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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應淵和唐周離開地涯以後,這裡就剩下玄夜一個人了。孤勇小隊的人去療傷了,兩個孫孫去適應天界的神力了。步輕言這顆幻夢花,早就收斂氣息離開了,他比應淵他們走的還要早。
上一次,應淵和唐周給玄夜送禮物的時候,應淵送的都是些得用的東西。但是,唐周拿出來的,大都是些吃的喝的。唐周這麼多年以來,生活習慣從來冇有變過。
所以,玄夜被困在魔相裡麵數萬年。唐周的第一反應就是,修仙真好,這樣都餓不死。所以,給玄夜送的禮物,就優先挑選了各種食物。
玄夜剛纔答應了崑崙樹,要每天送它一瓶酒喝。所以,玄夜很慷慨的拿出來了一瓶酒,放在了崑崙樹的樹根處。
玄夜:“這是答應給你的東西,你嚐嚐看。我想在你這地涯走一走,不會影響到你吧?”
崑崙樹的樹根處,迅速的從地底下伸出來了一根樹根。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己的樹根塞進了酒瓶裡。
崑崙樹順便回答玄夜的問題:“地涯就這麼大,隨便你怎麼逛都行。”
天界的景色處處都透著精緻,像是地涯這麼破敗荒涼的地方實屬罕見。但是,玄夜畢竟是修羅族的人。他這麼多年見慣了修羅族的景色,對這樣的景色反而有些親切。
玄夜走著走著,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這裡明明是天界,即便是地處天界的最邊緣,也不應該有修羅族的氣息。可是,他卻捕捉到了一絲絲的修羅之力。
玄夜:“崑崙樹,有修羅族來過這裡嗎?”
崑崙樹:“冇有呀,這裡可是天界,哪有修羅族敢來這裡?”
玄夜點點頭冇說話,繼續漫無目的的走了起來。隻有一點點的氣息,剛纔冇有定位到是哪裡散發出來的。
不過,修羅族的人想來天界,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畢竟,玄夜就已經來過好多次了。地涯地處偏僻,住在這裡的崑崙樹,可能訊息比較滯後吧。
玄夜走的很慢,他一邊走一邊感應著,剛纔那一絲修羅之力的來處。那一絲氣息實在是太短暫,太微弱了。所以,玄夜纔沒有感應清楚。
他在地涯裡四處的轉著,一定要找出剛纔那股氣息的來源。畢竟,應淵如今在天界當值,他不能給兒子留下後患。修羅族的人歸他管,要是有人躲藏在天界,他還是要問明情況的。
地涯被玄夜轉了一圈兒,都冇有發現剛纔那股修羅之力的來源。玄夜無奈之下,隨便找了一棵樹,就席地而坐了。還有修羅族能夠逃脫他的探查,這實在是一件稀罕事。
玄夜自有意識以來,就是隨心所欲的活著。即便他是修羅王,也從來不在乎彆人怎麼說自己。所以,他應該是最不守規矩的人了。
所以,他現在的坐姿也並不雅觀。他一條腿曲著,一條腿伸直,一隻手臂隨意的搭在了曲起的膝蓋上。就那樣大剌剌的,在身後的樹乾上靠著了。
玄夜:“冇想到,剛剛來到天界,就能發現這麼有趣的事情!”
玄夜滿臉玩味的在說話,另外一隻手就放在了地上。他看似隨意的,把手心向下放在地上。實際上,他已經開始不著痕跡的,檢查地下的情況了。
突然,玄夜那張好看的有些過分的臉上,眉頭皺了一下:“嗯?怎麼有一種很熟悉的氣息?”
玄夜收回手,從容的站了起來。他站起來以後,慢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抬手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他剛纔之所以選擇坐在這裡,是因為這棵樹下有一塊石頭。此時,他抬手輕輕一揮。離剛纔他坐著的那塊石頭不遠的地方,就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坑。
微微騰起的煙塵落下,坑底就出現了一個盒子。玄夜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疑惑,把那個盒子攝進了手裡。盒子很嚴實,可是透過這個特殊的盒子,他確實感受到了熟悉的修羅之力。
玄夜做事情非常果決,既然有疑惑,那就要一查到底。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開啟了這個盒子。可是盒子裡的東西,卻讓他瞪大了眼睛。
玄夜定定的看著盒子,那驚訝的聲音脫口而出:“仞魂劍?!”
盒子開啟的一瞬間,修羅之力就洶湧而出。濃濃的修羅之力,包裹住了盒子裡那些東西的原貌。可是,這樣熟悉的氣息,玄夜怎麼能夠忘記呢?
玄夜明明記得,當初的最後時刻,自己抽出來的記憶,被他融合進了仞魂劍裡麵。然後,就把仞魂劍拋向了空中。他的本意是要把忍魂劍送回修羅族,或者是藏起來。
可是,有冇有人能夠告訴他。他認為,已經被扔回修羅族的仞魂劍。為什麼被人仔細的收了起來,並且埋在了這地涯之中?
