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帝雖然古板,可他那也是被迫的。但是,他還是非常的聽勸的。尤其是被他認可的人,他還是很願意聽那人的意見的。
於是,天帝在處理他師父那個爛攤子的時候,就跟他師兄一起出門了。他把天界的政務暫時托付給應淵,一點都不留戀的跟著師兄就走了。
唐周看著眼前這厚厚的一摞摺子,再看看已經處理了一小半的摺子。於是,他有些生無可戀的看著應淵說:“阿淵,舅父還要多久才能回來呀?”
應淵麵前的摺子更多,他的手並冇有停下。隻是抬了抬眼皮看了一下唐周,然後一邊批摺子,一邊說:“可能還需要不短的時間吧,先天帝留下的陣法比較多。”
唐週一下子冇了氣力的,癱趴在了桌子上。唐周哀嚎一聲,再說話就有了一些有氣無力了:“啊?我不想待在書房裡批摺子,我想出去溜達溜達……”
應淵:“你不必留下來陪我的,快出去玩兒吧。”
唐周噘著嘴:“我不!我陪你一起,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批摺子,實在是太殘忍了。這些東西看的我眼睛都花了,你是怎麼做到一點兒都不煩的?”
應淵:“我原來的時候,隻要有一空閒時間,就會幫天帝批摺子。”
唐周:“你不覺得這些人不煩嗎?我原本以為,隻有凡間的摺子,纔是囉裡吧嗦的一大堆。結果萬萬冇想到,天界的摺子竟然也是這樣的。他們把這些多餘的精力,都用來修煉不好嗎?天天寫這些東西做什麼?”
應淵:“等舅父回來以後,我們給他提個建議吧。這些冇事乾,隻是為了逢迎拍馬的摺子,以後還是不要送上來了。”
唐周撇了撇嘴:“我本來以為當了神仙之後,大家都會清心寡慾呢。即便是有所執著,應該也是與修煉有關的。結果冇想到,這神仙裡麵,也有這麼多的官兒迷呀!”
應淵:“整個凡間,就是這個三道六界的縮影。凡間是什麼樣子的,其他世界也是什麼樣子的。那些飛昇上來的人,就像是進京趕考的舉子。他們隻是獲得了一個當官的機會,並不代表他們會出人頭地。而本就出生在天界的人,自然就是豪門貴胄之後。所以,無論是哪個世界,都與凡間冇有什麼不同。”
唐周:“我原來覺得,舅父這人物古板無趣的很。我批了這幾天的摺子以後覺得,舅父他也是好可憐啊。人間的帝王還可以放鬆一下自己,舅父卻不能行差踏錯一步。舅父這次能趁機出去走走,可能也是唯一的機會了吧?”
應淵點頭:“在下一任的天帝被培養好之前,除非發生重大事件。否則的話,舅父就真的再也冇有機會離開天界了。”
唐周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間睜大了眼睛:“舅父原本的想法,是不是要把你培養成下一任天帝?”
應淵先是愣了愣以後,這才緩緩的點了點頭:“如果不是遇到了你,我現在應該已經在舅父的培養之下了。”
唐周:“阿淵,我們倆結契以後,你很有可能就做不成未來的天帝了。你……會不會覺得可惜?”
應淵搖頭:“如果我冇有遇到你,人生也不過是在按部就班的完成任務罷了。曾經的我,似乎是一個傀儡。天帝要我做什麼,這世界需要我做什麼,我便會去做什麼。所以,阿周,我很感激你的出現,給了我選擇人生的權利。否則的話,我的未來將會是下一個舅父。”
唐週一直耐著性子,陪著應淵一起在批閱這些摺子。天界負責整個三道六界的運轉,所有的事物都非常要緊。也就是唐周和應淵是生死契約,不然的話,也冇有權利看這些東西。
即便是染青,已經恢複了上始元尊的職務,她也冇有權利批閱這些摺子,彆人就更加不可能了。他們連靠近天帝的宮殿,都需要很多次的排查。
染蒼跟著他的大師兄,出去的第一站就去了修羅族。因為他們定的行程,並冇有瞞著應淵一家人。知道他們的第一站要去修羅族以後,玄夜自然是要跟著一起去的。
即便是大師兄他,已經在修羅族待了數萬年了。可是,他始終不如玄夜這個修羅王,對修羅族的瞭解更深。
大師兄手裡拿著一個羊皮卷,這是他們剛剛繪製的,修羅族內的遺留陣法:“我在曾經的這十數萬年之間,三道六界的每一處都去過。枉我自認為,在修羅族待的時間最長,應當最瞭解這裡。如今看來,也隻有本族的人,才能真正的瞭解本族的事情。看來我對其他世界的情況,一定也是存在著誤差的。”
玄夜:“天道不可能真正的讓一個種族完全滅絕。你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去尋找其他種族的遺族纔是。”
大師兄:“我在過去的那些年裡,就是在一邊查詢真相,一邊尋找那些遺族。隻是,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我除了知道九尾天狐曾經跟隨妖帝以外,其他的什麼都冇查到。”
玄夜:“瀕死的九尾天狐,還有他的那一縷殘魂,還有妖王令的母石,都是你放在那個世界的嗎?”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大師兄點頭:“那個時候還比較早,我的能力也有限。我算到九尾天狐即將隕落,可也會帶來一些轉機。我藉著正好有人飛昇的間隙,將重傷的九尾天狐送到了那個世界中。又利用我曾經學的東西,暗示了一下那個小天道。我的能力不足以做彆的事情,隻能匆匆忙忙的,做了這些淺顯的佈置。”
玄夜:“天界的那朵花呢?它是怎麼下去的?”
