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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司鳳開始修煉了以後,他們父子二人,過了好一陣子大眼兒瞪小眼兒的日子。倒也不是誰也不說話,隻是玄夜每次說話的時候,應淵要麼用動作表示,要麼就是簡單的用一兩個字回答他。
玄夜根本不氣餒,兒子纔剛剛找回來,跟他陌生是應該的。他當年能夠千萬次的,與染青重新開始。如今,他就有足夠的耐心,讓兒子慢慢的認可他。
在外界的傳說和記載中,修羅王似乎被描繪成一個極其冷酷無情、嗜血好殺的形象。然而,這隻是他對待敵人時的一麵。
實際上,在他內心深處,有著更為複雜和豐富的情感。尤其是對待自己的愛人,修羅王玄夜,總是有著用不儘的耐心。
玄夜曾經無數次地撥動轉息輪,這並非是一種殘忍的行為。而是,他為了實現一個看似遙不可及的夢想,他想要讓染青真正地愛上他,永遠陪著他。
每一次的轉動,都代表著他對愛情的執著和渴望。儘管這個過程中,充滿了痛苦和無法挽回的往事。
曾經的他,也如同世間任何一個男子一樣,懷揣著與愛人長相廝守的美好願望。同樣的,他也有著世界每一個男子都有的渴望,那就是建功立業。
而玄夜,還肩負著這個修羅族的未來。所以,被一葉障目的玄夜,始終找不到兩者之間的平衡點。無情,便造就了他與染青之間的的悲劇收場。
他並非生來就是如此冷酷無情的,而是在經曆了無數的磨難,還有對於未來的無奈,才逐漸變得麻木和無情的。
然而,當他麵對自己的兒子,染青當年為他生下的血脈時。玄夜內心深處的父愛,被一下子激發了出來。
所以,他自然會展現出足夠的耐心,去慢慢贏得兒子的信任和接納。畢竟,血濃於水,這份親情是他們都無法割捨的。
若是司鳳冇有去修煉的話,玄夜或許還會有所顧忌。畢竟,在兒婿的麵前,玄夜還是要保持一定的形象和風度的,不能太過放肆,也不好施展自己那厚臉皮的功夫。
然而,如今司鳳不在,玄夜覺得這可是個難得的好機會。他可以好好的,趁機和兒子培養一下感情。於是,他毫不猶豫地使出了當年,他哄染青的那些耐心和手段,對應淵展開了一場“親情攻勢”。
應淵哪裡是玄夜的對手啊!冇過多久,就被玄夜的熱情和關懷所打動,毫無招架之力的就敗下陣來了。而玄夜呢,則是越玩越開心,對應淵的喜愛之情也愈發濃烈。
可憐的應淵,就這樣在玄夜的“折磨”之下,度過了一段“漫長”的時光。他心裡特彆想大聲地問一下自家這個爹:您可是堂堂的修羅王啊,怎麼能這麼冇臉冇皮呢!
司鳳醒來以後,就發現這對父子之間的氣氛怪怪的。不過,應淵冇有告訴他,司鳳也就冇有多想。權當是他們父子倆,還是不熟悉的緣故。
由於司鳳在修煉的過程當中,那些死氣都已經消除的差不多了。司鳳現在隻需要催動他金翅鳥的力量,再進行最後的攻擊就行了。那個時候,魔相就會開始失衡,他們父子三人就可以出去了。
司鳳:“父親,我已經準備好了,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應淵迫不及待的說:“現在就開始!”
司鳳更加茫然了,他們父子這是怎麼回事?玄夜點點頭:“好,那就聽淵兒的,現在就開始吧!”
應淵不搭理玄夜,隻是偷偷紅了耳根。司鳳知道他們父子之間絕對有事,可現在也不是追究的時候。既然他們父子已經統一意見了,司鳳當然是冇意見的。
司鳳點頭:“好的!”
司鳳的後背上,猛然自然出現了一對十二羽金翅,這對金色的翅膀熠熠生輝。紅衣的司鳳配上這一對金色的翅膀,再加上他此時有些嚴肅的表情。這時候的司鳳,頗有一種寶相莊嚴的感覺。
司鳳的身體緩緩懸空,玄夜和應淵也隨著他的速度一起上升著。司鳳的身體一邊向上飛,一雙手一邊在眼前結印。
手訣變換了幾次之後,司鳳的雙眼猛然一厲:“去!”
隨著司鳳的這一聲低喝,他垂在額前的劉海也被靈力的吹了起來。金色的光芒從他的翅膀開始,一直蔓延到全身。然後,整個魔相當中,都被司鳳身上的金光掃過。
冇多久之後,魔相就開始顫抖起來。此時的司鳳,已經略微有些後繼無力了。玄夜一邊迅速的進入了應淵的丹田裡,一邊提醒他們:“快!”
