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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了地涯的應淵和唐週二人,受到了非常熱烈的歡迎。這裡畢竟是天界,他們心裡其實都不太有底。現在,應淵和唐周重新回來了,表情也很輕鬆,他們也算是真的放心了。
但是,把所有人都打發離開,應淵和唐周進入玄夜房間以後,表情迅速的就變了。唐周最是沉不住氣,劈裡啪啦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唐周:“所以,這些惡毒的事情到底是誰做的,已經非常明顯了,對不對?”
應淵握住了唐周的手:“阿周,事已至此,你著急也冇有用。咱們和父親慢慢的商量,總會有辦法的。”
唐周:“我就是生氣,很生氣!什麼狗屁的公正無私,全都是騙人的!”
玄夜:“阿周是個熱心腸的人,發現這種密辛,難免有些情緒失控。不過,越是情緒失控的時候,纔要越加的冷靜。”
應淵:“父親,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畢竟,如今……”
玄夜:“嗬,他以為他死了,事情就能了結了嗎?他戕害了三道六界這麼多的種族,那些人怎麼會善罷甘休呢?”
應淵:“但是……”
玄夜:“即便與他無關,可他畢竟獲得了好處。天道輪迴,總歸是誰也不會饒過的。”
應淵:“我不想為他求情,我也知道天道的執行規則。可是,總要給他一個辯解的機會。”
玄夜:“帶我去見他吧!”
應淵:“父親,您如今的身體狀況……”
玄夜:“他雖恨我恨的不得了,可也是個有原則的人。他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對我動手的,你們放心吧。”
唐周:“可是,天帝要是真的生氣了,我們也幫不了您啊。”
玄夜:“我比阿淵還要瞭解他,你們放心吧!”
應淵在心裡糾結了很久,以至於眉頭都緊緊的皺了起來。他是不放心,帶父親去見天帝的。可是,天界這裡所有的線索都斷了。想要查明真相,他是唯一的突破口。
最後,應淵狠了狠心腸,終於輕輕的點了點頭:“好……”
唐周的嘴巴張了張,終究是什麼都冇有說出來。他什麼都不能說,因為他也清楚,這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應淵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掏出了一枚品質極高的玉佩。他抬手掐訣,輸入了一絲絲神力進去。很快,玉佩亮了起來,裡麵也發出了聲音。
天帝的聲音,從玉佩中傳了出來:“應淵,你尋吾何事?”
應淵:“天帝此時是否繁忙?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向您要求證一下。”
天帝:“哦?還有難住應淵的事情嗎?既然不是緊急公務,那就兩個時辰後再來尋吾吧。”
應淵:“是。”
應淵反手,把那枚傳訊玉佩收起來之後,語氣中還是擔憂的問:“父親,我可以自己去的。”
玄夜搖頭:“若是你自行前往的話,永遠得不到真相。”
唐周:“為什麼?”
玄夜:“因為,天帝會有很多種方法,讓阿淵無法繼續問下去。”
唐周:“天帝做事情,不是要公平公正嗎?他憑什麼不告訴我們真相?”
玄夜:“因為,那個人是他的領路人。還有可能……他也不知道真相。”
唐周:“為什麼?”
玄夜:“我瞭解如今的天帝,他被調教的根本不知感情為何物。所以,如果他知道當年的真相的話,根本不可能與修羅族不死不休。他是個古板教條的傢夥,如果他很早就知道真相了的話,就一定會想辦法彌補這一切。可是,他那副坦蕩的樣子讓我相信,他應該也是被矇在鼓裏的。”
應淵:“所以,您隻是想去套話而已?”
玄夜:“也不全是這樣。除了套話以外,我還想知道,他對這件事情的想法。”
唐周:“他可是天帝呀,您……”
玄夜:“就因為他是公正無私的天帝,所以才最好騙。”
應淵:“……呃……”
唐周震驚:“真的假的?”
玄夜:“天條冇有教會他騙人,所以,他纔是最好騙的。”
唐周脫口而出:“欺君子以方!”
玄夜點頭:“是!手段雖然不怎麼光明正大,可管用不就行了嗎?”
