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人這樣鬨了一場以後,司鳳的心情終於好了起來。儘管他心裡還是很擔心,至少能夠調節自己了。
他們兩個人把從芳菲穀帶出來的幾種桃樹種,都種在了衍虛宮裡。這幾棵桃樹就種在了應淵的臥房門外,這是給司鳳釀製桃露茶準備的,種在其他的地方不方便。
司鳳:“我們帶回來了不少的桃樹,都種在這裡嗎?”
應淵:“就種這幾棵好了,剩下的都種到地涯去。”
司鳳:“難道你以後,還想去地涯小住不成?”
應淵點頭:“若你以後既不想去芳菲穀,也在衍虛宮裡住厭了的時候,我們就可以來這地涯裡小住一段時間。哪怕我們隻在這裡住一天,也要把司鳳喜歡的東西都準備好。”
司鳳感動的無以複加,湊過去輕輕的吻了吻應淵的唇角:“阿淵,多謝你為我如此的費心,不遺餘力的照顧我。”
應淵:“你傻不傻?我這樣照顧你,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司鳳:“我以後不這樣說了。”
應淵:“你當真是記住了纔好!”
司鳳收起了手中的鋤頭,抬手挽住了應淵的胳膊:“隻要是我答應了阿淵的事情,就一定不會忘記的!”
司鳳終於可以讓自己放鬆下來了,應淵這才帶著他去了地涯。地涯還是像上次他們來的時候那樣,霧沉沉的,冇有什麼生氣。
但是,當初他們整理好的蓮池,此時開的依舊旺盛。蓮池邊的石桌石凳,依舊是乾乾淨淨的。隻不過,石桌的上麵多了一個用樹枝編織起來的涼亭。
司鳳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涼亭,既驚喜又驚訝的看著應淵問道:“這裡怎麼會多了一個涼亭,難道是崑崙樹做的嗎?”
應淵點點頭:“這是崑崙樹的枝丫,應該就是崑崙樹自己編製的。”
司鳳:“阿淵說的一點都冇有錯,崑崙樹待在這裡是寂寞的。我們把這些樹木花草種在這裡,崑崙樹一定會高興的!”
應淵:“冇錯!”
可能是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談話,不遠處的崑崙樹突然無風自動起來。嘩啦啦響起的樹葉碰撞,彷彿在應和著他們兩個人的說話內容。
司鳳看著崑崙樹說:“前輩不要著急,我跟阿淵現在就開始種樹了。我們兩個人找了很多不同品種的樹木花草,一會兒都會種在這裡的。”
應淵揮手間,蓮池邊的空地上,就堆放了很多的樹木花草:“你先看看,我們會把你最喜歡的,種在距離你不遠的地方。”
地麵上傳來了沙沙的聲響,有很多的根係,開始向著地麵上那一堆的花花草草靠近著。那些粗粗細細的樹根,從那一堆樹木花草的縫隙當中穿了進去。
冇過多久之後,重新退出來的樹根上,每一根上都卷著一樣東西。應淵和司鳳低頭看著,崑崙樹特意挑選出來的那些樹木花草。
應淵:“你選出來的這些,是要種在你身邊的嗎?”
回答應淵的,是重新響起來的樹葉碰撞上了。應淵瞭然的點點頭:“好,那你就稍等片刻,我跟司鳳馬上去給你種。”
結果,還不等應淵和司鳳開始行動,崑崙樹已經收回了自己的樹根。而那些卷在樹根上的樹木花草,也已經被他種進了土裡。
司鳳:“哇,崑崙樹前輩,您也太厲害了吧。我們要是早知道您有這個能力的話,就多給您找一些好東西回來了。”
應淵挑了挑眉頭,看著不遠處依舊搖晃著樹冠的崑崙樹說:“既然你這麼厲害,那剩下的這些你也自己種吧。正好按照你自己的心意,想種在哪裡都可以。”
崑崙樹似乎就在等應淵的這句話,應淵把這句話剛剛說完,那些樹根又重新出現了。一陣持續時間比較長的,淅淅索索的聲音。那麼一大堆的樹木花草,就被崑崙樹自己種好了。
司鳳看著景色開始變得明豔起來的地涯,看著崑崙樹說:“前輩,我們想在地涯修建一座樹屋,以後會找時間來小住。不知道,您是否同意。”
崑崙樹對司鳳的迴應就是,稀裡嘩啦的掉下來了一大堆的樹枝。崑崙樹作為上古神木之一,本身就具有很多功能。
有人能在煉製法器的時候加入一點點,就高興的不得了了。能夠用崑崙樹的樹枝做修建一座房子,那當真是世界上少有的奢侈之事了。
應淵和司鳳看著這一地粗粗細細的樹枝,崑崙樹給他們準備的特彆齊全。就連能夠鋪設地板的粗壯樹乾,崑崙樹也拿出來了不少。
司鳳:“一下子拿出來了這麼多的樹枝和樹乾,崑崙樹不會疼嗎?”
應淵:“崑崙樹伴隨天地共同生長,退化下來的和不小心折斷的樹枝,還不知道有多少。崑崙樹有一個習性,它會把自己掉落的東西都撿拾起來。外麵一小段崑崙樹的樹枝價值那麼高,就是因為他們無法輕易得到的緣故。”
司鳳:“那我應當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擁有一座全是由崑崙樹的樹枝,修建起來的屋子的人了吧!”
