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說起來可能有些奇怪。但是,剛剛桓欽說話時的語調,確實讓人感覺有點不大對勁。不過,應淵帝君倒也冇太把這當回事兒。
要知道,他們倆可是相交多年的老友。兩人在戰場之上,也是一起經曆過生死的袍澤。如今,桓欽也隻是偶爾在語氣上,出現點小起伏罷了。
應淵此時認為,桓欽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所以,應淵帝君壓根兒就冇想太多。也可能是,桓欽太長時間冇有回來了。而他最近,又跟齊焱待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的緣故。畢竟,齊焱的性格與桓欽是完全不同的。
既然,桓欽這麼想見到齊焱。而很巧合的是,齊焱這會兒恰好就在書房裡頭待著。於是,應淵帝君二話不說的,便直接傳音給齊焱道:“計都星君想要見你一麵,你快些出來一下吧。”
此時此刻,齊焱正躲在內室裡頭安靜地坐著。他也一直仔細的,聆聽著外頭傳來的聲音。仔細的從聲音裡辨彆著,外間這兩個人說話時各自的狀態。
其實,從外麵的聊天話題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齊焱心裡頭就犯嘀咕了。他總覺得,這個桓欽不太對勁。有時候這個人說話過於殷勤,可聲音裡又帶著些冰冷。如此反常的對比,桓欽一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可偏偏,他又冇辦法出去,當麵瞧瞧那個桓欽,究竟是不是真的像是自己猜測的那樣。帝君對他有恩,他不想應淵帝君被彆人傷害了。
隻可惜,眼下無法與他正麵交鋒。也就無從證實,自己心中所想是否正確。齊焱正在心中暗暗歎息的時候,桓欽卻自己提了要求。
如今,這位計都星君就這麼及時的,給他送來了梯子。這個時候,齊焱自然是不會扭捏的。他直接放下了手裡的書,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以後,就非常從容的從裡間出來了。
他今天,倒是要好好的會一會這位計都星君。從剛纔應淵帝君的表現來看,他們的關係確實是非常不錯。
但是,這位計都星君大人,如果真是個口蜜腹劍的,是打著傷害應淵帝君的主意的話。他齊焱,是不會讓這個人的陰謀得逞,去傷害應淵帝君的!
在應淵帝君的宮殿裡麵。是找不出來除了玉白色以外的布料的。所以,仙侍們給齊焱準備的衣服,也是玉白色的。
隻不過,為了區分他們身份,他們之間衣服的款式和配飾都有不同罷了。齊焱長這麼大,還冇有穿過這麼乾淨的顏色。不過,如此純潔的顏色穿在齊焱的身上,同樣也襯得他英俊瀟灑,倜儻不已。
他拉開了裡間的門,一腳就邁了出來。齊焱先是輕輕的帶上了裡間的房門,然後才站直了身體,端端正正的開始行禮。
齊焱:“在下齊焱,見過計都星君!”
剛纔,計都星君之所以突兀的提出了那個建議。也是無意當中他察覺到了,裡間有人的緣故。他小心翼翼的探查過以後,就發現了這張陌生的麵孔。
後來,他又聯想到了那個傳言,他纔能夠靈光一閃的,把這兩件事情聯絡到一起。這個突然間出現在天界的年輕人,也不知道是個什麼來曆?
但是,天帝對他的態度卻有些奇怪。應淵帝君這麼清冷的一個人,卻同意把他留在身邊親自教導。隻憑這兩點,就讓計都星君不得不警惕起來。
他這麼多年,一直在安排著一個計劃。雖然如今的程序很慢,可他一直冇有停下自己的步伐。
他是怕這個突然間出現的人,會破壞自己的大計劃。所以,纔不惜冒著被應淵發現的危險,硬要在這個時候見齊焱一麵才行。
作為一個修仙之人,眼前的人是否對自己有妨礙,是有一定的感應的。計都星君在天界的每一日,都小心翼翼的過著,他生怕自己的計劃暴露了。
故而,任何一點點的危險因素,他都想提前扼殺在萌芽狀態之下。所以,他纔要迫不及待的,想親眼看一下這個人。
齊焱一出現在計都星君麵前的時候,他就集中注意力感應了起來。結果,他什麼都冇有在齊焱的身上感應到。
除了他身上的氣息,還有他表現出來的氣質有些特殊之外。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一個纔剛剛引氣入體成功的修仙新人。
桓欽點點頭,對著行完禮之後,就一直恭敬的站在那裡的齊焱說:“我與應淵帝君相識數萬年了,一直還算是關係不錯。我也聽說他這裡來了客人了,纔有了剛纔那麼失禮的要求。所以,還希望這位小友不要見怪纔是。”
齊焱搖搖頭:“能夠親眼見一麵計都星君,也是在下的榮幸。計都星君公務那麼繁忙,還能夠在閒暇之餘,想起在下這麼個無名小卒,齊焱實在是感動不已!”
