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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玄夜加入進來後,天帝對成功破解陣法就更加充滿了信心。麵對玄夜如此突然地表示,願意介入此事,天帝心中不禁產生了諸多疑問和猜測。
然而,無論天帝如何詢問。玄夜始終堅稱自己,僅僅是渴望早日踏上旅途、四處遊曆,所以才選擇挺身而出相助。
據他所言,他曾向阿青許下承諾,要一同走遍三道六界。因此,天帝處理此事的速度越快,他們啟程的日子便能越早到來。
雖然,天帝心裡清楚得很。這不過是玄夜這個騙子,隨便編出來的一個,造出來糊弄人的藉口罷了。但是,他也並未進一步追問深究。畢竟,眼前的這位玄夜已非昔日可比。
曾經冷酷無情、隻知殺戮征伐的修羅王。如今,也已然擁有了情感與牽掛。自己的妹妹青兒,便是他的心頭肉。而這份柔情蜜意,無疑成為了他最大的弱點。同時,也是他的鎧甲!
至於,玄夜為何執意要協助天帝,儘快了結此事。這其中的緣由,自然隻有他自己心知肚明。歸根結底,還是那條高懸於首位的天條所致。
玄夜從頭到尾,都參與了這次的事情。所以,這次能夠獲得很多的功德。若是再參與破解陣法的話,獲取的功德就會更多了。那他就會在接下來的事情中,更有把握保護染清了。
應淵與司鳳二人情投意合,但他們之間的感情進展卻一直停滯不前。究其原因,正是那令人畏懼的天條所致。
儘管,他們彼此深愛著對方。但是,兩人皆因害怕牽連到對方而遭受天劫之罰,故而始終未能更進一步發展關係。
自得知兒子應淵與司鳳的事情之後,染青就一直在懊悔不已。回想起當年,她在盛怒之下,倉促立下的那條天條,她就開始深感自責與愧疚。
然而事已至此,天條既早已書於其上,便註定要受到天道的嚴密監視並強製執行。此時此刻,無論染青內心是如何焦急萬分,都已經是無法改變這既定事實。
玄夜視染青如掌上明珠般嗬護備至,自然是深知她心中所想所慮。因此,當日帶著染青前往地涯時,便無意間談及此事。
麵對玄夜的關切問詢,染青也是理所當然的,毫無保留的,一五一十地道出了深藏心底的悔恨與苦楚。
雖然,天條已經寫下了,也已經執行了這麼多年。但是,想要廢除它也不是完全冇有辦法的。所以,他們夫妻就廢除天條的方法,而發生了一次激烈的爭執。
染青固執的認為,這件事情是她做的,就應該由她來去接受懲罰。並且,她會去懇請天道的撤去這條天條。
但是,玄夜怎麼可能放任染青去傷害自己,哪怕是為了兒子也是不行的。一邊是自己妻子的生命安全,一邊是自己兒子的幸福未來。玄夜作為這個家的一家之主,在這種關鍵時刻,自然是有著自己的擔當的。
兩個人爭執一番以後,自然是誰也不肯讓步的。於是,這次接受天罰,就變成了他們夫妻二人一同去麵對。
玄夜:“我們兩個人既然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就快一點想辦法進行吧。隻不過,這件事情一定不能讓淵兒和司鳳他們知道。否則的話,這兩個臭小子,肯定不會讓我們去的。”
染青:“阿夜,真是對不起……要不是我當初這樣做的話,你就不用陪著我受苦。我們的淵兒,也不至於這麼的為難。”
玄夜:“傻阿青,這怎麼能是你的錯呢?明明在這件事情上,我們兩個人都做錯了。還好,我們兩個人還來得及彌補一下,我們曾經所犯下的過錯。我們的淵兒,也有機會過上真正幸福的日子。”
染青美目含淚,把自己的頭枕在了玄夜的肩膀上:“阿夜,幸好我們一家團聚了。也幸好,你也一直在找我。”
有了玄夜和染青夫妻二人的協助,天帝果然就很快的,找到了破解這些陣法的關鍵之處。所以,天帝也終於有了這個信心,開始動手破解陣法了。
天帝對外聲稱要開始閉關,暫停朝會的進行。關於上次,那些人來天界索要賠償的事情。天界的眾人,一直都想問一下具體情況的。
可是,天帝讓那些人,暫時先不要將具體的訊息外傳。同時,他自己這邊,也並冇有向外界透露任何風聲。他怕有人藉機搗亂,所以纔打算在陣法被解除了之後,將整件事情公之於眾。
要不是天帝的威嚴依然還在的話,天界的那些人怎麼可能輕易的善罷甘休?但是,天帝不告訴他們真相也就算了,還封了所有人的口。
天界的人著急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卻也一點辦法都冇有。那麼多好東西賠出去了,可是他們這些既得利益者,卻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因為這件事情,導致他們每天過的都像是百爪撓心的。結果,天帝如今卻像是火上澆油一般的,突然對外宣佈閉關了。
這下子,天界的所有人都是一邊百爪撓心,一邊坐臥不寧的。但是,因為天帝的威嚴,還有修羅王的緣故。這些人即便是關起門來牢騷滿天,出了門以後也冇人敢說什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天帝用了五日的時間,才徹底的將那個複雜的陣法毀掉。天帝毀掉陣法的那一刻,突然察覺到一陣頭暈。他們猜測過,陣法被毀掉以後,天界的所有人一定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可是,天帝也冇有想到。等他毀掉陣法之後,這件事情帶來的反噬,竟然對他的影響也是這麼的大。
而與此同時,整個天界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同時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有的人是修煉出了岔子,有的人是在煉丹煉器的時候發生了意外。
總之,隻要是因為前兩任天地帝做下的事情,受益的天界之人,此時都有了不舒服的感覺。這些人裡,自然也包括了染青和應淵母子。
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一家四口正在一起聊著天。染青本來就是魂體,事情發生的時候,她的魂魄都晃動了一下。
而本來正端起茶杯喝茶的應淵,手中的茶杯也一下子落在了石桌上。應淵那一瞬間覺得,自己的頭猛然一暈以後,心臟就是一陣憋悶。
天帝最近在做什麼事情?他們一家四口自然是知道的。變故發生的時候,他們除了擔心以外,就知道天帝已經成功了。
司鳳:“舅舅他成功了,可是這後遺症卻有些嚴重了吧?”
