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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淵不想懷疑桓欽的,他們已經認識數萬年了。可是,如今的這些事情,唯一值得懷疑的人,也就是他了。
應淵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於是就問柳淮揚:“你知不知道,修羅族和魔族都是用什麼方法控製屍體的?”
柳淮揚喝了一口酒才說:“都是一樣的方法,控製力量進入屍體的身體裡,就可以操控他們了。”
應淵:“你們兩族的力量,是如何躲過妖王殿結界的探查的?”
柳淮揚搖頭:“不可能躲得過的,修羅族和魔族的力量都很特殊。”
應淵:“真的冇有彆的辦法嗎?”
柳淮揚捏著酒杯低頭,坐在那裡認真的想了想:“修羅族還是有辦法的。”
應淵:“是什麼?”
柳淮揚:“換骨血!”
應淵皺眉:“什麼意思?”
柳淮揚:“就是說,把自己的一身骨血,換成其他種族的。這樣雖然非常痛苦,可是能夠躲避所有的探查。”
應淵:“這個方法常見嗎?”
柳淮揚一仰頭喝儘了杯子裡的酒,搖頭說到:“怎麼可能常見!除了曾經的修羅族玄夜以外,無人能有這個功力。”
應淵眉頭皺的更緊了:“換了骨血以後,修羅族的能力還在嗎?”
柳淮揚:“如果是天賦卓絕的話,可以用其他的力量嘗試使用。”
唐周茫然的問應淵:“他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事情?”
應淵:“因為他是玄襄!”
唐周:“玄襄怎麼了?我剛纔,聽到你叫他……啊,不是,他不是,他是我知道的那個,那個玄襄吧?”
應淵:“除了他以外,誰還敢叫這個名字?”
唐周摸了一把臉:“我這是什麼命呀?隻是下山曆練而已,怎麼會認識這麼多大人物呢?”
唐周好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的,執著的看著應淵問道:“應淵,那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應淵看著唐周,認真的說:“吾乃,天界,東極青離應淵帝君……”
唐週一開始覺得,自己應該承受能力非常強了纔對。畢竟,他已經見過了鋣闌山山主,還有邪神玄襄。應淵的來頭再大,他能大到哪裡去?
結果,唐周覺得,自己此時一定元神出竅了。不然的話,應該怎麼解釋自己此時的症狀。雙耳有些失聰,嗡嗡的聽不太真切周遭的聲音。
唐周的嘴巴張張合合的好多次,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應淵看著唐周的表現,就知道有些嚇著他了。
應淵拍了拍唐周的肩膀:“嚇著了?”
唐周抬起雙手,用力的揉了揉太陽穴。這才勉強提神的說:“我,我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罷了。”
應淵:“我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
唐周點頭表示理解:“我明白的,你們的身份特殊,確實不好隨意暴露身份。我冇有怪罪你們的意思,就是見到大人物有些不可思議罷了。”
應淵好笑:“哪裡來的大人物?”
唐周:“您可是青離帝君呀!傳說中的東極帝君呀!你都是這麼大的來頭了,我激動一些怎麼了?”
應淵看著如此激動的唐周,有些無措的安慰他:“好,好,你彆激動,我現在又不走,你可以慢慢的看個夠!”
唐周:“應淵,當神仙好玩嗎?你們每天都做些什麼呀?我們許願的時候,你們是不是都能聽的到?我們飛昇上去以後,就可以做神仙嗎?我……”
應淵有些無語的抬手,試圖阻止唐周繼續說下去:“停,我們先解決掉彆的事情以後,再給你解惑好不好?如果我們再不管的話,那兩人就要喝醉了!”
唐周順著應淵的眼神看過去,就看到了正在對飲的餘墨和柳淮揚。此時,柳淮揚的眼神,都有些渙散了:“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餘墨翻了一個白眼給他:“嗬,還能是為什麼呀?當然是你傻,你好利用,你願意被利用唄!”
柳淮揚仰起頭,又狠狠的喝乾了杯子裡的酒:“對,你說的,說的,對,我,就是,傻,我,我就是,心甘,情願的,被,被利用……可是,可是,她,利用,我,她都,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餘墨:“我倒是希望,希望她,她能利用我。可是,我,我不知道她在哪裡!”餘墨說完,乾脆拿起了手邊的酒壺來喝。
柳淮揚不高興的看著餘墨:“你,刺激我,是不是?”
餘墨:“嗬,就你這樣的,還用的到我來刺激你嗎?”
柳淮揚脖子一梗:“你,還好,意思說,說我。至少,我我還能,見到,我的紫炁。你呢,嘿嘿,你都,不知道,她,她在哪裡!”
幸好,如今時間有一些晚了,攤子上隻剩下他們這一桌。不然的話,他們一定會被指點的無地自容。
唐週一臉冇眼看的表情,口氣嫌棄的說他們:“我說你倆,能不能有點出息!”
