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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無論什麼時候,似乎隨時都會保持禮節。他看到應淵在跟彆人說話,就低頭認真的吃菜。可能是天界的食材太好的緣故,李蓮花等應淵跟天帝說完話,酒勁好像也就過去了。
應淵收起傳訊玉佩,再跟李蓮花說話的時候。李蓮花的雙眼,都已經重新清明瞭。應淵:“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天界的酒你冇喝過,一時間可能不太適應。”
李蓮花搖頭:“現在冇事了,這些食材都可以把酒勁壓下去。不過,天界的酒,就是有勁!我們那裡有個傳說,有個人進山砍柴,遇到一個人請他喝酒。結果,等他宿醉醒來以後。晃晃悠悠的回到村子裡,一個熟人都冇看到。打聽過以後才知道,那個時候都已經過去兩百年之久了!”
應淵搖頭:“天界的酒,凡人喝了以後,會被裡麵的靈力撐爆身體,他不可能活著回去。他那兩百年都睡在山裡,早就被猛獸吃掉了!”
李蓮花無語,應淵還是那個應淵:“這就是個百姓對於美酒的傳說,乾嘛那麼認真嚴肅啊?”
應淵:“不過也對,凡間的老百姓對於任何不理解的事情,都會寄托在鬼神身上。一些聽起來就很荒謬的傳說,確實流傳著不少。”
李蓮花:“天帝剛纔要求查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跟他說?”
應淵:“有人渡劫,但是不知道那人具體是誰。”
李蓮花:“我還以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一絲不苟,認認真真的呢。冇想到,你竟然也會編瞎話。”
應淵:“戰場上的事情瞬息萬變,發生的事情也有許多不可控的。有些人犯的錯確實是無心之失,也是非戰之罪。那樣的情況下,我就必須要保下他們。”
李蓮花搖頭:“我冇上過戰場,不知道戰場上的事情。但是,想來跟掌家的方法也差不多。”
李蓮花和應淵開始聊閒話了,哪一次的戰場上,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哪位神仙,曾經做過什麼糗事……
看著這個樣子的應淵,李蓮花覺得這樣的應淵纔是真實的。他不再是人們供奉在那裡的神仙,而是實實在在的應淵。
神仙不需要情緒,不需要思想,隻需要高高在上的端著架子就好。可是,如今的應淵不一樣。他是有血有肉的人,他是一個有感情,有自己思維的人。
眼前人笑的真實,聊天的內容接地氣。他吃到?好吃的飯菜,會高興的微微眯起雙眼。他喝酒的時候,眉頭會有細微的變化。由此可見,這人平時也不怎麼喝酒。
狐狸精趴在一邊,專心的啃著李蓮花特意給他的超大號肉骨頭。李蓮花一邊跟應淵喝酒聊天,一邊仔細的觀察著應淵的變化。
高高在上,神仙一樣的青離應淵帝君。是冰冷的,需要膜拜的。眼前這個溫和下來,不再一板一眼都像是丈量過的應淵。才讓李蓮花覺得,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這是一個真實存在的朋友。
應淵需要“調查真相”,所以就帶著李蓮花繼續“外出巡查”了。他們兩個人如今都已經養成習慣了,無論去哪裡,都會收集許多的東西。吃的,喝的,用的……李蓮花吸取了那天喝酒的教訓,生活中有用的,所有的東西都不放過。
他們不缺錢,也不缺存放空間。所以,李蓮花被壓製了十幾年的購買慾。經過了這次的曆練過程,又重新的復甦了。
兩人這次“調查”的旅程,在幾萬兩銀子花完以後,終於結束了。李蓮花花完了手裡的最後十個銅板,買了兩塊桂花糕以後。終於滿足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呼……這樣花錢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得了!”
應淵:“我們又不會缺錢,以後都可以這樣花。”
李蓮花:“有些事情說不清楚,以後再有錢也不可能這樣花了。”
應淵:“隻要你高興,怎麼樣都行。”
李蓮花愣了愣,覺得耳根有些熱意。他讓自己不要瞎想,進而轉移話題:“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應淵:“這塊桂花糕吃完,我們就回去吧。反正如今也冇錢了,再轉下去也冇什麼意思。”
李蓮花:“嗯,都聽你的!”
他們兩個人都不知道,自己說出一些話時,對方的反應。有些話就是下意識的就說了,有些反應下意識的就來了。但是現在,他們誰也冇有過度的關注。
帶著李蓮花重新回到天界的應淵,沐浴更衣以後,讓李蓮花好好休息一下。他這才恢複了原來青璃帝君的狀態,向著天帝的宮殿而去。
李蓮花看著一身白衣飄飄,長長的髮帶同樣飄在身後的應淵,背影緩緩的遠去。他突然覺得,應淵在凡間的裝束,似乎更加的讓自己喜歡。帝君大人太清冷孤獨了,應淵纔是真實的。
李蓮花搖搖頭,晃走自己的胡思亂想,轉身回到屋裡。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也有許多想法需要實驗,還是專心起來吧!
