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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週迴來的訊息,通過唐江讓弟子準備接風宴的事情傳了出去。唐周從小調皮,可他也很會討人喜歡呀。所以,他在淩霄派的人緣一直非常好。
他這一出去就是幾十年,他的那些師兄師姐們,還是非常想念他的。所以,聽說他終於回來了。這些師兄師姐們就商量著,要來掌門這裡彙報工作了。
唐江在做長老的時候,就非常瞭解這些弟子們的為人。所以,他在給弟子們傳信的時候,特意囑咐了他們。唐周還帶了客人們回來,讓他們暫時彆過來,丟人!
聽到唐周還帶了客人回來,師兄師姐們很失望。時間長不見這個師弟了,他們還想第一時間過來見一見呢。算了吧,為了淩霄派的臉麵著想,他們還是先不過去了。
玄夜和染青活了這麼多年,人情世故方麵自然是不用說的。一家人剛剛團聚,正是熱鬨溫馨的時刻。他們也就不打算在這個時候,讓這位什麼都不知道的師父,瞭解孩子們之間的真相了。
傅明浩和傅安樂兩兄弟不但是皇家出生的孩子,還當了掌權人那麼久。他們在外麵曆練了這麼多年,也跟很多人打過交道。所以,想要哄一個心地善良的老人,他們還是非常拿手的。
唐江覺得,那個每天把自己氣的要死的徒弟,怎麼就那麼命好呢?他出門兒一趟,收了兩個徒弟。結果,這兩個孩子,簡直就是他幻想中徒弟的樣子。
雖然前麵的那麼多年裡,唐周每天都能把他氣的火冒三丈。可是,看在他收了這麼兩個乖巧的徒孫的份上。那就勉勉強強原諒他,曾經的那些所作所為吧。
接風宴的氣氛那叫和諧融洽,那叫一個溫暖溫馨。唐江覺得,自己活了這麼多年,怎麼才遇上這麼好的一家人呢?難道是曾經的自己,太過於專注曆練了。冇有專注的觀察過自己的身邊人,所以纔沒遇到這麼好的人嗎?
看來,以後不能光躲在門派裡享清閒了。以後要多出門走一走,不為了繼續懲奸除惡,隻是為了多交些朋友。人生的道路這麼漫漫,還需要多交些朋友打發時間纔是。
其實,唐江掌門有時候會認為。自己收的這個徒弟,有時候太過於不孝,那也是有原因的。昨天那麼好的氣氛,唐江都覺得自己是人生贏家了。
結果,唐周在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兜頭給了他一盆冷水。更加準確的來形容一下,那就是有人拿著一根木棒,狠狠地他在他腦袋上抽了一下。
唐江不但聲音變了調,整個人都像是魂飛天一樣。他雙目圓睜,手都有些哆嗦的指著唐周問他:“你,你剛纔,說了什麼?你,你再跟我說一遍!”
唐周:“我和應淵兩個人,已經在他家裡結契了!”
唐江捂住胸口:“你,你們,你,這個,這個臭小子!”
唐周看到自己師父氣喘如牛,臉色蒼白的都快要昏過去了。但是,他倒是非常鎮定的,來到了唐江的身邊。
唐周伸手,拍了拍唐江的後背,又撫了撫他的胸口給他順氣。並且,就用一副,師父你怎麼大驚小怪的口氣說:“師父呀,你是不是也很為徒兒高興啊?那應淵是什麼人呀?你徒弟我是不是很厲害?我和阿淵的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你是不是覺得特彆的驕傲?”
唐江一聲暴喝:“臭小子,我看你就是被我慣的無法無天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也敢先斬後奏。你們,你們,你想成親,師父不說什麼,可你為什麼要找個男人?”
唐周:“我冇想著找個男人的,可是,誰讓阿淵就是個男子呢!”
唐江:“他父母跟來是什麼意思?”
唐周:“我們倆這不是,隻在他們家結契了嗎?咱們這邊兒,這不是還冇有舉辦典禮嘛!”
唐江一邊拍自己的胸口,一邊瞪著唐周說:“唐周,你是不是仗著師父從小就寵著你,就讓你敢無法無天了?”
唐周收起了那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很嚴肅的對著他師父說:“師父,您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我的人了。我從小到大,從來冇有執著過任何東西。我原來有很多想要的東西,可我並不是一定要得到那些東西不可。”
唐江:“那為什麼?”
唐周:“師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隻是覺得,我一定要得到他!我也曾經想象過,我的生命當中冇阿淵的日子。可是,師父,如果我的生命裡冇有了阿淵。我突然就覺得,那這個世界就同阿淵一起消失好。所以,師父,我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以後,才主動出擊的。”
唐江目瞪口呆:“你……這……”
唐周:“師父,如果我冇有遇到阿淵的話,可能也就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了。可是,我遇到他了。並且,冇有他活不下去。所以,師父,你彆生氣,也彆惱。您從小就這麼寵周兒,也一定不會反對這件事情的,對不對?”
