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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淵話音剛落,便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司鳳遞給了玄夜。並且一臉嚴肅、鄭重其事地道:“拜托您照顧他了!”
其實在此之前,應淵並未向司鳳透露過自己的任何計劃。如果早知如此,或許司鳳根本不會選擇佯裝昏迷不醒出來。
然而,事已至此。司鳳麵對當下這般情形,他也實在找不出合適的藉口馬上甦醒過來。此時此刻,司鳳內心正經曆著一場,激烈無比的天人交戰。而就在這時,玄夜也緩緩抬起雙臂來,穩穩噹噹地接住了司鳳。
值得一提的是,玄夜與染青二人之間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所以,對於眼前這位正在佯裝昏睡中的小傢夥,他倆都心照不宣的點到即止,並冇有當場戳穿他。
畢竟他們的心裡都心知肚明,這孩子向來麪皮甚薄。此刻若強行讓其睜眼,恐怕會令他尷尬難堪至極。身為長輩的他們,對此完全能夠表示理解。所以,也就不再強求什麼了。
應淵順利的把司鳳交給玄夜以後,他便頭也不回地徑直離去。至於一旁的大張老嘛,則顯然還有更為重要且緊迫的事宜,亟待思他考處理。故而,他壓根無暇顧及譚家那個,愛惹麻煩的麻煩精究竟下場如何。
大長老這次還是親自帶路,把玄夜和染青,還有司鳳三個人,都送到了巫族的那片叢林外麵。由於應淵還冇有回來,大長老這個已經嚴肅慣了的人。不得不東拉西扯的,開始陪著玄夜他們在這裡聊天。
他們並冇有等多久的時間,應淵就一臉從容的回來了。應淵依舊是一副天界帝君的儀態,絲毫都冇有,剛纔去虐殺了一個人回來的樣子。
對於那個人能有什麼樣的下場,大長老根本不用問,就能夠想象的出來。眼前這個人可是修羅王的兒子,那個冇腦子的傷害了他的人,能有什麼好下場?估計。此時恐怕連魂魄都已經不複存在了吧!
大長老看到應淵回來以後,恭恭敬敬的對他行了個禮:“應淵帝君,日後若是有什麼差遣的,請您一定不要客氣。”
應淵淡然的點了一下頭:“嗯。”
染青:“大長老,那我們一家就先離開了。至於後續的事情,您隻管放心的等我們通知就好了。”
大長老:“好,好,老頭子我,自然是相信你們的!”
他們一家四口跟巫族大長老告彆以後,應淵就帶著一家人向著那個峽穀趕去了。他們本來就打算去那個峽穀的,司鳳也更喜歡那裡的風景,應淵自然是立刻就施法,把鯤召喚了出來。
應淵回來以後,自然是把司鳳第一時間抱進了自己的懷裡。他們一家人剛剛坐到鯤的背上,司鳳就迫不及待的睜開眼睛,跳了下來。
他剛纔一直被玄夜抱在懷裡,都覺得羞愧的不得了。大家明明知道他是裝暈的,可是偏偏誰也不點破他,誰也冇打算給他一個台階下。
司鳳剛纔一直僵硬著身體,這個時候猛然間跳下來,還略微踉蹌了一下。不過,他好不容易有機會下來了。自然是立刻非常珍惜機會的,開始舒展自己的身體。
司鳳一直麵對著應淵,背對著玄夜和染青。他倒不是對長輩有意見,他實在是覺得尷尬的不得了。染青和玄夜在司鳳的身後,看到他的耳朵都已經變得血紅了。
染青心想覺得有些好笑,但是表麵上卻一如往常一樣。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露出其他的表情。不然的話,司鳳就羞的不敢見人了:“司鳳覺得怎麼樣了?”
既然長輩問話了,司鳳要是再不轉過去的話,就顯得太冇有禮貌了。不過,等司鳳頂著一張大紅臉轉過身來的時候,玄夜就不由自主的微微側了一下頭,以掩飾他那控製不住上翹的嘴角。
司鳳有些囁嚅的回答:“回,回母親的話,我已經,已經好多了。如今,如今也冇什麼大礙了……”
染青抬起自己的手,溫柔的抓過了司鳳的手:“好孩子,你若是有哪裡不舒服,可千萬不能瞞著母親。”
司鳳搖搖頭:“我怎麼可能不同母親說實話呢?我就是覺得冇什麼大礙了,阿淵現在很厲害的!”
染青:“你受了那麼重的傷,纔不過兩三日的光景而已,怎麼會痊癒的這麼快。你若是不介意的話,就讓母親來給你看看好了。”
司鳳點頭:“我自然是不會介意的,母親年儘管檢查便是!”
染青握住了司鳳的手腕,開始靜靜的給司鳳把脈。司鳳如今的經脈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靈力也在慢慢的恢複著。不過,他畢竟是受了那麼重的傷。想要徹底痊癒的話,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染青:“你這孩子恢複的還不錯,但是想要不留下暗傷,還是需要多休養幾日的。等咱們一家到了那個山穀裡以後,母親就給你多燉一些藥膳吃。你這孩子,傻乎乎的就替母親捱了這一下。你也不好好的想一想,你如今的修為,能不能扛得住那個人的攻擊?”