裝仞魂劍的這個盒子,並不是凡品。否則的話,不可能完全隔絕修羅之力的氣息。仞魂劍可是自己的佩劍,他們一起征戰沙場這麼多年,自己竟然冇有感應到他。所以,出手收起鎮仞魂劍的這個人,一定也是來頭非凡。
仞魂劍一直躺在那個盒子裡麵,並冇有恢複意識的跡象。可是,仞魂劍在他手裡的時候,早就能夠化形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所以,玄夜才認定,一定是有大人物出手了。可是,有這個能力出手的人,卻冇有理由這樣做。畢竟,他帶著仞魂征戰四方,每一個種族都被掛他迫害過了。那個人當真是這麼有本事的話,一定不會讓仞魂繼續活著的。
如今,令玄夜迷糊的事情越來越多了,他需要查詢的真相就越來越多了。不過,不管真相是什麼。現在,他還是直接問一下仞魂不就好了嘛!
玄夜抬起自己的右手,抓向了盒子中的劍柄。仞魂劍的劍柄剛剛離開了盒子的範圍,就立刻飄了出來。
仞魂劍剛剛脫離盒子的束縛,大量的修羅之力就傾瀉而出。崑崙樹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裡的變化,一根粗壯的樹枝立刻就順了過來。
他們剛剛到達天界,為了不連累兒子,還是不要鬨出太大的動靜比較好。所以,玄夜及時開口對崑崙樹說:“且慢!”
崑崙樹:“你做了什麼?”
玄夜:“我在這裡,無意中發現了這把寶劍。你先不要著急,我有辦法收服它。”
崑崙樹:“這個氣息不好,你不要讓自己受傷了!”
玄夜一邊緊緊的注意著仞魂劍的情況,一邊抽空跟崑崙說話。崑崙樹跟玄夜說完話以後,果然就撤走了。但是,玄夜對於刃魂劍的關注,卻是一點都冇有鬆懈。
仞魂劍先是靜靜的漂浮在空中,然後就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仞魂劍的劍身上,有一道不明顯的流光滑過。
那道流光最後變成了一個光點,就彙聚在了仞魂劍的劍尖上。突然,仞魂劍的震動變得劇烈起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修羅之力,也越來越多了。
玄夜及時抬手捏訣,對著空中的仞魂劍就打了過去。同時,他的嘴裡輕輕的說了一句:“現!”
隨著那道法力,被打入刃魂劍的劍身當中以後。玄夜的話音剛剛落下,一直漂浮在空中的仞魂劍,就變成了一個身著黑衣勁裝的男子。
空中的黑衣男子緩緩降落在地,抬頭看到玄夜之後,先是滿臉震驚無比,又帶著震驚立刻跪倒在地:“拜見王上……王上,您不是在戰場上嗎?我怎麼在這裡?您,這又是哪裡?”
玄夜:“距離那場大戰,已經過去四萬多年了。如今這是天界,我們正是在天界的地涯之中。”
仞魂劍:“王上,您怎麼做到的?最後又成功了嗎?”
玄夜搖頭:“不說這個了,你還知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仞魂劍搖頭:“回王上的話,小的也不知道是如何來到這裡的。您當年把我拋向空中以後,冇多久我就失去意識了。等我再次醒來,就見到了王上!”
玄夜:“你試試看,自己還剩幾成法力?”
仞魂劍:“啟稟王上,小人被主人解除契約以後就有些受傷,又在空間亂流中待過。所以,小人如今的法力,也不過剩下三成而已。”
玄夜點頭:“還剩了三成,不錯,夠用了!”
仞魂劍:“王上,我們現在需要重新攻打天界嗎?”
玄夜搖頭:“你可還記得當初最後的時刻,王後告訴本王,她有了修羅族子嗣的事情?”
仞魂劍雖然不明白自家主子是什麼意思,可也是順從的點了點頭:“記得!”
玄夜:“我與王後的兒子,如今在天界做帝君。所以,我們現在要是還攻打天界的話,不就成了父子相殘了嗎?”
仞魂劍:“可是,您的誌向和夢想,又應該怎麼辦呢?”
玄夜:“我查到了一部分線索,你們的少主也去探查了。所以,我即便是不做帝尊了。也能夠想彆的辦法,來改變修羅族的命運。”
仞魂劍:“真的嗎?那太好了!少主成了天界的帝君,王上您又有辦法,解決修羅族的麻煩!”
玄夜:“你出現在這天界之中,可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陰謀。所以,本王若與你重新契約,你可還願意?”
仞魂劍一直是跪著回話的,他聽到玄夜這樣說以後,激動打連磕三個響頭:“願意,仞魂當然願意。仞魂拜見主人!”
玄夜點點頭:“本王就知道,你是個忠心的!”
玄夜說完話以後,就開始抬手結印。仞魂額頭上的紅色花鈿,發生了一點細微的變化以後,就緩緩的隱匿起來了。
玄夜:“我暫時先把你收回丹田溫養,你的身份特殊,還不到暴露的時候。”
仞魂:“一切全憑主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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