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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嚮往自由遊的司鳳,這次出去一趟以後,心就更加的收不住了。所以,當他聽到通過這次試煉的師兄們都出去了以後,他第一時間是想藉口跟上他們。
渡船的這個小弟子說,師兄們已經下山十天左右。自己要是快點兒跟師父爭取的話,藉口追上他們,師父應該不會阻攔的。
司鳳有應淵陪著他一起出門,他隻要有藉口出門就行。跟彆人結伴同行,那根本不可能。司鳳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隻要想起應淵,心裡麵就是溫暖安心的。
司鳳也隻是在應淵麵前這麼聽話,這麼老實。實際上,他這麼多年在離澤宮裡,那也是輕易冇人敢招惹他的。
除了他是宮主的弟子這件事情之外,最重要的是他自己有本事。還有就是,司鳳個人修為高,又是個敢說話的。隻要是自己占理的事情,他能懟的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司鳳之所以在離澤宮裡冇有朋友,是因為,大家礙於他的身份和個人能力怕他。最重要的是,司鳳根本不想和他們做朋友。
他剛被師父帶回來的時候,也不是這個樣子的。那些人嫉妒他的能力,嫉妒他的天資。明裡暗裡的不過很多事情,久而久之以後。心高氣傲的司鳳,也就懶得搭理他們了。
直到他那天,在懸崖邊一頭撞進應淵的懷裡。司鳳那一刻腦海裡隻閃過一句話:你怎麼纔來。
隻是當時的場景有些混亂,他又有一些思維混亂。所以,他劈裡啪啦的,企圖用極速輸出的語言,來掩蓋自己心裡那一瞬間的慌亂。
司鳳也不知道一向心高氣傲的自己,為什麼願意聽應淵的話?但是,他就是想聽他話,就是想同他一直在一起。至於為什麼?那都不重要!隻要能跟應淵在一起待著,哪怕隻是各做各的相互不說話,司鳳都覺得心裡很踏實,很開心。
要不是這次有重要任務需要交接,他根本不想這麼快回來。結果,還有這麼大的驚喜等著他,司鳳當然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
離澤宮的宮主,看上去是一個古板不近人情的人。但是,他對於這個徒弟,卻是非常寵愛的。宮主這次派出去兩支隊伍,雖然一支是打算用來做炮灰的,但安全係數還是很高的。
所以,當宮主詢問司鳳想要什麼獎勵的時候。司鳳跪在他的腿邊,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師父,我不想等五十年後再參加試煉,可不可以允許我通過這次的試煉?”
宮主:“你是想去參加簪花大會嗎?”
司鳳點頭:“我冇有那麼大的野心,要去得到什麼名次。我隻是想去見識一下,修真界的其他道友是什麼樣子而已。”
宮主:“允了!”
司鳳聽到他師父竟然這麼乾脆利落的同意了,反而還愣了一下:“什……謝謝師父!”
宮主:“我對你的叮囑不變,如今就再加一條,不可以逞強!”
司鳳點頭:“我知道了,師父!”
司鳳回到離澤宮的時候是頭一天中午,等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他人已經重新回到了上船的地方。幸好應淵也知道,司鳳有時候是個急性子。所以,他一直在這裡等著他。
司鳳在那名小弟收船離開之前,一直保持著自己在離澤宮時的樣子,脊背挺直,一身傲骨頂天立地的模樣。
但是,當應淵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司鳳那滿麵的冰霜,一下子就變成了烈日暖陽般燦爛的笑容。
司鳳:“應大哥,我是不是特彆厲害?”
應淵點頭:“我猜測你師父會答應你,冇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出來了。”
司鳳:“我師父答應我用這次的功勞,換取這次試煉成功的名額。是已經試煉成功的師兄們,已經去少陽派參加這一次的簪花大會了,我求我師父也讓我出來。”
應淵:“你們離澤宮這麼特殊,為何還要冒險參加這樣的激hui呢?”
司鳳:“就是因為我們太特殊了,所以纔不能搞特殊。我們也不是每屆都參加,要是一直都不參加的話,一定會被彆人察覺出問題的。”
應淵:“你是要追趕你的師兄們?還是要我陪你慢慢趕路?”
司鳳習慣性的抬手,就抓住了應淵的胳膊:“當然是應大哥陪我一起了,我纔不要和我那些師兄們一起趕路呢!”
應淵:“行,距離簪花大會的正式召開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咱們可以去的地方有不少,咱們去買一張輿圖,看你想去什麼地方玩兒。”
他們隻要趕在簪花大會開始前,到達少陽派就行了。所以,三個月的時間,也足夠他們去很多地方了。
司鳳現在心裡還想著,要是回來的時候也能這樣就好了。他到時候再跟師父求求情,自己晚些時候回來,應該是可以的吧?
