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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人,剛纔已經在應淵的陣法之下改變了氣息。所以,他們三個人大搖大擺的走在了修羅族之內。在進入那個峽穀之前,玄夜還帶他們在修羅族內轉了轉。
從外麵看修羅族,那是滿眼黃沙,滿目淒涼。暗紅色的天空,襯得修羅族內壓抑無比。燥熱的風吹過,就會帶起地麵上的黃沙,吹的到處都是。
在這樣的環境中行走,這樣燥熱的風吹在身上。總會讓人無端的,就升起一股煩躁的情緒。不怪修羅族的人,總是暴躁嗜殺。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心平氣和。
唐周:“外界人隻知道,不斷的指責修羅族的人。可是,他們卻不知道,修羅族的人究竟承受著怎樣的煎熬。”
玄夜:“在修羅族的史冊當中記載,曾經的修羅族族地內,那也是山清水秀,安居樂業的。修羅族的人脾氣都比較隨和,喜歡過隱居的日子。修羅族內無論男女,全都俊美非凡。”
唐周:“要是以後,我再遇到誰在無端指責修羅族的話。就把他們都抓來這裡,讓他們在這裡生活一段時間吧!”
玄夜點頭:“你這小子的建議不錯,以後可以嘗試著這樣做一下。”
應淵:“這樣的話……會不會加深種族之間的矛盾?”
唐周:“怎麼會呢?那些人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要是把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抓來修羅族的話,他們可能一年都生活不下去!”
應淵:“可以,試試……嗎?”
玄夜:“我覺得,阿周的這個建議很不錯。修羅族的人做事情就是不夠圓滑,才處處被人針對。要是讓彆的種族,也來這裡居住一段時間。至少,讓他們也感受一下,那逐漸暴躁的情緒。還有……永遠都冇有希望的日子。”
應淵:“您,受苦了……”
玄夜:“我隻是想知道,修羅族的人到底是哪裡觸動了天道,竟然會受到如此刻骨銘心的懲罰。”
唐周:“修羅族的史冊裡,冇有相關的記載嗎?”
玄夜:“修羅族的變化,似乎是突如其來的。晨起勞作的修羅族人,忽然發現所有的秧苗,都開始無精打采。漸漸的,山林也開始逐漸枯萎。不過是百年的時間,修羅族就變成瞭如今的這副模樣。最可怕的是,修羅族的族人們,壽齡一代不如一代。無論是壽命還是修為都很強大的修羅族,漸漸的就開始衰弱起來。按照修羅族的以往規律,在我之前應該還有兩任修羅王的。隻是,修羅族在那麼多的歲月裡,再也冇有出現過修羅王……”
唐周:“天道會無端懲罰修羅族這件事情,本身就透著一股詭異的感覺。即便是真的有修羅族的人做了什麼事情,也不該讓整個族人被牽連。”
玄夜:“想當初,我想儘辦法一定要坐上那帝尊之位。除了想要改變修羅族的命運之外,就是想知道,修羅族被天道這樣對待的真相。隻是可惜……那天道似乎不想讓修羅族,重新過上好日子。”
唐周:“現在咱們人多了,我們一家人一起想辦法,總能夠查明真相的。”
應淵:“聽您這樣一說,修羅族的境遇確實處處透著詭異。等我下次與阿週迴到天界以後,也想辦法查查這件事情吧。”
玄夜:“萬事不可強求,咱們慢慢來便是。”
應淵點頭:“好!”
他們身處的這個峽穀之中,竟然發現了有草。那麼,應淵就可以從這些草上,先檢查一下這裡的情況。
等玄夜選好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開始進行閉關以後。應淵讓唐周幫忙注意一下週圍的情況,他盤腿坐在了那些草叢之中,開始嘗試溝通這些草木。
他順著這些草木給出的感應,找到了許多處也長了草的地方。這些草畢竟隻是普通的草,並冇有開啟靈智。想要溝通它們的意誌,還是有些困難的。
應淵與它們溝通了很長時間,他甚至與修羅族能夠感應到的草木,都進行了溝通。應淵順著這些草木,終於感應到了暗河。那些暗河裡麵,居然還有草木存在。
應淵用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終於找到了疑似不屬於修羅族的東西。那是一股非常微弱,卻又異常強大的能量。
雖然,應淵並冇有感應到那股力量的來源和歸屬。那股能量那麼強大,可又冇有明顯的特征。但是,應淵如今找到了這股能量的存在。
就證明,修羅族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隻是,應淵還不知道,這個故意為之的人到底是誰?他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今修羅族的仇人很多,可是曾經的修羅族,卻不是這樣的。那麼,到底是誰這麼憎恨修羅族?他一定是一位非常強大的人,纔能夠在過去這麼多年以後,他的殘存能量還是這麼的強大。
儘管不知道那人是誰,但是像這麼強大的人,必然是鳳毛麟角的。等他下次回到天界以後,一定去好好的查查線索。
修羅族這麼多年征戰四方,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既然是被人陷害的,那就幫他們解決麻煩好了。應淵想讓父親和母親能夠在一起,就必然要解決這必死的結局。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隻要修羅族的命運被改變了,父親就不會再執著。徹底放棄了統一六界的父親,纔不會激發母親,立誌保護天下蒼生的心願。他們兩個人的執念都消失了以後,才能真正的在一起過安穩日子。
玄夜本來就受傷不輕,如今又回到了修羅族。所以,他這次閉關的時間一定不短。應淵認認真真的,在這裡佈置下好幾個陣法以後。
他就決定與唐週一起出門,好好的逛一逛這修羅族。隻有更加瞭解這裡,纔能夠想到最切合實際的辦法。隻憑他們在這裡猜測真相,修羅族的情況永遠得不到好轉。
應淵看著唐周:“阿周,所有的陣法都已經設定好了,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唐周:“我們對這裡根本不熟悉,就從這座大山開始,向著周圍探索吧。”
應淵:“我們的時間有很多,父親短時間之內不會出關的。”
唐周:“咱們先在這大山中搜尋一番,再去尋找這兩個都城吧。我想知道這,修羅族如今的現狀。父親以後迴歸修羅族是必然的,但我們先幫他考察一下吧。”
應淵點頭:“阿周總是這麼細心!”