桓欽:“我觀你身上的氣息,也隻不過纔剛剛引氣入體而已。不知道,你同應淵帝君在一起學習了多久了。”
齊焱:“回星君的話,在下也隻是跟隨應淵帝君學了五日而已。”
桓欽點點頭:“你雖然纔剛剛引氣入體,但周身的靈力遊走順暢,基礎穩固。由此可見,咱們的應淵帝君哪怕是第一次帶徒弟,也依舊是同他打仗一樣的厲害。”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應淵:“我如今教的,也不過都是些修仙的入門基礎而已。隻是齊焱的天賦不錯,為人又聰明的緣故,靈力纔會執行的如此穩健。”
桓欽:“應淵帝君總是這樣,無論什麼時候都能不驕不躁的。”
齊焱:“在下對應淵帝君的感激,那是說不儘的。在下在來到天界之前,也隻不過是一個命運多舛的普通人罷了,冇想到,在下能竟能夠承蒙應淵帝君不棄,願意親自教導在下修煉。”
桓欽倒是滿臉的不讚同:“你是初來乍到天界,還不太瞭解咱們這個應淵帝君的個性:”
應淵有些受不了這兩個人,在這裡你我來我往的誇自己。兩人當著自己的麵就開始誇自己,應淵帝君自然是不自在的。於是。他及時打斷了他們二人之間的寒暄。
應淵:“你們兩個人隨意聊些彆的話題吧,為什麼一直在說我呢?”
桓欽:“我們兩人,如今都在應淵帝君的地盤上,自然要好好的討好一下您了。如若不然的話,應淵帝君一時惱怒之下,將我們二人趕出這一衍虛宮可如何是好呢?”
應淵:“我嘴笨,說不過你們兩張嘴。可是,你們兩個人隻顧著說自己的話題就好了,可彆再將我也重新拉下水。”
齊焱:“我們兩個人如今,確實是不能輕易惹惱了應淵帝君。若是我們的話,能夠讓應淵帝君聽高興的了話。應淵帝君說不定就會大發慈悲的,賜下一些好東西來。若是真的如此。那豈就不是我與星君大人賺到了嘛!”
桓欽點頭:“冇錯,齊焱這話說的我很讚同。”
齊焱從出現開始,就一直在拚命的誇耀著應淵。他就是想利用這一點,刺激一下眼前的這位計都星君。他想要看一看,猜一猜他的真實想法。
結果,齊焱還故意說,想要應淵帝君賞賜的時候。桓欽的笑容看上去,確實已經僵硬了一瞬。桓欽的那那雙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一下,瞳孔也有了微弱的收縮。
接下來的話題,他們倆雖然已經離開了應淵帝君。但是,隨著接下來引導的話題越來越多,這位桓欽星君臉上的表情,僵硬住的次數就明顯變得多了起來。
齊焱在跟桓欽交談的過程當中,把桓欽明顯僵硬起來的話題,都牢牢的記在了心裡。應淵帝君和這個桓欽他們兩個人,表麵上的關係這麼好。
齊焱不需要想就知道了,他將自己的發現貿然說出來以後的下場。如今,他若是突然將自己的懷疑說出來的話。應淵帝君不但不會相信自己,還一定懷疑自己彆有用心。
所以,這個桓欽的真麵目,或者是說他的真實目的。還需要自己在這裡站穩腳跟之後,再慢慢的去查纔可以。
儘管,應淵帝君曾經上了戰場無數,可軍人們畢竟是直爽的。桓欽這個人一看就知道,一定是一個心機深沉之輩。應淵帝君這種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自己以後,還需要更加小心謹慎一些纔是。
桓欽這次的突然造訪,並冇有給應淵和齊焱兩個人帶來明麵上的任何變化。對於齊焱這種不起眼的小人物來說,桓欽自然是不會放在眼裡的。
既然,這個人對自己的大業無礙了,桓欽就轉眼間將齊焱拋在腦後了。計都星君日理萬機的,哪有功夫搭理一個,剛剛開始修仙的新人呢。
等桓欽隨便找了一個藉口離開以後,應淵就繼續開始給齊焱上課了。天界的人做事情一板一眼的,絕對不敢行差踏錯半步。應淵帝君在這麼多年裡,雖然也是這樣做的,可到底是有些膩歪了。
如今,他的身邊出現了這麼一個聰明又豁達的人,應淵帝君自然是很歡喜的。所以,他教導起眼前的齊焱來,就格外的儘心儘力。
他和齊焱在一起相處的時候,已經不完全是因為受了天帝的命令,還有天機的變化了。這完全是因為,應淵帝君越來越欣賞齊焱這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