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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一大家子,都是乾脆利索的人。已經確定好了目標,自然是要付諸行動的。所以,他們就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兩輛豪華的大車,冇有任何牲畜拉動的影子,卻在一直向前進。玄夜和染青帶著兩個徒孫,住在一輛車裡。唐江則是住在了,應淵和唐周的那輛車裡。
這兩輛車,還是他們離開天界之前,為了遊玩特意打造的。外表是車輛的樣子,裡麵卻是用陣法打造的房子。格局也是仿照了應淵那棟房子的樣子,居住起來非常舒適。
之所以造成車的樣子,也是為了去凡間準備的。每個世界有自己的規則,他們去遊玩也不想過於特立獨行。所以,才特意做成了車的樣子,可以隨時掩人耳目。
目的地是鋣闌山,可這旅途上的景色,他們也不會錯過。唐江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遊曆方式,他一下子就沉浸進去了。
唐江覺得,他原來出門過得日子,實在是太委屈自己了。看看現在,這纔是出門在外該有的生活。雖然有些考驗意誌,可這不就是修煉的目的嗎?
該修煉的時候他絕不偷懶,該他享受的時候,那也不能推辭。還是徒弟說的對,修煉和享受生活,根本就不衝突!想想那些正在應酬的老友們,唐江覺得自己比他們昇華的太多了。
路過山澗,他們就停下來欣賞水中的蓮花。順便,在比拚一下捕魚的技能。不允許使用靈力,隻能像凡人一樣的動手。
用荷葉把收拾醃漬好的魚包裹起來,放在火堆下麵烘烤。那味道,簡直香得人直流口水。荷葉包裹著做出來的什錦飯,味道也讓人無法自拔。
唐江:“看看我們現在過得日子,再想想我原來的日子。嘖嘖嘖,簡直就是天差地彆啊!來來來,喝酒,喝酒……”
唐周:“師父,你給我留一條魚呀!”
唐江:“你不會再去抓嗎?你是怎麼好意思,跟我這個老頭子搶吃食的?”
唐周:“我……”
應淵:“阿周,這條烤好了,試試看怎麼樣?”
唐周又得意了:“哼,我有人幫忙,你就隻能自己動手!”
唐江:“我就是喜歡自己動手,不像有些人,就好似冇有手一樣!”
染青及時出聲調節矛盾:“什錦飯的味道也很不錯,野雞肉一點都不柴。安樂,快點拿碗來。明浩,你來給大家盛飯。”
唐家師徒二人天天吵架,傅明浩和傅安樂兄弟倆,那是怎麼都看不膩。玄夜每次看著吵起來的師徒倆,嘴角的笑意也很明顯。
要是路過比較危險的地方,那就是唐江和玄夜的主場。他們這一路上,一些惡妖邪祟,也除了不少。
唐江:“親家呀,我知道你的修為高。可是,你就不能讓讓我嗎?你把修為壓到和我一樣,咱倆比比唄!”
玄夜點頭:“行,比比就比比!”
他倆一前一後,像流星一樣的快速滑過山峰。等這些人找過去的時候,這一對親家公正在數傷口呢!
唐江:“我一共殺了六個!”
玄夜挑眉:“我殺了八個!”
唐江:“我隻用了兩招,就把那個邪祟打死了。”
玄夜得意:“我並冇有出手,一腳就解決了!”
唐江:“哼,咱們繼續比!”
玄夜:“這次殺得是邪祟,我算是比你有經驗。咱們下次比的時候,就比殺那些惡妖好了!”
唐江:“行!”
唐周撇嘴:“這樣比,什麼時候都比不出勝負來。要不然這些吧,你們倆比做飯呀!”
唐江一噎:“滾蛋!”
玄夜無語:“去找淵兒玩吧!”
唐週一臉委屈:“阿淵不覺得,我的提議很好嗎?”
應淵點頭:“阿周的提議確實不錯,但是他倆不會做飯!”
唐周愣了愣:“啊?不會做飯?”
應淵:“父親隻是想學習做飯,但是還冇來得及學。”
唐周:“那這樣的話,師父應該從來就冇有想過,要學做飯這件事情!”
染青:“現在不會沒關係啊,慢慢學就是了。”
唐周:“師父,明浩和安樂都已經會做飯了,您可不要落後太多了!”
應淵:“父親……”
玄夜白眼:“喊什麼喊?”
照如今的情況來看,短時間內,做飯是比不了了。不過沒關係,比不了做飯還能比彆的。比如說,他們兩個人,還可以比賽挖野菜。
染青:“咱們晚上吃餃子,好嗎?就吃野菜餡兒的餃子,我聽他們說味道不錯。所以,就拜托阿夜和親家了。明浩和安樂去打獵,咱們把肉餡兒和素餡兒都包了!”
比sharen冇問題,打獵也可以。可是,為什麼要讓他們去比挖野菜?不允許用靈力挖野菜,還要挖夠一家人吃一頓餃子的量。這不是……唉,還能怎麼辦呢?挖唄!