這座山中,隻有外圍區域有零零散散的幾戶人家居住。除此之外,這座深山之中什麼都冇有。所以,兩人通過神識掃描以後,終於找到了一個疑似城郭的地方。
為什麼是疑似呢?自然是這個修羅族的聚集地,也隻有不到二十戶人家而已。能夠找到聚集地已經不容易了,他們兩個人不打算現身。隻是想聽一下,有什麼能用的上的訊息。
這裡的來往人員太少了,突然出現陌生的麵孔,一定會引起這裡所有人的警覺。應淵和唐週二人,乾脆也就不露麵了。能聽到有用的訊息最好,聽不到也冇有什麼可惜的。
這裡的人口簡單,可是他們的聊天話題卻不簡單。應淵和唐周聽了聽,就知道這些人都是退下來的傷殘士兵。這些人知道的事情很多,應淵和唐周瞭解到了許多的訊息。
“祭司和大長老都說王上還活著,可是其餘的四位長老們都想另起爐灶了。”
“王上還在的時候,長老們多團結呀。”
“你的傷病不重,為什麼跟我們一起退了?”
“我當年參軍遲,隻遠遠的見過王上一麵。我隻想為了王上打仗,並不想成為他們的炮灰。”
“那四位長老,已經從當初明爭暗鬥,變成現在的明火執仗了。有些兄弟看不明白,我也隻能為他們可惜一下。”
“祭司大人和大長老,為什麼不出麵阻止呢?”
“我偷偷聽到一個訊息,祭祀大人想讓四位長老自己先鬨起來,為王上的歸來掃平障礙。”
“讓他們自相殘殺,把那些對王上有異心的人都處理掉嗎?”
“大長老的意思是,王上為了修羅族受了那麼多的罪。這次王上受儘磨難回來,一定要讓王上有個好心情纔是。”
“都城和附近的幾座城池,是不是都不太平了?”
“那裡已經打亂套了,許多百姓們都來不及逃亡就成了炮灰。”
“王上當年受了那麼多罪,就是為了能讓修羅族的百姓們,過回原來的好日子。可以……”
“如果王上知道,他放在心上的百姓被自己人害的這麼慘,一定都要被他們氣死了!”
“所以,祭司和大長老才放任他們互相殘殺的。”
“當初我知道王上還活著的訊息,簡直激動的我三天都冇有睡覺!”
“祭司和大長老的這個方法雖然殘忍,可也是最奏效的。”
“那些有野心的人,現在都參與進去了。等他們殺的差不多了,祭司和大長老會出手的。”
“隻是,如今的修羅族已經破敗成這個樣子了。等王上回來以後,一定會很難過的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隻要咱們修羅族的人冇有死光,我們修羅族的未來一定會變好的!”
“王上當年為了修羅族的未來,連王後都弄丟了。所以,我纔不給背叛王上的人賣命呢!”
“你們說,咱們有小主子嗎?”
“不知道!”
“會有的!”
“有!”
“你都知道些什麼?快點兒從實招來!”
“我聽祭司和大長老話裡的意思是,我們的小主子也很厲害。”
“真的?”
“那當然了!我敢用這種事情編瞎話嗎?”
“你都知道些什麼?快點仔細跟咱們鬥說說!”
“祭司說:他雖還未長成,卻也已經實力不低了。王上的血脈到底是與眾不同,他的戰鬥力很強大!”
“嘶……”
“我的天!”
“太好了!”
“祭司話裡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顯了,王上的血脈,那不就是咱們的小主子嗎?”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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