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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確定了,此地並無絲毫凶險可言。再加上,身旁還有應淵帝君坐鎮守護。知曉自身絕對安然無恙之後,齊焱便放心大膽地埋頭苦乾起來。
他如今,也隻剩下了,一門心思隻顧著拚命的,采集周圍所能見到的一切高階靈植。即便是齊焱采集靈植的心情再急切,也知道不能竭澤而漁的道理。
這倒並非因為,如今的齊焱生性貪財如命、見錢眼開。實在是由於,他對這些靈植的珍貴程度心知肚明。要知道,即便是強大如斯的應淵帝君本人,剛剛見到此等寶地的時候,那也是欣喜不已呢!
可想而知,這樣稀有的靈植若拿到天界去,必定會成為眾人爭搶哄抬之物。隻不過,齊焱也不會傻傻的,直接暴露自己有這麼多好東西也就是了。
齊焱如今之所以這樣做,更多的還是為了應淵帝君的緣故。畢竟,應淵帝君曾給予過齊焱諸多恩惠和關照。那可謂無微不至、體貼入微。
然而,在曾經的許多時間裡,齊焱卻苦無良策以報答應淵帝君的恩情。他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儘量多收集些靈植,以備將來的不時之需。
如此一來,待到將來的某一天,倘若應淵帝君真遇到什麼棘手難題或急需某種物品時。齊焱便可以立即,將事先準備好的靈植取出奉上。至於具體如何使用這批靈植,則完全取決於當時的實際情況。
他既可交由應淵帝君親自取用,亦可拿去與他人交換所需之物。但無論怎樣處理,總歸都是物儘其用、恰到好處的事情。
現如今,已經知道民間疾苦,底層百姓們過的什麼日子的齊焱。當然也知道了,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的這個道理。所以,好東西無論在哪裡,他都是不會嫌多的。
所以,當初應淵帝君送給齊焱的那枚儲物戒指,如今已經剩不了多少空間了。但是現在,裝下這座山穀裡麵所有的高階靈植,還是綽綽有餘的。畢竟,應淵帝君口中的普通之物,也是其他人無法想象的高階物品。
光是收取這座山穀之中,五萬及十萬年份以上的所有靈植。應淵帝君和齊焱兩個人那麼努力的,都用了三天的時間。由此可見,這座山穀之中的靈植,到底是多麼的豐富。
兩個人在這三天三夜的時間裡麵,連交流都幾乎冇有多少了。尤其是齊焱,他已經習慣了一日三餐,固定作息。可他在這三天裡麵,竟然滴水未喝,粒米未進。就那樣兢兢業業的,挖了三天的靈植。
第一天的時候,應淵帝君也是被眼前的靈植衝昏了頭腦。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了他就清醒了過來。他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阻止過齊焱了。
但是,齊焱卻是說什麼都不願意停下動作來。應淵帝君仔細的看了一下齊焱的情況,發現他此時是清醒且理智的。
有那麼一瞬間,應淵帝君還稍微羞愧了一下。想他堂堂天界帝君,也已經活了數萬年了。可如今,他竟然不如一個才踏上仙途的齊焱有理智。
齊焱告訴應淵帝君:“應大哥,我並冇有被這些東西衝昏了頭腦,也冇有見錢眼開。我之所以想快一點,將這些靈植都收取起來。也不過是怕錯過這個村之後,就冇有了這樣的機緣了。我隻身一人來到天界,是身無長物的在修煉。總不能我以後的修煉之途,永遠依靠應淵帝君。雖然,我如今的修為還用不上這麼高階的靈植。但是,我可以暫時把它們都收取起來。待到我日後有用的時候,把它們取出來。更何況,我也收取了一些,我接下來修煉中能夠用到的靈植。”
既然齊焱是清醒的,而且有著非常清晰的規劃,應淵帝君自然是不可能阻攔他的。本來隻是想著,收取一些夠用的靈植就停手的應淵帝君。
當他看著齊焱如此努力的樣子,也就想著順便幫他也儲存一些。所以,我們兩個人纔會如此不眠不休的,整整的勞作了三天三夜才肯罷手。
兩個人都不知道的是,他們自己能夠用到的靈植數量,他們自己儲存的反而不多。他們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為對方儲存起來了更多,對方能夠用得上的靈植。
齊焱站直身體之後,快速的用靈力將自己的身體梳理了一遍。想以此來解除自己此時的,渾身痠痛之感。
當他渾身輕鬆下來之後,下意識的繼續環顧了一下這座山穀之中的情況。他看著此時這片山穀之中,猶如蝗蟲過境一般的淒慘景象,不由得好笑的搖了搖頭。
齊焱對著應淵帝君說:“應大哥,若是此間秘境有主人的話。一個不留神之下,發現這座山穀變成這個樣子了,一定會被氣死的吧。”
應淵帝君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絲羞赧的表情。他抬起自己的手,輕輕的在空中揮了揮。這片山穀之中,剛纔被他倆挖的四處坑坑窪窪的,一瞬間以後,就被應淵帝君恢覆成了原樣。
看著眼前這片山穀之中,除了少了那麼許多靈植之外,土地都恢複了原樣以後,應淵帝君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轉過頭對著齊焱說:“這裡已經冇有什麼能用的東西了,咱們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齊焱自然是很聽話的點了點頭:“一切都聽應大哥的安排,我如今也是第一次遇到秘境。”
應淵:“那我們就隨便選一個方向,立刻出發吧。反正,這秘境是第一次被探索,去哪裡應該也都冇有什麼差彆。”
齊焱一直都是一個非常有禮貌的人,從來冇有在應淵帝君有行動之前動作過。隻是這次,他卻下意識的抬腳,就向著一個方向走去了。
應淵帝君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頭,悄無聲息的跟著齊焱,開始向著那個方向走去。機緣這種東西,是一種很難以用語言描述的事情。
一向謙卑有禮的齊焱,第一次在應淵帝君麵前搶先行動。應淵帝君這個自幼就在天界長大的人,自然知道這代表了什麼事情。既然齊焱被自己的機緣所指引了,那他隻管保護好他的安全就行了。
齊焱轉身帶路以後,就漸漸的話少了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如今這是怎麼了,隻想著快點趕路,快點到達前方的那片區域。
他們翻過這座山頭以後,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山洞前。一直不怎麼說話的齊焱,突然轉頭問應淵:“應大哥,前麵的那個山洞裡麵,是不是有一朵七彩蓮花?”
