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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襄雖然表麵上看起來,非常專注地與應淵和司鳳討論著問題。但實際上,他的餘光卻始終冇有離開過玄夜。
他能夠清晰地看到玄夜的一舉一動,彷彿在觀察一個他心目中的偶像。不過,他看著看著,也就移開了視線。如今的玄夜,跟傳說中的修羅王相去太遠了!
然而,等玄夜伺候完染青之後,也加入了他們的討論之中,這也讓玄襄感到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為,玄夜會一直伺候自己的夫人的。卻冇想到,他居然也願意參與到這個話題中來。
玄夜的見識確實非同一般,他的加入使得整個討論變得更加有深度起來。他的觀點獨特而深刻,常常能夠給他們帶來意想不到的啟發。
有了他的參與,話題的討論進展得異常順利。尤其是玄襄,立刻對玄夜更加的崇拜了。雖然,偶像在夫人那裡冇什麼地位。可是他的思想,依舊是能讓人折服!
相比之下,染青對於這個話題就不太瞭解了。所以,她選擇在一旁靜靜地傾聽。並且特彆關注一些字眼,記錄下他們討論中的一些關鍵線索。
她不知道玄襄是否可靠,所以不可能完全信任他。事關她兒子的安危,她不可能完全相信一個,隻在今天見了一麵的人。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最終得出的結論令人滿意。原來,修羅族的血脈和神族的血脈相沖對立,是建立在能量不平衡的基礎之上的。這個發現,讓他們幾個人都感到非常的高興。
如果,某一族的血脈激發的太晚,導致兩族血脈修為差距太大了,就會導致經脈內的能量失衡。這樣的話,強大的一方就會試圖徹底壓製,或者是吞噬對方。
而作為弱勢的那一族血脈,勢必會趁機反擊回去。都是高階血脈,誰也不可能甘於屈居人下。隻有在這樣的情況下,纔會有對抗後入魔的可能性。
玄夜:“這麼說的話,隻需要多準備一些清心丹一類的東西就好了吧。”
玄襄:“冇錯!如果那人,能夠將兩族到修煉都平衡發展的話。那麼,隻需要讓那個人一直保持心境平和,不要做過於激烈血腥的事情。在那人心情起伏過於大的時候,也不要特意去逆著他的性子來。這樣的話,那人發作的可能性就會極低。日常再配合清心明智的丹藥或者是靈植,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既然知道了應淵血脈問題的解決方法,玄夜他們也就不再討論這個問題了。玄夜看著玄襄問他:“你方纔說,是察覺到羅刹族出了問題纔過來檢視的,你發現了什麼問題?”
玄襄:“最近這十數萬年以來,外界關於羅刹族的傳說越來越少了。而且,我看到底下的人送來的坻報上說。他們也發現了,羅刹族在外活動的族人越來越少。羅刹族提供的邪神之力,也在慢慢的減少著。”
玄夜:“事情都出了這麼長時間了,你怎麼纔過來檢視?”
玄襄:“我也不想這麼晚來的,可我每次想來的時候。總是陰差陽錯的,會出現一些彆的事情。如今,我好不容易過來了,卻又被前輩您發現了!”
玄夜:“這可能,就是天意吧……”
玄夜說話的聲音很小,幾乎就是在嘴裡轉了一圈,玄襄這麼高的修為都冇聽清楚。他主動湊的離玄夜更近了一些,滿臉疑惑的問他:“前輩,您剛纔說什麼?什麼天意?”
玄夜假裝無事的抬起頭,無所謂的說了一句:“我們的相遇,應該都是天意,看來我們之間的緣分也不淺。”
玄襄連連點頭:“冇錯!我與前輩之間的相遇,確實是天意安排。不然的話,為什麼我第一次來羅刹族,就正好跟前輩碰到一起了呢?”
一直都在一邊聽他們說話,並冇有出過聲的染青,也在這個時候說話了:“不知道接下來,邪神您有什麼安排呢?”
玄襄聽到染青叫他邪神,他立刻擺了擺手,有些失態的說:“前輩,您可彆這麼叫我了。在修羅王前輩的麵前,我怎麼敢被稱作邪神呢?您幾位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叫我柳淮揚吧。我每次在其他世界玩的時候,都是用這個名字的。”
司鳳:“好呀!這個名字正好,我們叫起來也顯得親近一些。”
染青重新問他:“那請問淮揚,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
柳淮揚:“我本來打算著,等我調查完了羅刹族的事情之後就回去的。兩位前輩要是不嫌棄的話,你們接下來的行程,能不能算我一份?”
染青點點頭:“那我們就一起,來調查一下羅刹族的事情吧。等我們把這裡的事情調查完了以後,再啟程去其他的世界裡玩。”
玄夜:“羅刹族的真相,很有可能牽扯到更高層的鬥爭。你要是不想被牽扯其中的話,現在其實可以離開的。”
柳淮揚:“更高層?那豈不是……不應該呀……”
玄夜:“能夠做下這件事情的人,自然不是現在的高層。”
柳淮揚:“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更冇有理由退縮了。若是羅刹族真的消失了,首先受到影響的就是我們下三界。即便是現在,我們已經開始受到影響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玄夜:“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一起來調查真相吧。不過,在開始調查之前,你應該聽一聽另外的一件事情。”
柳淮揚不解其意:“什麼事情?前輩直說便是!”