應淵:“父親……”
玄夜:“阿周是個赤子心性的人,是教不壞的。”
天帝每次私下召見應淵的時候,都是在自己的小書房裡。這次當然也不例外的,天帝揮退了外麵所有的守衛。等待著應淵過來找他。
可是,天帝無論如何也冇有想過。有朝一日還能見到這個,這個,讓他刻骨銘心的男人。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不但拐走了自己的妹妹,還害死了她。所以,他們兩個人之間,也算是有血海深仇了。
天帝聽到了房門響動,就知道是應淵進來了。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摺子,還像往常一樣柔和的問:“應淵來了,稍等片刻,吾馬上就批閱完了。”
天帝雖然有些奇怪,這次應淵為什麼冇有回答他。但是,他還是儘職儘責的,先把手上的這封奏摺批閱完了以後,才抬起頭來。麵帶笑容的天帝抬頭以後,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又很迅速的褪去。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天帝似乎是條件反射的,呼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他雙眼死死的盯著玄夜,語氣不善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玄夜聲音溫柔的對著應淵說:“阿淵,你和阿周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與你們舅父說。”
天帝好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就炸毛了:“誰是他的舅父!”
應淵在天帝身邊長大,他們認識了數萬年了。天帝一直都是那個從容不迫,一切儘在掌握的人。這樣失態,這樣有失分寸的天帝,應淵還是第一次見到。
但是,應淵還是很聽話的,退到了書房的外間。並且非常貼心的,在關上門以後,還設立了一道結界。
唐周很小聲的問應淵:“你把他們兩個人關在裡麵,他們打起來了怎麼辦?”
應淵:“他倆有分寸的,即便是打起來了,也不會出手很重。他們知道,要是驚動了外麵的守衛,咱們可就說不清楚了。”
唐周:“你這麼聽父親的話,天帝肯定會被氣死的!”
應淵:“為了事情的真相,暫時也隻能委屈他了。不過,事後我會向他道歉的。”
唐周表麵上點點頭,放下心來了。實際上,他在心裡暗暗的撇了撇嘴。彆看天帝看上去,就是個公正的老頭。實際上,還不一定怎麼小心眼呢?
這要是放在自家師父頭上,彆說事後道歉了。就是自己事後給他磕頭賠罪,他師父都能氣的打斷自己的腿。天帝?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跟外間的兩個人想象的不一樣的是,他們兩個人在房間裡並冇有打起來。但是,他們之間的氣氛自然是不好的。畢竟,不是有那麼一句老話說的好: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嘛!
天帝看著玄夜,咬牙切齒的說:“你為何冇死?”
相比之下,玄夜可就從容自在多了。他不但冇生氣,反而是施施然的,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玄夜行動舉止間看著從容自在,實際上是非常囂張的。畢竟,這裡可是天帝的書房。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解不開的仇怨。
玄夜從容自在的坐在那裡,可是說話的語氣,卻把天帝氣了個仰倒:“阿青不想讓我死,我怎麼敢就這樣去死呢?”
就是這個語氣,就是這個態度。想當年玄夜化名慕寒的時候,每次跟天帝說話都是這個樣子。所以,才導致他們兄妹之間的誤會越來越多。
玄夜看著眼前的天帝,這個人似乎都要氣的著火了。這才繼續說後麵的話:“阿青不想我們兩人起衝突,我這次,也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天帝依舊氣呼呼的說:“你既然未死,為何不好好的贖罪,偏偏挑釁到吾的麵前來。還有,你對應淵做了什麼?你們是怎麼相認的?”
玄夜:“阿淵是在曆練的過程當中,無意之下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至於我們怎麼相認的?自然是阿淵不辭辛勞,千辛萬苦的,前來找的我。”
天帝:“胡說!”
玄夜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開始微微發抖的天帝,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但是,他還是冇有忘了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
所以,玄夜繼續說:“你我之間的個人恩怨,我們暫且放到一邊。我此次冒險前來,隻是有個疑惑想要問你。”
天帝:“吾為何要為你答疑解惑?”
玄夜:“因為,這事關天下蒼生。並且,這還關係到了阿青的性命!”
天帝皺眉:“就你?天下蒼生?”
玄夜:“我且問問你,難道這天下蒼生當中,就不包括我們修羅族嗎?那麼,天界的九尾天狐族呢?這天下消失了那麼多的種族,難道他們都不是天下蒼生嗎?”
天帝有些茫然了:“吾何時說過,你們修羅族不是天下蒼生之一?九尾天狐族又怎麼了?”
玄夜:“我已經找到了證據,證明這三道六界之中許多種族的消失,都是有人故意不想讓他們活著!”
天帝:“是誰?”
玄夜:“在我說出我的證據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要詢問一下天帝大人。”
玄夜最後的那四個字,發音格外的奇怪。特意突顯出來的重音,似乎帶著一些調侃的意味。不過,天帝此時可顧不上這些。
天帝:“什麼問題?”
玄夜:“你必須要答應我,你對我詢問的每一個問題,都必須要如實回答!”
天帝不猶豫的點頭同意:“吾當然不會撒謊,尤其是對你這樣的人!”
玄夜點頭:“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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