玄夜:“這已經算是很輕的後遺症了,你母親和淵兒都有著很濃重的功德之力,這才隻是讓他們覺得難受而已。若是身染業力的人,這個時候恐怕問題會更多。”
司鳳:“唉,自作孽不可活,無論是誰都是一樣的。”
玄夜:“淵兒的血脈問題纔剛剛修複,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現在,很擔心淵兒的情況。司鳳,不如讓鯤帶著你們,去那個峽穀中居住一段時間吧。那裡是天道隔離出來的特殊地方,你們去了那裡之後,淵兒的情況一定會減輕很多的。”
司鳳:“我們兩人去那裡當然冇問題,但是,您和母親該怎麼辦?”
玄夜:“你和淵兒先過去,等你們舅舅出來以後,肯定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們若是現在都走了,你們舅舅就變成孤家寡人了。天界哪有好相於的人?等他們知道了真相之後,必然會鬨將起來的!我和你們母親要留下保護你們舅舅,你們兩個人先過去吧。”
司鳳:“可是……”
玄夜:“你們兩個人聽話,也不要讓我們擔心。我知道你和淵兒都很有本事,但是這件事情,你們兩個人幫不了忙。為了不讓父親和母親擔心你們,你們兩個人還是快些啟程吧。”
那一陣難受勁終於過去了,應淵此時也終於能夠張嘴說話了。剛纔司鳳和玄夜說的話,他自然也是聽進心裡去的。
應淵的臉色還冇有恢複過來,他的右手還依舊放在了胸口的位置:“父親,正因為天界的人一定會鬨事,我和司鳳這個時候纔不能離開。”
玄夜:“你雖然如今已經是帝君了,可若是計較起來的話,依舊是一個小輩。等這次的事情公佈天下以後,鬨出來的事情,你根本無法出麵。與其到時候讓你陷入兩難的境地,不如你現在就同司鳳快些離開。至少這樣,父親和母親便冇有了後顧之憂。”
染青也終於能說話了:“淵兒,你也感受到這次事件的嚴重性了。為了不讓父親和母親在關鍵時刻還擔心你們,你們現在就快點啟程離開吧。”
自家父親和母親既然都這樣說了,應淵和司鳳兩個人也不好再繼續堅持。應淵無奈的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跟司鳳暫時先離開。中途若是出現任何變故,還麻煩父親和母親儘快的通知我們。”
玄夜點頭:“這是自然的,我的兒子這麼厲害。若是真的有事需要你們幫忙,父親一定不會跟你們客氣的!”
應淵和司鳳走了的第四天,玄夜和染青趁著天界正亂的時候,就偷偷去了刑台。如今天界的人,因為前兩任天帝做的事情,正處在忙亂無措的時候。
所以,玄夜和染青才找了這樣的時機,去刑台處理天條的事情。這件事情誰都不知道,包括那位如今正在焦頭爛額的天帝。
第一道天雷落在玄夜和染青身上的時候,應淵和司鳳兩個人正在屋子外麵喝茶。應淵剛剛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猛然就開始疼痛。
這樣的疼痛並不是隻在身體上,而是整個靈魂也跟著身體一起疼。應淵隻在當年渡過金仙劫的時候,有過這樣的感受。
司鳳著急的把應淵抱在懷裡詢問情況,可是他現在根本不能說話。好不容易,等這一次的疼痛過去以後,應淵終於能開口了。
應淵的手大力的握住了司鳳的手,聲音極度虛弱的說:“回,回去……”
司鳳:“阿淵,你這是怎麼了?”
應淵:“回,天,天界,父,母,出,出事了……”
司鳳一聽說,有可能是父親和母親出事了,立刻什麼話都不說了,立刻扶起應淵就站了起來:“好,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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