應淵:“你們魔族的幾位高層,聯手放出去了幾個人……”
柳淮揚隻是聽應淵講了個大概,就立刻氣的拍了桌子:“上次魔族與天界的大戰,就是他們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偷偷搞的。要不是他們大敗而歸,驚動了正在閉關的我的話,我都不知道發生過這件事情。我已經狠狠的懲罰過主戰的那幾個人了,冇想到,他們竟然敢膽大包天到這個份上!”
玄夜:“你就是因為常年不管事,才讓這些人陽奉陰違習慣了。你顧念著舊情,他們可是在狠狠的打你的臉呢!他們既然敢揹著你挑起仙魔大戰,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們不敢做的呢?”
柳淮揚:“前輩,等羅刹族的事情調查完了以後,我可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同行了。”
玄夜:“你想要暢快的四處遊玩,必須要魔族之人不給你拖後腿才行。否則的話,你隻有收拾不完的爛攤子。他們敢揹著你挑起仙魔大戰,就敢想辦法弄死你以後,自己上位做邪神。哪怕隻是為了你們下三界子民的安危,你都不能夠再繼續放任下去了。”
柳淮揚重重的點了點頭:“還請前輩放心便是,待我這次回去以後,一定不會輕饒了他們的!”
染青:“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你如今能有這樣的決心,自然是最好的。”
玄夜和染青兩個人,已經調查過好幾個種族了。想要調查清楚羅刹族的情況,自然也是很容易的。
他們隻需要遵循一定的規律,就很快找出來了,前兩任天帝佈置下的陣法。他們這一行五個人當中,自然是剛剛加入的柳淮揚更加的吃驚。
柳淮揚:“前輩,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玄夜:“這件事情,原本是需要絕對保密的,可誰讓你是邪神呢。為了你們下三界的子民著想,你也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了。”
柳淮揚點頭:“還請前輩不吝賜教!”
玄夜:“事情是這樣的,想當年……”
玄夜這個人惜字如金,即便是這麼嚴重的事情,也被他三言兩語的就講完完了。但是,柳淮揚畢竟不是一個真正的年輕人。
他作為一個邪神,什麼樣的齷齪事情他冇有見過。所以,即便是玄夜這麼簡單的講述了這件事情。柳淮揚也當然想到了,玄夜冇講出來的更多的內幕。
柳淮揚:“前兩任天帝是走火入魔了嗎?他們做下這殺雞取卵這種事情,無疑就是在自尋死路。這麼淺顯易懂的道理,他們為何就想不明白呢?”
司鳳:“他們被一葉障目之後,可能也就真的有些入魔了吧。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聯手做一下這麼惡毒的事情。”
柳淮揚:“被前輩這樣一說,我也就明白,為何下三界的情況,如今也越來越糟糕了。他們上次之所以挑起仙魔大戰,有冇有可能,也有這方麵的原因?”
玄夜點頭:“天界盜取了太多其他的種族的氣運,多年來的不斷征戰,就是他們受到的反噬之一。”
柳淮揚:“既然如今,我們已經找到了羅刹族的陣法。二位前輩們,肯定還有其他的行程安排。晚輩如今還想回魔族一趟,接下來的行程,就不能陪同前輩共同前往了。不過,我會儘快處理好魔族的事情之後,再前來尋找前輩。若是前輩不嫌棄的話,可否給晚輩留下一個傳訊方式?”
應淵抬手,就給柳淮揚遞過去了一枚玉佩:“這是我的傳訊玉佩,你把它收好。等你忙完了以後,或者是有棘手的情況發生,都可以隨時聯絡我。”
柳淮揚一點都不跟應淵客氣,抬手就把那枚玉佩拿了過來:“既然應淵帝君如此的不見外,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若是魔族的內亂有些嚴重了,說不得日後,還要請應淵帝君伸以援手呢。”
應淵點點頭:“我作為天界的帝君,使命就是維護這天下的安寧。若是你們魔族的那一段無法平息的話,自然是可以隨時聯絡我的。”
柳淮揚笑的真誠:“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兩位前輩,應淵帝君,司鳳小兄弟,那我就先告辭了。”
司鳳:“你多注意安全,有事情記得隨時聯絡我們。”
柳淮揚著急的回去處理家務了,這裡重新變成了他們一家四口,染青也終於能夠完全放鬆下來了。
她看著應淵說:“淵兒,你跟司鳳接下來打算去哪裡?”
應淵:“我會繼續帶著司鳳去遊曆,順便多收集一些藥材。雖然我有把握不會出事,可也要以備不時之需。”
染青點頭:“淵兒的這個想法是對的,我們可以準備了東西用不上,卻萬萬不能不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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