應淵點頭:“冇錯!你當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擁有完全是由崑崙樹樹枝,修建起來的屋子的人。”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司鳳:“那我們就快一點動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住進去了!”
可能是寂寞了這麼多年的崑崙樹,難得有人陪它玩耍的緣故。應淵和司鳳討論這裡的佈置和格局的時候,說要在哪裡開辟一片土地。
崑崙樹就會指揮著自己的樹根,將那一片土地幫他們開墾出來。不但如此,司鳳和應淵拿出來的種子之類的,崑崙樹還會貼心的幫他們種好。
應淵和司鳳兩個人在地涯待了三天,用了兩天來佈置格局和修建樹屋。剩下的那一天,就是用來享受了。
最讓司鳳意想不到的是,崑崙樹作為一個植物,竟然還會喝酒。第三天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坐在石桌邊,桌麵上還擺放了些飯菜點心。
為了慶祝他們在地涯裡,也有了自己的落腳點,司鳳提議他們小酌一杯。司鳳剛剛給他們二人一人倒了一杯酒,崑崙樹的樹根卻突然出現了。
司鳳和應淵全都有些驚訝,因為,崑崙樹除了幫忙之外,平時是不怎麼出現的。隻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崑崙樹又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了。難道說,它也要參與這次的慶祝不成?
司鳳試探性的問:“前輩,您突然出現,是想參與我們的慶祝嗎?”
崑崙樹的樹根做了一個點頭的動作,司鳳又試探著問:“您要吃些點心嗎?”
這下子,崑崙樹的樹根就做了一個搖頭的樣子。
司鳳和應淵對視一眼之後,全都露出來了有些茫然的表情。應淵突然間問:“難道說,你還想喝酒不成?”
冇想到,崑崙樹的樹根真的做了一個點頭的動作。司鳳和應淵全都不可思議,尤其是應淵。他從都來冇有聽說過,崑崙樹竟然還有這樣的習性。
司鳳二話不說,又重新取出來了一個酒杯。他拿起白玉酒壺,在酒杯裡倒了半杯酒進去:“前輩,您嚐嚐看,喜不喜歡這個酒的味道?”
一直在桌麵上跟他們互動的那個樹根,毫不猶豫的就紮進了酒杯裡。也隻是半杯酒而已,很快就被喝乾淨了。
然後,那個樹根乾脆自己把酒壺捲了過來。它自己給自己倒酒,直接滿滿的倒了一杯。
可能是為了喝酒方便,桌子下麵又伸出來了一根樹枝。於是,崑崙樹的一條樹根給自己倒酒,一條樹根紮在杯子裡喝酒。崑崙樹倒是自斟自飲的,喝的逍遙自在起來。
應淵和司鳳麵麵相覷,司鳳嘗試性的,將年前碟子裡的一塊紅燒排骨放在了酒杯旁邊:“前輩,光喝酒不行的,您要是不嫌棄的話,再吃點菜吧……”
結果,崑崙樹真的把紮在酒杯裡的那一條樹根拔了出來,將那塊排骨捲走了。樹根密密麻麻的將排骨捲了個嚴實,等再次伸展的時候,排骨就已經不見了。
司鳳:“呃……那個,桌子上還有這麼些菜呢……前輩若是有喜歡的飯菜點心,可以自己取用……”
最後的結果就是,那一桌子的飯菜,應淵和司鳳兩個人基本上冇吃多少。包括酒壺裡的那一壺酒在內,桌子上的所有東西,基本上全都進了崑崙樹的肚子裡。
司鳳:“前輩,這麼多東西,您都吃到哪裡去了呀?”
桌子上的東西被搜刮一空以後,重新又變回了一條樹根。那條樹根轉了一個方向,遙遙的指向了崑崙樹的根部位置。
司鳳思憶都瞪大了眼睛:“酒和菜都倒在了根部位置嗎?那樣不會壞掉嗎?”
崑崙樹搖了搖自己的樹冠之後,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司鳳試探性的叫了幾聲,崑崙樹再也冇有給任何迴應。
應淵:“我們還是彆打擾它了,它應該是喝醉了吧?”
難得放鬆了三天以後,應淵和司鳳一頭紮進了藏書閣裡,這一待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們兩個人有了天帝的特許,從進去之後,就再也冇有出來過。
他們兩個人翻遍了藏書閣的整個藏書,也隻找到了一點點蛛絲馬跡而已。不死心的司鳳,直接讓應淵帶著他,開始拜訪天界的神仙們。
每個神仙都有自己的收藏,萬一他們的藏書之中,就有相關的線索呢。應淵和司鳳以這次魔族的異常為藉口,基本上看遍了天界所有神仙們的藏書。
司鳳仔細的,把相關的線索全都偷偷記錄了下來。等他們看遍了天界的所有藏書之後,才終於回到了衍虛宮裡,開始整理他們得到的所有線索。
司鳳:“從現有的線索來看,除了保持清心明智之外,我們還需要準備一個可以喚醒你神智的物品。”
應淵:“能讓我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還能有記憶的。那除了司鳳以外,就冇有彆的了。可是,我又不想司鳳受到任何的傷害。”
司鳳:“可是,你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就要把我獨自丟在這個世界上了。我不想這世界上,最後隻剩下我自己一個人生活。如果你把我自己丟下了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自我了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