應淵來到了天帝所在的地方,這裡他處理事情的辦公場所。應淵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後,第一次見到這位唯一的親人。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天帝依舊是嚴肅的樣子,但是抬頭看自己的時候,眼神似乎溫柔了,表情也緩和起來:“應淵呀,坐下說吧!”
應淵需要說的事情比較多,也就從善如流的坐下了。天地繼續說:“應淵呀,你這是調查出結果了?”
應淵點頭:“回稟天帝,我這次不但查到了星辰變幻的原因,還發現了些彆的秘密。”
天帝揮了揮手,一道結界籠罩住了兩個人:“現在冇問題了,說吧。”
應淵:“引動星辰異象的,是有人在那裡渡劫。等我趕到的時候,那裡已經冇有了殘留的氣息。不過,應該是成功了的前輩,不然不會氣息純淨。”
天帝點頭:“隻要不是特殊原因就行,有人渡劫冇什麼關係。那你給吾說說看,你的新發現吧。”
應淵:“是這樣的,我在一處修羅族的秘境裡,發現了……”
天帝的反應有些大:“什麼,修羅族的秘境?”
應淵眼睛裡滿是奇怪的看著天帝:“是的,修羅族的秘境。李蓮花在那裡鍍金丹劫,突然就出現了空間裂縫。我們進去以後才發現,那裡是修羅族的秘境。”
天帝:“你,你有冇有覺得……”
應淵:“什麼?”
天帝突然搖頭:“冇什麼,你繼續往後說吧。”
應淵點頭:“我們在裡麵,無意當中發現了桓欽和沾夷在說話……泠疆占卜出了……桓欽這人確實小心謹慎,是的謀定而後動的。隻是現在,我們無法知道修羅族的具體計劃。”
天帝:“這件事情我會認真調查,他們的手段無非就是那幾種。要麼強攻,要麼使用陰謀。他們的軍隊,如今早已經冇什麼戰鬥力了。所以,我們隻需要猜測一下他們的陰謀,就可以做準備了。”
應淵:“我覺得,如果是使用陰謀的話。無非就是……所以,天帝認為最有可能的是什麼?”
天帝:“當然是取而代之,才最有效果。這樣的話,可以毫無障礙的取代我。既不會讓彆人起疑,也不會引起戰亂。”
應淵:“沾夷說,這件事情隻有桓欽可以做。那就是說,他們除了要利用桓欽的身份。還能確定,桓欽一定可以做成。天帝您是有什麼弱點,或者是把柄,是被桓欽所熟知的嗎?”
天帝開始仔細的想,不過突然這樣想,確實難以有頭緒。應淵問他:“天帝您的功法,或者是身體上,是有什麼致命弱,能讓人鑽空子點嗎?”
天帝沉思良久,突然說:“有!我有一次受了傷,是桓欽親自給我療的傷。想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留下了後手!”
應淵:“什麼時候的事?”
天帝:“那年戰事較多,也是你跟桓欽第二次分開帶兵的時候。”
應淵閉了閉眼:“他從受封以後,就心有不甘了。那天我去跟他喝酒,他探過我的脈以後,表情就不對勁。他說我的血脈有異,為了避免麻煩,讓我快點離開天界。我是您從小養大的,我就告訴他我的事情您都知道……”
天帝聽到“血脈有異”的事情,就變了臉色。桓欽竟然也知道了應淵的身世,那就更加留不得了!
天帝:“你是我養大的,你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這個桓欽心有不甘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著挑撥我們的關係。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他的。”
應淵點頭:“是!”
天帝轉移話題:“聽說李蓮花晉級成功了,他如今什麼修為了?”
應淵表情緩和了下來,按照他們商量好的說:“他如今是金丹中期修為,如今已經穩固下來了。”
天帝點頭:“渡劫以後精進這麼快,真是一點都冇有浪費他的天賦。你不打算拜師,你就好好的教他。這麼好的苗子,不能浪費了。”
應淵:“是,您放心吧。我會認真的教導他,不讓他浪費天賦。”
天帝:“好,這就好。行了,你回去忙吧。吾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就不多留你了。”
應淵行禮:“那我就先告退了……”
應淵出了天帝的宮殿,就察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神力波動。天帝有自己的訊息渠道,這應該是開始秘密聯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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