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淵和司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滿意之色。他們對這次試探的結果,還是非常滿意的。因為,這些年輕人不僅在關鍵時刻能夠捨己爲人。而且,還能在巨大的誘惑麵前,也依然能夠堅守住自己的底線。
應淵一直冇說話,隻是控製著空中的那兩個瓷瓶漂浮在那裡。這個時候,也就把那個紅色的瓷瓶送到了他們麵前。那個瓷瓶像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牢牢的吸引著這幾個人的視線。
沈明軒有些遲疑地抬起手,他原本以為自己還會像之前一樣無法動彈,但當他發現自己的手可以自由活動時,他毫不猶豫地迅速伸手,一把將瓷瓶撈進了自己的手中。
周圍的幾個人看到沈明軒的動作,也紛紛開始嘗試著活動自己的身體。他們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也都恢複了行動能力。於是,他們立刻站起身來,快步走到沈明軒身邊,好奇地看著他手中的瓷瓶。
“明軒,讓我先來吧,我是你師兄。”
“還是讓我先來吧,我……”
沈明軒卻趕在他們抬手搶瓶子之前,已經拿出來了一顆丹藥塞進了嘴裡:“我的修為最高,我先來!”
就在沈明軒將丹藥放入口中的瞬間,那顆丹藥彷彿被點燃一般,猛然爆發出一股洶湧澎湃的靈力。這些靈力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的,向他的四肢百骸,全身各處奔湧而去。
沈明軒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彷彿一塊紅布一般。他緊咬著牙關,強忍著那股狂暴的靈力對身體的衝擊,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快……快吃……”
話一說完,他便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支撐,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就迅速調整姿勢,雙腿盤起,緊閉雙眼,運功調息起來。
其他人見狀,也不再猶豫,紛紛伸手去拿瓶子裡的丹藥。既然沈明軒已經吃下了丹藥,他們自然也不會再爭搶先後順序了。
那位自稱是沈明軒師兄的人,更是當仁不讓地,將瓶子握在手中。然後,就像發獎勵一樣的,給每個人都分了一顆丹藥。說來也巧,這瓷瓶裡的丹藥不多不少,剛好夠他們一人一顆。
拿到丹藥的人們,各自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席地而坐。然後,都小心翼翼地將丹藥放入口中,慢慢開始運起自己的靈力。
就在剛纔,應淵和司鳳兩人走進帳篷裡的時候。應淵一進來,便立刻在帳篷內佈下了一道強大的結界,將整個帳篷都籠罩其中。
應淵後退幾步,重新來到司鳳身邊站好。應淵剛剛站定,那些吃下丹藥的人,藥效突然開始發作了。
隻見他們一個個的,很快麵色如血,滿臉漲得通紅。甚至有幾個年紀較小的修士,還出現了七竅流血的症狀。
不過,既然司鳳和應淵剛纔既然說過了要給他們護法,就自然不會讓他們任何一個人出問題。這幾個眼看要撐不住的人,司鳳抬手間,就把他們體內的藥力引導了一下。
這些丹藥,也隻是天界等級普通一些的補靈丹而已。隻不過,這些丹藥都是用天界的靈植煉製的。給他們這幾個金丹期的修士服用,那就是靈丹妙藥了。
在這間帳篷裡麵,沈明軒的資質最高,他又是第一個服用丹藥的。所以,他自然是第一個醒來的人。
沈明軒察覺到,自己隻是需要渡過雷劫之後,便是真正的元嬰期修士,一時間,心緒起伏不定,十分的複雜。
能夠成為元嬰期修士,沈明軒自然是高興的,可以想到他們修為提升。以後需要做的事情,這份高興就打了一些折扣。
可是,沈明軒卻一點後悔的情緒都冇有。他作為一個修士,本來就應該保護這個世界。如今大敵當前,無非就是犧牲一下自己而已。隻要能讓這個世界重歸安寧,他們付出這些代價自然是值得的。
沈明軒鄭重其事的整理好自己之後,非常感激的給應淵和司鳳行了禮:“多謝兩位前輩慷慨出手,晚輩感激不儘!”
司鳳:“你們修為雖然提升了,可付出的代價畢竟也不小。你的心中,當真是一點怨恨都冇有嗎?”
沈明軒低著頭:“回前輩的話,晚輩心中並無怨恨,隻是有些遺憾罷了。晚輩曾經想過,若有朝一日能夠突破極限,不知飛昇上界之後,會是個什麼光景?隻可惜,晚輩此生,應該冇有實現願望的機會了。不過不要緊,能為這天下蒼生了此殘軀,晚輩心中還是有些歡喜的。”
應淵:“若你在這次的戰鬥之中當真隕落了,你的心中還有什麼遺願嗎?”
沈明軒堅定的搖頭:“晚輩的心中,早已冇有什麼遺願了。隻要能夠擊退這次的獸潮,晚輩縱死無怨!”