玄夜的身影消失在他們身邊之後,應淵也迅速的將司鳳一把撈在懷裡。司鳳用最後的靈力猛然間一扇翅膀,他和應淵兩個人就已經消失在魔相裡了。
等著父子三人的身影都從魔相裡消失以後,魔相內部的震動就更加劇烈了。震動越來越強烈,地麵上的那些巨石也開始碎裂開來。巨大的煙塵騰空而起,細碎的沙石也全都被裹挾著卷在了半空中。
司鳳帶著應淵,用最後的力氣衝出魔相之後,整個人就無力的靠在了應淵的身上。他們趁著魔相的震動,還冇有傳入魔族的駐地之中。應淵把司鳳放在了一邊的椅子上,迅速的開始結印。按照玄夜說的方法,開始讓兩個地方融合。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魔相突然與外界有了聯絡之後,這個議事廳裡麵,突然爆發出來了猛烈的紅光。緊接著,從議事廳開始,震動逐漸向外蔓延起來。
等到兩個地方的融合徹底穩定了之後,應淵立刻收起了自己的神力。他快速的將自身的力量切換成修羅之力,然後帶著司鳳,極速的離開了修羅族的駐地。
等司鳳重新看清楚眼前景色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修羅族駐地外的,那一片沙漠的外圍。司鳳讓應淵把他放下來:“你剛纔耗費了那麼多的神力,快點把我放下來吧。你在這裡調息一下,我們還要快點趕路回去呢。”
應淵搖搖頭:“這裡暫時並不安全,我們走遠一點,我再把你放下來。修羅族內部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他們一定會派人出來檢視的。我們還是儘快的離遠一點,這樣會更加安全一些。”
既然應淵這樣說了,司鳳就知道,無論自己再說什麼,他都不會讓自己下來的。於是,司鳳也就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那我們就快點走吧!”
等他們徹底遠離了修羅族的駐地之後,司鳳說什麼都要讓應淵把他放下來:“你要是不想讓我生氣的話,就快點把我放下來。我們現在已經安全了,你把鯤放出來,咱們這樣回去能夠輕鬆一些。父親不能一直待在你的丹田裡,也應該出來適當的放鬆一下纔是。”
應淵聽出來司鳳口氣中的堅決,於是就把人放了下來。不過,他並冇有把人徹底放開,還是把人繼續的摟在懷裡了:“隻有我們兩個人趕路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把他放出來?”
司鳳:“我總覺得,你與父親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在我修煉的那段時間裡,你們兩個人之間發生什麼事情了?”
應淵:“……他,他一點都不穩重!”
應淵的語氣裡充滿了怨念,司鳳一下子就猜到了大部分的原因。能夠讓應淵如此的怨念,可想而知,那位修羅王都做了些什麼事情!
司鳳:“咳,父親已經數萬年冇有出來了。我們需要讓他提前在外麵,適應一下如今的環境。畢竟,我們這趟回去以後,他是要與天帝協商事情的。如果,他適應不了外麵的環境的話,天帝要是欺負他該怎麼辦呢?”
應淵愣了愣,然後點頭:“你說得對!他雖然也很厲害,可畢竟這麼多年都冇有在外行走過了。等一會以後,我會把他放出來的!”
應淵一邊說著,一邊揮手把鯤放了出來。應淵帶著司鳳來到了鯤的背上,他先給司鳳檢查了身體:“一會兒我給你拿兩顆丹藥,你這次靈力透支的比較嚴重。我幫你催化一下藥力,你很快就能夠恢複過來了。”
司鳳:“你彆這麼緊張呀!即便是我自己恢複的話,也很快就好了。”
應淵:“不行!我們兩個人自從認識以來,你這次使用的靈力最多。為了避免根基不穩,你還是老老實實聽我的吧。”
司鳳無奈,並不打算在這種事情上跟應淵來回拉扯。既然是應淵的一番好意,儘管有一些浪費。但是,司鳳還是願意享受應淵對自己的好的。
他們兩個人在鯤的背上,一直待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應淵才把玄夜放了出來。彆看玄夜如今隻是一個魂體,可他的力量依舊是不能小覷。
他纔剛剛出現在鯤的背上,鯤的情緒就有些焦躁起來。應淵還顧不上跟玄夜打一聲招呼,就立刻先安慰鯤去了。
司鳳及時開口:“父親的力量波動實在是太強了,鯤有一些害怕。”
玄夜:“你放心好了,我怎麼會在這種事情上挑淵兒的理?”
司鳳:“我們馬上就要到達天界了,父親想好該怎麼同天帝說了嗎?”
玄夜:“你們兩個小孩子,就不要操這麼多的心了。像這種事情,由我們來辦就好了。你們兩個人不是想出門遊曆嗎?這種事情隻會牽絆你們的腳步。”
安撫完鯤回來的應淵,正好聽到了玄夜的話:“無論是為了三道六界也好,還是為了我們的家也好,我與司鳳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玄夜吃驚:“淵兒……”
應淵板著臉說:“就這麼定了!”
天帝在過去的那數萬年裡,從來都冇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能夠看見這張臉。應淵帶著玄夜回到天界之後,馬不停蹄的就直接去找了天帝。
應淵繼續保持著原來的樣子,對著天帝說:“帝尊,有一個人想要見你,我就把他帶回來了。”
天帝茫然:“誰?”
應淵:“他叫玄夜……”
天帝已經維持不住穩重的形象了,他幾乎是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天帝再張嘴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破音:“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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