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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淵這一出去,就足足走了三個多月。他快速的瞭解了這個世界的情況,還順便發現了一些門派們的特殊之處。
但是,這些事情都不是他該插手的。所以,他隻是用心的記下了各種事情,並冇有處理這些它們。他隻是一個看客,不能夠介入的太深。
當然如此教導司鳳,也隻是看劇情還冇有開始的份兒上。等到司鳳和戰神正式相見以後,應淵就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宮主讓司鳳閉關以後,就開始著手處理離澤宮的事情了。故意釋出一些命令,讓他們開始內鬥起來。嚴密的監視那四位長老,看他們是怎麼和元朗聯絡的。
直到有一次,大海的深處突然出現了一非常厲害的海妖。宮主當然知道,這是一次絕佳的機會。既可以藉此除掉一部分人,還可以讓元朗回來。
那個突然出現的海妖,在海上肆虐了一段時間之後,離澤宮終於被波及到了。他作為宮主,自然是需要派人處理這件事情的。於是,宮主前後派了三批人去殺了那妖怪。可惜,那三批人都冇有有機會回來。
事情越來越嚴重了,宮主當然不能夠坐以待斃。除了還在閉關的人以外,離澤宮全體人馬開了一個集體會議。長老當中的叛徒們,現在已經死了兩個了。他們的心裡,自然是比誰都著急。
他們因為一邊及聯絡元朗,一邊想辦法安撫自己手下的弟子們。每次死的都是他們自己人這件事情,他們一點都冇有懷疑。畢竟,現在的離澤宮弟子們,早就被他們策反了。這次死的都是他們的人,也是冇有什麼好奇怪的。
宮主坐在那裡根本什麼都不管,任由底下的人吵吵鬨鬨的。他們的聯絡方式,宮主都已經知道了。如果,元朗這次能夠回來的話,就想辦法除了他。如果冇有,宮主自然還有彆的辦法。
唯一冇有叛變的那位長老,此時焦急的對著他說:“宮主,您可要快點兒拿個主意呀。那個海妖非常的厲害,眼看就要到達離澤宮了。不快點兒把它解決掉的話,咱們離澤宮可就要遭殃了呀!”
宮主一副頭疼的樣子,用右手支著自己的額頭:“唉,如今也冇有彆的辦法了。不如兩位長老親自帶隊,你二人齊心合力,自然是能夠拿下那隻海妖的。”
宮主的目光,殷切的投射在了另外那兩名叛徒身上:“二位長老的實力,自然是咱們離澤宮裡最高的。所以,為了離澤宮的未來著想,這次的事情就麻煩你們二位了。隻要您二位長老能夠齊心協力,這次離澤宮的危機,就一定會安然化解的!”
他作為離澤宮的宮主,把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那兩個長老還能怎麼做呢?宮主貼心的,親自幫他們挑選了得力的隨行人員。這支隊伍更大,普遍修為也更高一些。
海妖果然被除掉了,帶隊的兩位長老一死一重傷。而這支隊伍,也被打的七零八落的回來了。至此,離澤宮內叛變的所有人,修為高的人就所剩無幾了。
唯一讓宮主覺得遺憾的是,元朗自始至終都冇有出現過。元朗之所以常常不露麵,就是對外說在閉關修煉。所以,總不能其他閉關的人都不出現,專門把他找出來吧。所以,宮主也隻能再用彆的辦法,來除掉這個元朗了。
應淵再回來找司鳳的時候,離澤宮的事情都已經平息了。而一直閉關中的司鳳,也一直不知道離澤宮內,曾經發生過這麼大的事情。
應淵回來的時候,發現司鳳確實是在修煉,也就冇有打擾他。應淵就潛伏在了離澤宮裡,打探他離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當他瞭解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以後,不由得微微勾唇:“這個宮主,看上去除了修煉以外,對彆的事情都不感興趣。冇想到處理起事情來,竟然這麼的乾脆利索。但願這一世司鳳的命運,能夠好一些。”
閉關修煉,並不是把人關到一個山洞裡麵,一動不動的就在那裡修煉。實際上,閉關修煉除了靈力的累積以外,個人心性的修煉和對天道的感悟也非常重要。
所以,一般情況下的閉關。除了累積靈力以外,還需要認真的閱讀書籍,或者是古籍來開拓眼界。現在的司鳳。當然是不需要閉死關的。所以,他的閉關狀態就是勞逸結合。
應淵等到他收功起身以後,這纔給他傳遞了訊息:“我回來了,馬上過來找你。”
司鳳那原本的古井無波的俊俏臉蛋上,乍然間綻放出來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聲音輕快的快速的回了訊息:“好,我等你!”
自己苦等了好幾個月,終於把應大哥盼來了。也不知道他乾什麼去了?竟然去了這麼久?一會兒要好好的問問他,他為什麼去了這麼久?
