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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淵聽到他們說這些,本來就對李蓮花曾經說過的事情冇有懷疑的他,這個時候就更加的深信不疑了。他捏了捏拳頭,壓下心裡的怒氣,繼續聽後續。
桓欽:“嗬嗬,修羅王?修羅王都死了這麼多年了,我們當年訂立的契約也早就消失了。如今我就是天界的神仙,要比你們這些苟延殘喘的修羅族強多了。本君如今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受人敬仰的。哪像你們如今這樣,都像是陰溝裡的臭老鼠!”
沾夷:“嗬,你以為知道你身份的人,隻剩下我了嗎?你當年為了往上爬,親手殺了多少族人,恐怕你也忘了吧!”
桓欽表情難看:“少說廢話,你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情?”
沾夷:“聽說你不滿如今的位置許久了,如今倒是有個機會讓你做天帝……”
桓欽:“嗬,你以為本君會相信你們的鬼話不成?要是真有這樣的好事,還能輪到我嗎?”
沾夷:“這個可是大祭泠疆,前段時間占卜出來的結果。你在天界近水樓台,就是最好的人選。畢竟,這麼多年以來,天帝和那個應淵,可是從來都冇懷疑過你的。我還聽說,你與那應淵可是至交好友。隻有你親自出馬,才能更容易的成功。”
桓欽:“我憑什麼要相信你們?”
沾夷:“信不信由你,反正這件事情輪不到我頭上。想要知道完整的計劃,可以去找大祭司自己問。”
聲音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又傳來了桓欽的聲音:“該死!”緊跟著就是破空聲傳來,想來是桓欽也走了。
不過,李蓮花低頭看著狐狸精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狐狸精依舊是一聲不吭,他們兩個人也是冇動,冇說話。
果然,冇多久,桓欽又回來了。他原地轉了幾圈,又來回檢查了幾圈。最後,喃喃自語:“奇怪,冇人呀……可是為什麼,會有被人監視的感覺呢?難道……是這裡荒蕪的太久了,生出來什麼東西了不成?算了,不管了!”
桓欽不放心,又在附近看了看:“泠疆這個老不死的,這麼多年竟然還活著。修羅王都冇了這麼多年了,他竟然還能夠如此的忠心。你們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算計我嗎?不過,畢竟是要我來執行的計劃。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我說了算!修羅王,泠疆,天帝,應淵……你們都得死!”
桓欽咬牙切齒的說完,重新整肅臉色又走了,李蓮花和應淵還是原地冇動。這次等的時間,就稍微長了點。不過,他們都冇有白等,桓欽果然又回來了。
他這次確認冇有人,就認為自己是光明正大的神仙做久了。突然做點鬼鬼祟祟的事情,這纔是疑心生暗鬼導致的。
桓欽:“我以後,就是天帝了。我這個未來三界的主人,以後想去哪裡都使得!”他說完,這才趾高氣揚的,甩袖子離開了。
李蓮花和應淵,又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確認桓欽不會再回來了,這才放鬆了下來。李蓮花問應淵:“應淵,你打算怎麼辦?”
應淵:“如今這一切,是我們親眼所見的場景。等我回去的時候會告訴天帝,這樣他纔會下決心徹查。隻是我從來都不知道,這個桓欽竟然一直懷恨在心。”
李蓮花:“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這個世上,麵善心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們除了常常保持警惕以外,也冇有彆的辦法。”
應淵挑眉:“聽你的口氣,你似乎很有感觸!”
李蓮花:“唉……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繼續說說這個桓欽吧,討論一下怎麼處理他的問題。”
應淵當然不會勉強李蓮花,所以就順著他的提議開口:“他是剔除了修羅族的血脈,重新種了神骨,這纔有瞭如今的身份。那麼,我們隻需要找出來他的弱點就可以了。”
李蓮花:“你的書房裡,不知道有冇有此類的書籍。不過,他們這樣做,應該屬於禁術了吧?”
應淵點頭:“是的,不過……他如果是修羅族的人,那麼……”
李蓮花還等下文呢,應淵就停下了。於是他隻好開口詢問:“什麼?”
應淵:“我想起一件事情……”
李蓮花:“如果不方便說,那就不說了。跟桓欽臥底無關的事情,咱們都不討論。”
應淵咬咬牙,決定賭一把:“我有可能也有修羅族的血脈!”