唐江能怎麼辦?要是打一頓管用的話,唐周小時候就應該是個乖孩子了。自己徒弟是個什麼人,自己養了他這麼多年,能不清楚嗎?所以,唐江除了妥協以外,也找不到第二條路可以走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唐江:“周兒呀,他,他們那種家族,怎麼可能……”
唐周:“師父,阿淵的父親和母親,也是因為家裡的關係,導致他們夫妻分彆了很多年。所以,我和阿淵的事情,他們根本就冇有反對。他們說,他們吃夠了愛人分離的痛苦。所以,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也承受那樣的痛苦。”
唐江有氣無力的窩在了椅子裡:“唉,你這孩子雖說是從小調皮搗蛋,可是主意都一直特彆正。你從小到大,一旦是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師父從來都攔不住你。既然你們已經結契了,師父也不想做那棒打鴛鴦的惡人。可是,師父的心裡就是覺得,有些難過。”
唐周傾身上前,挽住了師父的胳膊。他把頭靠在了師父的肩膀上,就像他小時候那樣:“師父,我們昨天才重新團聚,今天就讓您知道了這個訊息。您心裡難過,也是在所難免的,徒兒這不是不想瞞著你嘛?師父,阿淵他對我很好。我們結契時發下的誓言,是天道見證過得生死契。所以,師父不用擔心他們家大業大的,會欺負徒弟一個小地方的人。”
唐江:“生死契?”
唐周點頭:“嗯,生死契!隻要他敢背叛我,或者是對不起我,天道就會幫我懲罰他的。”
唐江:“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作遠憂。你們兩個人之間,既然有了天道的見證,師父也就能夠放心不少。”
唐周:“師父,徒兒這麼多年攢了很多好東西。一會兒我把東西拿給您看,也把這些好東西,給其他門派分一分。”
唐江:“你這是什麼意思?”
唐周:“我跟著阿淵去過上界,指導我們的世界應該怎麼晉級。師父們如果想要修為再進步一些,這個世界就不能是現在的樣子。所以,我就想著由師父出麵,邀請一些能夠信得過的人來。隻有晉級的人越多,咱們這個世界纔會越厲害。等咱們這個世界也晉級以後,無論是各位前輩們還是後世子孫,修煉起來都會更加的容易一些。”
唐江驚詫莫名:“周兒,這麼機密的事情,你是如何知曉的?”
唐周:“因為,阿淵從來不會瞞著我任何事情。關於世界如何晉級,也是他告訴我的。我們已經在其他世界實驗過了,完全冇有問題。”
唐江:“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可就太好了!為師在當今的修真界裡,已經算佼佼者了。可是,為師的修為,也已經卡在如今的境界許多年了。既然你說的方法管用,那師父就親自出麵,邀請一些信得過的人來這裡,進行秘密的詳談。但是,周兒,你必須要清楚一件事情。想要我們這麼多老傢夥晉級,所消耗的資源必將是巨大的。”
唐周點頭:“徒兒不斷收集了幾十年的好東西,就是為了回來給你們用的。不妨給師父透個底,徒兒如今的修為,並不是表現出來的元嬰期。”
唐江:“那……”
唐周:“我現在是金仙級彆的修為了!”
唐江的臉上,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周,周兒……”
唐周:“所以,師父,無論是為了淩霄派,還是整個修真界,我們都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徒兒隻是在上界待了幾十年而已,又經曆了各種各樣的機遇,這麼快就已經是金仙級彆的修為了。當然,每個人的資質不一樣,最後的修為等級一定會不同。可是,有了努力的方向,總比一直就這樣等著好吧。前任掌門之所以做出那樣的事情,不就是為了增加修為嗎?如今,我們有了更穩妥的法子,為什麼不讓大家都用起來呢?”
唐江:“周兒,你的真實修為,萬萬不可說出去呀!”
唐周:“師父,徒兒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說實話呢!”
唐江:“周兒呀,那應淵和他父母的修為……”
唐周:“師父,您就彆問了!”
唐江點頭:“明白了,是高的說不出來是嗎?那你就彆說了吧,說出來容易影響師父的道心。”
唐周:“師父,阿淵和他的父母都願意幫忙。所以,您不用擔心後續的問題。不過,師父,您把他們當成同輩就行了。”
唐江猶猶豫豫的點了點頭:“那,師父儘量吧……”
唐周:“師父,阿淵的父親,跟您的性格有些相似。所以,你們兩個人肯定有很多共同語言,也能玩兒到一起。你要是畏畏縮縮的和他們相處,那徒兒的麵子往哪兒擱呀?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唐江這一輩子也算是經曆過風雨的人,他根本不在乎彆人對自己的評價。但是,徒弟已經和人家結契了,他總不能在親家麵前露怯。畢竟,自己要是表現的不好了,不是讓徒弟在彆人家的日子難過嗎?
所以,即便是為了徒弟未來的好日子。他這個做師父的,都不能讓徒弟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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