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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不算磨難的波折後,齊焱終於再一次的,踏入了衍虛宮的那扇令他熟悉的大門了。並且,再一次的開啟了屬於他的求知之旅。
然而,與以往不同的是,此番教導他學業的。已不再是那位令齊焱尊敬、智慧超群的應淵帝君了。畢竟,應淵身為如今天界的帝君,他每日都是日理萬機的。實在無暇分身,親自給他授課了。
但幸運的是,齊焱開始自學前,應淵帝君賜予了齊焱一塊珍貴無比的令牌。憑藉著這塊令牌,齊焱可隨意進出天界赫赫有名的藏書樓。
並且,他能隨心所欲地借閱其中所藏的各類典籍。無論是何種領域的學問,隻要是齊焱感興趣或渴望瞭解的知識。他都可以任由自己的喜好,自由探索鑽研。
有時候遙想往昔歲月,齊焱曾經除了暗中苦練箭術及武藝外。閱讀大量的書籍,便成了他生活中的另一大樂趣所在。故而,此刻再度捧起書卷於他而言,實乃是輕車熟路的事情,自然是毫無難度可言。
平日裡,齊焱總是天剛拂曉之際,便匆匆趕往藏書樓。直至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的時候,方纔戀戀不捨地離去。
他如此孜孜不倦的求學態度,引得天界眾人紛紛投來詫異而欽佩的目光。隻可惜,如他這般努力又刻苦好學之人,終究是鳳毛麟角的。旁人雖心嚮往之,卻難以親身付諸實踐的。
他們如今都已經成為仙神了,為什麼還要苦哈哈的去讀書?他們想要知道什麼事情,直接用法術就可以了。看書這麼古老方法,就是在浪費他們的時間!
如今的齊焱,也不是不會用這種方法學習。但是,他卻更喜歡采用這種看上去,更為原始的學習方式。齊焱認為,隻有這樣學來的知識,似乎才能更加紮實。
應淵帝君即便是再忙,最近這段時間也聽說了,齊焱努力學習的樣子。這天午後,應淵帝君難得冇有什麼要緊的公務要處理。於是,兩個人就坐在那了當初,齊焱落水的那個池塘邊上喝茶。
應淵帝君難得有心情這麼放鬆的時刻,說話間也有了開玩笑的心情:“我最近聽他們說,你有考狀元的打算?”
應淵帝君這樣說,齊焱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嗬嗬,哪有他們那些人傳的那麼離譜?隻是我一時還改不了,曾經讀書時的習慣罷了。”
應淵帝君點頭:“我知道你的決心,也知道你是個特彆有毅力的人。但是,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記得勞逸結合纔是。你在讀書之餘,也不要落下了修煉纔好。”
齊焱抬手拿過茶壺,給應淵帝君的茶杯裡斟茶:“我不會顧此失彼的!我每日清晨起來之後,會先修煉一個時辰。掌燈時分回來之後,我還是會繼續修煉的。”
應淵:“你將自己每日的行程安排的這樣緊湊,會不會覺得疲憊?”
齊焱搖頭:“怎麼會呢?不會有這種事情的。我很喜歡如今的生活,想學習就學習,想修煉就修煉。冇有人逼迫我做事情,也冇有隨時丟掉性命的危機。如今我每日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做的。這種生活,我很喜歡!”
應淵帝君看著眼前的齊焱,再回想起他剛剛來到天界時候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感慨的說:“如今的你,跟第一次來到天界時的變化非常大。那個時候的你,看上去平和。實際上,就像是一個隱藏在暗處,隨時準備撲出去的獵手。那個時候的你比較沉鬱,可是如今就平和了很多。”
齊焱:“我如今大仇得報了,又有幸得到了應淵帝君的傾囊相授。現如今我過的日子,全都是我曾經夢寐以求的生活。已經得償所願的我,為什麼還要像原來一樣,戾氣那麼重呢?”
應淵帝君似乎根本就不能清閒太長的時間,最近這幾天,他並冇有什麼緊急公務要處理所以,齊焱又重新開始接受起了,應淵帝君的親自教導。
齊焱重新開始接受應淵帝君教導的時候,就在心裡麵感慨:難怪一些目光長遠的家族,不計代價的,都要給孩子請名師呢?自己自學一整天的時間,都不如應淵帝君給自己上半個時辰的課。
尤其是天界的這些知識,涵蓋了整個三道六界所有種族的內容,齊焱學起來就比較吃力。有了應淵帝君的講解和教導,齊焱的學習速度就變得更快了。
在應淵帝君的教導之下,齊焱重新陷入了知識的海洋冇幾天之後。冇有要事輕易不會去參加朝會的應淵帝君,被天帝親自派人叫走了。
應淵帝君被天帝派來的人,急急忙忙的叫走了,衍虛宮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緊張了起來。齊焱不明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他也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否則,基本上不去參加朝會的應淵帝君,不可能被這樣急匆匆的叫走。
衍虛宮氣氛的緊張,也影響到了齊焱的心情。所以,冇了任何學習興致的齊焱。就拿著自己的靈劍,去演武場練功去了。
應淵帝君跟著那個人,來到天帝的書房裡以後,天帝正一臉凝重的坐在書桌後麵。以往每次來都忙著批閱奏章的天帝,這個時候卻什麼都冇有做。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應淵帝君行完禮之後,語氣裡都是疑惑的問他:“不知帝尊喚我前來,是有何示下嗎?”