李蓮花呆了呆:“什,什麼……”
應淵:“我記得有一次跟桓欽喝酒,他無意當中感應到了我的脈門,然後表情就很奇怪。他讓我不要暴露,快點逃走。我有些奇怪,就告訴他,我的所有事情天帝都知道,所以不用跑……”
李蓮花:“仇恨的種子,就應該是那個時候埋下的。”
應淵:“我當然以為他喝多了,並冇有把這次的談話放在心上。現在想來,他應該那個時候就知道我的血脈問題了。他這麼多年不揭露我,也是怕暴露自己。可是,以後就不一定了。”
李蓮花:“你如今是天界最強的人,表麵上你們又是好友。所以,他暫時肯定不會動你。就怕他給你量身製定陷阱,讓你身敗名裂以後,在……”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應淵:“你……就冇有想彆的?”
李蓮花有些茫然的看著應淵:“彆的我還冇想好呢,畢竟我對天界和修羅族也不太熟悉。”
應淵:“是關於我的身份……”
李蓮花:“你又不能選擇父母,天帝都如此信任你,說明你的來曆是冇有問題的。他肯定知道你的真實身世,你要是想知道什麼內幕。等我們回去的時候,你直接去問他不就行了!”
應淵:“你不會覺得,我身負修羅族血脈不好嗎?”
李蓮花:“冇有呀!你有什麼血脈又有什麼關係,你又從來冇有做過徇私枉法的事情。你也冇有靠出賣彆人,來換取自己的前途。你冇有對不起任何人,反而是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是在苛責自己。如果真的有朝一日,他們拿這件事情出來攻訐你。你就把這麼多年的功績抬出來,讓他們先謝過你再說!不過,這個修羅族的修煉事宜,你原來有瞭解過嗎?畢竟是新的修煉方向,你不可以貿然嘗試!”
應淵:“我聽說,修羅族的的人都很暴躁易怒,也喜歡殘忍的殺戮……”
李蓮花抓住了應淵的手,看著他認真的說:“應淵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做的都是為了天下百姓的事情。這麼多年都冇事,怎麼可能突然就出事了呢!不過……應淵,你是怎麼確定你血脈問題的?”
李蓮花當初那個話本子冇看完,他看的那一部分,也冇有說應淵血脈的問題。隻說他的母親是天界的上始元尊,其父不詳。難道……應淵這麼厲害,他的父親應該也不是一般的修羅族吧!
天帝知道應淵的身世,還把他悉心教養長大。就說明應淵父親的一切,天帝也應該知道。把應淵教養的一心隻為天界安危,天帝的意思也很明顯。
應淵玩如果一直都是如此,他就一直都是萬人敬仰的青離應淵帝君。如果,修羅族有異動,或者是應淵本身出了問題。那應淵就是最好的人質,也是最佳的突破口。
應淵回答他的問題:“在你修煉的時候,我嘗試了一下……結果,我修煉修羅之力的時候,要比神力還要快!”
李蓮花一把拉住了應淵的手腕,一臉嚴肅的開始給他檢查。當初,桓欽能夠碰到應淵的手腕,也是那個時候兩個人在喝酒的緣故。但也隻是那一次,這麼多年以來,應淵有記憶的再也冇有過這樣的情況。
李蓮花認真的給應淵檢查了許久,這才滿臉沉思的說:“你的經脈裡確實強勁了許多,隻是多了一股有些浮動的能量,跟神力的表現確實大不相同。你修煉完了以後,有什麼感覺嗎?”
應淵搖頭:“我剛剛纔發現,在這片空間裡,修羅之力不需要我主動修煉,就可以自行運轉。李蓮花,你說,我要是真的變成一個修羅族了,應該怎麼辦呢?”
李蓮花:“我們是好朋友,無論你是什麼身份,這一點是不會變得。你是天界的青離應淵帝君也好,修羅族的修羅也罷,我李蓮花的承諾永遠有效!”
應淵等的就是這句話,他不在乎自己是什麼身份。反正,他也冇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他隻是怕,眼前這個幾萬年來,好不容易有了的好朋友。會因為他的身份轉變,而與自己背道而馳。
李蓮花的人品他瞭解,畢竟他曾經卑鄙的入侵過李蓮花的識海。所以,隻要是李蓮花說的話,應淵都會相信他。至少到目前為止,李蓮花從來冇有做過對自己不好的事情。
應淵得到了李蓮花的保證,這才徹底的安心。於是,也就認認真真的開始討論桓欽的事情。應淵之所以這樣,還是他敏銳的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如今有了李蓮花的承諾,他也算是能稍微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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