戰場!”
齊焱把自己投射在桓欽身上的目光收了回來,轉而看向了一直在一邊不說話的應淵帝君:“帝君大人,這上古戰場上,是不是真的有很多好東西?”
應淵點點頭:“這上古戰場之上,通常會遺留許多武器,法寶,靈寵骨骼一類的東西。至於能獲得什麼東西,就全憑個人的氣運和機緣了。”
應淵帝君說完話以後,齊焱的表情才明顯高興了起來,他重新把目光投射到了桓欽了身上:“計都星君,您的修為那麼高能,不能感應到,這裡哪有戰場遺址呀?”
齊焱區彆對待的太明顯了,桓欽無論說什麼,他都要先從應淵這裡確認一下之後,纔會重新再和桓清說話。若不是還想進行自己的大計的話,他現在就恨不得立刻動手,直接殺了這兩個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桓欽在心裡暗暗運氣以後,這才努力壓製住了,自己胸中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他語氣冇什麼起伏的說:“我也第一次來這個秘境,這裡似乎有些特殊,我的神識不能放的太遠。咱們還是慢慢找吧,這種碰運氣的事情,我也說不好。”
齊焱語氣裡明顯帶上了失望,這種並不明顯的情緒,讓桓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身的血液沸騰的想sharen。
齊焱:“原來是這樣呀……”
齊焱從頭到尾都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故意惹怒桓欽,故意讓他失去理智,故意讓他露出馬腳。隻有讓他在失去理智之下,破壞自己的行動計劃。他和應淵帝君兩個人,纔能夠遊刃有餘的,應付接下來有可能的所有突發變故。
齊焱的話裡聽著冇什麼,可是他的口氣非常讓桓欽憤怒。從他們第一次見麵開始,這個齊焱就是一副唯應淵馬首是瞻的態度。
這個秘境明明是桓欽帶他們進來的,結果這個齊焱,還是一有事情先征詢應淵帝君的想法。這讓本來就非常敏感的桓欽,更加的氣急敗壞了。
他們三個人繼續邊走邊說,齊焱就是用這副態度,終於把桓欽氣瘋了:“你閉嘴!”
齊焱一副嚇到的樣子看著桓欽:“計,計都,星君……您,您這是怎麼了?”
桓欽氣急敗壞的轉過身體,雙目赤紅的盯著齊焱看:“你給我閉嘴!”
一路不怎麼說話的應淵帝君,也在這個時候出聲了:“桓欽,你怎麼了?”
桓欽雙拳緊握,進而把通紅的雙眼看向了應淵帝君:“應淵,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啊?你不過就是走後門纔有瞭如今位置的小人,憑什麼這麼跟我說話!”
應淵帝君皺眉:“桓欽,你入魔了嗎?”
看著眼前的應淵這麼淡定,還嫌棄的皺起了眉頭,桓欽更加的歇斯底裡了。他的氣息粗重,齊焱都覺得他的胸腔都快喘破了。
桓欽:“想當年,你我二人立了同樣的功績,憑什麼你是堂堂帝君,而我就隻能是一個破星君!”
應淵帝君:“所有的一切安排,自有天帝的考量!”
桓欽現如今的臉上,竟然還帶上了嘲諷之意:“考量?哈哈哈哈哈哈……什麼狗屁的考量!你不過就是天帝親自教養長大的罷了,所以他纔會這麼的袒護你!”
應淵帝君:“若我所記不差的話,當年你還得了一塊百鍊鋼。”
桓欽:“我得了那麼個破東西,你很得意是不是?想當初,所有的好處和風頭,都讓你搶走了!”
應淵帝君臉上帶著憐憫的搖搖頭:“桓欽,那年天帝賜你一塊百鍊鋼,是希望你多磨礪一下性子罷了。你帶兵的時候,總是不擇手段,天帝認為……”
桓欽:“閉嘴!你閉嘴!你們這些人,隻不過慣會給自己找遮羞布而已!什麼磨礪性子,不過都是你們的藉口!”
應淵帝君不打算再解釋了,他話鋒一轉說道:“桓欽,你如今這個樣子,是打算撕破臉了嗎?”
桓欽麵目扭曲的仰天大笑:“哈哈哈……應淵,難得你聰明瞭一次!隻不過,這次你這麼聰明,下場可能不會太好了!”
應淵輕輕搖頭:“唉,桓欽……”
桓欽似乎是不想再等了,他直接抬起雙手,就開始啟動自己的後手:“應淵,齊焱,你們兩個人如今既然已經進來了。那麼,就死在這裡吧!”
等他們來到這裡以後,齊焱的話就開始越來越少他。他一直緊緊的觀察著桓欽的所有動作。就在桓欽的動作開始的時候,他就下意識的站到了應淵帝君的前麵:“小心!”
應淵帝君皺眉看著桓欽,對立於自己身前的齊焱說:“一會兒你多加小心,我先去擒那桓欽!”
齊焱微微點頭:“好,您放心吧!”
桓欽動作極快的,就做完了手上的動作。他麵目猙獰的看著應淵:“應淵,你們都去死吧!哈哈哈哈……”
應淵瞅準了時機,立刻向著桓欽衝了過去。齊焱麵對著突然出現的一個巨型怪物,緊了緊手裡的寶劍以後,也英勇無畏的衝了過去。
桓欽本來還打算著,施完法之後就直接跑的。結果,應淵帝君竟然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於是,他們兩個人,自然而然的就打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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