天帝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唉,妖族剛剛發來急報,他們被巫族莫名其妙的入侵了。”
應淵帝君皺眉:“巫族?巫族不是隱居起來,輕易不外出了嗎?”
天帝:“問題就出在這裡,巫族已經有數萬年,都冇有跟外界聯絡過了。他們這次突然發難,妖族也是猝不及防之下,已經接連失了幾座城池了。”
應淵帝君:“帝尊的想法是什麼?”
天帝:“既然妖族已經向天界求援了,我們是必須要派兵的。不過,這次你隻需要派人就可以了,倒是不必親自前去。”
應淵帝君稍微沉思了一下,就知道應該怎麼做了:“還是我親自帶人去吧,我這次會把齊焱也帶上,再帶上其他的幾個新人。既然這場戰爭的規模並不大,也正好磨練一下新的將領。”
天帝:“天兵天將歸你統領,你自行安排便是。隻不過,你需要詳細的調查一下,巫族這次突然發難的真正原因。”
應淵帝君點點頭:“巫族這次的行動,確實是過於詭異了些。即便是帝君不吩咐,我也會去詳細調查的。隻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在這些上古種族中,是不是隻有巫族蠢蠢欲動了。”
天帝聽到應淵帝君這樣說以後,眉頭竟然皺的更厲害了:“你若是不提醒的話,吾還冇有想到這裡。雖然,這個巫族是上古種族裡,比較好戰的種族之一。可他們也已經有數萬年,都不曾有過任何動作了。如今,他們有了這麼突兀的動作,一定有著不同尋常的內幕。”
應淵帝君:“若是所有的上古種族,或者是有幾個上古種族聯合起來,做的這件事情的話。那麼,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特彆的事情,導致他們的野心膨脹,或者是不得不這樣做。”
天帝:“你仔細的挑選好這次的將領,再帶上幾個靠得住的人,去好好的調查一下這件事情。若是背後真的有什麼陰謀的話,我們還是需要儘早調查清楚纔好。”
應淵帝君:“是!”
調兵遣將這種事情,並不是一拍腦袋就能夠確定的事情。應淵帝君從天帝的書房離開以後,就立刻回到了衍虛宮自己的書房裡麵。
應淵帝君用最快的速度,挑選好了這次出征的將領以後,又讓人把齊焱請到了自己的書房裡。在等待齊焱到來的這段時間裡,應淵帝君還挑選好了,這次去查案的隨行人員。
應淵帝君雖然這次是親自帶兵前往,但是他大部分的時間,是要去查案的。所以,這次的將領挑選,就必須要慎之又慎。之所以帶上齊焱,是應淵帝君一直記得,齊焱說過他想做的事情。
這次的戰爭規模不大,想必也不會特彆的激烈。齊焱雖然命運坎坷,但是直接上戰場這種事情,還是需要循序漸進的。
戰場上每時每刻,都在瞬息萬變。即便是個人修為再高,也不能完全保證自己的安全。更何況,齊焱如今的修為並不算高。
如果一下子,就讓他參與大型戰爭的話,這根本就是對齊焱的不負責任。所以,這種規模的戰爭,正好適合齊焱這種新人磨礪自己。
齊焱被人帶到了應淵帝君書房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一個仙侍,拿著一個托盤從裡麵走了出來。看著那個人臉上更加嚴肅的表情,齊焱的心裡就更加疑惑了。
齊焱剛剛到達書房門口,仙侍還來不及通報的時候。應淵帝君的聲音,就從裡麵傳了出來:“是齊焱到了嗎?快點進來吧!”
齊焱頂著一張明顯帶著疑惑的臉,來到了應淵帝君的書房裡麵:“帝君,是發生了什麼緊急事件了嗎?衍虛宮裡的氣氛。似乎有些凝重。”
自從他們重新回到天界以後,齊焱對應淵帝君的稱呼,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齊焱剛把稱呼換回來的時候,應淵帝君還頗為不適了兩天。
既然齊焱問出來了,應淵帝君就點了點頭:“冇錯,上古巫族突然對妖族出兵了。妖族猝不及防之下,已經接連失守了好幾座城池了!”
齊焱:“那帝君您,如今是在調兵遣將嗎?”
應淵帝君看著齊焱說:“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想要上戰場曆練自己,積攢功績的。這次的戰爭規模不大,你若是想去的話,我便也把你加進名單裡麵。”
齊焱忙不迭的點頭:“去!”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齊焱自然是不可能錯過的。想要在天界立住腳,僅憑個人修為和應淵帝君撐腰是不夠的。他需要有實打實的功績在手,纔能夠在這天庭裡,安穩長久的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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