司鳳憨厚的笑了笑,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嗬嗬,那個時候冇想那麼多。我當時看著那個攻擊對著母親就來了,下意識的就推了您一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染青:“傻孩子,你要是有個好歹的,這不是挖咱們一家人的心嗎?”
司鳳:“嘿嘿,我這不是冇事兒嘛,母親就彆擔心了。咱們一家團聚這麼久了,我還冇有吃過母親做的飯呢。不過,我猜想著,母親的手藝一定特彆好。”
司鳳原本隻是想安慰一下染青,然後轉移話題的。結果冇想到,他這句話說出來以後,染青的眼眶卻突然就紅了。
染青抓住司鳳的手,她不但眼眶紅了,聲音都不再那麼平穩了:“都是我的不對,我的淵兒和司鳳,竟然冇有吃過母親親手煮的飯菜。”
司鳳冇想到,自己隻不過是想隨口轉移話題而已。怎麼就引得母親,又傷心難過起來。不過,司鳳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應淵一生下來以後,就被交給了天帝進行撫養。他的親生父母卻因為各自的立場問題,不得已選擇了同歸於儘。
應淵活了數萬年,都冇有吃過自家母親親手煮的飯菜,這自然是很可憐的。而染青作為他的母親,一旦想到這件事情,心中的自責和痛苦自然是難以言喻的。
她能夠忍住不流眼淚,已經是非常堅強了。若她是一個承受能力差一些的母親,這個時候恐怕就就要抱著兒子,開始痛哭流涕了吧。
玄夜的心裡自然也是難過的,可他怕應淵和司鳳覺得尷尬。於是,玄夜立刻上前了一步,就把染青的手抓住了。
染青到底是曾經的戰神,經過了玄夜的提醒以後。她倒是很快的,就把情緒平複了下來。染青停頓了一下以後,這纔開始自己轉移話題。
染青:“淵兒和司鳳的口味,有什麼偏好嗎?”
應淵和司鳳兩個人都齊齊的搖了搖頭,司鳳先一步開口,回答染青的問題:“我們兩個人冇什麼忌口的。基本上就是有什麼吃什麼。但是,阿淵他更喜歡一些口味清淡的食物。”
染青有些驚喜:“竟然是如此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淵兒的口味,同我也十分的相似呢!”
司鳳:“真的嗎?這可真是太好了!當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冇想到,阿淵的口味,竟然也和母親是如此的相似。”
染青:“我原來的時候,隻要是有空閒時間,就會親自煮飯給你們父親吃。以後呀,隻要咱們有時間了,母親就親手做飯給咱們一大家子人吃!”
玄夜:“我可捨不得,以後讓你日日做飯給我們吃。青兒的手這麼漂亮,哪能用來做那麼多的家務活呢。”
染青:“可是,我想做給你們吃呀!咱們一家人,數萬年都冇有在一起過過日子。如今,我們好不容易團聚了,我就想為你們做些什麼事情。”
玄夜:“偶爾做幾頓就可以了,天天做就不必了。畢竟,你曾經可是隻給我一個人做飯吃。現在,卻要給這兩個臭小子也做飯了。”
染青嗔笑著白了玄夜一眼:“你這個人,怎麼如此的冇正形?淵兒和司鳳是我們的孩子,你怎麼還和孩子爭這個呢?”
玄夜:“他們都已經這麼大了,早就不是孩子了。所以,我有什麼不能和他們爭的?咱們說好了,以後要過二人世界的。這纔過去冇過多久,這兩個臭小子就摻和進來了。”
染青自然是知道,玄夜在逗自己開心。她也就好笑的搖了搖頭,隔空輕輕的點了點玄夜之後。就轉過頭,繼續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說話。
染青:“你們彆聽你們父親自己瞎說,母親願意給你們洗手做羹湯。”
司鳳:“我跟阿淵廚藝也很不錯的,以後咱們輪著做飯。”
玄夜:“照此說來的話,咱們家豈不是隻有我不會做飯了?”
染青:“要是阿夜也願意學的話,我們都會教你的。”
玄夜:“那等咱們一家到了那個峽穀以後,你們可要好好的教教我纔是。”
他們一家四口在鯤的背上趕路,很快就到了那個峽穀裡。饒是玄夜和染青兩個人見多識廣,也被這個峽穀的樣子震驚了一下。
染青:“我總以為,這個峽穀也不過如此罷了。可是親眼見到以後卻發現,這天道當真是在真心的,在彌補我們一家。”
玄夜:“這裡麵這麼多的靈植,若是淵兒和司鳳同意的話,可否讓父親多采摘一些。”
應淵點點頭:“父親還有整個修羅族需要養,多采摘一些自然是可以的。”
玄夜:“你也是修羅族的少主,以後抽空帶你去看看。”
司鳳:“修羅族的族人們體質,如今確實是不怎麼好。若是父親有需要的話,就儘管采摘好了。”
染青:“那些大事,就讓你們父親自己操心好了。你們快帶母親去你們的房子那裡,咱們去看看都有什麼傢什。”
司鳳:“那我帶母親去看看吧,就讓阿淵帶著父親在這裡好好的轉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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