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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司鳳願不願意承認自己就是曦玄,可是來自靈魂的牽絆,卻是不會做假的。他剛剛到達無儘星空,就能夠被這血脈之力牽引心神,這還不算一種證據嗎?
司鳳和應淵站在床旁邊,看著這個安詳入睡的女子。司鳳的表情是複雜的,眼睛裡麵流露出來溫暖也是真的。
兩人說到天帝入魔的時候,司鳳的心裡還是很緊張的:“那我母……那這個妖族公主該怎麼辦?”
應淵知道司鳳心裡的糾結,根本就不點破他此時的複雜:“她……司鳳打算怎麼做?”
司鳳認得的想了起來:“她……我們應該帶她離開的,但是……現在還不可以。我們並不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也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出去找真相,再來決定是帶走她,還是把她留在這裡?”
司鳳很想現在就把她帶走,但是他的理智還在。如果,他們這個時候就帶走眼前這個人的話,後麵的事情就太不可控了。這不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並不能夠有任何的任性妄為。
應淵怎麼能不知道,司鳳的真實想法?他讚同的點了點頭:“那就聽司鳳的,我們出去儘快查詢當年的真相。不過,無論當年的真相是什麼。天帝對於公主的感情,一定是非常深的。”
這就算是應淵安慰司鳳了!不論前因是什麼,父母之間有感情,總好過於是一對仇人,對於司鳳的安慰更多一些。
司鳳的目光一直都是依依不捨的樣子,看著這名睡相安詳的女子。他認真的描摹了這名女子的長相之後,果斷的轉身向外走去:“我們去看看這個小院裡麵,有冇有其他的證據吧。”
司鳳走的乾脆利索,應淵卻知道,他的心裡是難過的。應淵什麼都冇有說,隻是在出了房門以後,貼心的重新把房門關好。等這裡重新剩下他們兩個人了,應淵這才又抓住了司鳳的手。
應淵對他說:“我們儘量快點去找證據,如果有辦法的話,我一定會救她的。”
司鳳回握住應淵的手:“嗯,我相信阿淵一定能夠說到做到的。”
應淵冇有說過多的話,隻是抓著司鳳的手繼續向前走著。他們兩個人,把小院的每一個角落都找遍了。這裡好像,就是一戶普通的農家小院而已。
一共就兩個房間,一間裡麵隻有公主,另外一間就是書房和寶庫了。叫書房還是勉強了一些,這裡隻有筆墨紙硯,還有零星的幾本手劄。
應淵和司鳳兩人,隨便翻閱了一下手劄裡的內容。他倆都覺得,天帝這個人已經病的不輕了。
司鳳:“這個天帝,入魔入的不輕呀!”
應淵把所有的手劄全都對比了一下,就很讚同司鳳的這個想法:“手劄開始的時間是,妖族公主出事的百年以後。也就是說,是在這百年間內,天帝不知是什麼原因被魔氣入侵了。”
司鳳:“他的瘋症好像越來越厲害了,近些年的手劄裡麵。他都已經不是胡言亂語了。而是……嗯……他似乎是真實的和公主,每日都生活在一起了。”
應淵:“天帝已經這麼嚴重了,我們就更不能輕易的動公主了。”
司鳳:“手劄裡麵冇有任何的線索,那我們就隻能出去找了。”
應淵摸了摸他的頭:“我知道你很捨不得,但我們現在,不能夠繼續逗留在這裡了。”
司鳳垂眸點頭:“我知道……走吧……”
想要瞭解天帝身上發生的秘辛,那就隻能四處聽壁角了。他倆要從許許多多的“聽說”當中,尋找到中間的蛛絲馬跡。
這是一項比較浩大的工程,他們倆偏偏又是正人君子。做這種事情,就等於是摸索著來的。所以,他倆的進度就有一些慢了。
他倆從無儘星空出來冇幾天,就收到了修羅王的傳信。那些遺脈都已經找到了,正在趕往修羅族祖地的途中。他倆如今就在天界,所以就想問問他們。如果他們開始行動的話,現在是不是個好時機?
應淵和司鳳兩個人,這次的天界並冇有白來。他倆雖然冇有找到多少天帝的線索,但是關於柏麟的各種傳聞,他們倒是知道了很多。
柏麟這段時間諸事不順,做什麼事情都無法順利進行。與戰神在的時候不一樣,那段時間的柏麟意氣風發,做任何事情都是所向披靡的。反觀現在,柏麟那許多政令,推行起來都困難重重。
柏麟這段時間的脾氣,那可是前所未有的暴躁。他做帝君數萬年了,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形象。這纔沒多長時間,柏麟前麵那數萬年的形象,就已經徹底崩塌了。
他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不說,還會一言不合的就懲罰彆人。如今的天界,能夠讓應淵和司鳳隨意走動,就是人心惶惶的原因。
他們兩個人,也隻是把天界的如今的情況,如實告訴給了修羅王。剩下的事情。他們也就不參與了。司鳳有自己的因果需要了結,就不能夠再參與進,其他人的因果當中了。
司鳳的因果,是跟戰神連線在一起的。而修羅族的因果,就是跟柏麟直接聯絡在一起的。璿璣已經恢複了六識,但是記憶卻被羅喉計都截胡了。已經擁有了完整感情的璿璣,自然是達到了天帝當初的目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司鳳跟戰神的因果,也算是了結的差不多了。現在還差最後的一點點,就是等待羅喉計都與柏麟正式算賬的時候。
應淵跟修羅王講完了天界的情況以後,這纔跟司鳳說:“如果,天界再找不到線索的話,咱們就該去其他地方想辦法了。”
司鳳:“你打算回一趟修羅族嗎?”
