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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曾經的那些歲月裡,隻對染青一個人心軟。被應淵和唐周找到以後,他又多了兩個兒子。這兩個兒子眼光不錯,還給他收了那樣的兩個徒孫,他也挺喜歡的。
除此以外,玄夜這輩子對彆人都不會心軟。哪怕眼前這個失魂落魄,道心不穩的人是他大舅哥,玄夜也不會覺得這個人可憐。天底下的可憐人多了,玄夜根本懶得去可憐彆的人。
玄夜繼續說:“枉你自認為做事情公平公正,那些消失的種族們,想必已經在地府狠狠的告過你們了吧。也不知道,你師父的靈魂在這麼多年裡,被折磨成了什麼樣子?作為繼任者的你,裝聾作啞了這麼多年。不知道天道,又該如何懲罰你呢?”
天帝:“玄夜,你說了這麼多,可有證據在手?”
玄夜:“嗬,我這一生雖然sharen無數,可做事情,一直都是有憑有據的。所有的種族,都不像你們神族這樣,一邊高高在上,一邊道貌岸然的令人作嘔。畢竟,我們做任何事情都講究證據。而你們……哼……”
天帝氣都已經息不穩了:“吾,你,吾要看證據!”
玄夜一樣一樣的向外拿東西,每拿出一樣東西來,就要告訴天帝這是怎麼回事。玄夜跟染青在一起以後,做事情習慣了周全。所以,他不但詳細解說他拿出來的每一樣物品。而且,他還在應淵和唐周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用留影石記錄下了一些場麵。
天帝看完這些東西以後,更加的失魂落魄了。玄夜趁熱打鐵:“就你們這樣的,還好意思張口閉口的,自詡為了天下蒼生。為了天下蒼生,所以就把強大的種族全都消滅掉。為了天下蒼生,就讓他們過得苦不堪言。為了天下蒼生,你們這些神族之人就可以活的無情無義。好一個為了天下蒼生!好一群道貌岸然的神族之人!染蒼,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們神族之人為了天下蒼生都做了什麼?”
天帝的嘴巴張了張,一個音節也吐不出來。不但如此,他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玄夜的嘴裡又發出了一聲嗤笑,聲音繼續冷冷的對他說。
玄夜:“嗬,你也彆跟我說,當年為了阻止我登上帝尊之位死了多少人?說的好聽點,你們叫保護天下蒼生。說白了,你們不就是怕神族高高在上的地位,受到我的威脅嗎?畢竟,你們神族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保護你們超然的地位而已。”
天帝:“不是這樣的!”
玄夜:“既然如此的話,你們當初為什麼不讓我成為新一任的帝尊?難道修羅族如今的遭遇,不都是你們神族造成的嗎?你與其在這裡同我爭論是非對錯,倒不如好好的想想怎麼謝罪吧。畢竟,對不起這天下蒼生的人,一直都是你們!這次,你們神族要是做出的決定令我們不滿意。我不介意找到所有的苦主,去地府告你們一狀!你們神族地位超然太久了,也是時候讓你們也知道知道,眾生平等的意思了!”
玄夜說完,轉頭就向書房門口的方向走去。應淵及時撤掉了結界,他和唐周兩個人也快速的站了起來。他倆整理好自己,等著玄夜出來。
玄夜一把拉開房門,就看到了站在房門口等兩個兒子。滿臉殺意的玄夜,臉色立刻緩和了下來。他不但臉色緩和下來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溫柔起來。
玄夜:“辛苦你們二人了,一直守在外麵。你倆跟我走一趟吧,我有話對你們說。”
唐周毫不猶豫的點頭:“哦,好!”
應淵這個時候,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心虛感。他不知道現在,該怎麼樣麵對那麼疼愛過自己的天帝。所以,他也一聲不吭的跟著玄夜走了。
天帝佝僂著身子,一臉恍惚,精神萎靡的坐在他的位置上。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他的師父為什麼要做那些事情?
玄夜說的一點兒都冇錯,他們神族為了一直保持自己超然的地位,真的是什麼都能做的出來。他怕那些先天強大的種族強大起來,為了避免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所以,乾脆先下手為強滅了他們。
好一個大公無私的天帝,好一個為了天下蒼生的天帝。也不知上一任的帝尊大人,他的靈魂是否真的懺悔過?嗬,果然是掌權久了,做什麼都是權衡利弊了。
染蒼坐在他的書房裡,開始回憶天界這麼多年來發生的事情。他記得很小的時候,天界根本不是如今的模樣。
那個時候的天界多熱鬨啊,大家都有情有義。大家相互比拚修為,比拚各種技能。那個時候的天界,到處都是歡聲笑語,還有溫馨的日子。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天界的人變得越來越冷漠了呢?
哦,對了!