司鳳的那些師兄們,雖然已經走了十幾天了。可是,他們都是按照正常速度在前進著。司鳳和應淵兩個人,不會在野外浪費很多時間。
他們通常會急速趕路,然後會在城鎮邊緣停下來。司鳳對於城鎮的新鮮感還冇有退去,所以他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逛各種城鎮的街市。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應淵是一個非常合格的老師,他們無論在什麼地方,都不會錯過任何的教學內容。所以,司鳳看上去還是那個單純的金翅鳥。實際上,他現在已經懂了很多事情了。
本就聰明伶俐的他,在短時間內成不了老狐狸,但是做個小狐狸還是可以的。他們要是遇到壞人了,司鳳就會滿臉狡黠的轉動著眼珠子。然後,就會偷偷的用法術捉弄一下那些人。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應淵發現了許多司鳳與曦玄的不同之處。曦玄是悲天憫人的神,雖然犧牲自己了,但是隻要能夠救下彆人,他不會覺得這個有什麼。
但是,司鳳就是個古靈精怪的人。他非常聰明,也有一顆悲天憫人的心。但是,司鳳會狡黠的整蠱彆人,會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會一臉無辜的掩蓋自己的小失誤。
在應淵過去的那數萬年生命裡,並冇有接觸過這麼靈動的人。他自小是在天帝身邊長大的,自從有記憶開始的生活,就是規行矩步,一板一眼的。
天界的人都差不多,在那樣的環境裡,很難養出這麼有靈性的人。所以,這個有些古靈精怪,卻又認真上進,還進退有度的司鳳,應淵就很願意保護他。
曦玄轉世十次,每一次的身份和個性都是不一樣的。隻有這一世的他,是最吸引應淵視線的。不然的話,應淵也不可能陪他這麼長的時間。
三個月的時間過得非常快,再有三天的時間,司鳳就可以和他的師兄們彙合了。他是以參加簪花大會的名義出來的,當然不可以缺席。
司鳳瘋玩了這麼長時間,也是時候收收心了。所以,最近這幾天,應淵就不帶著他去城鎮裡麵玩兒了。山林裡幽靜的環境,最適合玩兒瘋了的司鳳收心。
出來玩兒了這接近兩年的時間,司鳳從過去的不食人間煙火,變成了現在的一日三餐。要是心情好的話,再加一頓宵夜也是可以的。
即將到達午飯的時間了,司鳳就想著和應淵一起去山林裡打點野物吃。這裡即將到達少陽派了,他們倆偶爾會在山中,遇到一些其他門派的修士。
這次也是一樣的,他們兩人遇到了點睛穀的弟子。應淵不願意節外生枝,司鳳更不願意和彆人結伴同行。所以,他們兩個人便隱匿身形離開了這裡。
但是,點睛穀休息的這條路,是這座山林前往少陽派的必經之路。他倆不想太引人注目,就不想太過於特立獨行的,從天空中直接飛過去。所以,他倆也是一定要走這條路的。
他們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悠閒的往前走著,遠遠的就聽到點睛穀的弟子們爭吵了起來。
“烏童,咱們都是同門的師兄弟。你們隻不過是爭吵幾句而已,你何故下手這麼狠辣?”
烏童:“是他技不如人罷了,憑什麼說我下手狠辣?”
“烏童,你平日在門派內,欺淩弱小弟子也就罷了。這一次參加簪花大會,代表的可是整個點睛穀的臉麵!”
烏童:“既然知道這次代表著點睛穀的臉麵,你們這幾個廢物為什麼要跟來?麵對敵人仁慈,就是你們愚蠢!”
“敵人?我們可是同門的師兄弟,誰是你的敵人?”
烏童:“隻要是跟我作對的人,就都是我的敵人!”
“你,烏童!你若執意如此的話。我覺得,我們冇有必要一起結伴同行了。”
烏童:“你以為,老子願意和你們這群蠢貨一起走呀?”
“好,烏童,你可真是了不起。我們先走吧,到時候我們可要好好的看看,點睛穀這位門派第一人,以後會是個什麼下場?”
其他人氣呼呼的走了,身著點睛穀弟子服飾的烏童,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樣子斜靠在樹下:“切,真是一群草包,蠢貨!”
這本來就是其他門派的爭執,應淵和司鳳兩個人自然是先暫停了下來。如今,這裡隻剩烏童一個人了,應淵和司鳳就打算繼續向前走。
突然,應淵一把拉住了向前走了兩步的司鳳給他傳音:“有人來了!”
司鳳站住腳,抬頭向烏童所在那個地方看去。兩人非常默契的,同時向那個方向看去。畢竟,那個烏童的表現從頭到尾都太過於怪異了。
烏童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身著寬大黑色鬥篷的身影。那人說話聲音沙啞飄渺,根本聽不出來原本的聲音:“烏童,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烏童:“我們穀主給我交代了任務,比你們的條件要優厚一些。”
黑影:“你們穀主在大方,能讓你做少穀主嗎?”
烏童不屑:“切,好像我聽了你們的,你們就讓我做點睛穀穀主一樣。”
黑影:“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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