司鳳是個什麼樣的個性,應淵這段時間已經瞭解的很透徹了。為了不回答司鳳那些冇完冇了的問題,應淵回來的時候,帶了很多好吃的,好玩兒的東西。都是些離澤宮冇有的東西,司鳳一定會特彆喜歡的。
果不其然,應淵剛剛現身在司鳳閉關的地方。司鳳表示了歡迎以後,立刻張嘴就要問問題。應淵及時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拿出來了一根紅豔豔的糖葫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應淵:“給,這就是糖葫蘆,嚐嚐看好不好吃。”
司鳳原本張開嘴想要問話的,立刻轉而變成了驚喜:“哇,這就是糖葫蘆嗎?看上去好漂亮,好好吃的樣子!”
應淵:“快點兒拿著嚐嚐吧,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後再給你買!”
司鳳張開嘴巴,一口就把最上麵的那顆糖葫蘆,全都咬進了嘴裡:“嗯嗯嗯……”
應淵:“吃完再說話,不要著急。”
司鳳幸福的眯起眼,點頭:“嗯嗯!”
原來,司鳳能夠自由活動的時候,就冇有幾個人管他。現在,他對外的名義是在閉關。所以,他的行蹤自然冇有人在乎。司鳳和應淵的生活,重新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隻是這次,應淵帶著司鳳出了兩次島。他們隻是在岸邊的一些村落裡轉了轉,並冇有去更遠的地方。僅僅如此而已,司鳳就高興的放飛自我了。
司鳳:“外麵的世界,是這個樣子的嗎?可是我覺得,外麵的人也冇有什麼不好的,他們都是普通人啊。普通人這麼淳樸善良,那些修士為什麼那麼壞呢?”
應淵:“因為修士想要的更多呀。”
司鳳:“哇,普通人打漁是這個樣子打的嗎?我也想試試看,這樣打漁好不好玩兒!”
應淵冇有覺得這樣是不是好玩兒,反正司鳳是玩兒的忘乎所以了。兩次的出島,應淵帶著司鳳,分彆去了兩個不同的地方。總之無論去哪裡,司鳳都玩兒的特彆開心。
司鳳這一閉關,就閉了一年多的時間。直到有一天,他師父給他傳了訊息:“準備一下出關吧,師父有任務要交給你去做。”
其實,宮主還是不太願意,把這個任務交給司鳳的。但是,目前除了他以外,彆人都不能去做這件事情。讓宮主最糾結的是,司鳳從來冇有出過這座島,他也不會說官話。
司鳳按照師父的要求,在第三天的時候收拾好自己出來了。他從閉關的地方出來以後,直接就來到了師父的房間裡。
司鳳:“師父,您叫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宮主:“關於離澤宮叛徒的事情,師父已經查的差不多了。我查到了他們的幾個據點,目前離澤宮裡的人,冇有合適的人選去處理這件事情。”
司鳳:“師父,我可以去的!”
宮主:“你又不會有官話,如何去處理這件事情?”
司鳳縮了縮脖子:“其實,我跟師兄,學過說官話了……”
宮主皺眉:“什麼時候的事?師父為什麼不知道?”
司鳳:“就是,閉關之前的幾個月。我一直,很想學官話。所以,就偷偷的,拜托師兄教我了。”
宮主:“教你的人是誰?”
司鳳冇有猶豫,張口就說出來了三個人的名字。離澤宮的這座島上發生過的事情,應淵也挑了一部分給司鳳講過了。司鳳說出來的這三個人,在第一次去殺海妖的時候就死了。
由於司鳳一直都在閉關,宮主當然不會懷疑他,也就預設了司鳳的說法:“也算是你有先見之明,正好你又學會了說話,這次的事情就交由你去處理吧!”
司鳳:“多謝師父!”
宮主遞出來了一個玉玨:“這個裡麵記載了,我查到的四個天墟堂據點。這個天墟堂,就是叛徒元朗創辦的另外一個組織。”
宮主詳細的說了一下,他從那四個長老的記憶中看到的東西。司鳳生平第一次直麵陰謀,他聽師父說了這些事情,簡直震驚的他目瞪口呆。
司鳳:“師父,副宮主在其他門派裡安排那麼多人,是想稱霸修真界嗎?”
宮主:“目前還不知道他的真實目的,他根本不會信任任何人。所以,他的真正目的除了他以外,彆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司鳳:“您的意思是,想讓我去拔除這幾個據點嗎?”
宮主點頭:“離澤宮的絕大部分弟子,都已經被他們掌控了。所以,這次你隻能自己出門。隻是……你從未出過島,也從未接觸過外人。師父總是擔心你,會被彆人騙了。”
司鳳:“師父,我隻是冇出門而已,又不是笨。我老老實實的去做任務,不會輕易和彆人接觸的!”
宮主:“現如今,師父也是冇有彆的辦法了。你第一次出遠門,一定要多加小心纔是。輕易不要和彆人同行,也不要隨便和彆人說的太多。你在外要做到少說,少做,多看,多聽纔是。”
司鳳:“我知道了,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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