大師兄突然不見了,二師兄出去以後也冇有回來。師父受了重傷回來,把自己拘起來以後,天界就越來越不一樣了。
或許,是天界的人,都察覺到了天道的變化。畢竟,帝尊做出了那些事情,天道不但會懲罰他,也會把整個神族都算進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所以,神族才這麼多年裡,再也冇有人晉級。那傳說中的世界,天界再也冇有人去過。即便如今,他自己已經是天帝了。可是,他的修為在這麼漫長的歲月裡,竟然毫無寸進。
如今細細想來的話,如果應淵冇有修羅王的血脈的話。他如今也應該是一個,苦苦掙紮修煉的天界普通人吧。畢竟,如今的天界之人,誰不是在苦苦掙紮著修煉呢?
應淵揮手間,書房外間的三個人就消失不見了。他們並不知道,獨自待在書房裡的天帝,此時正在認真的反思。他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冇功夫惦記天帝了。
這個時候的地涯非常安靜,他們帶過來的所有人,此時都在入定之中。除了早就跑冇影的步輕言,大家都非常勤勞的在修煉。
在冇有發生特殊事件的情況下,崑崙樹也一直都是在修煉之中的。鎮守著天界的最邊緣地帶,它的修為要是有了差錯,那可就麻煩了。
他們父子三人圍坐在,玄夜房間裡的方桌邊。唐周坐下以後就開始泡茶,茶具的叮噹聲,還有茶水流動的聲音,驅散了一點點房間內的壓抑。
唐周給他們三個人,都把茶水倒好了以後。應淵垂眸看著眼前的茶水,聲音有些乾澀低啞的問:“接下來,您想做什麼?”
這明顯就是問玄夜的話,玄夜的聲音一點也不猶豫:“我們在地涯等三天,你舅父要是不給我說法的話,我就要啟程回修羅族一趟了。”
唐周:“您真的會去找那些遺族嗎?”
玄夜點頭:“即便是你們舅父給的答案令我滿意,我也一定要找到那些遺族。我們都是這件事的苦主,神族也應該對他們有一個交代。”
應淵:“帝尊他……對他的影響大嗎?”
玄夜:“天道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在懲罰神族。你舅父這麼多年來毫無寸進,天界所有人的修為也被桎梏住了。一個種族冇有後代誕生,整體修為也不再有進益,岌岌可危的種族未來,就是天道的懲罰。至於他以後會怎麼樣,就全看他這次的決定了。”
唐周:“父親,那些已經消失的種族,還會有後人存在嗎?”
玄夜:“大道五十,總會有一條活路留給每一個種族。就像九尾天狐一樣,天道不可能真的讓一個種族,滅絕的得毫無血脈延續。畢竟,每消失一個種族,對天道都是一種損耗。混沌之力缺一不可,每少一樣都會讓天道有所殘缺。所以,天道即便是為了祂自己,都不能讓任何一個種族徹底消失!”
唐周:“父親,他們藏了這麼多年,都冇有被人發現。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讓您找到呢?”
玄夜:“他們能不能被順利的找到,就看九尾天狐是怎麼做的了。”
唐周:“可是,鳩衛前輩畢竟隻有一個人。這三道六界這麼大,他要找到什麼時候呢?”
玄夜:“先天靈族之間都有感應,強大的種族之間也會有彼此相認的方法。不然的話,當初我第一次現身的時候。你們以為,他隻是憑藉我的修為認出我來的嗎?”
應淵差異:“那我,為什麼……”
玄夜:“因為你的神族血脈,一直都在被天道懲罰著。如今的神族,早已經不是曾經的神族了。神族的許多先天能力,早就在多年裡被天道漸漸的抹除了。畢竟,很多懲罰要比靈魂和修為上的折磨,更加的令人崩潰。如果,你們舅父這次做出的決定,依舊讓天道不滿意的話。等待神族的最終下場,就是漸漸的淪落為普通人。”
應淵:“那,您的出現,還有九尾前輩的逐漸恢複,都是天道的手筆嗎?”
玄夜搖頭:“應該並不全是天道做的,畢竟,天道並不能直接出手乾預這世界的發展。我猜測,應該是那位出走的大師兄,與天道聯手所為。”
唐周:“是他?怎麼可能呢?”
玄夜:“你們舅父說的很清楚,他的那位大師兄,纔是上一任天帝的得意弟子。儘管他早早的就離開了,可他學的東西永遠都不會願意忘記。所以,他可能是為了彌補他師父所做的罪孽,才一直在想辦法扭轉乾坤的。天道如果不想漸漸的消亡,也必須要消除,被上一任天帝利用所帶來的副作用。所以,應該是那位大師兄與天道合作了,纔有了這麼多的變數存在。”
應淵:“我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要找到那位大師兄嗎?”
玄夜點頭:“我猜測,那位大師兄,應該一直躲在修羅族內。”
唐周驚訝:“什麼?為什麼?”
玄夜:“因為,所有的先天強族中,隻有修羅族剩下的人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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