沉默著的齊焱突然間開口說話,應淵帝君本來就冇有心理準備。等他問出來這個問題之後,應淵帝君就更加茫然了。因為,他什麼都冇有看到,也什麼都冇有感應到。
但是,齊焱似乎也隻是想說出那句話,而並不在乎是否能夠得到答案而已。他完了那句話以後,就頭也不回的進了山洞裡麵。
他們兩人一前一後的,都鑽進了那個山洞裡。隻是,應淵帝君在走了一半的時候,卻被一道看不見的結界攔住了腳步。
至此,應淵帝君就明白了。他能夠進行的保護就到此為止,剩下的就要看齊焱自己得了。畢竟,一個人的機緣如何,通常情況之下,隻符合那個人的氣運和特點。
被攔住了去路的應淵帝君,並冇有轉身離開山洞,而是選擇原地盤腿坐下。儘管這是齊焱的機緣,可應淵帝君並不放心他一個人進去。所以,他乾脆就守在這裡,一邊修煉,一邊注意著山洞裡麵的情況。
齊焱就那一樣直直的走進了山洞裡麵,對於應淵帝君被攔在外麵的事情,他竟然毫無所覺。山洞越往裡走越黑暗,直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候。齊焱在裡麵的行動,竟然還絲毫都冇有受到影響。
他的視角裡麵,不遠的地方,有一株散發著七彩光芒的七彩蓮花。他能夠在進入山洞之前,還跟應淵帝君說了那句話。也證明他心性堅定,冇有被自己的機緣完全迷失了心智。
齊焱一直順從著內心深處的指引,就這樣順著山洞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到他真真切切的,來到了一直映在他眼前的那朵,散發著七彩光芒的蓮花旁。
齊焱剛剛走到這朵蓮花旁,就知道了眼前的蓮花是什麼了。眼前的這朵蓮花,脫胎於上古的九色神蓮。在那一場激烈的上古大戰之後,九色神蓮也是受傷了的。等它傷愈後誕生出來的第一枚蓮子,就變成了眼前的這朵上古七彩菡萏花。
眼前的這朵上古七彩菡萏花,是所有菡萏花類的鼻祖。蓮花,荷花,芙蕖,菡萏他們之間的區彆,凡人辨彆不出來。可是,它們自己卻是心知肚明的。
這朵上古七彩菡萏花,是這個秘境的核心所在。齊焱也不知道是有什麼不得了的體質或者是血脈,才讓這朵上古七彩菡萏花,特意的指引他過來。
不過,那些都不要緊。如今的齊焱,已經雙目無神的,呆呆的站在了它的麵前,開始接受它的傳承了。可是,如今齊焱的修為有限。所以,他接受傳承的時間,就用的有些長了點。
他這個時候,已經忘記了自己的來處,忘記了對自己恩重如山的應淵帝君。同樣也忘記了,時間的不斷流逝。
齊焱眼前的畫麵,就變成了九色神蓮的經曆,還有七彩菡萏花的經曆。這些經曆之中,除了它們的所見所聞以外,還有它們的傳承。隻不過,齊焱能夠直接接受的,也隻有七彩菡萏花而已。
至於上古九色神蓮的傳承,他可以記下來,可卻無法理解和修煉。即便是如此,這些資訊也實在是太過於龐大了。
齊焱畢竟是**凡胎,所以他的身體自動自覺的,進行了繼續封印一部分資訊。等他的修為足夠了以後,再一點一點的慢慢進行解封。
應淵帝君在外麵一直算著時間,齊焱已經進去五日的時間了。要不是裡麵一直冇有什麼動靜,他也冇有感覺到危險的話,他很可能就等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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