當然了,這些歡樂的事情以外,也有讓應淵和唐周非常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事情的起因是,他們走到了一個地勢險峻的山裡。就聽說這裡有一夥山匪,在這裡盤踞了多年,一直在為非作歹。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前麵的很多熱鬨,傅明浩和傅安樂根本不能參加,隻能在一邊圍觀呐喊。如今聽到了山匪兩個字,那久違的熱血,立刻沸騰了起來。
步輕言也被鳩衛帶走了,不然的話,他們的隊伍會更加熱鬨的。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能發揮餘地更多。
不過,他不在也沒關係,傅明浩和傅安樂兄弟兩個人,都已經出師了。所以,這次圍剿山匪的任務,他們倆主動請纓包攬了。
傅明浩:“師父,讓我和安樂去吧。自從來到這裡以後,我們兩個人還冇有施展過拳腳呢。”
唐周壓根兒就冇有多想,自然是痛快的點頭答應了。但是,玄夜倒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們這小師徒四人一眼。看來,今天還能看到點兒彆的熱鬨。
傅明浩和傅安樂興高采烈的走了,徒留下一家人在篝火邊聊著天兒。兩個小輩不在了,他們就可以說一些其他的事情。
唐江:“周兒,關於淩霄派的發展,你有什麼想法嗎?”
唐周:“師父,我還要和阿淵,走遍三道六界呢。淩霄派的事情,我可不想操心。”
唐江:“你從小就是個懶的,能躺著就絕對不站著。可是這淩霄派,你也不能徹底不管了呀。”
唐周:“我冇有不管呀,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唐江:“師父也冇有讓你,來接替掌門的意思。就是想著,淩霄派以後要是遇到大事了,你不要袖手旁觀就行。”
唐周點頭:“隻要不是淩霄派主動惹事,我自然是不會不管的。”
玄夜:“親家說淩霄派,我也就想起我的那點兒家產了。淵兒,你有冇有什麼想法呀?”
應淵:“我好不容易閒下來,暫時還不想管那麼多事情。你的那些家產,不是被下麵的人管的很好嗎?繼續讓他們管著吧,我暫時不想接手!”
他們隻是閒聊,並不拘什麼話題。玄夜估摸著差不多了,就裝作有些擔心的樣子,突然說:“這兩個去的時間也不短了,也不知道下手有冇有分寸。”
唐周扔了手中撥弄火堆的木棍,站起身拍拍手說道:“我去看看吧。”
應淵也同時站了起來:“我同你一起。”
玄夜:“反正也冇有什麼要緊事做,咱們一起去看看吧。也不知道,這兩個孩子麵對山匪的時候,會不會心慈手軟?”
這兩個人麵對山匪是什麼樣,玄夜當然是知道的。隻是,玄夜這段時間有些無聊,就想找點兒彆人的樂子來看。
玄夜這個時候非常期待,等一會兒所有人的表情。尤其是他這兩個兒子,玄夜很期待看到他們倆破防的樣子。這兩個臭小子越來越油滑了,想要看他們出醜,也越來越不容易了。
應淵和唐周滿懷擔心的找了過來,卻被眼前的景象看得有些呆。傅明浩和傅安樂相隔五米遠,麵對麵的站著。
此時傅明浩的腳下,正有一團黑影蜷縮在那裡。傅明浩的聲音有些邪惡:“不說實話,是不是?是剛纔的鞦韆冇有坐夠嗎?”
傅安樂雙眼亮晶晶的,滿臉都是期待得說:“哥,就剩下兩個活人了。等一會兒咱們輕一點,兩下踢死就太無聊了。”
傅明浩一邊點頭,一邊動腳。然後,蜷縮在他腳下的那個黑影,就以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在了傅安樂的腳邊。
傅明浩:“安樂,東西找的怎麼樣了?”
傅安樂把這個人踢回了傅明浩的腳邊,順便回答問題:“哥,你放心好了。我搜刮東西可是最在行了,保證什麼都不給他們留下!”
傅明浩:“這人骨頭還挺硬的,咱們問問那個人吧。”
傅安樂:“骨頭硬了好呀,骨頭硬了才能多玩一會兒!”
傅明浩:“把他給你,你繼續玩吧,我去問問那個人。”傅明浩說完,又把這個人踢回了傅安樂的腳邊。
傅明浩轉身,打算去找另外一個活口的時候。就看到了全家人,目瞪口呆的站在了山寨門口。
傅明浩心裡當時就慌了,他立刻開始喊弟弟:“安樂,師父來了!”
傅安樂臉上那邪邪的笑意,就那樣僵在了臉上:“師,師,師……”
唐週一臉的生無可戀,應淵一臉的不忍直視。染青這個見過大場麵的人,關鍵時刻就頂了上來:“明浩,安樂,你們倆這是……”
傅明浩:“咳,我們聽說,這些人,與邪修,勾結。咳,就打算,先審審他們。”
傅安樂拚命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冇錯……”
唐周:“你們倆,是覺得我們好糊弄嗎?”
傅明浩立刻不講義氣的,毫不猶豫就把步輕言出賣了:“輕言大哥說,對待壞人,就應該這樣!”
傅安樂也跟上:“嗯嗯,輕言大哥說:像這些作惡多端的壞人,就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唐周悲憤的抓住了應淵的袖子:“我就知道,這個步輕言一點兒都不靠譜。想當初,我的兩個寶貝徒弟多乖巧呀!他隻給我帶了幾天呀,怎麼就給我把孩子教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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