柳淮揚也一把抄起酒壺,不滿的看著唐周說:“你,你懂,個屁!你個,小屁孩,什麼都不懂。你知道,什麼,什麼是,感情嗎?你,你有心悅之人嗎?”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餘墨點頭讚同:“就是,你懂什麼是感情嗎?你就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唐周張開的嘴,第一次被人堵的說不出話來:“我,我,應淵,你來收拾他們!”唐周我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好找應淵求救。
應淵無奈之下,隻好揮手,用法術讓他們睡過去。唐周:“你把他們搞暈了,我們怎麼把他們弄回去呀?”
應淵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這還不簡單嘛!”
應淵拉著唐周起身,隨手一揮以後。這兩人就歪歪斜斜站了起來,應淵抬手把餘墨扶住了以後,對著唐周說:“現在就好了,我們隻需要幫他們找對方向就可以了。”
唐周迅速的起身,生怕應淵的法術露餡。他把剩下的柳淮揚扶好,跟著應淵一起向著樹林的方向走去。
唐周:“原來,你使用法術的時候,是不用捏訣的嗎?”
應淵:“對不住,當初也是迫不得已。”
唐周:“哎,你可彆道歉了,我又冇有怪你。你們幾個人的身份都那麼特彆,不暴露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四個人來到了樹林的深處,應淵抬手設下結界。然後,他們就把餘墨和柳淮揚隨手放在了樹下。
唐周:“哎呦,演戲比真的乾活可要累多了!”
應淵:“他們待在那裡不會有事,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唐周搖頭:“我不累,我還有事想要請教你呢!”
應淵抬手,又放出了桌椅。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施施然的坐在了一個凳子上。唐周也不跟他客氣,一下子坐在了應淵對麵的位置上。
唐周:“我想問你,關於你們說的陰謀,有冇有我可以幫忙的?”
應淵:“我讓餘墨找妖瞳,除了確實是他有用之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藉此找到幕後之人的線索。我們找到了現身的妖瞳以後,還需要找到妖王令。原來的我,並冇有彆的想法。如今,我需要通過妖族的這件事情,試探幕後之人。所以,隻是在這裡找東西的話,你還是能夠幫到我的。”
唐周的表情冇有太大的變化,隻是語氣有了一些低落:“我的修為太低了,本來也幫不上什麼忙。但是,如果有我能做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告訴我!”
應淵點頭:“我現在,就想請你幫個忙了。”
唐周拍了拍胸口,高興的說:“說吧!”
應淵點頭:“我一直是個比較清冷的性子,也就冇什麼朋友。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分析一下,桓欽他,他恨我們的原因。”
唐周點頭:“嗯,好的!”
隨著應淵的描述,唐周慢慢的就明白了,他們之間的問題出在了哪裡。唐周等他說完以後,這才說:“你的升遷之路,看在彆人眼裡,確實是走的太容易了。”
應淵不讚同的說:“我從能拿起寶劍的年歲開始,就上了戰場。我從第一次上戰場的戰戰兢兢,到後來的所向披靡。一路走來,從來冇有走過一次捷徑。我這也是從屍山血海中,一次次的重傷中,爬出來的!”
唐周:“可是,桓欽自己覺得,他與你做了同樣的事情,有同樣的經曆。憑什麼你就是帝君,而他就是一個星君而已呢?他會認為,你的升遷是有問題的,他遭受到了不公正待遇。所以,他纔會嫉恨你們!”
應淵有一口冇一口的喝著茶,沉默了許久,才把這個事實消化完。然後,把自己的另一個想法說了出來,“我方纔聽了柳淮揚的話,有了一個很不可思議的猜測。”
唐周:“什麼猜測?他那個時候說了許多事情!”
應淵:“我覺得,桓欽他……他應該就是被修羅王改造修而成的神族……”
唐周震驚的身體前傾:“這,你,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猜測?”
應淵捏了捏鼻梁:“我,我猜測,幕後控製妖族偷至寶的人,應該就是變成神族的桓欽。不然的話,任何修羅之力和魔族之力,都不可能穿過妖王殿的結界。那兩個死人身上的氣息,隻能是神力才能解釋的通。桓欽很厲害,他應該可以用神力,做原本那些修羅之力的事情。”
唐周若有所思的點頭:“嗯……這樣想的話,倒是能解釋的通了。當初,修羅族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應淵:“天界記載,當年修羅王帶人攻打三界,差一點就成功了。他可能是不甘心就此退去,這才留下了一個暗樁的吧?隻是最後,修羅王出了意外。而桓欽這個臥底,就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唐周摸索著自己光潔的下巴:“這樣的話,桓欽就是一個很不好對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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