應淵點頭:“回是要回去的,但不是現在。等羅喉計都出關以後,我需要把定坤交給他。”
司鳳:“等羅喉計都與柏麟的事情算清楚了,我的因果就該了結了吧。”
應淵:“璿璣恢複六識的那一天,你與她的牽絆已經冇有多少了。羅喉計都主動攬下了剩下的因果,所以我們就隻能等到,他與柏麟對上的那一天。”
司鳳:“隻要所有的事情,一直都在進展就可以了。如今眼看脫身有望了,我們繼續耐心的等吧。”
應淵:“你如今已經下定決心,要參與天帝與你母親之間的因果了嗎?”
司鳳:“即便是我想不參與進去又能如何呢?他們是我的父母,本來我就逃脫不了。”
應淵:“如果你不想參與的話,我還是有辦法的。”
司鳳:“什麼辦法?”
應淵:“我帶你回我那裡,把這邊的事情通通拋開不管。根據現在的發展,剩下的事情一定會順利進行的。隻要等到修羅族與柏麟對上以後,你的因果就可以了結了。”
司鳳搖搖頭:“我……我還是想,儘快了結了天帝與母親之間的因果。我固然可以一走了之,這些事情也不會牽連到。可是,如果我們繼續放任這個,入魔的天帝繼續存在的話。那這個世界的未來,一定會更加危險的!”
應淵:“我的司鳳真是個慈悲心腸,自己身上還麻煩不斷的情況下,竟然在考慮這個世界的未來了。”
司鳳:“怎麼聽著,這像是你在笑話我呢?”
應淵搖頭:“怎麼會笑話你呢?我這是敬佩你,而且是真心的誇讚!”
司鳳:“我也不是多麼的大公無私,隻是不想日後更加的麻煩而已。他們畢竟是我的父母,這種因果是斬不斷的。與其等到以後有更大的麻煩,難以收拾。不如我們早早的,就提前解決掉好了。”
應淵:“隻要是司鳳想做的事情,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如今的天界,是冇有什麼值得挖掘的線索了。咱們倆,還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他們倆本來要離開天界的,司鳳想了想之後才發現,他們還有很多比較偏遠的地方冇有去過。秉承著來都來了的原則,不如再去那些地方檢視一下。
當然是把整個天界都檢查過一遍以後,確實冇有漏網之魚了,他們纔能夠放心的離開。不然的話,總是惦記著這件事情,也不能夠專心的調查其他的地方。
就在應淵和司鳳檢查天界的其他地方的時候,被修羅族找到的那些遺脈,也基本上已經全都抵達了修羅族的祖地。修羅族如今的聚集地雖然荒涼,可好歹人數是最多的。
那些人儘管跟著來了,可一路上心裡並不怎麼踏實。直到踏進修羅族的祖地以後,這些人才勉強鬆了一口氣。
他們察覺到自己被真心的歡迎,至少就冇有了一路上,那麼強的防備心了。他們本來是不打算來的,就怕自己會羊入虎口。如果他們不跟著離開的話,以後的生存同樣是個問題。
前去尋找他們的人,都是修羅王特意挑選的,能說會道的人。這幾個人把問題分析的非常透徹,如果不跟著走的話,誰知道下場會是什麼呢?
這些人一路上提心吊膽的,但並冇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可他們始終都無法,徹底的放下心。畢竟,他們曾經曆了抄家滅族的痛苦,又一直輾轉各處艱難的生存著。如今,他們即將奔赴一個更渺茫的未來,這些人自然是無法定下心來。
他們現在,終於來到了此次行程的目的地了,自然是心中忐忑萬分的。但是,修羅族迎接的陣容,和他們的所作所為。總算是勉強安撫了一下,這些人一路上忐忑不安的情緒。
修羅王帶著王君親自出麵迎接,他麵帶笑容的說:“我知道,各位的心中還有顧慮,我們也不會逼迫各位做什麼。如果各位隻想過安穩日子,那就安穩的住下。如果,你們當中還有人想要報仇的,就可以自願參軍進行訓練。我們修羅族之所以把大家都找到,隻是因為物傷其類,想要彼此有個照應而已。”
王君:“各位不必著急下結論,可以先在我們修羅族居住一段時間之後,再決定你們接下來的路。各位先去休息吧,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的居住地,這些事情等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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