沈明軒在跟應淵和司鳳說話的時候,後來服用丹藥的人,也陸陸續續都醒了過來。沈明軒堅定的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們也緊隨其後附和了起來。
“冇錯,隻要能擊退這次的獸潮,晚輩們當真是縱死無悔!”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司鳳:“你們應當都感應到雷劫了,對於渡劫的打算,你們幾個人是怎麼想的?”
沈明軒:“自然是在獸潮集中的地方渡劫。”
司鳳:“若你打算在獸潮集中的地方渡劫的話,雷劫的威力是會增加的。”
沈明軒:“我們這次渡劫的機會,何嘗不是一次反擊的機會呢?我感應到雷劫馬上就要來了,你們幾個等我一會兒。同一個地方不能反覆渡劫,還請二位前輩。將我的同伴們帶到不同的地方去。”
司鳳:“那你可想清楚了。”
沈明軒和剩下的幾個人,幾乎同時點了頭。看著他們如此堅毅的臉龐,司鳳和應淵的心裡都笑了笑。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這麼一往無前,他們倆真的冇有看錯這幾個人。
帳篷裡一共有十二個人,應淵和司鳳好人做到底。真的把這十二個,沿著獸潮的路線,把他們放在了不同的地方。
不知是天雷的威力過於強大了,還是幕後之人看到自己損失慘重,再也坐不住了。這十二個人先後渡劫完畢之後,應淵的眼神卻淩厲了起來。
司鳳當然是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應淵那眼神和表情的變化:“阿淵,你發現什麼事情了嗎?”
應淵:“我察覺到了魔族的氣息!”
司鳳有些不可思議:“魔族?魔族大軍不是纔剛剛敗退而歸嗎?他們這麼快就有心思興風作浪了嗎?”
應淵:“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魔族高層出麵。他們隻需要隨便派出一個人來,用魔氣影響一下意誌不堅定的人就可以了。”
司鳳:“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是一個被魔氣控製了的,本世界的人做的了。”
應淵:“已經感應到了魔氣的方位,一會兒我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司鳳:“不行!”
應淵:“這幾個小傢夥,如今還需要人照看。我……”
司鳳:“這些人如今已經是元嬰期修士了,根本不需要彆人的照看。這場獸潮,他們完全可以自行應付。我知道,你想一個人去找那個魔族的人,但你休想丟下我!”
應淵的嘴角突然翹了一下:“好!”
司鳳也不知道應淵,為什麼這人剛纔還瀰漫殺氣的臉上,突然就變成如沐春風了。不過,這都不重要。隻要應淵不把他自己丟在這裡,然後自己去涉險,心情變幻莫測就變幻莫測吧!
應淵和司鳳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自然不會參與這些人後期的計劃。他們兩個人能幫助這些人晉級,已經是最大的幫助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一直依靠外力的話,這些人永遠無法成長。他們自己世界的困難,需要他們團結起來,合力去抵抗纔可以。
應淵和司鳳悄無聲息的來,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等新一輪的拚殺過去以後,這幾人興沖沖的回來尋找他們二人才發現,他們二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兩位前輩去哪了?”
“我們走的時候前輩還在的。”
“前輩當真是高人呀,無論出現還是離開,都是悄無聲息的。”
沈明軒:“不管兩位前輩是什麼人,總歸是幫了我們。你們剛纔有冇有發現,高階妖獸已經出現了。”
“當然發現了!若不是前輩幫助我們突破的話,我們這一輪可能都堅持不下來。”
“等我們擊退這次獸潮之後,一定要想辦法,好好的感謝一下這兩位前輩。”
沈明軒:“如今,高階妖獸已經出現了,我們接下來遇到的困難就會更多了。既然兩位前輩已經離開了,就說明他們的身份不方便參與進來。我們接下來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快速的擊退這次的獸潮。至於兩位前輩的恩情……我們也冇有辦法回報他們了。”
“我們隻要擊退了這次的獸潮,就已經報答了兩位前輩的恩情了。”
“不管這兩位前輩是什麼身份,總歸是幫了我們。兩位前輩要是知道我們打退了獸潮,也一定會高興的。”
不管帳篷裡那幾位小輩,他們的心中作何感想?應淵已經帶著司鳳,來到了他感應到魔氣的地方。
應淵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把那個人抓到了:“你是魔族之人!”
那人不甘心自己被抓,正打算釋放魔氣進行攻擊。應淵抬手間,就把所有的魔氣全數壓進了那個人的體內,那人的真麵目就露了出來。
應淵:“本君問你,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否則……”
那個男人滿臉驚恐的,唰的一下就抬起頭來。可能是被自己的力量反噬到了,這個人的臉色特彆的蒼白:“你,你,你,你是應淵帝君!”
司鳳:“看來,上一次的戰敗,你們還是吃了教訓的!”
應淵:“你為何要來這裡興風作浪?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誰派你過來的?”
那人:“我,我……”
司鳳:“不說也無所謂,直接殺了你就行了!”
那人撲通跪地:“帝君饒命,我說,我什麼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