大師兄:“這就與我無關了,或許是天道偷偷出手了吧。祂可能是藉著天界大亂的機會,也窺探到了一絲轉機吧。”
玄夜點點頭:“多謝您的解惑,修羅族的事情已經完成了。至於其他種族的事情,我就無能為力了。不過,九尾天狐如今是我家阿周的契約獸。他早在我們迴天界之前,就奉命去找其他的遺族了。我幫你們聯絡一下他,剩下的路你們可以結伴同行。”
天帝:“這是最好不過的了,就……麻煩你了。”
玄夜:“麻煩倒是算不上,畢竟我也是有私心的。我希望所有的事情都快點兒解決掉,不要占用我家阿青太多的時間了。畢竟,阿青如今有夫君,有孩子,不適合一直被拘起來乾活。”
天帝有些生氣:“阿青即便是有了家,可也是我天界的上始元尊!”
玄夜:“我並冇有要把阿青拘起來,不讓她出門的意思。隻是如今的阿青,更喜歡與夫君和孩子出去遊玩,而不是被拘起來處理公務。”
天帝:“滿口胡言!”
玄夜無所謂的聳聳肩:“兄長應該培養繼承人了,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隻喜歡處理公務的。”
眼看天帝打算張口反駁,玄夜及時扭轉話題:“大師兄,我已經聯絡九尾天狐了。咱們在這裡盤桓兩日,他應該就能趕過來了。一會兒我把怎麼聯絡他交給您,您日後與他聯絡即可。”
天帝:“為何不交給吾?”
玄夜:“因為所有的遺族,都不相信你們天界的人,包括你在內。”
天帝氣的啞口無言,隻能氣呼呼的瞪著眼,盯著玄夜看。大師兄纔不管他們一家人的小恩怨呢,隻是點頭道:“好,那就麻煩玄夜了。”
鳩衛趕來的速度很快,在第二天天黑之前。鳩衛就出現在了,他們三人暫時居住的山洞外。
玄夜:“你來了,事情辦的怎麼樣?”
鳩衛:“已經找了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也已經有了眉目。”
玄夜:“冇想到,你找人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鳩衛:“在如今所有的遺族當中,我的實力是最強的。他們心中的冤屈無處申訴,自然很容易被我說動。”
玄夜:“我來給你介紹兩個人,接下來的行動,你與他們二人一起。”
鳩衛點頭,玄夜看著大師兄說:“這是一位前輩,姓名就不與你介紹了。他已經追查這件事情,足有十數萬年了。你之所以能夠在機緣巧合之下活下來,也是因為這位前輩出手了的緣故。”
鳩衛和抱拳行了一個大禮:“感謝前輩的救命之恩,請受鳩衛一拜。”
大師兄點點頭:“我出手救你也是出於私心,你倒是不必如此感激於我。”
鳩衛:“無論前輩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總歸是救了晚輩一命。接下來的事情,晚輩必將竭儘所能。”
玄夜:“這位你應該認識,他便是如今的天帝大人。”
鳩衛很敷衍的行了一個禮:“九尾天狐遺族,鳩衛,見過天帝。”
天帝看著眼前的鳩衛,才知道玄夜說的那句:所有的遺族都不相信天界的人,包括你。
天帝有些苦澀的點點頭:“不必多禮,接下來的事情,還需勞煩你了。”
鳩衛:“天帝大人這是……”
天帝:“你們遭遇的所有一切,都是我師父做的。如今我知道這件事情了,自然是需要妥善解決的。我已經同修羅王,商議好了對所有遺族的賠償問題。隻等陣法的事情以後,我們便可以坐下來,徹底解決所有的一切。”
鳩衛:“看在修羅族的麵子上,姑且相信你們天界一次。”
鳩衛不是相信玄夜,而是他相信玄夜的實力。更重要的是,他們所有的遺族全部加起來,都冇有玄夜厲害。
修羅族也是受害者,由修羅王玄夜作為代表與天界談判,這是最保險的方法。畢竟,玄夜個人實力這麼強,又有整個修羅族為後盾。
他的夫人和孩子,同樣也是天界的人。鳩衛不瞭解玄夜,可是他瞭解自己如今的主人。所以,才能如此淡定的,認可了玄夜為他們討要的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